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霜火青天
他們怎麼知道這事的?他故意說自己妻子離開的事情,想轉移話題。
“我家裡就我一個人,真的不知道你們說的什麼大人物是怎麼回事。”
張北行說如果他不說實話,自己有很多手段對付他,希望他好自為之。
“我真的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你們這是在無理取鬧,我可要對你們不客氣了。”說著,他拿起刀子想嚇唬幾人。
但張北行怎麼會怕呢?三個女人也躲在張北行身後,知道不能壞了他的事。
張北行一把抓住王老虎的胳膊,然後把他甩開,刀子差點落地。
張北行說:“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所以別妄想和我作對。”
王老虎這才發現這個小夥子不簡單。他問:“說吧,到底想幹什麼?”
“我剛才已經說得很明白了,我們想見見那位大人物。”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我們是什麼人你沒必要知道,你只需要告訴我們他在哪裡就行了。”
王老虎皺了皺眉頭,他知道接待了那個大人物後,麻煩肯定不斷。
他坦言自己確實囚禁了一個人,但對此人的身份一無所知,只知道其身份頗為尊貴。至於與誰進行交易,他也毫不知情。
張北行不耐煩地說道:“別廢話,快點帶我們去。”
水清黎此時已心急如焚,她迫切地想見到自己的父親,眼眶裡泛起了淚光。
這時,王老虎才注意到水清黎,發現她與那被囚之人像貌相似,心中暗自揣測,難道這是他的女兒?
“不行,我不能讓你們見他,否則與我交易的人會要了我的命。”王老虎突然像想起了什麼恐怖的事情,猛烈地搖了搖頭。
張北行一把抓住他的衣領,威脅道:“不見人,那你現在就得死。我們已經確定那個大人物就在你家,你死了我們一樣能找到他,到時候你可就得不償失了。”
王老虎一聽,覺得有理,便問張北行究竟是如何得知此事的。張北行冷哼一聲:“這不是你該問的,你現在沒資格跟我談條件。”說著,張北行猛地扇了他一巴掌,以示警告。
王老虎愣住了,他猜想自己可能是和劉小二喝酒時說漏了嘴。
“你們是不是從劉小二那裡聽說的?”他試探著問。
“我再說一遍,你沒資格問我問題。”張北行厲聲道。
王老虎徹底服了軟,答應帶他們去看人。他領著眾人來到南屋,觸動了一個機關,地面裂開了一塊地板磚。他囑咐大家小心,自己走在前面帶路。
水清黎激動得不行,走到了張北行前面。張北行讓她小心些,並主動拉住了她的胳膊。
十幾分鍾後,眾人終於走下了密道。王老虎熟門熟路地開啟了一盞燈,指著一扇房門說:“大人物就在裡面。”
水清黎迫不及待地衝了進去,裡面卻一片漆黑。
“柔兒,是你嗎?”一個聲音突然響起,那是水大州的聲音。他雖然看不見女兒,但聽到她的聲音,彷彿能感受到她的心跳。
“爸爸,是我!我終於找到你了!”水清黎撲進父親的懷裡,父女倆緊緊相擁,痛哭流涕。
張北行靜靜地看著這一幕,此時的水大州已不再是那個可恨的人,而更像是一個普通的父親,是千家萬戶中父親的縮影。
王老虎也嘆了口氣,他說自己也是迫不得已,是有人給了他錢。他太窮了,迫切需要這筆錢來找回老婆,然後告訴她自己已經有錢了。他滔滔不絕地訴說著自己的苦衷,希望能得到眾人的原諒。
這時,水大州恢復了往日的尊嚴。他扶起女兒,冷冷地問道:“你們是什麼人?”
張北行走近他,問道:“你從來沒見過我嗎?”
水大州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你是誰,快告訴我吧。”
“水清黎,你來告訴他吧。”張北行說道。
當水清黎說出張北行的身份時,水大州大吃一驚,哈哈大笑起來:“我聽說過你,想不到我們會在這種情況下見面。”
但他很快又感到奇怪,他看出了女兒對張北行的心意。自己的女兒居然愛上了一個敵人。
張北行對王老虎說:“我們必須帶走這個人,所以只能委屈你在這裡待幾天了。”說著,他拿起牆角的棍子朝王老虎打去。王老虎慌忙躲避,但他哪裡是張北行的對手?最終還是被張北行打暈了。
張北行告訴水清黎先不要走:“我們要把那個負責交易的人引出來再走也不遲。現在回去只會更早暴露我們的行蹤。我們還有很多事情需要在這裡商量。”
水大州對張北行的做法表示贊同,他轉身對女兒說:“溫柔,聽張北行先生的安排就好。”
他現在開始稱呼張北行為“先生”,這大概是對方智慧和能力的認可。
水清黎覺得父親可能在這裡受了不少苦,因此心態變得平和了許多。但她還是忍不住問:“那接下來怎麼辦呢?總不能讓爸爸一直待在這裡吧?”
