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霜火青天
然而,就在這時,另一個問題悄然浮上心頭——總部的電話。他回憶起之前給總部打電話時,總部曾表示要派人來接走阿三。
可如今阿三已不在人世,他的遺體是否還在原地?
總部的行動向來迅速,此刻恐怕已逼近他們所在的旅館。
若是在旅館中尋不到人,總部會採取何種措施?
想到這裡,他不禁心生焦慮。
“我怎麼就這麼粗心,進來時竟忘了帶上電話!如果電話在手,至少還能與總部保持聯絡,雖然這裡訊號未知,但有個通訊工具總歸是好的……”
張北行深知,此刻再懊悔也無濟於事。
當前最緊迫的任務是儘快離開這座房子,只有重獲自由,才能及時向總部彙報情況。
待一切彙報完畢,他便能繼續投身到其他任務中去。
然而,就在這時,他發現這座房子似乎變得愈發詭異。
原本寬敞的道路,此刻竟開始逐漸收縮,直至變成僅容一人透過的狹窄通道。
他回頭望去,只見身後的道路依舊開闊,甚至比之前更為寬敞。
這一對比,讓他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恐懼。
就在這時,一個可怕的想法在他腦海中閃過——要不要往回走?
這個念頭讓他不寒而慄,因為他向來是個絕不回頭的人。
即便走錯了路,也絕不輕言放棄。
他深知,此刻若選擇回頭,便是對自己初心的背叛。
這座房子的古怪之處,在於它似乎能洞察人心,遵循著某種本性的法則。
如果他選擇回頭,那便意味著違背了房子的設計原理,也將永遠失去離開的機會。
想通了這一點,他毅然決定繼續前行,無論前方等待他的是什麼,只要堅持走下去,一切問題都將迎刃而解。
張北行閉上眼睛,心中默唸著自己的目標,一步步堅定地向前邁進。他發現,這座房子彷彿擁有某種魔力,能在他迷茫時指引方向,讓他找到前行的道路。
每當他面臨選擇,或是陷入困惑時,房子總會以某種方式給予他啟示。
這一發現讓他既驚訝又興奮,因為他意識到,這座房子或許能成為他做出艱難抉擇時的避風港。
只要踏入這座房子,一切猶豫不決都將迎刃而解。
想到這裡,他更加堅定了找到地下組織頭目的決心。
地下組織一向行事神秘,極少捲入各國紛爭。
然而,他們此次現身九州帝國,無疑意味著已涉足國際紛爭的漩渦。既然如此,他便有了反擊的正當理由。
對於地下組織,張北行最初是在總部的會議上有所瞭解。
當時總部突然提及這個組織,他心中充滿了疑惑與好奇。
在眾人的沉默中,他勇敢地舉手發問,卻引得在場眾人一片譁然。
在此之前,地下組織一直是個諱莫如深的話題。
即便有人提及,也是匆匆掠過,不敢深入探討。
因為一旦觸及這個敏感話題,便可能引來地下組織的干涉。
他們雖不會直接造成傷害,但卻會以其他方式製造障礙。
回想起地下組織初成立時,人們對其不屑一顧,視其為陰溝裡的老鼠,只會攪擾國際秩序。
不僅九州帝國,各國都對地下組織持敬而遠之的態度。
因為那時的地下組織名不見經傳,其創始人“大殺手”也不過是個孤家寡人。
儘管地下組織自稱是一個組織,但實際上只有“大殺手”一人。他貼出的招聘啟事,更是讓人啼笑皆非。他聲稱要培訓殺手,卻無人理會。因為他的告示太過狂妄,條件也極為苛刻。
“想實現目標,就來地下殺手組織!我們雖是殺手組織,但目前只有我一人。若你願意,我將免費培訓你,讓你成為合格殺手。”
這則啟事在眾人眼中,無異於天大的笑話。
一個只有一人的殺手組織,還想培訓殺手?真是滑稽至極!
“哈哈哈,這也太搞笑了吧!地下殺手組織,名字還挺講究,知道自己是見不得光的。”
“名字好笑就算了,關鍵是成員只有一個,這也能叫殺手組織?真是笑掉大牙!”
“不會吧?真有人會去報名這個組織?要是誰去了,我肯定嘲笑他一輩子!”
