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聽勸了,竟然真練成了超凡 第1047章

作者:霜火青天

  張北行對自己的能力有著清醒的認識,他深知自己的極限所在。

  他也明白,如果與敵人拼死一戰,那將是非常不值得的。

  因為敵人是一整支艦隊,人數眾多,即便他們全部犧牲,也換不回他的一條命。

  這樣的代價,不僅他無法接受,整個九州也無法承受。

  畢竟,他現在是九州公認的第一人,甚至在全球範圍內,都是數一數二的高手。他的飛針絕技和出神入化的劍法,以及剛剛練成的踏浪而行技巧,都是獨步天下的絕技。

  他的存在,對人類來說是一筆巨大的財富。因此,他絕不能輕易犧牲。更何況,眼前的敵人並不足以讓他拼盡全力,他還沒有到必須豁出一切去消滅他們的地步。

  現在,張北行最希望看到的,就是敵人能夠知難而退,選擇撤退。然而,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敵人似乎並沒有這個打算。相反,他們正在步步緊逼,而張北行也毫不猶豫地迎了上去。

  不過,這一次他並沒有選擇使用劍法。因為他清楚,如果無法像之前那樣一劍劈開驅逐艦,震懾敵人,那麼他們就不會再對他有所畏懼。因此,在深思熟慮之後,張北行決定放棄使用劍法。

  這時,他轉頭看向了一旁的航母。

  只見航母的甲板上,數名士兵和一名身著將軍服的男子正目不轉睛地盯著這邊。

  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驚愕,臉上的表情也透露出震驚。

  更重要的是,那些士兵已經舉起了手中的槍,槍口直指張北行。

  看到這一幕,張北行的眼神瞬間變得凌厲起來。他明白,敵人已經選擇了第二條路——不撤退,而是發起攻擊。

  從敵人的角度來看,這或許是最穩妥的做法,但對張北行來說,卻是無法接受的。

  因為一旦敵人發現他並非不可戰勝,武器對他也能造成傷害,那麼他將陷入極為被動的境地。

  然而,事已至此,張北行再怎麼擔憂也無濟於事。他現在需要考慮的,是如何應對敵人接下來的攻擊。

  當然,如果只是單純為了保命,張北行有無數種方法可以讓自己安然無恙。他有能力保護自己不受傷害,但這並不是他的目的。他更希望的是能夠摧毀敵人的艦隊,讓他們永遠無法對九州和他造成傷害。

  只有這樣,他才能真正保住自己的命,在這場戰鬥中活下去。

  而要實現這一目標,除了殺死敵人之外,他別無選擇。但要想殺死敵人所有人,又談何容易?

  畢竟,航母艦隊的人數眾多,而張北行孤身一人。

  要想殺死所有人,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即便他的體力足夠強大,但在殺完所有人之後,他也必將筋疲力盡。

  更何況,他之前已經消耗了大量的體力和精神力。

  因此,他必須保持冷靜和節奏,讓自己的體力和精神力能夠持續到最後一刻。

  就在這時,張北行已經來到了另一艘驅逐艦的附近。他毫不猶豫地單腳猛踏海面,身形瞬間騰空而起,彷彿要直衝雲霄。

  然而,在半空中他的身形卻突然滯停。他意識到自己還沒有達到驅逐艦甲板的高度,如果就這樣掉下去,那麼這次騰空就毫無意義了。

  於是,他迅速做出決定,右腳猛踏左腳,身形再次向上竄去。

  接著,左腳再次踏上右腳,就這樣他眨眼間便穩穩地落在了驅逐艦的甲板上。

  他一手握劍,一手緊握飛針,雙腳穩穩地站在甲板上。他環視四周,看著那些懵逼計程車兵和驚恐的眼神,嘴角不禁微微上揚。

  這些站在甲板上計程車兵,除了少數漁民外,都是他的敵人,都是他接下來要獵殺的目標。

  只要避開那些無辜的漁民,剩下的敵人他都可以毫不留情地斬殺。

  畢竟,他們都是敵人,他不可能手下留情。在這個殘酷的戰場上,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這個道理,張北行比任何人都清楚。特別是現在,如果他對敵人手下留情,那麼敵人必定會想盡一切辦法來殺死他。

