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聽勸了,竟然真練成了超凡 第1058章

作者:霜火青天

  即便如此爭分奪秒,有時送錯外賣還會遭到顧客的辱罵。但他並未放出顧客的樣子,只是黑屏加上了一些顧客謾罵的字幕。

  在影片裡,外賣員完全沒有了之前的囂張氣焰,反而成了一副弱者形象。他不住地低頭,表現出自己的愧疚。

  然而,這些愧疚都是他後期剪輯進去的。面對顧客的指責時,他心中並無半點愧疚之情,反而覺得都是顧客的錯。

  要不然,他也不會發布這條影片了。

  影片最後,外賣員面對鏡頭低下頭說:“一切都是我的錯。如果我能早一點送到,就不會讓顧客生氣了。”

  影片發出後沒多久,就收穫了大量的點贊和評論。大家對這個外賣員的事情都感到很是同情和感動。

  “這明明不是你的錯啊!你為什麼要道歉?是那個顧客無理取鬧才對!你遲到了肯定有你的原因啊!那個顧客不就多等了幾分鐘嗎?至於這麼不依不饒的嗎?”

  “對啊!我們做外賣員的容易嗎?我也是個外賣員,每次顧客都催催催的,明明剛開始派送就打電話來催。這種事我們真的是屢見不鮮了,太慘了!”

  “這太過分了吧!明明是他點餐的時候沒說清楚配送時間,反而要怪罪別人。這種行為在社會上已經養成一定的風氣了,我明天就要提出批評!”

  許多不明真相的觀眾看到這條影片後,第一反應就是外賣員因為某些事情耽誤了幾分鐘,從而被顧客投訴和辱罵。因為大家在生活中也常遇到類似的情況,對外賣員這一群體總是充滿同情。所以當一個作者發出自己生活中遇到的問題時,大家總是習慣性地同情弱者,而不管事情的真相如何。

  在看到這條外賣影片時,大家心中想的都是外賣員的艱辛以及顧客的無理刁難。評論區裡大多都是指責顧客的聲音,沒有一個人提到外賣超時的問題。

  張北行看到這些評論後很是無奈。他知道自己就算發表評論也會被刪除,對於這種事他已經見怪不怪了。

  在網路上,人們的態度總是如此善變。一會兒對你大加讚賞,一會兒又將你罵得體無完膚。只是因為你的身份和立場發生了變化而已。

  所以他很不喜歡在這個虛擬的世界裡做什麼事情。因為無論他做什麼,都感覺自己被暴露在一個赤裸裸的空間裡。大家對這個空間裡的自己總是充滿好奇和關注,但這種關注往往只是短暫的、表面的。他們關注的只是網路事件中的那個不真實的自己,而對於真實的自己,又有誰會在乎呢?

  遇到這樣的事,張北行第一反應並不是去為難外賣員,而是覺得這個外賣員真是太有心機了。他竟然能想出這樣的辦法來為難自己,真是讓人佩服得五體投地。

  “真沒想到啊!我以為這個外賣員最厲害的是送外賣呢,沒想到是利用輿論啊!他真是太厲害了!竟然能這麼巧妙地利用輿論來為自己開脫!”張北行心中不禁對這個外賣員“讚歎”道。

  他覺得這個外賣員根本不適合送外賣,而應該去當營銷號或者網紅什麼的。有這麼好的“才華”不去當營銷號可真是浪費了!

  雖然張北行心裡明白事情的真相,但他並沒有說出來。因為他知道,如果自己把真相說出來,就算自己有理也會變成無理取鬧的那一方。

  這就是網路世界的虛偽和不真實之處。大家在網路世界裡都迷失了自己,只需用一個程式碼、一串數字或者在鍵盤上隨便敲幾下就能發表自己的見解、替別人“伸張正義”。

  然而,影片中所展現的正義觀,僅僅是一種被刻意引導、或是我們內心深處自行勾勒的正義幻影。

  大眾的關注點似乎並不聚焦於事實的真相,而是被輿論的浪潮所牽引。無論何時何地,面對這樣的輿論場,人們即便心知事情遠非表面那般簡單,卻似乎在網路這片虛擬的海洋中,集體丟失了獨立思考的羅盤。

