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霜火青天
司機說他沒有惡意,但有些原因不方便說。
“那好吧,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就直接告訴你吧。我相信你的人品,你一會兒就會收到我的資訊。”
司機特別激動,很快手機上就收到了資訊。
第760章 地下室
張北行本想用手機拍下地址,卻發現手機早已沒電。他只好向司機借了紙筆,仔細地將地址記錄了下來,連同司機的名字、車牌號等詳細資訊也一一記下。他警告司機,如果敢騙他,後果將不堪設想。
司機連忙保證,自己絕對是個守信用的人,不會欺騙張北行。張北行聽後,便催促司機儘快將他送到目的地,並承諾到達後會支付費用。
這個地方距離遙遠,對計程車司機來說是一筆不小的收入。但司機心裡還是有些忐忑,生怕張北行會有什麼不軌之舉。他一邊開車,一邊偷偷打量張北行,心裡琢磨著這個人的身份和來意。
如果張北行對公主不利,那自己豈不是要成了幫兇?他雖然對林國的官方沒有太多的效忠感,但真出了事,自己的性命恐怕也難保。然而,想到張北行那厲害的銀針,他又不敢輕易得罪。
就這樣,司機硬著頭皮將張北行拉向目的地。路上,他還在思考該如何應對這個可能的“危險分子”。如果張北行是故意隱藏身份,那自己該怎麼辦?要不要偷偷報警?
司機的心思顯然有些慌亂,差點闖了紅燈。好在關鍵時刻他剎住了車。張北行看出了他的不自然,警告他不要耍花招,否則有他好看的。
司機權衡了一下利弊,決定還是老老實實開車,不再多管閒事。然而,路途遙遠,即使一切順利,也要到黃昏才能到達京都。
途中,他們遇到了幾處修路的地方,讓張北行感到有些沮喪。司機安慰他說:“我已經盡力了,小兄弟。”張北行也表示理解,讓司機盡力而為。
終於,在深夜時分,他們到達了公主所在的別墅區。司機指著前方的別墅說:“已經到了,地址沒錯。”張北行拿出記錄的地址核對了一遍,確認無誤。
但司機又提醒張北行,這個小區非常高檔,一般人很難進去。張北行卻淡淡地說:“這個你不用管,記住,今天你沒見過我。”司機聽後更加緊張,更加確定張北行是個“危險分子”。
不過,司機反應也很快,他只是個普通人,只想做好自己的工作,養家餬口。其他的事情,他並不想多管。張北行對他的回答很滿意,警告他記住自己的話,別忘了自己的資訊還在張北行手中。
張北行下了車,司機感覺如釋重負。他覺得自己彷彿搬走了一塊大石頭,衣服都被汗水溼透了。他只想儘快離開這個“瘟神”,生怕再惹上什麼麻煩。
張北行來到別墅區門口,只見幾個保安像雕塑一樣站得筆直,顯然是受過專業訓練的。他相信,如果有人想進去,這些保安一定會極力阻攔。
這個別墅區非常高檔,不是有錢人就能住進去的,還需要有一定的官職。張北行早就打聽清楚了,水清黎住在天字一號房。但他也知道,水清黎可能有多個住所,不一定住在這裡。不過,其他的住所他根本無法打聽。
張北行感謝司機的盡力而為,然後戴上墨鏡,稍微打扮了一下。他相信,現在這個造型,應該沒人能認出他來了。當然,這些小保安更不可能認識他,除非他的照片已經在林國傳得滿天飛。
根據自己掌握的資訊,張北行潛入林國的事情應該不會出什麼岔子。而另一邊,在白天的時候,吳金花心裡還是七上八下的。
陳玉亮提議,既然莫少聰已經被他們控制住了,島上也沒了林國人,大家不如一起出去逛逛,散散心。吳金花卻沒那個心情,沈峰元也附和說,林國人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突然出現,還是留在原地比較安全。
吳茂斌和陳玉亮覺得有些悶,就在山洞附近轉了轉。看天色陰沉下來,連忙躲回了山洞。
