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聽勸了,竟然真練成了超凡 第1213章

作者:霜火青天

  不過,他很快就清醒了過來,暗暗告誡自己:既然對人家沒那方面的意思,就別去招惹人家,免得害人害己。

  過了一會兒,兩個女孩也陸續醒了過來。

  她們看到張北行已經坐在床邊,連忙起身。

  “我不是讓你去別墅住嗎?你怎麼睡在這兒了?”張北行看著吳金花,不解地問道。

  吳金花卻笑著說:“我覺得在這兒睡挺好的呀,能和男孩子在一個房間裡,感覺還挺特別的。”

  話剛說完,兩個女孩就忍不住笑了起來。

  張北行一聽,頓時明白了,肯定是朱小玲把昨晚討論的話題告訴了吳金花。

  他頓時覺得有些尷尬,臉也微微紅了起來。

  兩個女孩見狀,笑得更加肆無忌憚了。不過,她們很快就收斂了笑容,起身去衛生間洗漱。

  在衛生間裡,兩個女孩一邊刷牙洗臉,一邊小聲地討論著張北行剛才那副害羞的模樣。

  “他還真是個容易害羞的大男孩呢。”朱小玲笑著說。

  “是啊,挺可愛的。”吳金花也附和道。

  等她們洗漱完出來,臉上還帶著一絲笑意。

  張北行看著她們,無奈地說:“好了,想笑就笑吧,別憋著了。”

  兩個女孩聽了,又忍不住笑了起來,不過這次笑得比較文雅。

  朱小玲笑著說:“好了,我去買早餐了。”

  說完,她就匆匆出門了。

  吳金花看著張北行,說:“其實講個笑話活躍活躍氣氛也挺不錯的。”

  “嗯,謝謝你們倆來陪我,不然我一個人在這兒,還真不知道該多無聊呢。”張北行感激地說。

  吳金花突然話鋒一轉,問道:“對了,水清黎知道這件事了嗎?”

  “你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了?”張北行有些意外。

  “就是突然想到了,隨便問問。”吳金花若無其事地說。

  張北行告訴眾人,水清黎其實早就知曉了這件事,隨後便將話題引到了另一個案子上。

  這個案子涉及到有人跑到林國去了,所以得展開調查。

  一聽這話,吳金花的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

  張北行見狀,關切地問道:“你這是怎麼了?臉色怎麼這麼差?”

  吳金花心裡暗自提醒自己,可不能顯得太小家子氣。

  於是,她強擠出一絲笑容,說道:“沒事沒事,我就是沒想到,一個案子還沒完呢,又冒出另一個案子來。”

  只是,她這話說得有些前言不搭後語,顯得十分慌亂。

  沒過多久,朱小玲就買回了飯菜。大家圍坐在一起,開始用餐。

  好在張北行傷的是左胳膊,用右手吃飯倒也不受什麼影響。

  張北行看向吳金花,勸說道:“好了,你也看到我了,吃完飯就趕緊回去吧,可別耽誤了工作。”

  吳金花聽了這話,心裡頓時一陣委屈,感覺張北行好像特別嫌棄自己,巴不得自己趕緊走似的。

  朱小玲見狀,趕忙朝張北行眨了眨眼睛,示意他別再說了。

  張北行卻一臉無辜地說:“小姑娘,你衝我眨什麼眼呀?我說得不對嗎?她確實該以工作為重啊。”

  吳金花心裡一陣無奈,只好故作大方地說:“行,我這就走,不會耽誤太久的。”話雖如此,語氣裡卻明顯帶著幾分賭氣。

  就在這時,門口突然出現了兩個人,原來是趙玉和馬歡歡。

  他們的出現,讓張北行感到十分意外。

  朱小玲連忙問道:“你們倆怎麼來了?”

  她心裡犯起了嘀咕,難不成這兩人就是兇手,所以特意跑來向張北行道歉的?