  每當有新的影片熱點爆發,大眾總是先被其驚人的內容所震撼,而後不假思索地隨波逐流,被影片中的聲音所左右。

  以最近的這起事件為例,當影片初次映入眼簾,人們的第一反應並非去深究事件背後的複雜與艱辛,也不是去探尋那位顧客點外賣的真正動因,而是被表面的情節所吸引,盲目地跟隨大眾情緒搖擺。

  張北行對此深感諷刺。外賣行業的興起,原本是為了滿足人們不願出門就餐、追求便捷的需求,同時也為許多人提供了生計。

  然而,就是這樣一件看似平常的小事,卻因為另一個看似美好的巧合,引發了一場不必要的誤會,儘管這場風波最終並未造成嚴重後果,但對張北行而言,卻是平靜生活中的一抹不和諧的音符。

  他原本計劃享受一個悠閒的週末,在家中安靜地用餐,然後慵懶地度過一整天。

  然而,現在他的手機卻成了不斷作響的“鬧鐘”,一個個陌生的號碼接連不斷地侵入他的私人空間,讓他不勝其煩。

  這些號碼的來源成謎,但他深知,這種獲取個人資訊的手段絕非合法。

  網際網路的飛速發展,本應是人類文明的進步之光,卻在某些時候成了操縱輿論、愚弄大眾的工具。

  在這個資訊爆炸的時代,無論是誰,只需輕輕一點,便能在網路上發聲,聲稱自己蒙冤,瞬間便能引發輿論的反轉。人們不再以瞭解真相為榮,反而因未能緊跟熱點而自責、沮喪。

  張北行時常覺得自己彷彿擁有哲學家的洞察力,能在這紛繁複雜的世界中看清本質。

  然而,他也明白,在這個快節奏的社會里,許多人已漸漸迷失自我,將這樣的生活視為常態。

  網際網路的出現,似乎讓人們的思維變得更加盲目,像一群失去方向的喪屍,只知跟隨指令前行,這讓他深感痛心。

  畢竟,人類歷經千萬年的進化,才達到如今的智慧水平,而今卻似乎有退回原始狀態的趨勢。

  這些想法,張北行只敢藏在心底,他知道,一旦將這些觀點公之於眾,很可能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因此,他選擇沉默,將手機關機,以逃避那無盡的騷擾。

  眼前的外賣,麵條已經粘成一團,失去了原有的食慾。

  雖然浪費食物讓他感到內疚,但此刻的他確實不知該如何處理這份已無法入口的食物。突然,他想起了樓下的那隻流浪狗。

  那隻狗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小區,從此便成了這裡的常客。雖然妹妹曾提出將它領回家中,但父母擔心它的來歷不明,萬一是有主之物,貿然收養可能會引發糾紛。

  而且,流浪狗身上可能攜帶的疾病也是他們擔憂的原因之一。即便它健康無虞,

第666章 非一朝一夕能改變

  能否適應高樓大廈的生活,以及物業是否允許,都是需要考慮的問題。

  因此,這隻狗便成了小區裡的“自由居民”,在保安室後的一塊空地上,保安用木板為它搭建了一個簡陋的窩,裡面鋪上了一些舊衣物。

  這隻狗聰明伶俐,曾幫助保安找回遺失的錢包,從此贏得了小區居民的喜愛。

  大家雖然默契地沒有將它帶回家,但卻不約而同地照顧著它,給它帶來食物和關愛。

  這隻狗雖然仍是流浪身份,但已不再是傳統意義上的流浪狗了。它有了固定的住所和穩定的食物來源,甚至還被小區居民喂得胖乎乎的。

  每當有剩飯剩菜,大家都會拿下來看看它是否感興趣。

  這也是為什麼張北行在看到那碗坨掉的麵條時,首先想到的是給那隻狗。

  他端著麵條下樓,那隻狗一眼就認出了他,儘管他們已有段時間未見。

  這再次證明了狗的聰明和通人性。張北行本想直接將麵條放在地上,但突然想起了保安曾提起過這隻狗的靈性,於是他決定測試一下。他伸出手,試圖與狗握手,而那隻狗竟然立刻理解了他的意圖,主動伸出了爪子。

