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霜火青天
壯著膽子罵了幾句，見牛努力走遠，老趙立刻扭頭朝張北行比出“OK“手勢。
張北行豎起大拇指，朝老趙點頭：“幹得漂亮！”
接下來，牛努力不信邪，接連面試多家崗位。
結果自然全部告吹。
其中甚至有一家開出月薪八百的“高薪“，差點讓牛努力以為自己穿越回二十年前。
原本信心滿滿的牛努力徹底蔫了，落寞背影如同洩氣皮球。
牛努力鬱悶不已，對退伍想法產生深深懷疑。
張北行遠遠目睹這一幕幕，唇角壞笑燦爛。
這一切自然都是他的安排。在整個東海市，還沒人敢駁張家面子。
眷戀的種子已然播下，能否生根發芽、茁壯成長，全看牛努力這塊土壤自己了。
是走是留，終究要牛努力自己抉擇。
招聘會結束後，時間尚早。
張北行抽空用了午餐，順道逛了趟書店，再次擴充了個人書庫。
如今他的次元空間幾乎成了小型圖書館。
正值休假期間，張北行閒來無事便繼續跟蹤觀察。
牛努力不願過早返回軍營，依然在這座廣闊而空曠的城市裡徘徊。
他如同遊魂般不停踱步。
今日求職屢屢受挫，讓這位老兵有些自我懷疑。
張北行望著他落寞的背影，總覺得透著說不出的孤寂。
牛努力對退伍的決定，再次不可抑制地產生深深疑慮。
或許，軍營之外的生活真不適合他？
冬日的夜幕總是降臨得特別早。
不知不覺間，天空已完全暗沉。
早餐在部隊食堂湊合吃了油條配豆腐腦，中午粒米未進。夜色漸濃，牛努力的肚子開始咕咕作響。
雖是寒冬，街邊燒烤生意依然紅火。
寒風拂過，空氣中瀰漫的孜然與烤肉香氣勾得人飢腸轆轆。
前方正是燒烤大排檔聚集區，數家燒烤店比鄰而居，人來人往生意興隆。
牛努力緩步前行，一位女老闆招呼他隨意入座。
“行，就這兒吧。”
他隨便揀了個位置剛坐下，一道身影便在對座落定。
牛努力一怔，抬頭看見張北行。
張北行笑呵呵道：“真巧啊牛班長，你也休假？正好我沒帶錢，請我吃頓飯？”
牛努力不禁展顏，未作多想便爽朗點頭。
“必須請，一定請。”
“張隊這是休假出來散心？”牛努力問道。
張北行神秘地壓低嗓音：“執行任務。”
“哦，明白，那就不多問了。”
張北行笑眯眯注視著他不再言語。
明白什麼呀你明白，我的任務目標就是你！
渾然未覺的牛努力轉頭朝烤羊腿的老闆揮手。
“老闆，點單。”
“好嘞！”
燒烤店男老闆遠遠應聲，從烤架前抽身拿著選單走來。
“來，想吃點什麼？”
選單落桌，老闆取出紙筆準備記錄。
說話間，老闆目光不自覺在牛努力臉上停留，突然驚撥出聲。
“牛班長？！”
牛努力猛然抬頭，看清對方容貌後也愣住了。
牛努力驚喜道：“哎呦我去，這不是維修連的大芒子嗎？”
“對對對，就是我啊。”
大芒子連聲應著也坐了下來。
“牛班長，你這是……退伍了？”
牛努力眼中掠過一絲掙扎，緩緩搖頭：“沒，休假。”
大芒子高興道：“我就說嘛，像您這樣的兵王肯定要在部隊待一輩子！”
看著大芒子滿臉羨慕，牛努力神色一暗，內心愈發動搖。
“老兵燒烤鋪……你開的？”牛努力問道。
大芒子點頭，有些不好意思：“退伍後不知幹啥，就湊錢和媳婦做了點小生意。”
“媳婦別忙了，過來見見常提的牛努力牛班長。”
先前招呼牛努力的女老闆連忙迎上，油手在圍裙上擦了擦，朝牛努力點頭微笑。
“牛班長好，原來您就是那位傳奇炮長啊！”
此言一出，周圍食客紛紛好奇側目。
牛努力尷尬笑笑：“什麼傳奇，大家抬愛罷了。”
第1052章 高度保密
“就是發音要再標準些才好，免得引起誤會。”
