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聽勸了,竟然真練成了超凡 第1106章

作者:霜火青天

  警官們聽後也大喜過望,自己怎麼就沒發現呢?“你確定這是地毯廠的燃料嗎?”一位警官問道。

  “確定無疑,因為我有個朋友就在地毯廠工作。”張北行肯定地回答道。

  這一下,基本可以肯定犯罪分子與地毯廠有某種關聯。但還不能就此下結論,因為也有可能是對方故意設定的陷阱。不過不管怎麼說,這都是一個重大的發現。

  接下來,張北行將這個事情告訴了吳金花。吳金花表示,她目前正在調查經林國。

  因為這個海島也是林國想要佔據的,所以林國很可能會僱傭一些人來進行破壞。而且林國有一支敢死隊,估計和這件事情也有關聯。

  這正是張北行想要說的,因為他在來的路上也已經聽說了林國敢死隊的事情。所以,將這兩個線索結合起來,答案很快就可以揭曉了。

  有幾名警官開始恭維起張北行來,說他簡直太厲害了。張北行擺了擺手謙虛地說道:“沒什麼厲害的,只是需要更加細心一些而已。”

  這下子,那幾名警官更加不好意思了。之後,張北行表示他還想親自去一趟陳玉亮的老家,希望吳金花能夠批准。

  吳金花說道:“既然如此,不如我和你一起去吧。”她顯然對這件事情也非常重視。

  華警官聽後急忙說道:“這件事情怎麼可以麻煩大人呢?不如就由我和他去吧。”他顯得非常有激情,也希望能夠為這件事情做出貢獻。

  吳金花思考片刻後說道:“既然是警方行動,那麼就應該兩名警官一起行動。”然而,張北行卻認為沒有這個必要,人多了反而會打草驚蛇。

  “華警官,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如果萬一遇到什麼壞人,我還需要保護你,可能會分心。希望你能夠理解。”張北行諔┑卣f道。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華警官也不好再說什麼了,只好同意讓張北行一個人前去。

  張北行隨後將這個決定告訴了陳玉河。“這事關你哥哥的大事,所以我希望你能夠認真對待,帶我前去。”他嚴肅地說道。

  在船上發生的事情,他自然沒有告訴陳玉河,但他說已經發現了線索。因為現在他對任何人都不能完全信任,哪怕是他們兄弟關係再好,也有可能成為兇手的偽裝。

  雖然張北行不願意把人想得太壞,但一個疏忽就可能導致嚴重的後果。陳玉河聽後帶著張北行離開了。不過在路上,張北行說他們還需要化妝一下。

  “而且我在你哥哥的臉上並沒有發現人皮面具的痕跡,這說明什麼呢?這說明對方已經透過其他手段化成了他的樣子。”張北行解釋道。

  就在這時,華警官也打來了電話,殯儀館那邊已經證實那個死者的確是化了妝的。因為之前在沒有調查清楚之前,他們自然不會請化妝師來查驗。而且還需要得到死者家屬的同意,但現在已經沒有這個障礙了。

  同時,華警官還發來了一張照片,那是一個看起來非常普通的男子。放在人群中就是路人甲、路人乙,完全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陳玉河咬牙切齒地說道:“張先生,我希望你能夠儘快查出這背後的黑手到底是誰!他們居然敢如此明目張膽地行事,簡直氣死我了!”

  “放心吧,一定會查出來的。正義或許會遲到,但絕不會缺席。”張北行堅定地回答道。陳玉河點了點頭,但想到哥哥現在生死未卜,他又忍不住有些煩躁。

  終於,夜幕降臨時分,兩人來到了一個名叫陳家莊的地方。華警官已經與這裡的保護者打好了招呼,所以他們對於張北行的到來也是心中有數的。警官們仍然在暗處保護著他們。

  陳玉河帶著張北行走進了家門。這時,一個繫著圍裙的女人走了出來,她的年齡與陳玉亮相仿。她正是陳玉亮的妻子劉金玉。

  “咦,弟弟,你怎麼來了?這位是?”劉金玉好奇地問道。

  “別提了,這人和我哥一樣,也是個航海迷,非要來家裡看看。不過哥出去執行重要任務了,手機得關著。”陳玉河解釋道。

  張北行也趕緊說道:“嫂子,我這麼不請自來可能有些不禮貌,還希望您別介意啊。”

