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霜火青天
聽到這話,許泰然頓了頓,然後嚴肅地道:“立刻帶著所有僱傭兵的屍體和那名年輕人回到軍區。告訴那名年輕人放心,他殺死的是僱傭兵,在一定程度上並不能算是殺人。反而,他算是我們軍方的英雄。”
許泰然這樣做是為了打消那名年輕人的顧慮。
他寧願看到更多能在危機時刻殺死境外犯罪分子的人。
如果此時還要判定那名年輕人為故意殺人,那麼可能會讓更多人寒心,在遭遇境外犯罪分子時選擇躲避。雖然逃避是最安全的方式,但在如此危機的情況下,這名年輕人明顯拯救了他們軍方。
因此,這名年輕人必須得到他們軍方應有的待遇,而不是遵照所謂的法律。
“我明白了,首長。我這就帶人回去。”藍芽通訊裝置中很快傳來周文的聲音。
許泰然這才放心地結束通話通訊,臉上的表情也不再凝重。他內心中的陰霾和沉重一掃而空,只是臉上仍帶著一些疑惑與不解。
那名持劍的年輕人讓他感到困惑。畢竟,一個人一把劍如何殺死12名僱傭兵?這是一個重要的問題。而且冷兵器與熱兵器相比,顯然熱兵器更快。但事情已經發生,他無法反駁,也沒有反駁的理由。一切只能等那名年輕人回到軍區再說。
如果那名年輕人真的有這樣的本事,那麼後續的事情就不需要他來處理了。
“都聽到了吧?那夥僱傭兵現在已經被殲滅。我們接下來的任務是找出那個接頭人,並回收所有資料,絕不能讓任何資料流露出去。否則,這將是對我們軍方最大的威脅。”許泰然當即轉身下令,語氣嚴厲,表情嚴肅。
聽到他的命令後,在場的副司令、參珠L等一眾軍官齊齊抬手敬禮,口中齊聲大喝。隨後,他們立刻投入到各自的工作中,該去查資料的查資料,該去執行任務的執行任務。
只留下許泰然一人站在臨時作戰指揮中心中。他靜靜地看著大螢幕,雙手揹負身後,臉上表情陰晴不定。但他知道,現在的平靜只是暫時的。他更想迫切地見到那名用劍殺死十幾名僱傭兵的年輕人。
……
一小時後,軍區會客廳內。周文在前,張北行在後,兩人步入會客廳。周文開啟門後,將張北行送入會客廳內便退出了房間。
張北行也不客氣,隨意找了個位置坐下。
自那支精銳特種部隊將他帶回軍區之後,他的問道劍便被暫時擱置,而他本人也以協助調查的名義,被軍方帶至軍區內部。
張北行並未顯露出絲毫的慌亂或恐懼,他深知,自己所消滅的皆是境外犯罪分子,從某種程度上講,這並不構成犯罪。更何況,是那些犯罪分子首先發起的攻擊。依據九州法律,即使被判為防衛過當或正當防衛,也是合情合理的。畢竟,那些犯罪分子並非九州人,反而對九州構成了威脅。
張北行也清楚軍方帶他來此的主要目的,他明白軍方並無惡意。於是,他十分配合地來到這裡,正好藉此機會,他需要時間來細細體味剛突破的第二層劍術境界。
當週文等人抵達時,他正坐在地上,沉浸在對第二層境界所帶來的變化的感悟中。這次突破,主要提升了他的精準度和五感,尤其是對劍氣的掌握有了質的飛躍。
他終於理解了劍氣與劍勢之間的關係:劍勢是劍氣的前置階段,經過一段時間的修煉,劍勢會自然轉化為劍氣,即將包裹劍身的氣流化為己用,隨著劍的揮動而釋放,從而以無形的氣體傷人,達到自己的目的。
然而,練出劍勢並非易事,再透過劍勢煉成劍氣更是難上加難。張北行能如此迅速地跨越劍勢,掌握劍氣,並突破第二層境界,很大程度上得益於那夥僱傭兵。正是他們將他逼入絕境,迫使他激發潛力,拼命尋找生存的機會,才得以摸索出劍氣,實現境界的突破。
當然,這離不開張北行自身的努力。
砰的一聲,會客室的大門被推開,張北行的思緒被打斷。他抬起頭,茫然地轉向大門的方向。當看到站在門前、正關門的許泰然時,他頓時愣住了。
許泰然看到張北行獨自坐在位置上,轉過頭來,表情也微微一頓。眼底閃過一絲詫異,嘴巴微張,瞳孔猛地一縮。
“張……北行?怎麼是你!”許泰然驚訝地問道,眼神中充滿了驚奇,臉上的表情更是詫異萬分。他萬萬沒想到,那個用劍殺死十幾名僱傭兵的年輕人竟然是張北行。
“許司令,好久不見。”張北行苦笑著抬手敬禮,臉上露出無奈又略帶玩味的表情。
許泰然詫異了半晌,然後有些不確定地問道:“你就是那個用劍殺了十幾名僱傭兵的年輕人?你之前不是練習飛針的嗎?”
