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霜火青天
指揮中心內,楊俊宇環抱雙臂立於大螢幕前。
他抬頭望見張能量正對空中無人機擠眉弄眼做鬼臉,不禁笑罵:
“這倆小子往日怎未發現體力如此充沛?看來還是操練不夠!”
邊說邊抓起通訊器聯絡張北行。
“張教官,有兩名士兵快突破包圍圈了。”
野外訓練場,張北行乘蓋亞駕駛的吉普車四處巡視,自然未專門關注張能量與於大雷。
此時聞聽楊俊宇略帶調侃的傳訊,張北行撇撇嘴漫不經心回應:
“我說楊隊長,你們特戰連該不是舊習復發,又給他們放水了吧?”
楊俊宇聞言眉頭緊鎖。
何謂舊習復發?
況且若絲毫不放水,這群新兵怎可能是特戰兵對手?
豈非遭全面碾壓?
適時需給新兵些信心……
然張北行此言在楊俊宇聽來,分明暗指其特戰連實力不濟!
可惡,不就上次對抗演習輸給紅細胞一場嗎?
有何可得意的,哼,待合成選拔結束我立即讓特戰連回爐重造,定要贏回一局!
遭張北行反嗆,楊俊宇傲嬌如是想道。
旁側特戰連戰士不約而同打個寒顫。
“怎覺忽然有些發冷?”
幾名戰士不自覺縮緊袖口。
楊俊宇鬱悶屬他個人之事,張北行卻頗覺愉悅。
“楊隊長,說說看是哪兩個兵突破你們特戰連封鎖?”
楊俊宇沒好氣道:“張能量,還有那個於大雷。”
說罷立即補充:
“哎,張隊長可別忘了,午後訓練全權由你負責,若讓這兩兵輕鬆過關,丟臉的可不是我。”
又是張能量與於大雷?
聞聽是這兩人,張北行頓時輕鬆一笑。
“哦,既是他們便無需著急,任其奔跑吧。”
言畢不待楊俊宇再冷嘲熱諷,張北行直接結束通話,不給他機會!
聽著聽筒忙音,楊俊宇吃癟,鬱悶至極。
“討厭鬼!”楊俊宇忿忿對身旁戰士道,“人都跑遠也不追擊,難道指望他們自行折返?”
“待這兩兵輕鬆完成訓練,我看他如何笑得出來,屆時我定要……”
然未等他說完,指揮中心與參選人員聯絡頻道驟然響起。
“呼叫導調中心……呼叫導調中心。”
中心指揮室內眾人各司其職,負責聯絡的戰士立即回應。
“導調中心收到,請講!”
話筒靜默片刻,傳來氣喘吁吁之聲。
“導調中心,我是參訓人員於大雷,編號0058。”
“現有緊急情況需彙報。”
聽著頻道傳訊,楊俊宇莫名頭疼。
真是說曹操曹操到。
剛談及此於大雷,轉眼便有訊息。
但這緊急情況是……?
心念電轉間,楊俊宇立即揮手令負責螢幕轉播的戰士透過無人機傳回現場畫面。
影片畫面中,於大雷在草地低頭逡巡前行,持續與指揮中心保持通話。
“0058在武裝拉練過程中,丟……遺失手槍一支。”
於大雷吞吞吐吐道,“請求導調中心批准我原路返回尋找遺失槍械。”
指揮中心聯絡戰士聞訊立即起身望向楊俊宇請示。
楊俊宇怔怔注視螢幕,雙眉緊擰。
方才還嘲諷張北行,稱有兩兵即將破其考核紀錄,而張北行全然未放心上,還大言不慚說他們逃不脫。
結果片刻之後,於大雷手槍便遺失?
那張北行能神機妙算不成?
楊俊宇眉頭深鎖,正欲開口。
此時張能量聲音驟然在頻道響起。
“報告導調中心!我、我的手槍也不見了。”
“方才打靶時尚在,可轉眼我搜遍全身就是找不到,不知去向何處。”
“總之……與特戰連交手時,突然發現手槍遺失。”
聽完張能量絮叨彙報,楊俊宇直接愣在當場。
什麼情況?
兩人手槍俱失!