  “這話說的,能來就很好了。”劉金玉客氣地回應道。然而,雖然她嘴上這麼說,但心裡卻對張北行有些不滿。怎麼就像個狗皮膏藥一樣?丈夫不在家,幹嘛非要到家裡來呢?而且這個人和丈夫一樣,也是個航海迷,看來神經也有些不正常。她心裡頓時生出了一絲輕蔑。

  不過,這並不重要。畢竟,他是來保護這一家人的安全的。他心中有種預感,那個犯罪分子今晚可能還會再來。同時,他也清楚,吳金花對自己的力量深信不疑。按理說,這裡有警官守護,根本沒必要再讓她出面。然而,當她主動提出要來時,卻立刻得到了同意。

  他瞥了陳玉河一眼,想詢問陳玉亮的孩子去了哪裡。原來,陳玉亮有個兒子,此刻正乖乖地在屋裡寫作業呢。得知他們母子都安然無恙,張北行心中的大石也暫時落了地。

  “對了,你們倆吃飯了沒?”劉金玉關切地問道,正欲起身去為他們準備飯菜,卻被陳玉河擺手制止了,“我們在路上已經吃過了。”他提議道,“不如找些我哥的書給這位兄弟看看吧。”

  劉金玉點了點頭,隨即匆匆找來了一摞書。“我丈夫啊,一看到這些書就像著了魔一樣。”她邊找邊唸叨著。

  張北行隨意地翻了翻手中的書,隨後便與陳玉河聊起了陳玉亮的事情。而劉金玉心中卻忍不住抱怨,他如此痴迷於航海,簡直都不顧家了。

  “嫂子,也別這麼說,他出海不也是為了給你們賺錢嘛。”張北行試圖安慰她。

  劉金玉勉強笑了笑,說道:“大家都覺得這個職業太危險了。而且,我每天看新聞,只要看到哪裡航班出了問題,心裡就難受得要命。”

  陳玉河也笑了起來,試圖緩解氣氛:“好了,嫂子,別這麼悲觀了。”然而,他心中卻藏著難以言說的悲痛。哥哥這次出海,不知道是否真的遭遇了不幸。如果真的出了事,嫂子和侄子該怎麼辦才好啊?

  劉金玉似乎察覺到了什麼,趕忙說道:“你看我,還沒給你們泡茶呢,我這就去。”

  張北行只是隨便翻了翻那些書,他並不是為了看書而來的。

  夜幕降臨,陳玉河安排張北行在南屋住下,自己則陪在一旁。

  在劉金花看來,小叔子這麼做是為了避嫌。畢竟,家裡來了個陌生男人,丈夫又不在家,免得別人閒話。有小叔子在這裡,她也安心了許多。她心裡不禁感慨,小叔子就是比丈夫細心,丈夫總是大大咧咧的,只知道航海,可能就想不到這些。

  深夜,陳玉河和張北行躺在床上,輾轉反側,都難以入眠。

第736章 有什麼需要幫忙的?

  “你覺得那個幕後黑手今晚會來嗎?”陳玉河打破了沉默。

  張北行搖了搖頭,“我不確定,不過我倒希望他來,這樣我們就能更好地掌握他的行蹤了。”他心中有個猜測,如果真正的陳玉亮還活著,可能會把他們的計劃暴露出去。而現在,如果陳玉亮被他們抓了起來,寧死不屈,他們就可能會對他的家人下手。

  關鍵的是,吳金花今天在張北行的建議下,高調地放出訊息,說那個死者根本不是陳玉亮,就是為了引幕後之人有所行動。

  陳玉河低聲說道:“但這只是你的猜測。如果換作是我,我是林國的敢死隊,就算新聞上這麼說,我也可以置之不理。而且,我更不可能對嫂子她們下手,那不是把自己暴露了嗎?”

  張北行搖了搖頭,語氣堅定:“那是因為你不瞭解林國的敢死隊。我雖然沒和他們正面接觸過,但我看過他們的資料,他們的行事方式總是和常人不同,所以我今天才要求來這裡。”

  陳玉河哦了一聲,沒有再說話。過了一會兒,他實在是困得不行了。

  張北行見狀說道:“如果你困了,就先睡吧,我看著。”

  “不是,你可能沒明白我的意思,我是說如果人來了,我可以幫你。”陳玉河解釋道。

  張北行笑了笑,“你別開玩笑了,真來了人,你能幫我什麼?說不定到時候還得我保護你呢。”接著,他又提到了華警官原本打算來,但被他拒絕了,就是不想讓自己分心。

  陳玉河聽了這話,心裡有些不舒服,但想起張北行之前用銀針對付自己的情景,便不再說什麼了。

  突然,外面颳起了一陣陰風。陳玉河趕忙起身去關窗戶,而張北行則雙眼凝視著外面。他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氣息正在逼近,估計該來的終於來了。

  陳玉河剛躺下,就看到張北行露出了笑容,不禁好奇地問道:“怎麼回事?”