  只見趙玉和馬歡歡臉色陰沉,十分難看。

  趙玉長嘆了一口氣,說道:“方先生,我們是來求您的。”

  張北行雖然心裡疑惑,但還是客氣地說:“來者是客,先進來吧。”

  畢竟,吳金花已經從張北行那兒瞭解到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她冷冷地打量著趙玉和馬歡歡,問道:“你們就是那個小明星和他的經紀人吧?”

  看得出來,她十分生氣。

  趙玉就像個犯了錯、等著挨訓的小學生一樣,低著頭走到張北行面前,開始訴苦。

  他說那天和張北行起了衝突,結果現在張北行出了事,大家都把責任怪到他頭上。

  甚至還有人跑到他住的旅館,揚言要打死他。

  以前,他稍微有點風吹草動,粉絲們都會站出來支援他。

  可現在呢,情況完全反過來了。

  而且大家都覺得,他不過是個靠流量撐起來的明星,張北行才是真正的英雄。

  所以,他希望張北行能和他一起拍個影片,證明槍擊案和他毫無關係,讓網友們理智一點。

  張北行聽了,冷笑一聲,說道:“讓我給你拍這個影片,那是不可能的。”

  趙玉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連忙解釋:“方先生,您不會以為是我派人開的槍吧?這絕對不可能啊!在您出現之前,我根本就不認識您,當時我也沒打過電話,怎麼可能派人去對付您呢?”

  張北行搖了搖頭,說道:“我並沒有懷疑你是兇手,但你想讓我幫你拍這個影片,拿我當槍使,利用我來洗白自己,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可是方先生,我現在因為您的事,名聲都毀了。”趙玉急得快要哭出來了。

  馬歡歡也在一旁幫腔,說趙玉說得有道理,希望張北行能答應下來。

  當然,他們也不會讓張北行白幫忙,願意支付一筆費用。

  張北行卻不為所動,嚴肅地說:“等警方破了案,真相自然會大白,到時候是非對錯大家心裡都有數。可你逼我做這種事,是不可能的。”

  張北行向來原則性很強,絕不會輕易妥協。

  趙玉和馬歡歡對視了一眼,心裡都明白,其實他們來之前就料到,這事兒成功的可能性不大,但還是想試一試。

  朱小玲見狀,開口說道:“如果你們沒做虧心事,那就放寬心,身正不怕影子斜,別人不會平白無故汙衊你們的。”

  言外之意就是,要是真做了壞事,說再多也沒用。

  吳金花也立刻附和了朱小玲的觀點。

  趙玉著急地說:“方先生,您是不是真覺得這事兒是我乾的?要是您對我有意見,就直接說出來。”

  他還說,那天他對林夏雷確實有些無禮,現在他後悔了,願意向對方道歉。

  當然,他之所以這麼說,其實是馬歡歡教他的,讓他一定要放低姿態,哪怕心裡不情願,表面上也得做做樣子。

  張北行心裡清楚,趙玉這不過是做做表面功夫罷了。

  “你們趕緊走吧,醫生說了我得好好休息。”張北行以為自己這麼說了,這兩人要是要點臉面,就該識趣地離開了。

  可沒想到,這兩人還是死皮賴臉地糾纏著,非要張北行答應拍這個影片。

  這下,張北行徹底怒了,大聲喝道:“看來你們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別以為我胳膊受傷了,就收拾不了你們!要不我現在就報警,讓警方來處理這事兒?”

  趙玉剛要開口再說些什麼,馬歡歡就趕緊拽了拽他的胳膊。

  眼下,張北行的態度已經再明顯不過了,再糾纏下去,也不過是自討沒趣罷了。

  馬歡歡一邊拉著趙玉,一邊嘴硬道:“咱們趙玉向來行得端、坐得正,就算被人冤枉了,那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反正我們什麼壞事都沒幹,問心無愧!”

  張北行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說道:“既然這樣,那你們還賴在這兒幹什麼?趕緊走人!”

  兩人見狀,只好灰溜溜地離開了。

  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兩個女孩忍不住笑了起來,實在想不明白這兩人為啥非要來自討沒趣。

  張北行轉頭對吳金花說:“你難得到這兒來一趟,不如出去逛逛吧,別在這兒陪著我這個病人了。”

  吳金花一聽,頓時不樂意了,皺著眉頭問道:“你是不是特別盼著我走啊?你就這麼討厭我?”

