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羽哒哒
再趁機幹掉裏面這些不服他的老傢伙,最後他再出面談判,擺平這件事,順勢上位做話事人。
卻沒想到,現在這老傢伙竟然讓他自己去擺平這件事,幫阿樂報仇。
且不說他能不能做得到。
就算真能幹掉阿豹,幫阿樂報了仇,阿青肯定也不會放過他。
這死肥豬,竟然用話事人爲誘餌,逼他同阿青反目。
真他孃的雞侔。�
“怎麼?你不做?”
見大D遲遲不講話,鄧伯心中冷笑,道:“你想清楚了大D,你要選話事人,這件事就必須由你去辦,否則兄弟們也會不服。”
老鬼奀冷笑一聲,也開口道:“阿樂這件事,有人話我知,是有人爲了選話事人搞鬼,勾結洪興搞自己人!”
“大D,如果你不做的話,就證明你心裏有鬼,以後你也沒資格再出來選話事人了。”
聞言,腥四樕宰儭�
鄧伯也皺眉看了眼老鬼奀:“多嘴!”
他又如何不知道,阿樂這件事處處充滿蹊蹺,多半是大D勾結外人搞出來的。
但沒有證據的事講出來做什麼?
他現在這樣做,就是在逼大D做決定。
畢竟阿樂已經死了,和聯勝總得有個人站出來接任坐館。
就算阿樂這件事真是大D勾結外人做的,只要大D答應去幫阿樂報了仇,從此也就同洪興劃清了界限,就算讓他接任話事人也無所謂。
如果大D不做,也最多就是重選話事人,沒必要在這個關頭再來搞亂社團。
但現在老鬼奀直接把事情挑明,這不是在逼大D反水嗎?
果然,只見大D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眼裏帶着殺意,冷冷地看了眼老鬼奀,隨即深吸口氣,看向鄧伯道:“鄧伯,這件事我可以做,不過不能由我一個人做,你都話這是社團的事,現在就讓我一個人扛?這不合適吧?”
聞言,鄧伯眉頭一皺,隨即眼中閃過一抹失望,卻什麼都沒說,點頭道:“好,那就聽你的,由社團去做這件事。”
說着,他看向魚頭標等其餘話事人,說道:“誰做成這件事,幫阿樂報了仇,誰就是下一屆話事人!”
此言一出,不少人都是眼睛一亮,呼吸頓時急促起來。
他們本以爲,阿樂死了,鄧伯就只能選大D了。
沒想到竟然還有他們的份?!
一時間,不少人都目光閃爍,顯然是動了心思。
而大D則臉色一變,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鄧伯的操作再次出乎他的意料。
這老傢伙,就死盯着幫阿樂報仇這件事不放了!
這樣一來,原本同他談好的魚頭標等人,恐怕也會對話事人的位置動心。
假打變成真打。
這些王八蛋有多貪心,他是十分清楚的。
一時間,大D有些騎虎難下了。
偏偏這時,鄧伯又看向大D,淡淡道:“大D,既然你覺得該由社團去做這件事,那我這樣決定,你沒有意見吧?”
大D臉色一陣變幻。
片刻後,他咬咬牙道:“沒有!”
“好,那這件事就這樣定下,誰幫阿樂報了仇,誰就是下一屆話事人。”
鄧伯說着,看向透明人吹雞,吩咐道:“吹雞,龍頭棍在你那兒對吧?”
“在的鄧伯。”吹雞愣了下,連忙點頭。
“那你就先保管好了,誰幫阿樂報了仇,你就把龍頭棍交給誰,在這之前,如果龍頭棍丟了,我唯你是問!”鄧伯警告道。
吹雞心中一凜,連忙點頭:“是,鄧伯!”
鄧伯點點頭,隨即起身,深深看了眼大D,一言不發,走下樓去。
老鬼奀冷哼一聲,也跟了下去。
很快,房間裏就只剩下各區話事人和支持大D的串爆、龍根幾位叔父。
腥四抗忾W爍,看了看臉色陰沉的大D,都沒有着急開口。
片刻後,大埔黑當先起身道:“我先走了大D。”
“等等!”
大D轉頭看向他:“幹什麼去?”
大埔黑訕訕一笑,道:“回大埔啊還能幹嘛?”
“你最好是回大埔!”
大D冷冷道。
說着,他看向其餘人,道:“我警告你們,最好全都按原來的計劃做事,如果誰敢不自量力惹麻煩,別怪我不給面子!”
大埔黑臉色一僵,隨即尷尬地笑了笑,道:“怎麼會呢?”
“是啊大D!”
魚頭標也連忙打圓場道:“你放心,我們都是支持你的,絕對不會亂搞事。”
“最好如此!”
大D冷冷道。
大埔黑如釋重負,道:“那我就先走了!”
說吧,連忙給東莞仔使了個眼色,帶着小弟們離去。
“我也先走了大D,今晚有人要貨,還得過去一趟。”
“走了大D哥,有事打電話!”