  想到這裡,張北行不再猶豫。他趁著士兵們還未反應過來之際,迅速揮出手中的四根銀針。銀針如同閃電般劃過空氣,分別向四個士兵的方向飛去。

  他猛地一蹬腳,身形猶如離弦之箭,瞬間飆射而出。手中的劍已然高擎,直指那士兵最為密集之處,毫不猶豫地直衝而去。

  就在即將與士兵們迎面相撞的剎那,他手腕一抖,劍鋒橫於胸前,目光霎時凝重,殺氣騰騰地瀰漫在眼眶之中。緊接著,他手臂一揮,劍刃如同閃電般劃破空氣。

  張北行的身影,快得如同劃破夜空的流星,轉瞬間便穿梭至士兵們的背後。

  那些士兵,甚至來不及舉起槍械,來不及發出一聲呼喊,甚至來不及向身旁的同伴示警,就只覺眼前一花,張北行的身影已消失在原地。

  隨後,他們脖頸處傳來一絲寒意,緊接著是溫熱的觸感,甚至帶著些許灼熱。

  他們本能地抬手摸向脖頸,觸控到的卻是溫熱的液體。

  下一刻,視線開始模糊,

第651章 殺人於無形

  世界在他們眼前變得扭曲,或是顛倒,或是左右搖擺。

  再一眨眼,他們看到了自己的身體,看到了戰友無頭的屍體僵立當場,宛如一尊尊雕像,紋絲不動。他們還看到了甲板上灑落的鮮血,以及一顆顆迷茫、驚愕、不明所以的頭顱靜靜地躺在那裡。

  直至死亡的那一刻,他們仍不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

  直到失去意識的瞬間,他們仍不明白,為何站在面前的那個年輕人會擁有如此驚人的速度。

  他們更無法理解,那個人究竟做了什麼,竟能在一瞬間讓他們的身體與頭顱分離。

  他們滿心疑惑,那個人究竟是誰?為何擁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然而,無論他們是否明白,都已經無法再繼續思考了。