“是啊,之前確實在練飛針,不過飛針技巧已經練好了,所以閒來無事就練練劍。”張北行攤開雙手,無所謂地說道,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聽到這話,許泰然臉上寫滿了疑惑,內心的震撼如滔滔江水聯綿不絕。他看著張北行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怪物。
他動了動嘴巴,卻一時說不出話來。最終,他還是問出了心中的疑惑:“也就是說,你只用了兩個月的練習時間,就練到了能用劍殺死十幾名持槍僱傭兵的地步?”
這確實超出了人類的認知極限。如果說飛針技巧還能透過大量的練習來取得成就,那麼劍道又是怎麼回事?兩個月時間就練到了這種地步,簡直令人難以置信。
張北行點了點頭,笑著說道:“事情確實是這樣的,許司令。不過有一點我需要說明,是那夥僱傭兵先動的手,他們想要殺我,所以我才不得不出手。”
聽到這話,許泰然先是一愣,然後無奈地笑了笑。他沒想到張北行會糾結這件事情,或者說在意的正是這件事情。
“放心吧,如果那些人的身份都被證實是境外犯罪分子,那麼你不會有任何責任。甚至,你還會得到我們軍方的嘉獎。不過你的這個劍術……”許泰然說到這裡忽然停頓下來,他摸著下巴的胡茬,意味深長地看了張北行一眼,臉上的表情耐人尋味。
張北行正視著許泰然的表情,眯起了眼睛。
“好了,你先待在這裡吧。後續我會再與你說明相關的事情。哦對了,後續可能還需要你去錄一份筆錄,這是走流程的事情。”說完,許泰然沒有再多說什麼,打了聲招呼後便轉身離開。
張北行也沒有追問的意思,靜靜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默默地看著許泰然離去的背影。無論如何,這件事情似乎已經告一段落,後續的進展與自己沒有太大的關係。反正身為軍區司令的許泰然已經給了自己保證。
想到這裡,張北行逐漸讓心情平靜下來,繼續感悟著第二層境界和劍術的更高層次。
……
與此同時,在鳳蘭市警局局長辦公室內,李文山正襟危坐在辦公桌前,手中緊握著一份下屬剛剛遞交上來的資料。他眉頭緊鎖,目光如鷹隼般緊緊盯著那份資料。
叮鈴鈴——
桌子上的電話鈴聲突然響起,打斷了李文山的思緒,讓他將注意力拉回到現實。他毫不猶豫地抓起紅色座機聽筒放在耳旁說道:“這裡是鳳蘭市警局,我是局長李文山。”
電話那頭傳來許泰然嚴肅的聲音:“李局長,我是許泰然。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我認為非常有必要跟你們說明一下。”
一聽到是許泰然的聲音,李文山先是一愣,然後疑惑地看了一眼電話聽筒。他不明白許泰然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給他打電話。
按理說,許泰然他們軍方正在全力抓捕那些潛入的境外僱傭兵團夥,時間非常緊張。之前他們還請求警方協助抓捕。李文山在當時也派出了不少警力協助軍方。但一直沒有結果。後來軍方將注意力轉移到了其他地方,結束了對市區內的搜查工作,警方也就沒有再參與協助。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按理說與他們警方已經沒有任何關係。因此,他實在想不通許泰然在這個時候給自己打電話究竟是為了什麼。
“許司令,請問是又遇到了什麼棘手的問題嗎?需要我們警方做些什麼呢?”李文山深吸了一口氣,面色凝重地問道。
隨後,許泰然忽地輕笑出聲,語調中帶著一絲神秘,言辭間流露出的感覺與平常大相徑庭:“李局長,我認為你親自來一趟我們鳳蘭市軍區,會是個不錯的選擇。”
“在軍方處理僱傭兵的行動中,我們碰到了一個熟人,而且這個熟人你們警方也熟悉。此人的所作所為,我相信你們警方會極為感興趣。”
李文山聞言,眉頭緊鎖,思緒迅速擴散,臉上浮現出複雜而微妙的表情,隨口問道:“許司令,咱們就別繞彎子了,你直接告訴我那個人是誰吧。如果警方真有必要介入,我即刻帶人趕往軍區。”
第605章 又是張北行?!