吳金花一直和吳強保持著聯絡,吳強告訴她,只要呆在那裡,有敵人靠近一定會第一時間發現。吳強並沒問吳金花那件事處理得怎麼樣,他甚至覺得吳金花可能已經和張北行透過氣了。吳金花也明白吳強的想法,但她現在並不想貿然提起這個話題。
到了晚上,吳金花有種預感,張北行應該已經成功潛入了林國。對張北行的能力,她心裡是有數的,按理說不用太擔心,但她還是忍不住牽掛。
張北行終於來到了別墅門口,正如他所料,原本像雕塑一樣站立的保安立刻警惕了起來,問他是什麼人,這裡可不是隨便能來的地方。張北行卻不說話,保安以為他在挑釁,頓時怒了。
接著,他們就開始動手。張北行迅速拿出幾根銀針,一一射向他們的額頭,保安們紛紛倒下。時間緊迫,張北行沒興趣跟他們糾纏。
他還特意朝監控的方向揮了揮手,然後才走了進去。現在幾個工作人員都倒下了,除非業主發現,否則一般不會有人知道。官方要發現,至少也得等到明天。
他得趕緊找到天字一號房。當然,水清黎不一定住在這裡,但他得試試。如果沒找到,那他再想辦法。
放倒了保安,接下來就順利多了。張北行很快就找到了天字一號房,這棟別墅位於別墅區的最北端,院子特別大。
他迅速翻牆進去,抬頭看到月光,感受到了一片清冷。雖然是夜晚,但在月光照耀下,整個院子顯得格外美麗。估計就算公主不住這裡,也會有人天天打掃。
接著,他朝正廳方向走去。這裡的守衛特別森嚴,大廳沒有指紋和刷臉是進不去的。他靠近窗戶,聽到裡面傳來呼吸聲,心裡一陣歡喜,這證明裡面有人。
但到底是不是水邊那位公主呢?別墅外面有監控,但現在已經是晚上了,沒人看監控。這正是動手的好機會。
白天他還讓計程車司機開快點,但現在看來,這個時間來得剛剛好。他有點困了,想趕緊睡覺,心想也許公主第二天就出來了,到時候再收拾她也不遲。但他想了想,還是不能這麼幹,得今晚就行動。
能早一點就早一點,萬一晚了出什麼變故就糟了。再說了,萬一裡面的人不是公主呢?公主安排別人住這裡也是有可能的,雖然可能性很小。如果這個人不是公主,你綁架了她也沒用,只會引來更多的人。到時候他勢單力薄,要面對那麼多人,估計很困難。
對,他再次堅定了今晚行動的決心。所以他現在得把窗戶弄開。這對他來說輕而易舉,雖然周圍沒多少人,但他還是得保證不發出任何聲音。
當然,他一邊動手一邊也得眼觀六路、耳聽四方。萬一突然有特殊情況,有人來了呢?或者說有業主回來得很晚,看到大門口的情況馬上報警了呢?
不過,這裡的窗戶設定得很高階,動起手來有點費勁。但對張北行來說,只是時間問題而已,他一定會成功的。
過了半小時,張北行終於搞定了窗戶的所有設施。接下來,他得小心翼翼地把玻璃弄掉,這樣就能順利進去了。
又折騰了十幾分鍾,窗戶上終於出現了一個足夠大的洞。張北行迅速鑽了進去。
一進大廳,他就把燈開啟了。哇,這裡真是金碧輝煌,簡直跟皇宮似的。他隱約聽到剛才的呼吸聲是從臥室傳來的。
東邊的臥室門反鎖著,但對張北行來說,這根本不是事兒。他弄門的時候,裡面的呼吸聲還在繼續,沒驚動裡面的人。
幾分鐘後,門開了。張北行走進去,看見一張席夢思床上躺著一個人,蓋著一條光滑的被子。
他靠近一看,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女孩的側面。那女孩長髮披肩,大部分頭髮都露在被子外面。他猜,這應該就是水清黎了。
他正準備靠近,那女孩聽到動靜醒了過來。她猛地睜開眼睛,看到一個陌生男子,立刻尖叫起來:“你是誰?”
張北行趕緊捂住她的嘴,說:“你最好乖乖配合我,不然後果自負。”
女孩嚇得不行。雖然沒開燈,但藉著月光,張北行看出這女孩長得還挺漂亮。
他鬆開手,覺得女孩應該明白現在不應該大喊大叫。女孩看著張北行,見他長得還挺英俊,似乎沒那麼抗拒了。
她問:“你是什麼人?”