  張北行連忙搖頭,苦笑著說:“你怎麼會這麼想呢?我討厭誰也不會討厭你啊,你可真是誤會我的好意了。”

  吳金花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哼,就你會說。”

  朱小玲見狀,趕緊打圓場:“好啦好啦,你們倆別鬥嘴了,都快把我笑死了。”

第825章 她們出去逛逛

  吳金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說道:“誰跟他鬥嘴啦,我們就是開開玩笑而已。”

  就在這時,張北行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是個陌生號碼。

  他接起電話,原來是警官打來的。

  警官告訴他,目前案件已經有了一些線索,希望張北行能瞭解一下情況。

  張北行無奈地說:“我現在身體還沒恢復,不方便出去,有什麼事你就直接跟我說吧。”

  警官這才說道,有個殺手去警局自首了,正是那天在大街上出現,和監控裡那個匆匆離去的身影十分相似的人。

  當被問到為何要殺害張北行時,殺手稱是為了給林國的國主夫人田文靜報仇。

  原來,田文靜如今落魄到在一家飯店當服務員,殺手得知後,心裡十分痛苦。

  他曾在林國待過一段時間,還受過田文靜的恩惠,所以說什麼也要為她報仇。

  不過,殺手並沒有一開始就直接瞄準張北行開槍,而是打算從朱小玲身上下手。

  他覺得直接對張北行下手,成功的可能性不大,所以才想出了這麼個迂迴的辦法。

  因為他心裡清楚,一旦他對朱小玲動手,張北行肯定會第一時間出手相救。

  結果還真被他猜中了,只可惜張北行身手太好,他沒能要了張北行的命,只打中了他的胳膊。

  殺手還交待,這是田文靜要求他這麼做的。

  因為他之前見過田文靜,田文靜跟他說,張北行對她不好,害得她情緒低落,所以他才決定幹這件事。

  最後,警官讓張北行好好休息,警方一定會全力追捕田文靜,並詢問張北行是否知道田文靜現在在哪兒。

  張北行表示一會兒會給警官回電話。

  掛了電話後,張北行眉頭緊鎖,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兩個女孩見狀,連忙問他怎麼回事。

  張北行便把電話裡的大致內容跟她們說了一遍。

  “什麼?居然是那個壞女人乾的,簡直是太過分了!”朱小玲氣得滿臉通紅,額頭上青筋都暴了起來。

  然而,吳金花卻發現張北行的表情十分複雜。

  “張北行,到底出什麼事了?”吳金花關切地問道。

  朱小玲還在一旁不停地咒罵著,還問張北行田文靜到底在哪家飯店上班,她現在就要去找田文靜問個明白。

  “朱小玲,你先別罵了,我看張北行好像根本不相信這是田文靜乾的。”吳金花趕緊打斷她。

  朱小玲這才停下來,仔細一看,發現張北行的表情確實透著幾分懷疑。

  “張北行大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難道你不相信?”朱小玲一臉疑惑地問道。

  她突然想起張北行和田文靜見面的場景,按理說張北行應該對田文靜恨之入骨才對,可張北行的反應卻如此平淡。

  “朱小玲,你動動腦子好好想想,這件事分明就是有人故意栽贓陷害田文靜。”張北行分析道。

  他覺得自己的分析很有道理,這麼說並不是因為他對田文靜有好感,恰恰相反,他對田文靜也是恨之入骨。

  但他必須客觀地看待這件事。

  朱小玲聽得一頭霧水,問道:“什麼?這件事是假的?”

  張北行點了點頭,說道:“沒錯,肯定是那個殺手想害田文靜,所以才故意嫁禍給她。要是真讓我出了意外,他既達到了害人的目的,又能把罪名推到田文靜身上。”

  “張北行哥哥,你為什麼會這麼想呢?你有什麼證據嗎?”朱小玲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我沒有證據,但我就是覺得這件事很蹊蹺,所以我希望警方能順著這個線索深入調查下去。”張北行認真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