單人丟槍尚有可能,但兩人同時……
世間豈有如此巧合之事。
毋庸置疑,此事絕對與張北行脫不了干係!
思及此處,楊俊宇立即回覆。
“你二人原地待命,稍後專員會與你們聯絡。”
於大雷焦急請求:“但遺失槍械屬重大過失,我們請求原路返回尋找失槍。”
楊俊宇搖頭。
“不必,原地等候指令。”
於大雷欲言又止,最終接受命令。
“是。”
聯絡結束,楊俊宇立即重撥張北行通訊裝置。
“喂,楊隊長又有何指示啊?”
“呵呵,指示不敢當,僅向你確認一事。”
“請講。”
楊俊宇開門見山:“於大雷與張能量的手槍是否在你處?”
此時吉普車已停靠泥潭訓練場邊緣。
女排長蓋亞亦加入訓練監督,不停呼喝,戰士們咆哮怒吼響徹通訊頻道。
而張北行端坐車內專注閱書,心無旁颉�
此刻再接楊俊宇聯絡,聞聽此訊不禁扭頭望向車後座。
只見後座雜亂堆放手槍,至少三十餘支。
這些槍械皆由張北行獨自趁訓練時從物主身上神不知鬼不覺順……咳,取來!自有其深意。
張北行聞言輕笑:“對,是我取的,看來這兩小子還算諏崱!�
“為何如此?”
楊俊宇滿頭霧水,大惑不解。
張北行毫不遲疑回應。
“招乓嗍擒娙俗钪匾犯裰弧H魹橥瓿煽己穗[瞞槍械遺失之事,便無資格留在此處。”
“這樣,楊隊長,稍後凡與導調中心取得聯絡的戰士全部透過,隱瞞不報者當場淘汰!”
聽完張北行解釋,楊俊宇終恍然大悟。
“哦,原是如此。”
楊俊宇好奇道:“但聽你之意應有多人失槍吧?竟無一人察覺?你如何從他們身上取來?”
一連三問,張北行不屑撇嘴。
廢話,老子親自出手豈有失手之理?
堂堂盜帥從人身上順幾支手槍若被發覺,乾脆轉行賣一元四個窩窩頭算了……
靜默片刻,楊俊宇思忖道:“那若有戰士未察覺自身失槍呢?”
“這還用問?士兵連吃飯家伙遺失都不知曉,還有何資格當兵?”
張北行無語翻個白眼,沒好氣呵斥。
“讓他自行打包滾蛋!”
夕陽沉入西山,皎月懸空高掛。
夜幕四垂,終日艱苦訓練落幕,牛努力所在一班全員通關。
一班戰士各抱淡黃臉盆,於澡堂外列隊候浴,閒暇時又聚首開批判會。
“今日這般疲憊,你們可洗舒坦了?”
“尚未,這不正排隊呢。”
王曉旺長吁短嘆搖頭,仍不忘抱怨。
“哎喲,今日這番折騰,上午遭楊俊宇摧殘,下午被張北行折磨,我險些撐不住,這是要整死我們啊。”
臘強東深以為然附和:“可不正是,幸而咱們班全員險險過關,班長知曉定感欣慰。”
“你說這倆教官心裡怎沒點數呢?”
臘強東緊鎖眉頭,對未來訓練深感憂慮。
“咱們是坦克兵,無論合成營如何改革,往後仍要操作坦克。”
“但照他們這般訓練法,將我們養得人高馬大,屆時進不了坦克艙,豈不鬧笑話。”
王曉旺欠揍嘿笑,雙手抱盆比劃。
“我真見鬼了,就你這體型長高是無望了,至多橫向發展。”
“你才橫向發展!”臘強東不忿道。
聽著幾人故作輕鬆討論,始終沉默的張能量忽而輕笑搖頭。
“不然,臘強東,若你認為來此仍沿用傳統坦克兵訓法,那來此有何意義?”
“合成營必有合成營的訓法,我信任他們。”
聞聽此言,於大雷驚奇道:“張能量,你往日最看不慣這兩人,怎現在反倒站他們那邊?”
張能量目光沉靜。
“我對事不對人。”
王曉旺撇嘴:“我說量量,我們都知你是張教官粉絲,但也不能因此偏袒他呀。”
“對啊對啊,聽你意思真打算堅持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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