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霜火青天
見他這副模樣,牛努力忍不住好奇地伸手戳了戳腫起的臉頰,王曉旺頓時疼得齜牙咧嘴。
“哎呦班長,您別逗我啦。”
張能量盯著近在眼前的腫臉,總覺得莫名眼熟,忍俊不禁:
“嘖嘖,下手也太重了......呵呵,你是不是說了什麼得罪狼牙的話?”
王曉旺欲言又止。
不過說了句自己有女友,就遭此報復,實在慘無人道。
但他不敢明說,生怕隔牆有耳。今天僥倖沒被淘汰,明天呢?
若再挨頓揍,可真撐不住了......
說多了都是淚,見他不願多提,眾人也不好追問。
對於首日就遭遇如此嚴苛訓練,於大雷也滿腹疑惑:
“就是啊班長,他們這麼折騰咱們圖啥?”
牛努力就著西葫蘆炒肉扒了幾口飯,沉聲應答:
“其實張教官的訓練意圖,我大致能領會。”
眾人齊刷刷抬頭望向牛努力。
梁杉小眼睛滴溜轉:“班長快說說?”
牛努力嚥下飯菜,緩了口氣徐徐道:
“我想張教官是希望我們坦克兵在戰車裡是陸戰之王。”
“離開戰車也能像特種兵那樣,成為單兵作戰的利刃。”
“但是......“
牛努力話鋒一轉,目光炯炯,“在我看來,坦克兵就該專注本職。戰場上若連坦克都保不住,靠幾個單兵也難扭轉戰局。”
聽聞牛努力也不認同這種訓練法,張能量等人紛紛附和。
“連長都這麼說,肯定是他們訓練方法有問題!”梁杉煞有介事道。
“就是,我看就是兩個變態合起夥整我們。”
“我滴個娘誒,為啥要來參加這集訓?簡直腦子進水。”
見幾人又要議論合成營訓練方式,這話匣一開就收不住。
牛努力連忙敲桌制止:
“唉唉,適可而止啊。”
“咱們都是軍人,服從命令是天職。你們明白'軍人'二字的含義嗎?”
見班長神色嚴肅,幾人頓時噤聲。
天吶,該不會又要帶我們唱軍歌吧?
食堂裡這麼多人,突然開唱多尷尬。
戰士們大眼瞪小眼,大氣不敢出。
片刻後見牛努力再度自顧自侃侃而談,眾人才悄悄鬆口氣。
“軍人,就是保家衛國的鋼鐵長城,祖國和人民賦予我們重任與使命。”
“我們是保衛家園的首道防線,也將是最後屏障,要時刻準備為國捐軀。”
“即便將來退伍脫下軍裝,也應在不同崗位報效祖國,這就是軍人。”
牛努力慷慨陳詞:“切記,國家雖安,忘戰必危!”
話音未落,張能量若有所思地低聲喃喃:
“楊俊宇以前......好像說過類似的話。”
“所以啊。”牛努力輕咳一聲,面不改色道,“我和他都很優秀嘛......“
“作為九旅坦克兵,只管服從命令,別在背後議論了。到此為止,趕緊吃飯。”
“是,班長。”
眾人不再言語,埋頭吃飯。
此時途經食堂的張北行,恰好聽到牛努力這番激昂陳詞。
果然,牛努力能成為九旅兵王絕非偶然,也不全憑老兵抬舉。
除了過硬的軍事素質,更因他心懷集體,胸中裝著軍魂。
軍魂不滅,老兵永存!
像牛努力這樣的人不該退伍,軍營才是他永遠的歸宿!
牛努力確實配得上九旅裝甲兵王稱號。
也正是在這一刻,張北行開始真正重視起他來。
“張哥,發什麼呆呢?”李二牛著急道,“再不去打飯都沒啦。”
張北行沒有回應,沉默片刻後猛然抬頭:
“明天裝甲兵的單獨訓練科目是什麼?”
何晨光思忖道:“楊俊宇安排的是荒野求生,兩人一組乘車到野外自行返回營地。”
張北行聞言微蹙眉頭:“普通裝甲兵就算了,對牛努力這樣的兵王,這種科目太小兒科。明天給牛班長單獨加練,你們親自上場。”
什麼?
紅細胞親自出馬?
何晨光驚訝:“我們聯手對付他一個?”