  張北行笑道:“因為我所期待的人已經來了,我的猜測果然沒錯。”

  “什麼?你說他們來了嗎?”陳玉河的心情複雜,既感到刺激,又擔心哥哥的情況。

  就在這時,兩個蒙面人悄無聲息地跳上了牆頭。負責的警官已經被他們用迷藥迷昏了。他們悄悄潛入院子,陳玉河正欲起身,卻被張北行一把拉住,示意他繼續躺下。

  “讓他們先得意一會兒。”張北行低聲說道。

  陳玉河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這兩個蒙面人很快在玻璃上弄出了一個小洞,然後往裡面吹氣。張北行心中暗笑,還以為他們會使出什麼高明的手段呢,原來不過是這種下三濫的招數,想把人迷昏後再行動。這種手段通常只對付女人,為了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

  張北行冷笑一聲,這種雕蟲小技也想對付他,真是活得不耐煩了。他還以為林國的人會有什麼高明的手段呢,看來也不過如此。

  此時,兩個蒙面人正在低聲交談。

  “這陳玉亮真是個硬漢子,這次把他的家人抓來,看他還能不能硬得起來?”

  “其實我覺得沒必要這麼做,畢竟事情已經暴露了。”

  “但陳玉亮太氣人了,我們必須讓他好看。”

  “說得也是。喂,這裡面住的是什麼人啊?”

  “管他是什麼人呢,應該是客人吧。咱們先把他們迷暈,然後把那女人抓走就是了。”

  過了幾秒鐘,兩人停止了交談。

  正當他們準備朝正屋走去時,突然,門開了。

  一道如同幽靈般的身影走了出來,正是張北行。

  他冷冷地說道:“你們深更半夜地來,是不是有點不禮貌啊?”

  兩人像見了鬼一樣,瞪大眼睛看著他。

  這是怎麼回事?他怎麼一點事都沒有?

  至於陳玉河,張北行已經讓他暫時暈倒了,不過這是必要的措施,一會兒再把他弄醒就是了。

  張北行繼續說道:“你們是不是想問我到底是人是鬼啊?告訴你們,你們的爺爺我是人!”

  那兩個蒙面人也不管張北行到底是如何避免被迷暈的,此刻,他們迅速朝張北行撲來。張北行一把抓住其中一個人的胳膊,狠狠地擰著,然後一腳將他們踹到一旁。

  “就算是來幾個高手也好啊,派你們這種下三濫來和我打,簡直是對我智商的侮辱。”張北行不屑地說道。

  兩人痛得大叫一聲,這一叫吵醒了正在熟睡的劉金玉。她開啟窗戶看到這一幕,嚇得尖叫起來。

  張北行趕忙安慰道:“嫂子,別怕,只是來了兩個小毛俣眩荫R上解決他們。”說完,他再次走到兩人身邊,狠狠地踩著他們的脖子。

  其中一個蒙面人艱難地說道:“你可知道得罪我們的後果嗎?”

  “愛什麼後果什麼後果,難道我還怕你們不成?”張北行毫不畏懼。

  “小子,你說話太狂妄了,你早晚會付出代價的。”另一個蒙面人威脅道。

  “是嗎?我還就喜歡付出代價呢。”張北行冷笑一聲,更加用力地踩著他們的肚皮。

  接著,他廢掉了兩人的胳膊。此時,劉金玉已經迅速穿好了衣服,哆哆唆嗦地走了出來。

  她來到院子裡,看到月光下兩人的慘狀,心中五味雜陳。

  既鬆了一口氣,又沒想到家裡會來人,更沒想到張北行的力量竟然如此之大。

  “小兄弟,快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劉金玉焦急地問道。

  張北行嘆了口氣,說道:“行吧,我如果不告訴你,你今晚可能都睡不著覺。其實,我是特意來你們家保護你們的。我並不是喜歡航海,而是來了解陳玉亮的情況的。”

  劉金玉再次愣住了,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解。

  張北行緩緩開口,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一道出。

  “本來還想瞞著你,但現在看來,不得不告訴你了。”他的話語中帶著幾分無奈。

  劉金玉一聽自己的丈夫出了事,頓時大驚失色,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這,這怎麼會……”她的話語中帶著幾分惶恐。

  張北行見狀,連忙安慰道:“嫂子,你別太擔心。我可以肯定,陳大哥現在沒事。因為剛才那兩個人說,要把你們帶走,讓他好看。所以,他現在是安全的。”

  劉金玉聞言,稍稍鬆了一口氣,但緊接著又愁眉緊鎖:“我早就說過,幹這一行遲早會出事。可他就是不聽。他要是真的有個三長兩短,我們娘倆可怎麼辦啊?”

