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聽勸了,竟然真練成了超凡 第1028章

作者:霜火青天

第623章 非常人所為

  【你想想主播那飛針絕技,手指的爆發力和快速抖動的技巧,是一般人能比的嗎?所以,你知道為什麼那麼多富婆想包養主播了吧?】

  【哇塞,自古彈幕出人材啊!老哥,你也太厲害了!果然我還是太年輕、太膚溋耍谷粵]想到這一點。】

  【哈哈,這麼一想,如果我是富婆,我也要包養主播。】

  【你們太過分了!整天腦子裡除了這些就沒別的了嗎?難道我們富婆就這麼膚渾幔繉嵲捀嬖V你吧,沒錯,我就是這麼膚湥±瞎纯次遥 �

  【曹丞相燒死了!】

  【驚人至極!】

  張北行苦笑著搖搖頭,這些觀眾已經沒救了,他也不想再去理會。他抬頭看了看直播間的線上人數,已經從7000萬突破了9000萬,即將達到一個億的大關。

  一個億的線上觀看人數,這是全世界都未曾有過的資料。整個九州,包括偏遠山區的老人和孩子,總人口還不到15億,而現在卻有近1/15的人都在觀看他的直播。

  這意味著他的一句話、一個舉動都可能輕而易舉地影響到這1/15的人。因此,他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都可能產生連鎖反應,造成極其重要的影響。

  不過,張北行並沒有在意這些。他更關心的是自己接下來的輕功練習是否會給觀眾帶來困擾。

  於是,他深吸一口氣,站起身來,嚴肅地看著直播間的觀眾們,鄭重地說道:

  “好了,各位,不跟你們閒聊了。我要開始今天的直播了,也就是練習輕功的第一天。”

  “在這裡,我要提前說明一點:我能練習這些東西,並且能練成,是因為我有天賦。但我在練習的過程中,可能會有一些危險的舉動。比如你們之前看到的飛針穿木,這就是一個非常危險的練習方式。如果飛針彈出來打到人,就會造成傷害。或者我之前練劍的時候,如果不小心把劍踢飛了,也會傷到人。”

  “所以,我要提醒大家的是:我的練習方式是根據我自己的特點總結出來的,並不適用於你們所有人。而且,千萬不要模仿我,因為這些都是非常危險的行為。”

  “簡單來說,就是看著我就行了,不要自己嘗試。”

  說完提醒後,張北行轉身離開房間,沒有去看直播間的彈幕,也沒有理會他們的具體言論。他自顧自地走向衛生間,拿出一個裝滿水的臉盆。

  他將臉盆放在地上,然後回到房間拿出手機和三腳架。接著,他將三腳架放在客廳中央的位置,正對著臉盆。

  “好了,各位,我練習輕功的準備工作已經做好了。接下來,我就開始練習輕功了。”

  “我練習輕功的方式很簡單,也很接地氣。這是我之前在網路上看過的一些資料裡提到的練習方式。這些資料的初步練習方法基本都差不多,那就是透過跳躍跳到盆裡,在雙腳接觸到水面的時候立刻抬起腳,以極快的速度彈回原地並平穩站立。”

  張北行看著面前的一盆水,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玩笑之意,反而非常嚴肅。這確實是他所想到並確定的練習方式。

  他並沒有開玩笑,而是真的打算用這種練習方式來嘗試學習輕功。雖然這個想法聽起來有些離譜,也不太可能實現,但根據他在網路上查閱的大量資料來看,這種方式是有一定科學道理的。

  如果能在跳躍至半空的狀態下,在雙腳接觸到臉盆裡水的同時收縮雙腳,藉助那股力量與身體形成對沖,使身體依舊保持在半空中,那麼就可以順勢彈回原來的地方並穩定站立。

  如果能做到這一點,那就意味著輕功已經初步練成了。

  自然,張北行對於在海面踏浪或武俠小說中的飛簷走壁,心中雖有嚮往,卻也不確定其真實可行性。他設想,若輕功真能達到三四層的境界,那麼飛簷走壁、日行千里或許就不再是夢。

  然而,這一切還需透過不斷的摸索和實踐來驗證。

  直播間內,張北行的練習方式引發了觀眾們的熱烈討論。彈幕如潮水般湧來,各種觀點交織在一起。

  “主播這是在練習輕功?是不是太草率了,直接從網上找的資料?”有人質疑道。

  “你們不瞭解主播,他之前練習飛針也是這麼開始的。這是順著前人的腳步,不斷突破,最終形成自己的練習模式。”有粉絲解釋道。

  “確實,主播用不到兩個月的時間就練成了飛針技巧,又用了不到三個月就能一劍劈開大巴車。這種速度,普通人怎麼比?”有人讚歎道。

  “我覺得你們太保守了,主播的潛力可是無限的。”又有人補充道。

  當然,也有觀眾持不同意見,甚至有人開出了倒立直播日五檔電風扇、倒立拉屎吃麻辣燙的玩笑賭約。

  張北行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彈幕,便將注意力重新集中到了面前的水盆上。他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感受著體內力量的湧動。

