作者:霜火青天
“時間過得真快啊,一晃眼的功夫,我都把你晉升中校的事兒給忘了,腦子裡老想著你和二牛剛分到炊事班時的樣子。”
安然捂嘴輕笑,隨即向老高淡然一笑:“班長好。”
“你好你好。”老高連忙擺手打招呼回應,“你們倆想吃啥隨便點,我給你們下廚。”
張北行倒是真不客氣,連忙報出一串菜名,都是兩人愛吃的菜色。
“醬燒肘子,燒花鴨,糖醋小排,涼拌海蜇皮……”
聽著身旁張北行臉不紅心不跳地侃侃而談,安然一怔,不禁深深扶額。
我的天,讓你隨便點你還真就隨便點啊!
一時間,安然臉頰不自然地有些發紅,燒得慌。
張北行卻毫無自覺,仍在滔滔不絕。
對於張北行的這種操作,老高早已習以為常,全部記在心裡後,拍著胸脯打包票。
“妥妥的,等著吧,保準餵飽你們倆!”
“謝了。”
老高大手一揮,爽朗大笑著請兩人落座。
“咱們誰跟誰啊,用不著客氣。”
張北行望著老高轉身遠去忙碌的背影,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絲微妙弧度。
衣食無憂,身旁又有佳人相伴,偶爾這種難得的平凡與安逸,不得不說,也著實是一種莫大的幸福……
朝中有人好辦事,這個道理同樣適用於軍區食堂。
第1068章 大快朵頤
軍區大食堂裡有老高班長這個熟人在,當然從來都餓不著張北行這個大胃王。
超級士兵血清的百分之百完美融合,讓張北行的身體素質有了飛躍性突破進展,各項體能素質都遠超常人十數倍。
但與此同時,張北行對能量的消耗也越來越顯著,需要隨時隨地補充大量營養食物。
好在軍區管飯,餓不著每一位戰士,要不然張北行還真擔心,就靠自己每月那點津貼還真養不活自己。
雖說每月也有幾萬塊,但在如今物價飛漲的年代裡,像他這麼能吃的人,還真不夠花。
老高為人豪爽,身為大食堂的班長,當然不可能讓張北行餓著。
他親自掌勺下廚,把張北行和安然兩個人的小肚子都給填得圓滾滾的,像兩隻皮球。
“嗝——”
張北行和安然兩個人心滿意足地靠在椅子上,摸著圓鼓鼓的小肚子,忍不住相視一笑。
嘴上說不要,身體卻很諏崱�
老高廚藝見長,安然大快朵頤,一時吃得竟與張北行不相上下。
滿桌杯盤狼藉,瞧著兩人吃得開心,親自下廚的老高也樂得眉開眼笑。
沒有什麼比將廚師做的飯菜吃幹抹淨,對他更高的讚譽了。
張北行和安然兩個人都撐得不行,不顧形象地四仰八叉靠在椅子上。
老高抄手站在一旁忍不住嘿笑起來。
“俺那個親孃嘞,你倆這是弄啥嘞?”
“怎麼一個個都跟好幾天沒吃過飯似的,不知道的還以為軍區食堂虐待你們了呢,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嫩兩個還真是夠般配的呀。”
望著滿桌增光瓦亮的菜盤子,安然不禁俏臉一紅,忍不住幽怨地瞪了張北行一眼。
哼,才不是她貪吃呢,都是被張北行帶壞了!
兩人臨走時,老高還對著安然殷切囑咐。
“以後什麼時候想吃了就來找班長,不用非得等張北行帶你來,饞什麼班長給你做。”
才第一次見面自己的淑女形象就蕩然無存,給人留下一個貪吃鬼的印象,唉,真是丟死人了。
一想到這兒,安然臉頰的紅暈不禁更明顯了幾分,羞答答的,有些像含苞待放的牡丹花。
手上微微用力,嗔怪似的在張北行腰上掐了一把。
飽暖思淫慾,酒足飯飽的兩個人,一路大手牽小手。
兩人形影不離,張北行一路將安然送回了女兵宿舍門外,這才依依不捨地分開。
宿舍門外有值班的女兵,起身攔住了張北行進一步上前。
“女兵宿舍區,這位軍官同志請留步。”
張北行腳步一頓,如沐春風地解釋:“你誤會了,我就是送送她,沒想上去。”
說著,張北行忽然莫名其妙心裡一樂。
怎麼總覺得這句話很像狡辯的樣子,和那句‘我就蹭蹭不進去’頗有異曲同工之妙啊……
若不是有人攔著,張北行還真有興趣一窺安然寢室的真容。
呵呵,由此可見,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張北行臉不紅心不跳地自嘲腹誹:果然啊,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無奈,兩人只好就此分別。
看著安然三步一回頭,依依不捨地走上宿舍樓梯,張北行望著她的背影忍不住啞然失笑,隨即忍不住自嘲似的笑了一聲。
以前看到別人秀恩愛,總忍不住罵上一句狗男女,秀恩愛死得快!
可是輪到自己,卻是……嘿嘿,真香。
張北行唇角噙著心滿意足的笑意,在宿舍女哨兵的警惕注視下,轉身從女兵宿舍區離去。
……
紅細胞與蠍子的狼牙雪恥一役,過去已有一段時間。
但正所謂傷筋動骨一百天,他們的敵人蠍子,是國際上赫赫有名的精英,蠍子手下的僱傭兵小隊,也是各國退役的特種兵,戰鬥力不容小覷。
蠍子與他的僱傭兵小隊強悍兇狠,十數年來在世界各地犯下大案要案,殺人無數,橫行無忌,不說其他國家,就算在華夏內地,軍方警方都各有流血犧牲。
然而,強中更有強中手。
自從蠍子惹到紅細胞,碰上張北行的那一天起,就註定了它的覆滅!