很快,腥艘布娂娖鹕硐嗬^離去。
吹雞混在人羣中,也準備離開。
可這時,大D喊道:“吹雞!”
吹雞身子一僵,回過頭強行擠出一抹笑容,道:“什麼事啊大D?”
“去把龍頭棍拿來給我。”大D冷冷道。
吹雞臉色一變,道:“不行啊大D,這樣做後果很嚴重,鄧伯說……”
“鄧伯說鄧伯說,鄧伯是你爹啊!”
大D打斷,罵道:“什麼事都是鄧伯說了算,你他媽做乜話事人啊?屎忽鬼!”
吹雞臉色難看,也不敢還嘴,只是爲難道:“大D,沒人敢不交龍頭棍的,這樣做後果很嚴重的,你別爲難我了。”
“是啊,是很嚴重,我現在的處境就很嚴重!”
大D冷哼一聲,道:“我再講多一次,把龍頭棍拿來給我,今天晚上就要,不然我保證你的後果比我現在的處境更嚴重!”
吹雞臉色微變,道:“大D,不是我不給你,主要龍頭棍現在真不在我手裏……”
“嗯?”
大D眼眸微眯,道:“你他媽的玩我是吧?你是話事人,龍頭棍不在你手裏在誰手裏?”
吹雞連忙解釋:“我在廣州那邊有套房子,我做了話事人以後,擔心把棍子搞丟了,就一直放在廣州。”
“廣州?”
大D眉頭一皺,隨即深吸口氣,點頭道:“得,廣州嘛,我等你。”
“三個鐘頭路程,來回六個鍾,再給你兩個鐘頭喫飯打個炮,怎麼都拿到了?”
“明天早上把棍子交給我。”
說着,大D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警告你,別耍花樣,如果我拿不到龍頭棍,我就先搞定你,還想退休,收皮啦你!”
說罷,大D起身離去。
吹雞站在原地,臉色發白,沉默不語。
“老大。”這時,四眼明上前喊道。
吹雞回過神來,嘆了口氣,道:“走吧,去廣州。”
四眼明臉色微變,道:“老大,真要把棍子給他?”
吹雞表情落寞,搖頭道:“我得罪不起他的,比起鄧伯,我更怕他這個瘋子啊!”
……
另一邊。
大埔黑帶着東莞仔上車,立即就變了臉色,沉聲道:“東莞仔,馬上回大埔,召集人馬做事。”
東莞仔眼神一動,立刻就明白了大埔黑的意思:“老大,真要同大D爭?”
大埔黑冷哼一聲,道:“這話事人,阿樂做得,大D做得,我大埔黑就做不得?”
“大D他很兇,那又怎麼樣?”
“我他媽辛辛苦苦走私藥丸進來,十七塊賣給他,他自己在場子裏六十塊一顆賣出去,三四倍的利潤,讓他加多兩塊錢他都不加,把我當什麼?”
“只要我搞定唐豹,做了話事人就不用怕他,以後貨我自己賣,也不用經他手!”
東莞仔皺眉道:“可我們這樣背後捅他一刀,他不會善罷甘休的。”
“慌什麼?”
大埔黑冷冷道:“他到時候要是不識相,我就把他勾結洪興搞阿樂這件事捅出來,讓整個社團打他一個,我讓他在港島混不下去!”
“好吧。”聞言,東莞仔不再講話了。
大埔黑看向他,道:“這件事你帶人去做,儘量低調點,但一定要辦的漂漂亮亮,等我上位,我幫你扎職。”
“是,老大。”東莞仔點頭應下。
……
與此同時。
深水埗話事人高佬上了車,也把車開到一個隱蔽處,看向小弟大頭,低聲吩咐:“大頭,幫阿樂報仇這單事我另外找人做,你去盯着吹雞,把龍頭棍先拿到手。”
大頭愣了下,隨即慌亂道:“老大,這樣做後果很嚴重的,大D不會放過我們的。”
“怕什麼?”
高佬冷哼一聲,道:“只要我做了話事人,還怕他大D?到時候是他怕我啊!”
大頭還欲再說,高佬揮手打斷,不耐煩地道:“讓你做就做,不拿龍頭棍,那就去幫我砍人,幫阿樂報仇。”
大頭吶吶道:“那我還是去拿龍頭棍吧。”
“廢物!”
高佬嫌棄地看了他一眼,卻也沒有多說,點頭道:“做得漂亮點,一定要把龍頭棍給我拿回來。”
大頭正色道:“你放心老大!”
“兄弟託寄錢及雜物,必要盡心交託遞到,如有私騙者,死在萬刀之下!”
高佬嘴角一抽:“你他媽閒着沒事幹了是吧,背幫規做什麼?你要考研啊?”
“下車下車!”
說着,高佬揮了揮手,把大頭扔下車,駕車絕塵而去。
“呸呸……”大頭站在原地喫了一嘴的尾氣,有些疑惑:“不是你讓我背的嗎?老大。”
……
……
凌晨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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