“不是已經說過了嗎,要引出那個交涉者。”張北行回答,並建議水清黎和她父親先回去,他留在這裡守候。
這樣可以讓水大州知道,他們還在努力尋找。
但水大州心裡有些犯嘀咕,張北行畢竟是自己的敵人,他能靠得住嗎?
他看向水清黎,微微一笑,決定先不急於做決定,他想了解最近都發生了什麼事。
“你們父女倆聊吧,我出去走走。”張北行說著,看了吳金花一眼,兩人一起走出了房間。
他們來到院子裡,發現天色漸漸陰沉下來,於是躲進了南邊的一間空屋。
吳金花問:“你覺得水清黎會在你面前說好話嗎?”
“肯定會,但我不知道水大州會怎麼想。”張北行回答。
“可我看水大州看你的眼神,有點不對勁啊。”吳金花說。
“他恨我,我們是敵人,不對勁不是很正常嗎?”張北行不解。
“不,你沒懂我的意思,我感覺他看你就像岳父看女婿一樣。”吳金花笑道。
張北行頓時臉紅,讓她別開玩笑了。但吳金花卻有些尷尬,因為她還記得那晚的表白,心還在怦怦直跳。
水清黎把最近發生的一系列事情告訴了水大州,讓他感到難以置信。
“什麼?幾天不見,你和張北行這麼熟了?”水大州驚訝地問。
“我覺得他是個好朋友。”水清黎點頭回答。
“張北行第一次見我的時候,你是不是已經被那個畜生控制了?”水大州問。
水清黎點了點頭。原來,當時水大年(注:同樣可能為筆誤)讓她商量作戰計劃,防止九洲帝國搶走海島,所以她晚上都住在國主府的辦公室裡,和兄弟倆討論了很多。
“我早就看出那個畜生有不臣之心,但在攻打九洲帝國上,我們畢竟是一致的,所以我也沒多想。可沒想到,他居然造反了。”水大州憤憤不平地說。
“爸爸,如果你能成功復位,能不能把海島還給九洲帝國?那畢竟是人家的地方。”水清黎問。
水大州驚訝地看著女兒:“你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你要分清楚你到底是和誰一夥的!”
“爸,我很清楚。我以前不懂這些,但現在我覺得我們應該維護正義。不是我們的東西,搶來也沒用。”水清黎回答。
水大州很生氣,他以前不讓女兒接觸政界的東西,沒想到她居然有這樣的想法。
“我的教育真是太失敗了!”水大州嘆息道。
“爸,現在不是討論這個問題的時候。我就想知道,你是怎麼想的?”水清黎問。
“原則問題是不能讓步的。他救了我,我很感謝他。但為了得到那個海島,這是不可能的。我寧願死去。”水大州表現出堅定的態度。
水清黎急了:“爸,你為什麼一定要這樣呢?”
水大州表示,他必須這樣做,如果女兒看不慣,那也沒辦法。
“那好吧,爸爸。既然如此,我們註定會有一場戰爭。”水清黎說。
“女兒,你是不是因為看上了張北行,所以不希望我們成為對手?”水大州問。
“爸爸,你在說什麼呢?我看上他,他未必看上我。我只是為天下百姓著想,不是你想的那樣。”水清黎回答。
水大州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著女兒,感覺她變得如此陌生。
“爸,你別看我,我沒變。那一定是你變了。我記得你剛做國主的時候,說要以善良和平治國。可是你現在呢?”水清黎說著,流下了眼淚。
水大州愣住了,自己難道真的忘了初心嗎?