老闆娘開懷大笑：“你們先聊，我去準備吃的。”
大芒子連忙囑咐：“腰子烤腸還有特色羊排都上，我得和牛班長好好喝兩杯！”
牛努力笑著連連擺手：“酒就免了。”
“沒事，少喝點。”大芒子看向張北行，“這位是……？”
牛努力幫忙介紹：“他叫張北行，也是軍區戰友。”
“你好“大芒子起身握手，“我原維修連的，張兄弟哪個部門？”
張北行微笑答道：“狼牙戰區後勤管理部。”
紅細胞特別行動組對外統稱後勤管理部。
每位隊員資訊高度保密，影子部隊絕非虛名。
“那都是好單位啊，待會兒得喝一杯。”
“必須的。”
不多時，桌上擺滿各色烤串香氣四溢。
架在炭火上的羊排金黃酥脆，令人食指大動。
男人飲酒，尤其心事重的男人，開了頭就難收場，稍不留神便過量。
三人開了箱啤酒，牛努力起初推辭不飲，但經不住勸稍作品嚐。
結果一喝便上了頭，接連三五瓶下肚後，牛努力一手抓著羊排一手舉杯。
“嘿嘿，真香。”
“乾杯！”
酒過三巡，牛努力與大芒子皆酩酊大醉。
張北行雖喝得最多卻最清醒。
實在無奈，超級士兵血清改造後的身體新陳代謝過快，此生與醉酒無緣。
對張北行而言，借酒澆愁已成永恆奢望。
酒酣耳熱之際，人易管不住嘴。牛努力忍不住提及準備退伍之事。
同樣醉醺醺的大芒子當即不依，跳上桌子對滿面通紅的牛努力唾沫橫飛。
“牛班長，這就是您不對了！”
“我是沒機會留隊。若能和您一樣，先別管能幹幾年，我肯定留下再說。”
“來日方長，說不定哪天就有提幹機會呢？”
大芒子滿臉羨慕嫉妒，話語如滔滔江水。
“就算四年後真到頭了，部隊不需要我了，那時再走也不遲。”
“可您是誰？鼎鼎大名的九旅兵王！”大芒子臉紅脖子粗，“部隊離不開您，您也舍不下軍營。”
“牛班長，我現在真後悔當初沒提士官啊！好想再和兄弟們一起訓練出操上戰場！”
說著說著大芒子眼眶發紅，伏在桌上嗚咽抽泣。
牛努力一時感慨萬千，忍不住獨自猛灌數瓶，徹底醉倒。
踏著濃重夜色，張北行扛著牛努力返回軍營。
酒後是否吐真言未可知，但此刻人心最無防備。
老牛醉態畢露，趴在張北行肩頭涕淚交加，與平日剛毅形象判若兩人。
“我也捨不得部隊啊！真想一輩子留在這兒。”
“可多幹四年又能怎樣？我不怕在社會吃苦，只怕到時更捨不得……”
“張北行，你懂老兵的痛苦嗎？”
張北行默然不語，任他獨自絮叨。
夜深人靜，牛努力夢囈般的呢喃在肅穆軍營久久迴盪。
兩道長長身影掠過營區高牆，一條鮮紅標語矗立在漆黑夜幕中。
——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流不走萬代英雄情！
這一夜，牛努力想了很多。
休假尚未結束，清晨起床號響起，牛努力破例未出早操。
直至日上三竿，他實在躺不住才起身。
多年軍旅生涯養成的生物鐘已深刻在身體每個細胞。
分秒誤差都會讓他混身不適。
牛努力洗漱清醒宿醉的頭腦，正準備出操。
剛推開宿舍門，就見一尊門神逆光而立，健碩黑影徽秩恚瑖樍怂惶�
“飯桶，怎麼起這麼晚？我在這兒站了快半小時！”
“哎喲我去，你大清早搞什麼名堂？”
門外正是楊俊宇。
牛努力抬手遮額無語道：“我今天休假，不用早起。”
“知道，才沒好意思打擾你的美夢。”楊俊宇笑道，“專程來找你，剛得到訊息就火速趕來了。”
上一篇：吞噬星空：悟性逆天，加入聊天群
下一篇：四合院之将截胡进行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