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霜火青天
見張北行語氣篤定,彷彿紅細胞戰勝戰狼理所當然,毫無懸念。
龍小云忽然輕笑,看向張北行的目光莫名多了幾分異樣。
“張北行,你果然很自負。”
她不再稱呼張少校,而是直呼其名。
某種轉變悄然發生。
張北行眼神戲謔:“若中校同志想誇我英俊,其實可以更直接些。”
龍小云:“……”
“進入戰狼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多少人擠破頭爭搶,你確定要放棄?”龍小云最後確認。
張北行毫不猶豫點頭:
“不是放棄,而是我從未做過這般選擇。”
“明白了。”龍小云說著轉身回到桌旁。
她取出檔案袋中的調令。
只要張北行自願簽字,調令立即生效,經首都軍區協調,他便可成為戰狼一員。
但現在……
龍小云利落地撕碎調令,輕輕拍在桌上。
做完這個動作,她抬起美眸,笑容揶揄:
“你就不想知道調令上給你的職位?”
戰狼給出的職位?
張北行略作思索,笑意淡然:“大致猜得到。”
“哦?”龍小云饒有興致,“那你說說看,我洗耳恭聽。”
張北行輕嘆:“無非副隊長或指導員罷了。”
此言一出,龍小云頓時愣住。
她鬼使神差地瞥向張北行桌上的《周易》。
龍小云脫口驚呼:“你真會算命?”
張北行笑笑不置可否,話鋒一轉:
“我可是要當全軍龍頭的男人。莫說副中隊長,中隊長,即便大隊長我也不希罕。至於指導員……”
“呵呵。”張北行莞爾,“我怕您的手下被我練廢。”
練……練廢?
龍小云語氣一滯。
合著你帶兵全靠拳頭說話?
雖未完成上級囑託,龍小云心中有些莫名失落,但更多是難以言喻的情緒。
她甚至隱隱覺得,戰狼這方天地根本配不上眼前這個男人。
龍小云幽幽輕嘆:“即便你不進戰狼,我仍要提醒你一事。”
張北行輕嗯點頭:“請講,我亦洗耳恭聽。”
龍小云神色凝重:“三日前的東海市緝毒行動中,你擊斃的光頭毒販是國際武裝恐怖組織頭目敏登的弟弟。”
“據我們線報,敏登已重金聘請僱傭兵,誓要取你們性命。”
龍小云凝視張北行雙眼,定定說道:“無論何時何地,不死——不休!”
敏登的狠辣報復早在張北行預料之中,並不意外。
那些僱傭兵若敢挑釁華夏軍威,張北行完全不介意慷慨地贈予每人一塊墓碑。
不過……
張北行聽完詫異地眨眨眼:
“等等,'你們'指誰?”
龍小云未作隱瞞,直言相告:
“除你之外,還有位九旅士官長牛努力,同在追殺名單上。”
什麼?
牛努力也在名單上!
突然聽聞牛努力的名字,張北行心頭一震,眉頭緊鎖。
難道因他主導的實彈考核,不慎將牛努力也拖下水?
真是見鬼。
“你們認識?”
“當然。”
龍小云淡淡一笑:“與其擔心他人,不如多擔心自己。”
“什麼意思?”張北行微蹙眉頭。
龍小云解釋:“牛努力是坦克兵,非特種兵。”
“這樣掌握最新坦克技術的十年老兵,即便他想出國,國家也不會輕易放行。”
“但你不同。執行任務出境是家常便飯,很容易被盯上。”
龍小云解釋戛然而止,話鋒一轉:
“我該走了。有機會讓我見識紅細胞的實力,證明你不是說大話。”
“會有那一天的。”張北行自信一笑,“我尚在禁閉,就不相送了。”
“慢走。”
“再見。”
龍小云毫不拖泥帶水,留給張北行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轉身離去。
龍小云轉身走出禁閉室,警衛敬禮放行後,厚重鐵門“轟“地一聲重新緊閉。...