  張北行被狗的聰明逗樂了,他笑著將手中的麵條遞給了它。

  這一刻,他感受到了人與動物之間的簡單而純粹的交流,也讓他暫時忘卻了之前的煩惱。

  那隻狗見到是麵條,也絲毫不挑剔,立刻便大口大口地享用起來,沒過多久,一碗麵條就被它消滅得差不多了。

  張北行原本還因為浪費了糧食而感到有些愧疚,但看到狗狗吃得這麼滿足,心裡又覺得挺欣慰的。

  保安能把這隻狗照顧得這麼好,也著實不容易。

  狗狗吃飽了,可他自己還沒吃呢。於是,他又上樓打算簡單做點吃的。

  冰箱裡還算有些存貨,足夠他應付一頓了。

  剛開始,他只想躺在床上好好休息,但現在休息了一會兒,感覺精力恢復了不少,躺在床上也怪無聊的,還不如自己動手做飯來得有趣。

  他開啟冰箱,找出了剩下的那顆西紅柿,又拿了兩個雞蛋,打算做一碗簡單的西紅柿雞蛋麵。他家裡一直都有備著掛麵的習慣,無論何時何地,只要開啟冰箱,總能找到。

  他拿著這些食材來到廚房,熟練地開火做飯。雖然他已經有一段時間沒進廚房了,但這麼簡單的飯菜,對他來說還是不在話下的。

  他麻利地打好雞蛋,炒好西紅柿,再加水煮麵,一碗色香味俱全的西紅柿雞蛋麵很快就出爐了。

  吃著自己做的面,張北行開啟了電視。吃飯的時候,他不喜歡看手機,也不想看電視裡的那些無聊節目,但空蕩蕩的家裡總讓他覺得有些冷清,所以還是開啟了電視,想看看有沒有新出的電影或者什麼有趣的節目。

  然而,電影沒找到,他卻意外地在電視上看到了一個人,一個他非常熟悉的人——史蒂文。

  電視裡的史蒂文穿著帥氣的西裝,手裡提著一個黑色的皮包,看起來非常幹練。

  新聞下面赫然寫著“鷹醬國使者史蒂文”,這讓他感到十分驚訝。

  在他印象裡,史蒂文一直是個大大咧咧、陽光開朗的人,怎麼會突然成了國家的使者呢?

  而且,如果他在火車上遇到的史蒂文真的是國家使者,那為什麼會跟他一起擠貨車?

  在火車車箱裡,史蒂文看起來那麼樸素,甚至不知道泡麵該怎麼吃,事事都要跟著他學。

  張北行一度懷疑史蒂文是不是偷渡者,沒想到他竟然是國家的使者。

  這讓他既驚訝又難以置信,電視裡的史蒂文看起來跟他印象中的完全不同,陰鬱、沉悶,彷彿揹負著沉重的壓力。

  如果不是那張熟悉的臉,他幾乎認不出這是史蒂文。

  不過,他現在正在休假,史蒂文的事情跟他也沒什麼關係。他看了一眼電視,就沒再繼續關注下去。

  手機雖然被關機放在一旁,但他坐了一會兒,還是覺得無聊,於是又拿起手機,想看看有沒有什麼新訊息。

  一開啟手機,鋪天蓋地的簡訊和未接來電就湧了進來。

  電話的歸屬地五花八門,有國內的,有國外的,甚至還有未知的。他看著這些未知的歸屬地,覺得既好笑又無奈。

  有些人為了獲取他的資訊,真是不擇手段,連違法的事情都敢做。

  張北行面無表情地給總部打了個電話,把自己遇到的情況說了一遍。

  總部的人聽後也覺得很奇怪,他的手機明明是經過特殊處理的,怎麼還會收到這些資訊呢?

  張北行解釋道:“我現在已經放假了,難道放假的時候還要帶著那部手機嗎?太麻煩了。所以我就隨便搞了一張卡,沒想到剛回來就遇到這樣的事情,真是離譜。”

  總部的人聽後哈哈大笑,說沒想到英明神武的張北行也會遇到這樣的問題,不過他們很快就幫忙解決了。

  “好嘞,沒問題,兩分鐘就給你搞定。好了,你現在看看吧,應該已經沒事了,那些人再也打不通你的電話了。”

  張北行點了點頭,沒等總部那邊繼續說話,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好不容易有個假期,可不想再被總部的事情給攪和了。

  雖然為國家處理事情是他應盡的職責,但在那裡待久了,確實會讓人感到有些疲憊,所以他想趁這個機會好好放鬆一下。

  在家裡躺了一天之後,他覺得無聊至極,於是決定出去購物,順便買些家裡需要的東西。

  家裡的東西雖然很多,但有些已經不好用了,需要更換。

  現在的東西更新換代非常快,他想去商場裡找找有沒有適合家裡用的新東西。

  商場離他家不算遠,他今天覺得自己閒得無聊,就想走走去。他沒有找車,只是隨便拿了個外套就出門了。然而,走在路上的時候,他總感覺前面的人一直在回頭看他。雖然他確信自己不認識前面的人,但直覺告訴他,他們一直在注視著自己。

