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聽勸了,竟然真練成了超凡 第1192章

作者:霜火青天

  “這是我家小姐的一番心意,你可一定要好好珍惜呀。”張北行聽後愣了一下。

  很快,水清黎親自端著蘑菇湯,放在了桌子上。

  吳金花說道:“張北行,你可真是有福氣呀。”

  忽然,水清黎接到了電話,因為今天事務繁忙,禮儀部希望她趕緊去試穿一下禮服。

  “你們別急,不是十點才開始嗎?這麼早打電話幹嘛?”

  “國主,您還是來試穿一下吧,萬一不合適呢?”

  “放心吧,肯定合適的。”

  另外,按照正常流程,外國賓客要到九點才開始正式入場。

  她這麼早去幹什麼呢?

  她要親眼看著張北行把湯喝下去。

  吳金花說,自己也很喜歡這湯,難道她不能喝嗎?

  “不行,你們應該清楚,我的身份特殊,我做的湯就算味道再一般,那也比普通百姓的湯要珍貴,既然我說了是給張北行一個人喝的,那誰都沒資格喝。”

  她表示,就算張北行喝不完,她寧可倒進垃圾桶,也絕不會再給別人喝。

  張北行笑了笑。

  “有必要這麼鄭重其事嗎?”

  “當然有必要了,你趕緊喝吧。”

第810章 再找老聶

  水麗麗說道:“我都吃醋了,我從來沒享受過這種待遇。張北行,你可真是有福氣呀,希望你可一定要珍惜機會。”

  張北行也沒多想,便馬上喝了起來。喝了一口,才發覺這湯味道真不錯。

  “是嗎?既然如此,那有機會,我還會給你做的。”

  水麗麗趕忙問張北行,他們今天就走嗎?

  張北行說要看大典持續多久。

  如果時間充裕,可以再留一晚。

  水麗麗於是就對水清黎說道:“怎麼樣?小姐,我都說了,方先生不一定馬上就走,您卻偏不信。”

  水清黎沒再說什麼。

  她見張北行把湯喝了一半,就去吃別的東西了。

  而水清黎也真的就把那湯收拾了。

  水麗麗問道:“小姐,您怎麼自己不喝些呢?”

  “剛才不是已經說了嗎?只有張北行能喝,其他人都沒資格,包括我自己。”

  最終,她把那湯倒了。

  張北行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他感覺對方似乎在故意給他設套。

  但具體怎麼回事,他也說不上來。

  接著,大家一同去參加登基大典。

  上午九點,各國使者和記者陸續到場。

  九州帝國這次派了一位重量級美女記者龍小玉前來。

  她長相美豔,穿著牛仔褲,上身白衫飄飄,辮子垂至腳邊。她還特意找到吳金花和張北行,出示了證件。

  “張北行,您真是功臣,今天終於見到您了。”

  張北行也跟他們一一握手,做了自我介紹。

  “張北行,您可真是功臣,今天我終於見到您了。”

  張北行也跟他們握了手。

  很快便正式進入大典。

  今天的水清黎,身著華貴服飾驚豔全場。

  她先參加完大典,便開始發表演講。

  完全脫稿,全憑臨場發揮。

  她說一定會帶領林國走向繁榮。

  也希望與各國友好合作。

  雖然以前有些磨擦,但希望大家攜手共進。

  另外,還有件事,關於九州帝國海島。

  她在此宣佈,那片海島就是九州的。

  這話一出,九州代表們熱烈鼓掌。

  但自然也有人不高興,可她早有預料,並不在意。

  登基大典於中午時分圓滿落幕。

  隨後,每位使者都需參加宴會。

  水清黎還需與各位議員舉杯共飲。

  這一過程異常繁忙。

  直至下午兩點,宴會才正式結束。

  吳金花向張北行提議:“要不今晚就留宿此地吧。”

  張北行疑惑道:“你之前不是總催著走嗎?怎麼現在倒願意留下了?”

  “當然,只要和你在一起,在哪都無所謂。”

  張北行趕忙制止她:“別再說這些肉麻的話了。”

  吳金花只是笑而不語。

  張北行轉而詢問沈峰元:“你有什麼打算?”

  沈峰元表示無所謂。

  水清黎因疲憊回到客房休息。

  這一覺,她一直睡到黃昏時分才醒來,水麗麗正守在旁邊。

  “糟了,張北行是不是已經走了?”她頓時面露遺憾,神色黯然。

  水麗麗笑著安慰道:“還沒走呢,他們決定再留一晚再啟程。”

  水清黎這才鬆了口氣。

  但水麗麗覺得小姐實在太患得患失了。

  即便今日不走,也總有離別之日。

  水清黎突然憶起一事。

  她聽到客廳傳來張北行的聲音,心中頓生疑惑。

  她讓水麗麗出門喚張北行入內。

  “小姐,你找他何事?”

  “確實有些事要單獨與他談。”

  水麗麗隨即出門,向張北行傳達。

  “找我何事?”張北行隨即入內。

  但水清黎見他,卻如見鬼魅。

  張北行頓感驚異。

  “登基後,你就不認得我了?”

  “你怎麼毫無異樣?”

  水清黎面色驟變。

  張北行追問其故。

  “無妨,你且退下吧。”

  “不行,你得說清楚。”

  張北行聲調漸高。

  水麗麗聞聲而入,詢問何事。

  張北行斥道:“誰讓你進的?怎不敲門?”

  水麗麗不悅:“此乃小姐閨房,你何意?”

  料想水清黎定會責備,果不其然。

  水清黎真讓她別再說了。

  水麗麗倍感委屈。

  小姐太過偏心。

  自己為她盡心盡力,她卻不領情。

  淚水奪眶而出。

  她憤而離去。

  吳金花勸她時。

  她已衝出房門。

  張北行再問水清黎,何事?

  水清黎便道出實情,她網上見藥甚好,便購下湯中。

  “你說湯裡給我下毒?為何?”

  水清黎說,那藥令愛者食後,常念己身,心生愛意。

  故欲試之。

  不料,藥乃假。

  張北行一愣,未料此情。

  “張北行,我必無害你之心,望你諒我。”

  她亦覺此法幼稚,然仍願一試,萬一真呢?

  “我知我愚,然心有你,故上當。”

  “昨夜你不願與我遊,乃去買藥乎?”

  “然,確如此。”

  聞此,張北行不責她。

  “你令我好笑,此事我諒你,勿再幼事。”

  張北行出,吳金花問何事,他不言。

  此非佳事,何須廣傳?

  水清黎亦出,然述其經。

  她言因愛張北行,故行此幼舉。

  “真,我未言,你何必說?”

  張北行無語,水清黎說,不說則過意不去。

  她忽問:“水麗麗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