  這股力量,是他透過劍術練習逐漸感知到的,與內景感悟時調動的莫名力量不同。他嘗試將這股力量匯聚到雙腿,為接下來的嘗試做準備。

  站立片刻後,他猛地睜開眼睛,膝蓋微彎,小腿發力,身體瞬間騰空而起。然而,由於跳躍過高,他意外地碰到了天花板。

  砰的一聲,張北行的頭頂與天花板來了個親密接觸。他身體失控下落,勉強站穩後,摸了摸頭頂,無奈地笑了。

  直播間內的觀眾們再次沸騰起來,彈幕紛飛。

  “主播這是在整活吧?哈哈,直接跟天花板來了個親密接觸。”有人調侃道。

  “你們沒看出來主播這一跳跳得非常高嗎?要不是天花板限制,他最少能跳出三米多高!這彈跳力太恐怖了。”有人驚歎道。

  “確實,主播這一跳有點東西。看來他練習輕功的潛質不錯啊。”又有人補充道。

  在觀眾們的熱烈討論中,張北行開始反思自己的練習方式。他意識到,剛剛可能是力量哂眠^多導致失敗。於是,他開始思考如何調整力量的哂梅绞健�

  經過短暫的沉思,張北行決定嘗試一種新的練習方式。他在起跳時不哂萌魏瘟α浚豢啃⊥鹊谋l力起跳。當雙腳即將接觸到水面時,再調動體內所有力量匯聚到雙腳上,與身體的力量形成對沖,並藉助這股力量重新起跳。

  確定好練習方式後,張北行再次全身心投入到練習中。他看著面前的水盆,深呼吸幾次後,當即起跳。

  然而,這次嘗試並未如他所願。他的雙腳結結實實地踩在了水盆裡,水濺得到處都是。張北行站在水盆中,身軀僵直,一動不動。

  他能感受到鞋子中已然灌滿了水,也能感覺到水的涼意漸漸滲入腳底。但他並沒有氣餒或懊惱,反而以一種無所謂的態度接受了這次失敗。他知道,只有透過不斷的嘗試和摸索,才能逐漸掌握輕功的精髓。

  過去的練習經歷告訴他,成功並非一蹴而就,往往需要經過無數次的摸索與嘗試,方能領悟其中的真諦,實現最終的目標。這次的挫敗,對他而言,不過是小插曲罷了。

  畢竟,他還擁有之前積累的經驗和兩次練習所得的寶貴技巧,這些都是他繼續前行的堅實基石。

  更重要的是,張北行從這次失敗中並非一無所獲。他至少明確了問題所在——在雙腳即將觸水之際,力量已匯聚至雙腳,導致他提前在半空踩踏,未能精準落在水面上。

  當然,這一切都是建立在他對自己練習方式有信心的基礎之上。若日後發現此方式不可行,他也可毫無損失地轉換策略。

  思及此,張北行從水盆中抽出溼漉漉的雙腳,凝視著腳上的鞋子和灑落一地的水,陷入了沉思。

  透過剛才的練習,他還意識到了一個重要問題:初始的練習階段,成功幾乎是不可能的。這意味著,他可能需要耗費大量的水、臉盆,甚至面臨牆上乳膠漆脫落、地板被浸泡的風險。

  權衡之下,他似乎覺得這並不是一筆劃算的買賣。於是,他默默地將僅剩半盆水的臉盆放回衛生間,換上幹鞋,仔細擦乾客廳的水漬。

  隨後,他拿起沙發上的抱枕,面對直播間鏡頭,無奈笑道:“看來,直接用臉盆盛水練習確實有些草率了。現在,我們換成抱枕,等有所進展後,再用水盆,一步一步來。”

  直播間內頓時熱鬧起來,觀眾們紛紛留言,有的稱讚他的坦眨械膭t建議他更換練習地點。

  在喧鬧的彈幕和超火飄過之後,張北行迅速將抱枕放在地上,赤腳站立,準備再次嘗試。

  他毫不遲疑地起跳,身體騰空,雙腳緊繃,蓄勢待發。當雙腳即將落在抱枕上時,他再次匯聚全身力量於雙腳,然後在觸碰抱枕的瞬間,猛然蹬出,試圖借力騰空。

  然而,這股力量似乎泥牛入海,沒有得到任何反饋。他的雙腳並未如預期般在抱枕上蹬起,身形也未能再次騰空。

  抱枕在他的腳下變形,成了一副陌生的模樣。他意識到,這次嘗試又失敗了。

  是哂昧α康姆绞讲粚Γ是力量釋放的時機不對?張北行心中充滿了疑惑,但他並未放棄,而是繼續練習。

  時間悄然流逝,轉眼間六個小時已過。夕陽西下,昏黃的光芒灑滿大地,給這個世界帶來最後一絲溫暖。

  張北行從抱枕上走下,回到原位,側頭望著即將落山的夕陽和觸手可及的黃昏,心中不禁有些恍惚。

  時間過得真快,轉眼已是傍晚,妹妹也快放學了。他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心中暗暗吃驚,直播間裡的觀看人數竟然還保持在9000萬人。