人們對這個所謂的殺手組織充滿了鄙夷與不屑。它的招聘啟事荒誕不經,條件苛刻至極,根本無人將其放在心上。
然而,正是這樣一個被眾人忽視的組織,卻在日後掀起了滔天巨浪。
不知何時,或許是一年、兩年,乃至更久以後,當人們再次注意到那個組織時,它已悄然崛起,成為了全球最為強大的存在。
起初,這個殺手組織因其微不足道的存在感而備受嘲笑,人們的關注很快便從它身上轉移。
以至於,有些人甚至對這個組織的具體職能一無所知。
更有甚者,還未曾聽聞過這個組織的名號,便已傳言其內部成員已被悉數剷除。
正是這種令人髮指的行徑與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使得人們對這個殺手組織避之不及,唯恐惹禍上身。
與此同時,國際社會也察覺到了這個殺手組織的非同尋常。
組織內的成員神出鬼沒,除了知曉其首領被稱為“大殺手”外,對於其他成員的身份、國籍等資訊,外界一無所知。
隨著這個地下殺手組織逐漸擺脫束縛,逼近搏擊的底線,世界各國開始感到慌亂。他們意識到,這個殺手組織已成為一個巨大的威脅,如同懸在每個人頭頂的定時炸彈,隨時可能引爆,而人們卻對其具體位置與爆發時間一無所知。
這種不確定性讓各國政府深感恐懼,擔心殺手組織會突然將矛頭對準自己。
然而,他們束手無策,因為根本找不到組織的藏身之處。
此時,他們才回想起曾經嘲笑過的那個殺手組織,但為時已晚,後悔莫及。
此刻,張北行已踏入這座神秘的房屋。
他深知,只要能夠抵達那座大倉庫,並將其付之一炬,或者利用自己的技能將其摧毀,那麼隱藏在暗處的殺手們便會無所遁形。
即便有人僥倖逃脫,他也有信心將其一一解決。
對於在場的所有殺手而言,張北行無疑是一個令人震撼的存在。他有能力獨自對抗大櫻花帝國的所有士兵,因此,解決這些殺手對他來說自然是手到擒來。
張北行擁有兩項堪稱無敵的技能,儘管大殺手看似強大,但他的實力很大程度上得益於這座房屋的加持。
若非如此,對方絕非自己的對手。對於大殺手的真實身份,張北行雖然好奇,但並無探究之意。
即便他知曉了對方的身份,也無需過多思量。
無論對方是誰,他都有信心將其擊敗,這一點至關重要,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
張北行心中如此盤算,腳步愈發堅定。他沿著這條路徑穩步前行,起初還能感受到刺骨的寒意,但走著走著,一切似乎都變得正常起來。
這種正常反而讓他感到不尋常,因為這裡並非外界,而是房屋內部。
房屋內外的環境有著天壤之別,然而現在,他發現房屋內的一切與外界竟如此相似,這讓他感到十分詫異。
如果這一切都是人為製造的,那麼這無疑是一個值得高度重視的現象。
張北行別無選擇,只能勇往直前,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他深信,以自己的能力,應對這些挑戰絕非難事。
他繼續前行,突然發現眼前的景象與之前所見截然不同。於是,他睜開了緊閉已久的雙眼。
在此之前,他一直閉著眼睛走路,因為他認為在這座房屋內,視覺只會成為干擾。
然而,當他睜開眼睛時,卻驚訝地發現周圍的房屋已然消失,自己竟置身於一片野外之中。
眼前的景色似曾相識,卻又難以憶起究竟在何處見過。這種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覺讓他倍感困惑。
按理說,自己應該能夠清晰地記得曾經見過的事物,尤其是這些景色。
然而,此刻他的腦海中雖然有著模糊的印象,卻彷彿被某種力量所阻,無法清晰地浮現出來。
很快,他恍然大悟,這裡的一切都是虛幻的。這些景象是由他的記憶碎片拼接而成的,雖然每個碎片都源自他的記憶,但它們的位置和作用卻與他曾經的經歷截然不同。因此,他看著眼前的一切,雖然感到熟悉,卻無法回憶起它們原本的模樣和來歷。
張北行無需糾結於這些虛幻的景象,但他的眼睛已經睜開,開始仔細觀察周圍的環境。他心中暗自嘀咕:“真是奇怪,這裡的風景我如此熟悉,卻就是想不起是哪裡。”同時,他也感到疑惑:“我的目的地不是倉庫嗎?怎麼會來到這裡?”