狼牙雪恥一戰,雖說紅細胞大獲全勝,但除了張北行之外,隊員們個個傷痕累累。
對於這一點,張北行其實並不滿意。
按照他的設想,由自己一手帶出來的紅細胞特別行動組,即便對手是老練的蠍子僱傭兵,費些力氣在所難免,但至少也該全員無重傷才是。
可戰役的結果,在張北行看來,只能算是慘勝。
離他心中預期,仍有不小差距。
尤其李二牛和徐天龍兩個人,一人身受刀傷,一人小腹中槍,經過軍區醫院全力搶救,這幾日總算是脫離危險。
一把尼泊爾軍刀的刀鋒貫穿了徐天龍的胸口,二牛的小腹被子彈擊穿,都是重傷,雖說已脫離危險期,但留院觀察是必然的。
面對即將來臨的世界坦克大賽,張北行原本打算帶領紅細胞小隊全員集結趕赴境外,也好從容應對來自敏登的報復。
不管是敏登的武裝集團,還是僱傭兵老貓,在紅細胞利刃面前,不過土雞瓦狗罷了。
只是如今計劃趕不上變化,紅細胞全員負傷,張北行也只好單刀赴會了。
張北行回紅細胞訓練基地的路上,就已開始盤算。
想著等坦克大賽告一段落後,必須得再給紅細胞來一個月的魔鬼訓練了。
張北行把安然送回宿舍之後,順道去了一趟圖書館,借了一堆世界各國軍事載具方面的專業知識書籍,包括但並不僅限於坦克。
雖說功勳點已所剩不多,結算蠍子一戰後,功勳點目前剛過千,超凡技能的體現暫時是不用想了,不過終究是有備無患。
手上有書,心裡不慌。
這對張北行來說早已養成一種習慣,深刻在了骨子裡。
宿舍近來環境安靜,張北行推門而入,只瞧見何晨光一人趴在地上進行體能訓練。
何晨光上身僅著一件黑色背心,混身肌肉線條利落分明,充滿鋼鐵般的力量美感。
此刻,他正汗流浹背地做著俯臥撐與仰臥起坐。
大戰過後,徐天龍和李二牛重傷住院,這周正輪值王豔兵看護照料,故而宿舍裡僅剩三人。
除卻何晨光與張北行,剩下那位,自然就是臉頰一側被子彈擦傷的宋凱飛。
此時此刻,他正趴在宿舍被窩裡呼呼大睡,天昏地暗,張北行在他耳邊幾乎敲鑼打鼓,硬是沒醒。
照飛行員自己的說法,這是要睡足美容覺,以便恢復英俊容顏,對外界干擾愣是一聲不吭。
在臉上傷疤痊癒前,宋凱飛打定主意,絕不打算出門見人!
張北行對此也無可奈何,鄙夷地瞥他一眼後,只好轉身走開。
沒辦法,看來範參珠L特地邀請的飯局只能由他與何晨光一同赴約了。
何晨光做完最後一組訓練,立刻一個鯉魚打挺從地面躍起。
他臉上猶帶著邉俞岬目簥^紅暈,興沖沖地問:“張隊,我什麼時候才能把身體練得跟你一樣?”
張北行隨口應道:“寶劍鋒從磨礪出,慢慢來,不急,咱們先應付飯局再說。”
何晨光點頭,不以為意道:“那咱們現在出發嗎?”
張北行擺擺手:“不急,你先去衝個澡,別一身汗味燻著人家。”
“嘿嘿,好。”
何晨光傻笑一聲,從床底端起臉盆與毛巾,轉身小跑出去。
……
傍晚時分,何晨光與張北行二人一同走出軍區大門。
既是外出又無特殊要求,二人都脫下軍裝常服,換上了久違的便衣。
但部隊對每個人的錘鍊是衣物無法抹去的,即便不著軍裝,兩人身上的精氣神卻無法掩蓋。
只要有心人稍加留意,定能看出這是兩位軍人!
兩人遞出各自軍官證,門崗哨兵接過檢視,隨即敬禮放行。
身後,衛兵神聖不可侵犯的警示牌漸行漸遠。
一輛計程車沿著郊外公路,風馳電掣般駛向東海市區。
關於參珠L範天雷的妻子,無論張北行還是何晨光,兩人瞭解都不多。
雖說何晨光自幼認識範天雷,兩家時有往來,但在他年幼時,範天雷便已與妻子離婚,並未見過張阿姨幾面。
張北行也是,僅知參珠L妻子姓張,在東海市經營一家五星級酒店,業務廣泛……
簡單來說就是頗為富有,張女士同樣是東海市知名女企業家之一,女強人。
範天雷與妻子離婚後,便全心投入部隊建設事業,除執行任務外極少離開軍區,夫妻共有財產基本都留給了妻子,範天雷這一生彷彿專為軍隊而活。
而張北行他們要去的地方,是範天雷與妻子早年購置的婚房,位於東海市中心,四周地鐵公交商場遍佈,十分繁華。
但繁華也意味著車輛行人眾多,極易交通擁堵。
登門拜訪,自然沒有空手而去的道理,得先購置禮物。
待兩人逛完商場,手裡提滿登門禮品後,毫不出意外,計程車被堵在市區一處十字路口。
無論司機如何用力按喇叭,前方擁堵的車流毫無前進跡象。
張北行低頭看了看手機時間,尚早,倒也不急,但這麼一直堵著也不是辦法。
“師傅,這條路總堵車嗎?”
計程車司機納悶地搖頭,神情同樣困惑。
“沒這回事啊,我一直走這條路,這還沒到下班晚高峰,前面怎麼堵了這麼多車?”
一邊說著,司機探頭往前張望,忍不住唉聲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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