  這些人的熱情真是令人咋舌,他原本以為隨著時間的推移,觀看人數會有所減少,但沒想到他們竟然如此執著。

  “各位,今天的直播就到這裡了,感謝大家的支援。如果明天沒事的話,我還會直播,老時間,老地方。”張北行對著鏡頭笑道。

  彈幕再次翻滾起來,觀眾們紛紛留言表達不捨和期待。張北行笑著回應,表示會盡量不鴿,但如果有急事,也請大家諒解。

  說完,他不再給觀眾們發彈幕的機會,朝直播間揮了揮手,直接關閉了直播。

  看著直播收益上的數字,張北行瞪大了眼睛,心中充滿了驚愕。這場直播的收益竟然達到了一千多萬!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要知道這僅僅只是一場直播的收益,而且他還沒有進行任何特別的表演或求禮物。

  這時,他想起了逗魚平臺郀I負責人的話,這場直播的所有收益都歸他所有。他意識到,逗魚平臺這次確實很有找猓恢涝诤贤矫鏁o他開出什麼樣的價格。

  正當他沉思之際,門鎖開啟的聲音響起,妹妹穿著校服站在門口,一邊換鞋一邊看向他。

  “老哥,你這是在幹嘛?”她好奇地問道,目光停留在那個被踩到變形的抱枕上。

  張北行看了看妹妹,又看了看抱枕,笑著解釋道:“我準備練習一下輕功,就用這個抱枕來練習。”

  張書敏輕輕點頭,思索片刻後,神色微變,連忙叮囑道:“哦,那你一定要小心,千萬別傷到自己。”

  回想起老哥之前練習飛針的情景,她曾懷疑他能否成功,而且那過程枯燥乏味,讓她看得直打瞌睡。後來,老哥遭遇陷害,被軍方和警方聯手抓捕,讓她擔憂不已。再後來,老哥轉而練劍,她也沒太關注,只以為他是想換換口味。

  接著,老哥開始了直播生涯,賺了不少錢,他們兄妹倆經常外出用餐。特別是老哥一劍劈開大巴車的壯舉,讓全網轟動,學校裡的女生們得知她是老哥的妹妹後,紛紛巴結她,想借此機會見老哥一面。張書敏費了好大勁才擺脫她們的糾纏。

  現在,老哥又要開始練習輕功了?

第624章 賺多少?一千萬?!

  唉,真不知道他這次又會遇到什麼麻煩。作為妹妹,她只能提醒他注意安全了。不過,她也很好奇,老哥之前練習飛針和劍術都成功了,那輕功能不能也練成呢?

  但這都是未知數,誰也無法保證。她畢竟不是老哥,無法瞭解他的想法和實力。不過,等到老哥練成的那天,她只需要喊聲“666”應該就足夠了吧。

  想到這裡,她換上鞋子,伸了個懶腰,慵懶地倒在沙發上,打著哈欠問道:“老哥,今晚吃什麼啊?我不想做飯了。”

  張北行回到自己的房間,換好衣服後,隨口答道:“走吧,出去吃。”

  “你直播又賺錢啦?”張書敏饒有興趣地問道。

  張北行點了點頭,沒有多言。

  “賺了多少啊?”張書敏好奇地追問,打算根據老哥的收入來決定晚餐的檔次。

  張北行想了想,隨意說道:“一千多萬吧。”

  “一千多……”張書敏猛地瞪大眼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從沙發上猛地站起來,精緻的小臉上寫滿了驚愕和震撼,“多,多少?一千,一千多,一千多萬?!”

  張北行點了點頭:“是啊,今天直播間的線上觀看人數有一段時間好像破億了。”

  “哈?”張書敏再次愣住了。她看著眼前的老哥,突然覺得他變得好陌生。老哥的直播間線上人數竟然能破億?要知道,整個直播行業的主播加起來,全天候的觀眾人數也就不到3億吧?老哥這簡直就是直播界的教父啊!

