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霜火青天
天哪,自己好像有了一個雙胞胎姐妹,又好像是從鏡子裡走出來的自己。
她也讚美了老聶的技術。
“好了,你們趕緊走吧。”
水清黎準備付錢,但老聶說什麼也不要。
他說為國主效勞是應該的。
“這怎麼行呢?我必須給你。”
她掏出幾張鈔票,非要給老聶不可。
老聶也沒有再推辭。
兩人立刻上了車。
這時,司機直接看呆了。
他完全分不清眼前這兩個人,到底哪個是國主,哪個是張北行。
他的眼睛瞪得溜圓。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水清黎笑著解釋道:“不是跟你說過了嗎?老聶的化妝術特別厲害,所以他現在扮成了我。”
司機“哦”了一聲,讓兩人趕緊上車。
可車子開了一段路後,他還是難掩激動。
等他們回到客房時,已經過了凌晨。
張北行回到房間時,沈峰元還沒睡。
“國主,你怎麼來我房間了?”
他看到“水清黎”模樣的人理直氣壯地走進來,感到十分奇怪。
“我是張北行。”
張北行立刻開口。
沈峰元愣了一下,突然想起今晚的化妝計劃。
“天哪,這化妝術真是太神奇了。”
“老聶的化妝術確實厲害,當年我們就是這樣把水大洲給易容出來的。”
張北行又跟他講了一遍事情的經過。
而水清黎回到客廳時,吳金花也沒睡。
“你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水清黎被問得莫名其妙,隨後反應過來,笑了起來。
“我當然是真的。”
吳金花說她當然知道老聶的化妝技術高超。
今晚,張北行肯定會扮成水清黎的樣子。
要是張北行冒充國主來調戲她,那該多尷尬啊?
水清黎笑得更加燦爛了。
“吳金花,沒想到你還挺幽默的。這種情況是不可能發生的。”
吳金花也知道這是事實。
就算白送,人家也不會要。
更不可能有冒充的情況。
沈峰元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那今晚我和你睡一張床,我會有什麼想法?”
他頓時感到十分尷尬。
張北行讓他放寬心。
但沈峰元說,還是得問問水清黎還有沒有其他床鋪,他實在受不了。
他立刻來到客廳,看到水清黎還在。
他立刻說出自己的想法。
“今晚我要是和他睡一張床,就像面對國主一樣,會有犯罪感。所以希望給我個單獨的房間。”
水清黎笑得特別燦爛,說房間多的是,馬上給他安排。
她立刻派人給他安排了房間。
之後,水清黎打了一下自己的臉。
“你這是幹什麼?為什麼要打自己?”
吳金花覺得不可思議。
“我剛才不該哈哈大笑,畢竟水麗麗還在別人手裡,我怎麼能開懷大笑呢?”
“放心吧,有張北行在,不會有事的。”
水清黎點了點頭。
但她忽然發現吳金花壞笑起來。
“吳金花,你怎麼了?怎麼是這個表情?”
“我還是想問你一下,你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吳金花努力讓自己顯得嚴肅,可臉上還是浮現出笑意。
“我當然是真的,有什麼問題嗎?不是跟你說了嗎?”
“但我得驗證一下。”
吳金花繼續壞笑,手就伸向了水清黎的私密部位。
然後,吳金花哈哈大笑起來。
“驗證透過了,你是真的。”
水清黎有些害羞。
吳金花說,自己只是開個玩笑,希望她別往心裡去。
“不會的,你跟我開這種玩笑,說明把我當自己人,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吳金花也解釋,是看到她心情不好,想用這種方式調節一下。
“我明白你的意思,所以特別感激你。”
過了一會兒,張北行走進大廳,看到兩個女孩在打鬧。
水清黎開起了玩笑。
“吳金花,你要不要驗證一下他是真是假?”
吳金花臉紅了。
張北行問道:“你們在幹什麼呢?”
水清黎剛要說話,吳金花立刻捂住她的嘴。
“別說了好不好?”
水清黎拼命掙扎,終於掙脫了她的手。
她快速起身,來到張北行面前,抱住了他的腰。
她把剛才的事噼裡啪啦說了一通。
吳金花害羞得無地自容。
張北行也笑了起來。
但他讓水清黎趕緊放開自己,畢竟男女有別。
“什麼男女有別,我現在抱的是我自己好不好?反正你現在是女人,又不是男人。”
吳金花似乎也想“報復”。
“水清黎,你憑什麼說她是女人,你驗證過嗎?”
這下輪到水清黎臉紅了。
但沒過多久,水清黎還是鬆開了張北行。
張北行明白了,她們倆就是心情不好,想借此找點樂子。
“好了,別鬧了,趕緊休息吧,時間不早了。”
張北行出來原本只是想拿瓶飲料,說完就回了房間。
可那兩個女人還沒睡。
她們居然聊起了男人,特別是張北行。
水清黎發現,自己已經和她成了好朋友。
以前這種私密話題,她常和水麗麗聊。
而且她發現,水麗麗那小丫頭懂得比她還多,讓她又羞又臊。
過了一會兒,水清黎看看時間,覺得該睡了。
第二天清晨,張北行起了床。
水清黎看到他出現在大廳,趕緊讓他回房間。
張北行問:“為什麼?”
水清黎說,一會兒有人送飯來,別讓他們看到兩個“國主”,不然傳出去就麻煩了。
張北行卻說,昨晚那司機不也知道了,他會不會說出去?
水清黎覺得不會,因為他們都受過專業訓練,和普通人不一樣。
“那行,我還是避一避吧。”
等飯菜送來,張北行才出來。
吃飯時,吳金花開始調侃,就像看到一對雙胞胎在吃飯。
她問沈峰元有沒有這種感覺。
沈峰元也點頭。
水清黎忽然說:“張北行,要不你以後化妝成我,你也當國主吧,我可以清閒點,你放心,我不介意。”
“你不介意,我介意,我可不想被束縛。”
張北行表示,他和別人不一樣。
別人可能覺得這是好事,但他覺得是束縛。
過了一會兒,吳金花邊吃飯邊笑。
三個人問她笑什麼,她卻搖頭不說。
張北行說:“簡直神經兮兮的。”
吃完飯,吳金花忍不住了,讓水清黎跟她進房間,有話說。
進了房間,水清黎問:“你剛才神神秘秘的,笑什麼?快把我急死了。”
“剛才吃飯時,我注意看了,張北行那兒特別鼓。”
“什麼意思?我沒聽懂。”
水清黎一時沒反應過來。
“哎呀,還要我說清楚嗎?”
水清黎馬上反應過來,臉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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