“不。”張北行搖頭,語氣篤定,“還有我。”
李二牛咋舌:“啊?張哥您也要親自出手?”
此言一出,紅細胞隊員們大為震驚。
張北行微笑:“當然,牛努力是個值得敬重的對手。”
“若我這個隊長不親自出馬,未免太輕視這位兵王的分量!”
次日破曉,野訓基地的起床號響徹雲霄。...
從各戰區、各兵種選拔的戰士們被分配了不同訓練任務。
譬如裝甲兵今日任務是野外求生,通訊連女兵負責光纜接駁,保障部隊進行戰場救護等......各兵種任務五花八門。
晨霧氤氳中,坦克裝甲兵們被粗魯地塞進軍車,顛簸著駛向野外。
每行駛一段距離,就有兩名士兵被推下車。
於是張能量和於大雷這對組合,在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荒地裡被強行趕下車。
“張能量、於大雷,下車!立即返回營地!”
眼罩雖被解開,但兩人的手卻被手銬鎖在一起。
張能量低頭瞥了眼手銬,沒好氣道:“耍我們呢?”
於大雷無奈聳肩打趣:
“可不是嘛,把咱倆銬在一塊兒,這是要我們生死與共啊。”
“《電鋸驚魂》看過沒?”
於大雷嘿嘿一笑,“到時候是鋸你的手還是我的手?”
張能量理所當然:“當然是你啊,我可是要成為九旅未來兵王的男人。”
於大雷撇嘴:“那我估計你沒戲。”
“幾個意思?”張能量挑眉,“瞧不起我?”
“不是。”於大雷忍俊不禁,“主要是咱班長不好這口。你要不去趟泰國變個性,或許還有機會。”
“哈?”
什麼亂七八糟?
張能量頓時黑線,無奈擺手:
“行了別貧了,咱們的任務是儘快返回基地,先想想怎麼找路吧。”
“你擺手輕點兒,我手還連著吶。”於大雷問,“你有主意?”
張能量仔細回憶:“出發方向應該是西北,也就是說營地在東南。所以只要找準東南方向一直走就能回去,但問題是......“
“這東南西北在哪兒啊?”張能量緊鎖眉頭。
見於大雷找不著北,於大雷得意一笑:
“看我的。”
說著從地上撿起樹枝,順著日影畫了條線,擺上兩塊石頭。不多時,取陰影夾角中線。
於大雷利落指了個方位:“這就是東!”
張能量愣住:“真的假的?擺兩塊石頭就知道?靠譜嗎?”
於大雷得意翹起嘴角:“知識就是力量,你平時該多讀點書......“
未等他說完,張能量不耐煩打斷:
“打住,別跟我提書!一提書我就想起張北行那個變態!”
“他也是書不離手,搞得我現在見書就想起他,睹物思人不堪回首。快走!”
於大雷撇嘴,兩人互相拽著手銬朝反方向走去。
誰知剛走沒多遠,身後就傳來犬吠。
一條軍犬正氣勢洶洶追來。
“就知道沒這麼簡單!”
張能量回頭瞥見,頓時大驚失色。
“臥槽,是張北行的狗!快跑!”
於大雷被迫跟著狂奔,不解大喊:
“就一條狗而已!張北行又沒來,咱倆還收拾不了它?”
張能量的聲音在奔跑狂風中撕裂:
“沒看前幾日軍報?那個毒梟糯卡就是被這狗逮住的,軍區還給它記了一等功!”
“啊?真的假的?”
“廢話!照片上那毒梟慘不忍睹!快跑吧!”
“汪汪汪!”
後方凱撒見兩人還有閒心聊天,興奮地高吠一聲,猛然加速追趕!
聽著身後呼嘯風聲,兩人目瞪口呆。
“真見鬼!它居然還會換擋加速?快跑快跑!”
“人變態就算了,狗怎麼也能這麼變態?”於大雷欲哭無淚。
吐槽聲轉眼消散在風中,兩人只得拼命狂奔,一路向東。
......
作為九旅兵王,牛努力的求生科目是特製的。
他被送到野外小木屋,雙手雙腳被縛,眼罩矇蔽視線。
四周萬籟俱寂。
等待良久,牛努力憑藉五感緩緩挪到窗邊,感受到陽光溫度。
屋外也無動靜,牛迅速撤回陰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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