張北行說:“現在你沒資格問我問題,只有我問你答。”
女孩點了點頭:“好吧,你問吧。”
張北行問:“你是不是叫水清黎?”
女孩愣了一下,想了想才點頭:“是的,你到底有什麼事?”
但張北行一眼就看出她在撒謊。如果是自己的名字,哪還需要想這麼久?這說明她在保護真正的水清黎。
那這個女孩如果不是水清黎,真正的水清黎又在哪裡呢?女孩一直裹著被子,但張北行能感受到她身材的曲線很美。
女孩說:“你找我到底有什麼事?你是不是想跟我……我可以滿足你,完了你趕緊走好嗎?”說完,她好像還想對張北行拋媚眼,讓張北行覺得一陣噁心。
雖然這女孩長得很美,但張北行可沒心思跟她扯這些。
“快告訴我,真正的水清黎在哪裡?”
女孩慌了神,難道自己扮得一點也不像嗎?她明明已經很努力了,為什麼對方就是不上鉤呢?
她沮喪地想:難道自己長得不漂亮嗎?
“快告訴我,我不想浪費時間。”張北行有些不耐煩了。
女孩又問張北行找她家小姐到底幹什麼。這也證實了張北行的猜測,她果然是水清黎的僕人。
“我說過了,你沒資格問我問題。”張北行說。
但女孩就是倔強地不肯說。她說:“小姐有好幾個住處,我也不知道她現在在哪裡。”
“是嗎?那這樣吧,你給我打個電話。”張北行說。
“這個時候打什麼電話啊?我勸你還是快走吧,有什麼事明天再來也一樣。”女孩說。
張北行看著她,覺得她可能並不怕自己對她怎麼樣,甚至還有點期待。於是,他指了指窗戶:“你看看,你應該很好奇我是怎麼進來的吧?”
女孩立刻掀開被子跑到客廳裡,看著外面的窗戶,嚇了一跳。這窗戶可是特製的,他怎麼能進來呢?
她跑得太急,只穿了貼身衣物,有些地方都露出來了。她發現這個問題後,尖叫一聲跑回屋裡鑽進了被窩。
張北行站起來說:“趕緊穿好衣服出來,我們聊聊。記住,別耍花招,不然我對你不客氣。”
女孩點了點頭,很快就開始穿衣服。張北行也走進大廳裡。他雖然很困,但告訴自己絕對不能休息。
過了一會兒,女孩走了出來,自我介紹說她叫水麗麗,和水清黎有點血緣關係。
“好了,趕緊坐下來吧,我想和你好好聊聊。”張北行說。
水麗麗終於坐了下來,但依然堅稱不知道小姐的去向。張北行見狀,語氣變得嚴厲起來:“我希望我們能好好聊聊,但如果你不配合,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先生,我真的不知道。”水麗麗顯得有些焦急。
張北行想迅速解決這個問題,於是從口袋裡掏出一根銀針,說道:“時間緊迫,我不想浪費時間。如果你還是不說,那就只好讓你受點苦了。”
說完,他將銀針輕輕放在水麗麗的額頭上。剛開始,水麗麗並沒什麼感覺,但過了幾分鐘,額頭上開始傳來陣陣刺痛。
張北行接著說:“再不說,我就讓你變成醜八怪,變成母夜叉。”
水麗麗一聽,嚇得渾身發抖。張北行則故作輕鬆地說:“外面的月色真美,我想出去走走。”
水麗麗當然知道他是故意的,張北行一走出房間,她就忍不住嚎叫起來。深夜裡,她的叫聲顯得格外刺耳。
過了一會兒,張北行覺得差不多了,就回到房間。只見水麗麗額頭上已經滲出了汗珠,顯然正在忍受著極大的痛苦。她從小受到的教育告訴她不能背叛小姐,但現在疼痛難忍,臉上也開始發熱。
張北行給她下了最後通牒:“再給你兩分鐘時間,如果不說,我就走了。”
同時,他吹起了口哨,曲調悠揚。水麗麗終於忍不住了,開口道:“我說,我說。”
張北行笑眯眯地說:“早這樣不就好了嗎?求我讓你恢復正常啊。”
第761章 老頭攔路
水麗麗連忙求饒,張北行也爽快地讓她恢復了正常。水麗麗感覺像是從鬼門關走了一遭,此刻她不敢再有任何隱瞞。
她說:“水清黎雖然住在這裡,但其實是住在地下室。地下室比這裡還要豪華,這是個秘密。”
張北行聽後大吃一驚,連忙說:“那快帶我下去。”
水麗麗點了點頭,帶著張北行來到一個閒置的房間,指著牆上的一幅畫說:“機關就在這裡。”
她取下畫,張北行仔細一看,牆上有一個指甲蓋大小的紐扣狀凸起。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水麗麗按了一下,地板磚立刻裂開了。
“可以下去了。”水麗麗說,“你得拉著我的手,免得你耍花招。”
張北行牽著她的手,感覺到一陣柔軟,但他知道自己不能沉迷其中。兩人走過長長的階梯,終於來到了地下室。
地下室果然如水麗麗所說,富麗堂皇,燈火通明。張北行低聲問道:“你家小姐有熬夜的習慣嗎?”