  這讓他感到非常疑惑。他剛回到家鄉,這裡的人應該都不認識他才對。

  而且從他們的長相特徵來看,都是九州帝國的本土人,不可能是敵國的間諜。

  所以,他更加奇怪了,為什麼這些人會一直跟著自己呢?甚至有幾個人還不時地拿出手機來偷拍他。

  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於是決定走過去問問他們為什麼要偷拍自己。

  然而,當他靠近時,那些人卻像受了驚的兔子一樣,撒腿就跑。他更加疑惑了,自己現在打扮得很普通啊,就是一件夾克、一條牛仔褲和一雙帆布鞋而已,有什麼可偷拍的呢?

  他走到一個有玻璃的地方,照了照自己身上的衣服,確實沒什麼特別的。

  這個地方的人大多都是這樣打扮的,為什麼偏偏對他這麼關注呢?

  不過,他也沒有繼續深究下去,因為自己現在武力值可是非常高的,就算真的有人想對他不利,他也有能力應對。

  張北行於是就不再多想,繼續往超市的方向走。然而,還沒走到超市呢,他突然想看看手機上有沒有什麼新訊息。

  於是,他拿出手機一看,發現總部的好友們都在給他發訊息詢問他的近況。他們還在總部訓練呢,而他卻已經回到了家裡享受假期。

  這個落差讓總部的好友們感到非常羨慕和嫉妒,當然這些嫉妒都只是開玩笑的。

  他們紛紛向張北行傳送資訊,請求他幫忙帶些家鄉的土特產或是美味佳餚,抱怨在總部這偏僻之地,無聊得幾乎要發黴。

  儘管心中偶有不滿,但這份不滿僅限於對訓練環境的抱怨,對總部本身並無二心。

  他們深知,既然選擇了為九州帝國奉獻,便不能因些許不便而退縮,只能勇往直前。

  環顧四周,這個看似不起眼的地方,卻成了他們磨礪意志、增進友誼的寶地。

  雖然不明白為何會選在這裡進行訓練,但在艱苦中尋找樂趣,也成為了他們的一種生活方式。

  戰友間的相互扶持與鼓勵,成為了他們堅持下去的最大動力。

  張北行注意到周圍人群中的異樣,不少人正舉著手機對準他,這讓他感到頗為困惑。他自嘲地想,或許是自己長得太帥,被誤認為是某個明星了吧?

  然而,當他開啟手機,看到戰友發來的不是購物清單,而是幾張自己的照片時,心中不禁湧起一陣疑惑。

  這些照片拍攝的角度正是他此刻所站的位置,意味著遠在千里之外的戰友竟能實時看到他的行蹤。

  這讓他感到既驚訝又不安,總部怎會以這種方式監控自己?這些照片究竟從何而來?

  他仔細端詳照片,從拍攝角度、構圖比例等細節判斷,這些照片很可能是用手機拍攝的。

  但這顯然不是他的手機,那麼,是誰在暗中拍攝呢?他環顧四周,發現剛才那些舉手機的人已經離開,但空氣中仍瀰漫著一種不尋常的氛圍。

  張北行心中湧起一個不祥的預感,但很快又自我否定。他心想,或許是因為自己早上不慎被外賣員拍進了影片,這些人因此認出了自己。

  然而,這個念頭很快就被推翻。如果他們真的認出了自己,為何不亮明身份,反而躲在一旁竊竊私語?

  這種莫名的指指點點讓他感到不悅。

  自從加入總部,他一直保持著低調,不願讓外界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

  然而,現在卻有人在網路上對他進行無端指責,甚至給他扣上莫須有的罪名。這讓他感到既煩躁又無奈。

  就在這時,人群中走出一個年紀不大的少年,看上去不過十四五歲,卻已是一副社會人的打扮。他徑直走向張北行,二話不說便揚起手想要打人。

  張北行反應迅速,一把拉住對方的手腕,不讓其亂動。他語氣嚴肅地詢問對方在幹什麼,同時也在觀察對方的反應。

  少年臉上毫無懼色,反而一副正義凜然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