  張北行深知這一點,因此他並未理會那些失去頭顱計程車兵,而是轉頭望向那四個被銀針擊中的人。

  同樣地,那四人也捂著脖頸,滿臉不甘地倒下。

  這是張北行預料之中的結果,見效果還不錯,他便繼續抬起手中的劍,向另一波士兵衝去。

  張北行的腳步輕盈而迅速,身形在士兵們之間來回穿梭,不斷閃現。

  他手中的劍揮舞不停,銀針也接連不斷地射出。

  每次劍刃揮出,都有數名士兵或甲板上的工作人員倒下;每次銀針飛出,都有人離開這個世界。這就是張北行的實力,也是他獨特的戰鬥方式。

  在這種情況下,無人能阻擋他的步伐,也無人能讓他停下腳步。

  更無人能夠殺死他,因為在士兵們眼中,張北行就是他們的噩夢,是他們的天敵。他隨手的一擊,便足以要了他們的命。

  事實確實如此,張北行隨意地揮舞著手中的劍,便決定了他們的生死。

  他隨手打出的一根銀針,也能瞬間奪走他們的生命。

  此刻的張北行,宛如一位前來收割生命的死神,而他們則是毫無抵抗力的一群人,根本無法抵擋張北行的任何攻擊,也無法阻止他掠奪他們的生命。

  在張北行眼中,他們只是普通人,是螻蟻,是無力反抗的弱者。

  面對這樣一群弱者,按理說張北行無需大開殺戒。但這些人是他的敵人,是他必須殺死的人。

  若不殺死他們,他們就會反過來殺死他。因此,在這種情況下,張北行無需留情,更無需等待敵人反應過來對他發起攻擊。

  更重要的是,他必須殺死所有人,殺死這艘驅逐艦上的所有人,甚至殺死這支航母艦隊上的所有人。只有這樣,他才能確保自己的安全。

  人的求生本能是強大的,更何況張北行是一個擁有超凡力量的強者。

  在這種情況下,他絕不會允許任何人威脅到自己的安全。

  更何況,敵人或許已經對他發起了攻擊。

  如果他繼續躲閃下去,將毫無意義,甚至是在送死。

  既然如此,他為何要給他人留下機會呢?他完全可以選擇靜靜地等待,等待將這艘驅逐艦上的人全部殺死後,再去對付其他艦隊的人。

  直到敵人撤退,或者直到他將所有人都消滅乾淨。只有這樣,他才能成為最終的勝利者。

  對於張北行來說,這樣做是值得的,甚至是完全可以接受的。因為在這種情況下,他所做的事情,或者說他所能做的事情,都已經達到了他的目的。

  他毫不猶豫地抬起手中的劍,收割著驅逐艦上所有人的生命。他竭盡所能地殺戮著,毫不手軟。那些人對他來說,彷彿只是一顆顆大白菜,他只是在剁菜而已。

  他殺死這些人,只是為了讓“菜”變得均勻,讓“菜”無法動彈。因為這些“大白菜”都想要他的命。

  在這種情況下,張北行絕不可能手下留情,也絕不可能任由“白菜”對自己動手。那對他來說,簡直是一種侮辱。

  就在張北行在這艘驅逐艦上閃轉騰挪之時,那些尚未被殺死計程車兵們,那些仍舉著槍、隨時準備扣動扳機計程車兵們,已然精神崩潰。

  他們看著張北行的身影不斷穿梭、不斷閃現,看著每次他抬起手中的劍,就會有一大群人的腦袋與身體分離。

  他們看著那些士兵的生命如同被斬斷的大白菜一樣消逝,他們的心情、情緒、思緒都隨之崩潰。

  “那個人……那個人是魔鬼!他一定是魔鬼!他是來收割我們生命的死神!我們為何要與他為敵?我們為何要與他對立?”

  “這太恐怖了!這個人太強大了!我們根本無法殺死他!面對這樣的人,我們能做什麼?我們只能靜靜地等死嗎?可是……可是我們還不想死啊!”

  “難道只有你不想死嗎?我們都不想死!我們必須想辦法殺死他!必須殺死他!如果不殺死他,我們就會死!我們要想盡一切辦法殺死他!他是我們的敵人,是我們大櫻花帝國最大的敵人!這樣的敵人絕不能留!一旦留下,就會成為我們大櫻花帝國最大的禍患!但面對這樣的人,我們也必須小心謹慎,他實在太利害了!我們不能用常規的辦法來殺死他!”

  “別管什麼常規辦法了!現在最重要的是要殺死他!我們剩下的機會不多了!這個人的力量太強大了!他給我們帶來的震撼也太強烈了!我們需要做的事情很多,需要的人也很多!但現在這艘驅逐艦上剩下的人已經不多了!我們的武器也不多了!”

  “兄弟們,別再有所顧忌了,唯有將此人擊斃,我們才能求得一線生機。”有人大聲喊道,目光掃過那些倒下的同伴,他們的身軀與頭顱分離,離去時臉上甚至沒有痛苦的表情,連那個人手中劍影的閃爍都未能察覺,便已然喪命。

  此人的恐怖超乎想象,他彷彿是地獄派來的使者,“面對這樣的惡魔,我們別無選擇,必須竭盡全力將他剷除,只有他死了,我們才能活下去。別再糾結於手段,我們要動用一切力量,確保他的滅亡!”

  “快!舉起手中的槍械,亮出所有武器,對準那個傢伙!”另一個人急促地命令道,“若不迅速行動,我們也將步那些人的後塵。

  時間緊迫,只剩幾分鐘,我們必須在這短暫的時間裡解決掉他,否則,等待我們的只有死亡。

  面對這樣的魔頭,我們能做的,就是送他去見真正的閻王!”

  “他就是個魔鬼!”一個士兵顫抖著聲音說,“我不想死,我家裡還有母親、妻子和孩子等著我。如果我死了,他們該怎麼辦?誰來照顧他們?我真的不想死啊!誰能來阻止這個惡魔?誰能來救我們?”

  “振作起來,所有人!”一個領頭的聲音響起,“集中火力,瞄準目標,必須將他擊斃,不能讓他再傷害我們的同伴。若任由他肆虐,這艘驅逐艦上的人,甚至其他驅逐艦上的人,都將難逃一死。你們沒看到嗎?他輕而易舉地就用劍劈開了一艘驅逐艦!我們必須殺掉他!”

  “對,他是我們大櫻花帝國的死敵,是對我們構成最大威脅的人。”有人附和道,“作為櫻花帝國的戰士,我們必須展現出軍人的堅韌與決心,將所有潛在的威脅扼殺在萌芽狀態。只有這樣,我們大櫻花帝國才能永葆昌盛,屹立不倒!”

  “沒錯,我們大櫻花帝國絕不能失敗!”另一個士兵激昂地說,“我們計程車兵是最強大的,我們的行為都是正義且無可匹敵的。絕不能讓這個魔鬼阻礙我們的計劃,也不能讓他對我們構成威脅。我們必須在這裡將他擊斃!”