他原本是按照倉庫的景象在腦海中勾勒路線,然而走著走著,卻發現這裡顯然不是倉庫所在。沒有一個倉庫會建在戶外,無論是出於防風還是防禦的考慮。如果倉庫裡存放著重要物品,那麼它絕不會位於野外。
張北行環顧四周,發現這裡是一個露天的空間,四周看起來十分封閉。他看不見周圍的景物,只覺得周圍一片漆黑。很快,他意識到自己仍然身處房屋之內,並非因為房屋的結構,而是因為他看到這些景象的邊緣都是漆黑的,就像他在房屋內看到的一樣。
他頓時明白,變化的不是他自己,而是這座房屋。房屋周圍的景象已經全部改變,這對他來說又是一個全新的體驗。他不僅需要識破眼前的假象,還要找到真正的出路。
張北行覺得這件事情越來越有趣,眼前的景象就像是一部劇本殺,然而劇本殺對他來說還有快速通關的可能,而眼前的一切卻是完全陌生的,甚至可能在這個世界上都沒有人遇到過這樣的情況。
面對這樣的奇遇,張北行既感到新奇又興奮。
眼前的景物變換莫測,這意味著他已經找到了地下組織的真正入口。
一個知名的組織,尤其是像這樣的強大組織,絕不會輕易讓自己的大門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
因此,這些看似危險或令人恐懼的景象,實際上可能是他接近地下組織中心位置的訊號。
如果他能夠抵達地下組織的核心地帶,那麼他便能迅速地將一切處理妥當,屆時他便能重獲自由。無論出去後是否會遭遇地下組織的追殺,這對他來說都是一次值得嘗試的冒險,至少他已經找到了正確的路徑。
張北行意識到這一點後,決定在四周仔細探尋。往昔他行走於此地時,這裡呈現出一種螺旋狀的結構,那螺旋的漩渦向內延伸。
然而此刻,眼前的景象卻已大變,呈現出一個四方形的模樣,讓他一時之間不知所措,不知該向哪個方向邁進。
第686章 沒有捷徑可走
他初來乍到時,這裡還留有線索,至少插座之處能見到透明的排線。
但如今,四周盡是一片綠色,他無從判斷哪些是可行之路,哪些又是不可觸碰的禁地。
此地必然暗藏伏筆,一個殺手組織若連基本的埋伏都設定不了,那麼他們的核心位置很快就會暴露無遺,也難以存活至今。
思及此,他開始仔細觀察四周,因為當下別無選擇,惟有觀察才是破解這一切的關鍵。
或者說,對於眼前的困境,根本不存在任何捷徑。他想要解決問題,就必須腳踏實地,一步步前行。
然而現實卻是,他根本無法做到步步為營,因為周圍危機四伏,他每一步都可能踏入絕望的深淵。
張北行環顧四周,突然發現地面凹凸不平,有高有低,低窪之處還積存著些許水漬。
彷彿剛下過一場雨,雨水落在地面上還未乾透,在低窪處匯聚成小水窪。他望著這一景象,心中充滿疑惑,以往的幻象中從未出現過水,於是他伸手觸控那水漬,想要確認這究竟是真實的水還是人為製造的假象。
令張北行驚訝的是,這水竟是真實的,而非虛假或人造之物。
他感到難以置信,也倍感震驚,他從未遭遇過如此逼真的機關。
這機關的真實程度甚至超越了某些影視劇的畫面,那些影視劇為了追求華麗的效果,往往將心思全放在特效和美妝上,卻忽略了這些細微之處。
“或許,如果我此刻恢復正常大小,眼前的這一切就不會顯得如此怪異。一切都是因為我自身的變化,所以我看其他事物都會覺得異常龐大,但這究竟是什麼呢?它看起來就像一根巨大的柱子。”
張北行凝視著眼前兩根修長的柱子,這兩根柱子彷彿直通天際,形狀也極為奇特,前長後短,底部寬大,頂部尖細。
望著這柱子,他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這或許是人類的雙腳。
張北行不知何時突然變得異常渺小,幾乎可以與一隻蒼蠅相提並論,甚至蒼蠅可能還要比他大一些。
因此,當他第一眼看到這個東西時,他並未將其與人類聯絡起來,而是將其視為某種怪物。
然而此刻,他意識到對方確實是一個人類,因為對方開口說話了,那聲音聽起來如此熟悉。
張北行對此感到詫異,按理來說,他不可能認識這裡的人,能進入這座房子的人必然是地下組織的一員,難道是阿三?
但阿三早已被地下組織的人殺害,此刻絕不可能出現在這裡。
難道是這個人的聲音與阿三相似,才讓他產生了這樣的錯覺?不過他很快便否定了這個想法。
“如果這個人的聲音真的與阿三相似,那我肯定能聽出區別,如果是阿三,我會立刻想起來的。”
張北行陷入沉思,但沒過多久,他便被對方的話語打斷了。
只見對方仍在自言自語,似乎周圍只有他一人,不知他在與誰交談。
“你放心,我現在已經在總部了,他找不到我們的。如果他敢闖進來,那麼在發現我們之前,他就已經被這裡的機關控制了,他根本不瞭解這座房子的奧秘,這一切只有我一個人知道。”
張北行心中暗自琢磨,這個人究竟是誰?為何對這座房子瞭如指掌?如果他是殺手組織的人,那麼他在組織中必然地位顯赫,或許是個能叫得上名字的頭目。
一般人不可能知道如此詳盡的資訊,但張北行卻看不清對方的面容,也分辨不出對方的聲音。
或許是因為自己縮小的緣故,對方的聲音在空氣中傳播了太長時間,傳到他耳中時已經有些失真。他只能勉強聽懂對方的話語,卻無法辨認出對方的音質和音色。
張北行並未過多糾結這些,既然聽不清,那便不去聽。
上一篇:吞噬星空:悟性逆天,加入聊天群
下一篇:四合院之将截胡进行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