  張書敏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直到老哥叫了她幾聲,她才茫然地抬起頭,望著他。

  “老哥,我今晚要吃鳳蘭市最貴的飯店!”張書敏像是自言自語地說道。

  張北行愣了愣,滿臉嫌棄地說:“樓下沙縣就挺貴的,就吃沙縣了。”

  “你賺了一千多萬啊!老哥,難道請我妹妹吃頓好的都不行嗎?”張書敏可憐巴巴地看著他。

  張北行想了想:“那再給你加一瓶可樂。”

  “啊!臭老哥,你也太摳了吧!哼。”張書敏癟著小嘴說道。

  張北行看著妹妹的樣子,無奈地搖了搖頭,笑道:“好了,不逗你了,趕緊換衣服,我們出去吃飯。”

  “我不管,今晚我就要吃最貴的!”

  “好,趕緊換衣服。”

  “嘿嘿,老哥,我愛你呦!”

  此時,在櫻花國的戰略會議室內,氣氛凝重而肅穆。會議桌的上首位置坐著一位身材矮小、留有兩撇小鬍子、目光犀利的中年人。他的目光掃視著兩旁坐著的櫻花國高層們,眼神淡漠而威嚴。

  最終,他的目光停留在了小川苦茶的身上。小川苦茶只覺一道冷冽的目光襲來,混身不禁打了個寒顫。他知道,自己之前所做的事情已經引起了那位大人物的注意,而他還沒有做好承擔後果的準備。

  會議室內的氣氛愈發詭譎,沉悶得讓人窒息。對於小川苦茶來說,這裡更像是一個處刑場,而不是普通的會議室。

  “小川總負責人,你是不是要解釋一下秘密研究所被搗毀的事情?”首相終於開口了,語氣冷肅而不帶絲毫感情。

  小川苦茶瞬間僵直了身體,臉色慘白如紙。他知道,針對他的處刑已經開始了。一時間,所有人都好像鬆了口氣,齊齊將目光看向了他。

  “嗨!”小川苦茶猶豫片刻後站起身來,低垂著頭,微微弓著身子,臉上滿是慚愧之色。他深吸一口氣,開始講述起秘密研究所被搗毀的經過。他巧妙地利用語言將自己的責任降到了最低,將大部分責任都推到了那夥僱傭兵的身上。

  在場眾人聽完他的話後,表情各異。有人若有所思地打量著四周,有人則緊皺眉頭,一直盯著小川苦茶。坐在上首位置的宮本一郎微微眯起眼睛,沉聲問道:“也就是說,如果那夥僱傭兵沒有被殺死,整個計劃就不會失敗了?”

  小川苦茶立刻低下頭來,繼續說道:“我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如果能夠加強秘密研究所的管理,或者派遣更多、更精銳的部隊前去保護,提前做好準備,那這件事就不會發生,我們的計劃也不會被破壞。”

  然而,他心裡卻明白,即使部署再多的部隊,提前做好準備,也未必能夠抵擋得住九州軍方的突襲。因為,他已經看過秘密研究所當時的監控畫面了。根據那些部署死去的速度來看,就算再增加一倍的守衛,也只是多增加一點時間而已。但相應的,大部分的資料應該能夠得到摧毀,九州軍方無法帶走那些重要資料。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聽到詢問,宮本一郎沉思片刻,隨後緩緩開口:“小川負責人,關於那位神秘人物的身份,可有新的進展?就是那位擊斃僱傭兵的人。”

  小川苦茶從首相的語氣中捕捉到了一絲緩和,於是毫不猶豫地抬起頭,堅定地點了點頭:“已經查明瞭,首相大人。那位神秘人名為張北行,是九州鳳蘭市的一名普通人。”

  “普通人?”宮本一郎聞言一愣,眉頭緊鎖。

  這時,坐在一旁的松井將軍猛地一拍桌子,怒聲道:“小川苦茶,你說一個普通人能擊敗精銳的僱傭兵?你這是在愚弄我們嗎!”

  另一位西裝革履的高層也雙手交叉,語氣嚴厲:“小川先生,你需要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讓我們相信這不是你的失職。如果你說擊斃僱傭兵的是個普通人,這實在難以令人信服。”

  “就是啊,一個普通人怎麼可能擊敗那些僱傭兵?”

  “還有,他是怎麼做到一個人擊敗那麼多僱傭兵的?這簡直不可思議,哪怕是頂尖的戰士,也難以完成這樣的任務。”

  “我希望你能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我們很難相信這不是你的嚴重失職。”

  “小川,你最好還是坦白承認錯誤,接受應有的懲罰,這對你來說是最好的選擇。”

  瞬間,會議室裡充滿了對小川苦茶的指責,沒有人站出來為他辯護,也沒有人相信他的說法。畢竟,他所描述的情況實在令人難以置信。

  然而,小川苦茶麵對這些指責,卻並未反駁,彷彿早已預料到這樣的結果。事實上,他早已做好準備應對這些指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