“是張北行。”許泰然沒有絲毫拖沓,直接給出了答案,接著又補充道:“李局長,有些事情電話裡說不清,你還是儘快來我們軍區一趟,我們面談此事,然後你們再決定如何處理。”
張北行?
怎麼又是他!
李文山的眼眸猛地一縮,心中暗自詫異。
畢竟,無論是之前的人販子案件,還是joker組織的事件,張北行都赫然在列,且在這些事件中扮演著舉足輕重的角色。
更令人驚歎的是張北行那出神入化的飛針技藝,無人能敵。放眼整個世界,恐怕再也找不出第二個擁有如此絕學的人了。
而這一次,他竟又捲入了軍方針對潛入僱傭兵的行動中。這是否意味著,張北行可能協助軍方捕獲了那夥僱傭兵?或者,他用飛針技藝擊斃了他們?
但這與警方有何關連?如果張北行真的用飛針擊殺了僱傭兵,軍方完全可以自行處理此事,無需警方插手。只需給張北行安排一個身份,無論是軍方的線人還是外援,都能讓他免於承擔任何責任。
因此,李文山實在想不通許泰然召他前去的用意何在。
難道還有別的事情?或者,有別的原因需要警方必須到場?
在他的印象中,許泰然並非那種喜歡開玩笑的人,尤其是在這種事情上,他更沒有必要開玩笑或欺騙自己。
想到這裡,李文山不再猶豫,迅速回應道:“許司令,既然如此,我即刻帶人前往鳳蘭市軍區。”
“好,李局長,我已經安排好了。你只需到軍區門口,就會有人帶你來找我。”
“好的,一會兒見。”
結束通話電話後,李文山立刻起身,轉身向辦公室外走去。
不久,他帶著副局長和梁紹科,驅車火速趕往鳳蘭市軍區。
……
鳳蘭市軍區門口。
“我是李文山,受許司令之邀,來找許司令有事相商。”
軍區大門前,一輛警車停下,李文山從後排探出頭來,對上前詢問計程車兵說道。
士兵聞言,立刻放行,並示意一輛早已等候多時的軍用越野車在前引路。
車內。
梁紹科開著車,臉上滿是好奇與疑惑。他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局長的臉色,然後嚴肅地問道:“李局,張北行在這次行動中扮演了什麼角色?為什麼他會被軍方帶到軍區來?而且軍方還特意讓我們過來,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在來的路上,李文山已經向兩人透露了此次來軍區的目的與張北行有關。
對於這個略顯熟悉的年輕人,梁紹科自然充滿了好奇,也對軍方即將要做的事情感到疑惑不解。
聽到這話,李文山搖了搖頭,既無奈又苦笑地說道:“許司令並沒透露太多,只是說有些事情電話裡說不清,需要我們當面去找他。”
“到底是什麼事情這麼神秘兮兮的,好像張北行又出了什麼事一樣。”付玉恆搖頭苦笑,臉上滿是玩味之色,眼眸中也閃爍著笑意。
梁紹科更是打趣道:“說不定張北行又惹出了什麼麻煩,而軍方也束手無策,所以只能請我們警方來接盤了。”
李文山微微一笑,沒有理會他們,而是看著窗外的風景沉默不語。
不久之後,警車跟隨著軍用越野車來到了臨時作戰指揮中心。車內三人一同下車。
就在這時,許泰然帶著一眾軍區軍官從臨時作戰指揮中心內走出。
看到李文山等三人後,許泰然的臉上立刻露出了笑容。
他走上前來,抬手敬禮,身後的軍區領導們也紛紛抬手敬禮。
隨後,許泰然笑著說道:“李局,終於把你等來了。”
李文山抬手回禮,點了點頭說道:“許司令,張北行到底做了什麼事?竟然讓你親自給我打電話,並邀請我來軍區。”
梁紹科在一旁也抬手回禮,鼓起勇氣問道:“許司令,不會張北行又做了什麼連你們都無法解決的事情吧?如果連你們都無法處理的話,那我們警方處理起來也會很困難的。”
聽到這話,許泰然爽朗地大笑起來。接著,他摟住李文山的肩膀,邊笑邊說道:“李局,說實話,張北行這件事對於我們軍方來說是好事,但對於你們警方來說,卻不一定是好事情。而且,根據我們軍方目前掌握的線索來看,張北行的危險性越來越大了。”