  “嫂子,你放心,不會有事的。”張北行語氣堅定地說道。

  劉金玉似乎想起了什麼,突然問道:“對了,我小叔子呢?”

  張北行嘆了口氣,說道:“他已經中毒了。不僅僅是他,外面的幾個警官也中了招。”

  劉金玉一聽,頓時花容失色:“這,這怎麼可能?怎麼會發生這種事?”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張北行無奈地搖了搖頭:“世事無常,誰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不過,嫂子,你現在要冷靜下來,我們得想辦法解決這件事。”

  劉金玉點了點頭,但眼中的擔憂卻難以掩飾。她突然說道:“小兄弟,你能不能告訴我丈夫,以後不要再航海了?這行當實在是太危險了。”

  張北行嘆了口氣,說道:“嫂子,你千萬別激動。就算他幹別的行業,難道就沒有風險嗎?人生在世,哪裡能完全避開風險呢?”

  然而,劉金玉卻聽不進這些話,她一個勁地哭,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她的兒子聽到哭聲,也跑了出來,跟著哭哭啼啼的。

  張北行見狀,連忙說道:“孩子,你快進屋去,這裡的事情和你沒關係。”他好說歹說,總算把孩子哄進了屋。

  過了一會兒,劉金玉從屋裡走出來,眼睛紅腫得像桃子一樣。張北行說道:“嫂子,你也快休息吧,時間已經不早了。熬壞了身體可不行。”

  劉金玉點了點頭,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謝謝你,小兄弟。我知道你是個好人。”

  轉眼間,到了第二天。那兩個可惡的男人也醒了過來。張北行再次出現在他們面前,一把揭開了他們的蒙面。

  “說吧,你們兩個身為九州帝國的人,為什麼要給林國人做漢奸?”張北行的聲音冷冽如寒風,直擊兩人的心底。

  那兩個人知道張北行厲害,估計也猜到了他倆為林國人做事的事情已經敗露。然而,他們卻倔強地緊閉著嘴巴,一句話也不說。

  張北行見狀,沉聲說道:“趕緊把解藥交出來,我可以讓你們少受點苦。否則的話,你們的苦難可能會更大。”

  然而,那兩個人卻依然倔強地一言不發。劉金玉也沒有睡著覺,聽到聲音後,她連忙穿好衣服起床走了出來。

  張北行見狀,搖了搖頭說道:“我真的不知道你們為什麼要走上這條不歸路。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了。”

  說完,他迅速從懷中掏出幾根銀針,毫不猶豫地釘在了兩人的額頭和肚皮上。那兩個人頓時發出了殺豬般的嚎叫聲,聽得人毛骨悚然。

  由於清晨的聲音太大,結果把鄰居都給吵醒了。鄰居紛紛走了過來,好奇地打聽發生了什麼事。

  劉金玉趕緊開啟門,一臉尷尬地解釋道:“沒,沒什麼事。就是家裡出了點小狀況。”

  鄰居們一聽,紛紛露出擔憂的神色:“金玉啊,要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我們可都是鄰居,互相幫忙是應該的。”

  劉金玉感激地點了點頭:“謝謝大家關心。真的沒什麼事,就是一點小誤會。”

  然而,屋內的那兩個人卻已經受不了了。他們終於開口說道:“我們願意把解藥交出來。解藥就在我們的口袋裡。”

  張北行聞言,冷笑一聲說道:“我早就料到會是如此。其實剛才我可以直接搜身把解藥拿出來,但我不希望那樣做。我就是要你們自己老老實實地把解藥拿出來。”

  說完,他讓那兩個人恢復了正常。那兩個人乖乖地把解藥掏了出來,遞給了張北行。

  張北行接過解藥,立刻轉身進了屋子。他先給陳玉河服下了解藥,然後又走了出來。

  那兩個人戰戰兢兢地說道:“我們把幾個警官迷倒後,就把他們放到了村口的一個破廟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