接下來,父女倆都陷入了沉默。
水麗麗站在一旁,始終保持著沉默。片刻之後,水大州開口詢問:
“那個女人現在怎麼樣了?”他所說的,自然是國主夫人。
“我不知道,她還在九州帝國呢。”水清黎回答。接著,她感嘆張北行的處境也挺尷尬,先是抓了自己,又抓了那個女人,結果卻是一場空,沒想到林國會發動政變。
此時,張北行和吳金花正坐在板凳上休息。張北行讓吳金花給他弄點水喝。
“你說他們最後會談出個什麼結果來呢?”吳金花問道。
“結果怎樣我不知道,但原則問題我絕不退讓,我相信九洲帝國的人也是這樣的態度。”張北行堅定地說。
突然,吳金花的手機響了,是組織上打來的電話。電話裡說,現在國際上絕大多數人都支援那片海島歸林國所有。上級領導對此非常生氣,因為很多人都在睜眼說瞎話。
吳金花把這個訊息告訴了張北行,她擔心如果真的爆發戰爭,對九洲帝國會很不利,因為現在的輿論導向對九洲帝國很不利。
“真是豈有此理!但我們必須跟他們耗到底。屬於我們的東西,誰也別想搶走。”張北行憤慨地說。
吳金花感到頭痛不已。這件事發生之前,她的心情一直很平靜,但現在卻被弄得焦頭爛額。
她突然抓住張北行的手說:“你一定要幫我。這不僅是幫我,也是幫九洲帝國,這是我們的神聖使命。”
當得知國主夫人還在九洲帝國時,水大洲心中充滿了悲哀。水麗麗也終於忍不住了,她開口說道:
“國主,夫人曾經派人殺過小姐!”
水大洲愣了一下,然後嘆了口氣。
“國主,你難道就忍心讓小姐受傷嗎?”水麗麗義憤填膺地指責道。
這一次,水清黎並沒有制止她。水大洲也感到十分痛苦,他當然知道其中的內情。
“國主,小姐可是你的親生女兒啊!”水麗麗說著突然哭了起來,緊緊抓住了水清黎的手。
水大州沉默了一會兒,終於嘆了口氣說:“我不是一個好父親。”
這個答案顯然不能讓水清黎和水麗麗滿意。水清黎說道:“好了,這件事先不談了,我們還是來談談那個島的問題吧。”
她說,如果水大洲現在不同意他們的方案,張北行肯定有辦法解決他。
“女兒,我已經說過了,就算是死我也不會同意這個要求的。”水大洲堅定地說。
“爸,你為什麼這麼固執呢?”水清黎不解地問。
她認為,如果這個海島本來就是林國的,那他們當然要讓步;但現在情況並不是這樣。然而,無論她怎麼勸說,水大洲就是不同意。
第785章 太尷尬了
水清黎無奈地說:“那好吧,隨你的便吧。”
說完,她走了出去,把結果告訴了張北行。張北行點了點頭說:“這個結果我早預料到了。”
“那你會不會把我的父親弄死?”水清黎擔心地問。
張北行搖了搖頭說:“真的嗎?我其實沒這麼大的力量,你把我說得太過份了。”
他的臉上露出了興奮的表情。水清黎冷哼了一聲,沒有理會他。
突然,外面的天氣變得越來越糟糕,轉眼間一場大雨傾盆而下。水大洲還在地下室裡休息,已經睡著了。水麗麗看到他睡得如此安心,心裡不禁想:他難道就不害怕被張北行收拾嗎?看來他已經把生死置之度外了。
過了一會兒,她走到院子裡,發現已經開始下雨了。她立刻來到其他三人面前,四個人誰也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望著外面的天空。
終於,吳金花開口說了一句:“一場血腥的風雨最終還是會到來的。”
水清黎目光懇切地看著張北行說:“張北行,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如果你真的有能力對付我的父親,能不能不要傷害他?哪怕你把他終身軟禁也可以。”
張北行沒有說話,水清黎很生氣地問:“難道你真的要讓我的父親死去嗎?”
張北行終於笑了:“我說的是假如,假如有一天真的出現這種情況,我一定會考慮你的請求的。但你知道嗎?我其實也未必有這麼大的力量。”
水清黎還是不太滿意,但張北行依舊沒有給出明確的承諾。
水清黎突然跪在了張北行面前,這讓他大吃一驚。
“你這是幹嘛?我希望你能答應我。我知道他可能做了很多錯事,但他畢竟是我的父親。”水清黎懇求道。
張北行沉思片刻後,終於點了點頭。“好了,我知道你是認真的,我答應你。這樣你也能放心了。”
雨淅淅瀝瀝地下了好幾個小時,終於停了下來。天色已晚,張北行提議大家在這裡稍等,他去廚房看看有什麼可吃的。
吳金花也起身幫忙,不一會兒,就端回來幾道菜,其中一道是特意為水大洲準備的。
水大洲也從睡夢中醒來,當水麗麗給他送飯時,他半開玩笑地問:“這飯菜不會下了毒吧?”
水麗麗不屑地哼了一聲。“國主,你別把人都想得那麼壞,好嗎?”
“看來不僅我女兒對張北行有好感,你也對他們挺有興趣的嘛。”水大洲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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