水麗麗搖了搖頭,表示不清楚。這時,一個如百靈鳥般清脆的女孩聲音響起:“誰進來了?”
張北行心想,這大概就是真正的水清黎了。但也有可能只是個小丫頭,畢竟有水麗麗這個先例在。
臥室的門開啟了,一個扎著馬尾辮的女孩走了出來,正是水清黎。她看到水麗麗帶著一個陌生男人進來,顯得十分詫異。
“麗麗,這是怎麼回事?你怎麼帶一個陌生人來這裡了?”水清黎問道。
水麗麗痛苦地低下了頭,她也不想這樣,但實在不想受傷。她把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水清黎,水清黎聽後十分詫異。
她轉向張北行,問道:“你到底是誰?”
張北行卻反問道:“這句話應該我問你,你到底是真的水清黎還是別人?”
有了水麗麗的前車之鑑,他必須弄清楚。水清黎有些不知所措,她想說不是來保護自己,但又怕張北行追問真的水清黎在哪裡。而且張北行的力量如此強大,她覺得自己不能撒謊。
最終,她點了點頭,說道:“我就是真的水清黎,如果你不相信,我也沒辦法。”
張北行又看了看水麗麗的眼神,確認她說的是真的。他感嘆道:“想不到這裡還別有洞天。”
說著,他反客為主,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水麗麗想趁機去衛生間,張北行卻冷笑一聲:“你想幹什麼去?想找個地方通風報信嗎?”
“喂,我要去洗手間,你怎麼能說我這是要通風報信呢?”水麗麗不滿地抗議道。
張北行卻不為所動,他根本不相信水麗麗的話。於是,他提出了一個要求:“那你把手機放下,這樣我就相信你了。”
水麗麗的確有過這樣的念頭,但沒想到這麼快就被張北行看穿了。她有些尷尬,卻又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張北行又接著說:“或者,你讓我跟你一起去洗手間,我看著你,這樣總行了吧?”
水麗麗一聽這話,臉頓時紅了起來。她氣憤地說:“你怎麼這麼無賴?哪有跟著女孩子去洗手間的道理?”
張北行卻一臉無所謂的樣子,他說道:“所以你最好給我老實點,別再耍什麼花招,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水麗麗冷笑了一聲,然後坐了下來。她心裡雖然不滿,但也知道現在不是跟張北行較勁的時候。
水清黎在一旁看著這一幕,有些不知所措。她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場面,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張北行翹起了二郎腿,悠閒地坐著,然後示意水清黎也坐下來。他說道:“這裡可是你的家,我一個客人都不把自己當外人,你幹嘛這麼拘束呢?”
水清黎白了他一眼,雖然心裡不滿,但不得不承認張北行說的話有些道理。她坐了下來,卻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張北行開始介紹自己的身份,但水清黎和水麗麗對他一無所知。她們從來不關心官方的事情,只享受著自己得天獨厚的生活。
張北行見狀,不禁有些感慨地說道:“看來你們生活得像蛀蟲一樣,只知享受,根本不關心民間的疾苦。”
兩個女孩子一聽這話,頓時生氣了起來。但她們也知道張北行說的是事實,所以無法反駁。
水清黎忍不住說道:“你別廢話了,到底來幹什麼?快說吧。”
張北行於是開始講述最近發生的一系列事情,但兩個女孩子卻聽得一臉茫然。她們對九州帝國和林國之間的事情一無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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