聞言。
在場三人都是一驚,瞳孔猛地一縮,身體瞬間變得僵硬,彷彿一尊尊雕像。他們扭動著僵硬的脖子注視著許泰然,臉上露出既嚴肅又玩味的表情。
緊接著,他們聽到許泰然站定腳步,雙手背在身後,嚴肅地說道:“李局,根據我們的調查,張北行在鳳蘭山內與軍方正在搜捕的那夥僱傭兵遭遇了,並且與他們發生了衝突。”
“在衝突中,張北行並沒有使用他的飛針技藝,而是用一把劍殺死了12名持槍的僱傭兵。”
話音剛落,李文山、梁紹科、付玉恆三人的表情變得更加複雜且古怪。他們內心的震驚無以復加,甚至已經溢於言表。
他們愣在原地,久久未能言語。
他們的腦海中還在迴盪著許泰然剛才所說的那番話。
張北行遭遇了那夥僱傭兵,並且只用了一把劍就殺死了12名持槍的僱傭兵。
這個訊息給他們帶來了巨大的震撼和衝擊。
要知道,在這個近代社會里,他們警方和軍方是使用熱武器最多、也是最熟悉的人。他們非常清楚熱武器與冷兵器之間的巨大差距,也知道在對戰中冷兵器是如何被熱武器壓制的。
在野外一個人的情況下,對陣12名持槍的僱傭兵,這種極端的情況下,如果想要取得勝利,除非對方是假人或者不會開槍的假人,或者他是007、超能力者,甚至是網路小說中的玄幻大能。
但他們所處的世界並沒有玄幻、修仙或所謂的殺人機器。
因此,在這種情況下,張北行一個人用一把劍殺死了12名持槍的僱傭兵,這個訊息本身就足以讓人難以置信、感到震驚和不敢相信。
然而,做到這件事情的人偏偏就是張北行——那個能將一根針的威力發揮到極致、將一根針的破壞力發揮到極致的張北行。
一根針甚至能達到與子彈相同的威力,這實在是太恐怖、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如果張北行用的是劍,現在想想,好像也並非沒有可能。
“李局,前幾天我看張北行的直播間確實在直播練劍。當時,他已經能夠做到用木劍劈開石板了。雖然我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但他的直播間內容確實如此。”
梁紹科壓低了聲音,湊到李文山的耳邊嚴肅地說道。
李文山目光一凜,隨即轉身,語帶責備地道:“你為何不早些告知我?如此緊要之事,理應提前通報。”
梁紹科面露無奈,望著李文山,苦著臉解釋:“李局,實在是迫不得已。張北行用木劍劈斷石板,尚未達到報備的標準。況且,他用的只是木劍,並未造成實際傷害,所以我覺得沒必要上報。”
梁紹科的話句句在理,確實,按照當時情況,張北行未達到報備標準,上報只會徒增警力負擔。
李文山聽後,雖有些無言以對,但仍嘀咕道:“今後若有此類情況,必須立即上報,尤其是關於張北行的任何事情。他,他實在太不尋常了。”
梁紹科聞言,並未反駁,默默點頭表示贊同。
事實確實如此,張北行是梁紹科見過的最特立獨行的年輕人。
誰能想到,一個普通人竟能將飛針練到如此恐怖的地步,誰又能想到他如今竟能用一把劍斬殺12名持槍僱傭兵,這劍術何其驚人。
“許司令,我認為我們警方確實應該介入此事了。”李文山面色嚴肅地說道。
按常理,張北行既能做到如此,警方確實應介入,並應將此事記錄在案,再透過其他途徑瞭解張北行目前的劍術水平,然後根據實際情況,決定是否需要報備。
若需再次報備,他們便會立即將張北行帶回警局,重新進行報備。
想到這種可能,李文山既覺好笑,又覺無奈,心中竟不知該驚奇還是驚懼。
半年內兩次報備,且都是以意想不到的方式被叫到警局,張北行堪稱建國以來的第一人。
更何況,張北行報備的理由總是那麼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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