  “可是,怎麼殺呢?”有人憂慮地問道,“你們說得輕鬆,但面對這樣一個強大的敵人,我們究竟該如何下手?他能在幾分鐘內殺死無數人,而我們卻還在這裡空談。即使開槍,也未必能擊中他。這樣的人,簡直就是我們的噩夢,我們真的有辦法殺死他嗎?”

  “我們必須找到方法!”又有人喊道,“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繼續殺害我們的同胞。他遲早會輪到我們的,我們必須阻止他!但究竟該怎麼做?他如此強大,如此恐怖,我們真的能戰勝他嗎?”

  “別灰心,別分心!”領頭計程車兵鼓勵道,“我們一定能殺死他!我們大櫻花帝國的軍人是世界上最強大、最有毅力的!只要我們團結一心,就一定能擊敗他!從現在起,所有火力集中對準他,以殺死他為首要任務!”

  “不,不,我受夠了!”一個士兵突然崩潰,“我們不可能戰勝他的,逃跑吧!只有逃跑,我們才能活下去!才能回到家鄉,與親人團聚,離開這個櫻花國。我們必須逃,逃跑才是我們唯一的生路!”

  然而,正當士兵們議論紛紛、人心惶惶之際,張北行手持問道劍與銀針,如同鬼魅般出現在他們面前。

  他輕輕一揮問道劍,隨後將銀針擲出。

  剎那間,數十乃至上百具屍體的頭顱飛向天空,隨後一一墜落,鮮血如泉湧般灑在甲板上。

  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血腥味,張北行的長衫被鮮血染紅,他手持劍與針,猶如一尊殺神屹立不倒,令人望而生畏。

  海面平靜得異常,連微風拂過的聲音都清晰可聞。

  張北行環顧四周,這樣的寂靜讓他感受到的不是寧靜,而是深深的恐懼。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想這樣的好天氣用來安葬大櫻花帝國的走狗真是太可惜了,他們根本不配。但無奈的是,天時地利人和都已具備,這裡就是他們的葬身之地。

  張北行手指微動,銀針隨著他的動作“咻咻咻”地飛出,對面計程車兵如同無根的浮萍漂浮在水面上。他緩緩開口:“我們熱愛和平,但——”話鋒一轉,“犯我九州者,雖遠必誅!”

  此時,大櫻花帝國計程車兵已所剩無幾,大部分都已葬身九州海域。

  張北行冷眼看著他們的屍體沉入水中,一言不發。對於這些畜生般的敵人,他覺得無需多言。

  當張北行在空中躍起時,大櫻花帝國計程車兵驚恐萬分。

  “他太強了,我們打不過的!”有人喊道。

  另一人顫抖著說:“你看,他飛起來了!這是九州功夫嗎?太厲害了,我們投降吧……”但也有人頑固地喊道:“不可能,大櫻花帝國計程車兵決不投降!”

  然而,話音剛落,他便直挺挺地倒下。

  旁邊計程車兵疑惑地看著倒下的同伴,不知所措。

  過了一會兒,他才發現自己的同伴已經沒了呼吸。

  他臉色慘白,不知所措。

  “怎麼可能?他怎麼會死呢?我們明明在一起的……”他戳了戳同伴的屍體,結果那人竟然也倒下了。他湊近一看,只見同伴的脖子上扎著一根極細的銀針。

  此時,他才驚恐地發現周圍計程車兵幾乎都在脖子上紮了銀針。

  面對如此強大的敵人,他們僅剩計程車兵選擇了逃離。

  “快走!對方太厲害了!我們打不過的!”他們驚慌失措地逃離了現場。而那些原本堅持戰鬥的人,在經歷了這一幕後,也動搖了決心。

  對於大櫻花帝國而言,戰鬥是不可或缺的,一旦踏上戰場,退縮絕非他們的選擇。

  因此,在面對今日的戰役時,他們懷揣著必須取勝的決心奔赴前線。

  然而,張北行這樣的對手,對於大櫻花帝國來說,無疑是個棘手的存在。若執意前行,恐怕只會是自尋死路。

  大櫻花帝國計程車兵們自然不會做這種愚蠢的抉擇,於是,他們一行人迅速集結,倉皇逃回船上,駕駛著船隻向自己的國家疾馳而去。

  張北行目睹了大櫻花帝國船隻的飛速逃離,轉眼間,他們已將他甩開了五六百米的距離。

  船上的大櫻花帝國士兵見張北行被遠遠甩在身後,心中稍感寬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