禁閉室內重歸寂靜,張北行逆光而立,在地上投出修長身影。
目送龍小云遠去,回想方才聽聞的追殺名單,張北行臉上露出深思神色。
對敏登的報復早有預料,得知自己上了僱傭兵追殺名單也並不意外。
不過是個小小僱傭兵組織,在已有防備的情況下,紅細胞解決他們易如反掌,無需掛心。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罷了。
只是……牛努力這個變數,確是張北行始料未及的。
有一點龍小云說得很對。
牛努力難以輕易出境,而華夏作為僱傭兵禁地,根本不可能發生大規模傭兵入侵。幾個雜魚對牛努力而言同樣不值一提。
總之,只要他安心留在國內,就不會有生命危險。
但問題在於。
或許牛努力自己不會出國,但若是國家派他出境作戰呢?
比如……國際坦克大賽?
張北行被關禁閉已過兩日。
這兩日所有時間都用於閱讀,對外界變故一無所知。
即便有心打聽,門口警衛始終緘口不言,如同木偶,令張北行無可奈何。
連合成營正式成立儀式,張北行也因此缺席,全權由楊俊宇負責。
未來國際坦克大賽重任是否會落在九旅肩上?
藍志廣是否會派牛努力這位最優秀的坦克兵為國出征?
這些問題張北行目前仍不知情,只能揣測。
生於憂患,死於安樂。
作為長期奮戰一線的特種軍人,張北行時刻保持高度警惕。
凡事做最壞打算。
唯有提前做好防範,才能從容應對危機。
正如各戰區日常演習,一旦戰爭爆發,經年累月的作戰訓練讓部隊能輕鬆應對任何挑戰。
追殺名單之事,無論如何都有張北行一份責任。
若牛努力真在此節骨眼上出境,張北行很難坐視不理。
張北行微蹙眉頭,垂首陷入沉思。
片刻後,禁閉室外突然響起警衛洪亮聲音:
“首長好!”
緊接著鐵門吱嘎作響,緩緩向內開啟。
張北行驚醒,詫異地抬頭望去。
只見範天雷心急火燎地闖了進來。
龍小云前腳剛走,範天雷後腳就到。
滿頭大汗的模樣彷彿發生了什麼大事。
範天雷急匆匆衝進禁閉室,慌亂地環顧四周。
張北行莫名其妙地眨眨眼,納悶問道:
“五號,您找什麼?”
見四下無人,範天雷這才稍鬆口氣。
但語氣仍帶著揮之不去的焦急:
“呼……我剛收到訊息,說首都軍區戰狼特種部隊要來搶人,立刻馬不停蹄趕來了!”
範天雷雙手叉腰氣喘吁吁:“怎麼樣?人還沒來吧?”
張北行微挑眉梢,淡然道:“您來晚了,人已經走了。”
來晚了?!
“什麼?”範天雷滿臉詫異,“他們動作這麼快!”
範天雷蹙眉看向張北行,眼神幽怨:
“你……你沒答應他們吧?”
未等張北行回答,範天雷自顧自喊道:
“告訴你,答應了也沒用!向來只有我搶別人的兵,沒人敢搶我的兵。我不點頭,誰也別想帶人走!”
“他們戰狼是狼,我們狼牙就不是狼了?”
見範天雷滿頭大汗,張北行不忍再逗他,如實相告:
“沒,人早讓我趕走了。小家子氣,看不上。”張北行含笑,“就算給個參珠L職位,我也不稀罕。”
聽聞張北行拒絕了首都軍區的邀請,範天雷頓時鬆了口氣。
“哈哈,好小子!我就知道你能抵住誘惑,不愧是我帶出來的兵!”
張北行一臉黑線,看著老範如釋重負大笑的模樣,暗自腹誹。
夸人就夸人,何必往自己臉上貼金?太沒找饬耍�
範天雷信心滿滿:“戰狼算什麼?等全國軍區大比武,咱們狼牙照樣壓他們一頭!”
“兩狼相遇,狼牙必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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