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羽哒哒
狄青笑了笑,揮手點頭:“那就有機會再見了,各位阿sir。”
說罷,他轉身帶人離開了警署。
許大衛走上前來,望着狄青等人離去的身影,臉色陰沉,有些不甘心,隨即轉身看向關傑,眉頭緊皺,不解道:“關sir,就這樣讓他們走了,其他部門的同事點看我們?”
關傑笑了笑,道:“阿衛,我們做差人,尤其是做同這些H社會打交道的差人,有些事要講原則講規矩,但有些時候也不用太過死板,不要只盯着一些小事不放。”
“全港島有幾十個社團,幾十萬H社會,想要全抓完是不可能的,只要能讓港島更加安定繁榮,有些事情沒必要太認真。”
許大衛皺眉道:“關sir,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們是差人,總不能有人犯法都不做事吧?”
關傑微笑點頭:“當然不是,只要有人違法,只要有確切的證據,該抓就抓,但沒有證據的事,就得講究方式方法,有時候退一步不代表忍讓,也有可能是爲了蓄力。”
聞言,許大衛若有所思,隨即點頭:“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關sir,那林懷樂這邊怎麼辦?”
關傑笑道:“看你心情,你不爽的話就關他四十八小時再放人,你都覺得無所謂的話,有人來保釋就讓他走吧。”
“這……”許大衛再次愣住。
不是這麼雙標吧關sir?
狄青來保人你馬上就讓他保釋,林懷樂這邊就可以看我的心情決定?!
……
回去的路上。
狄青坐在後座,一隻手放在腿上輕輕敲擊膝蓋,另一手夾着香菸,手腕搭在車窗上,望着窗外飛速退後的九龍城夜景,腦中則靜靜思索着接下來的計劃有沒有什麼遺漏的地方。
阿豹坐在副駕,也點燃一支菸,深深吸了一口後,回頭問道:“阿青,我今晚打下來的場子點辦?還是照之前商量好的辦嗎?”
狄青回過神來,點頭道:“就按原計劃做事吧,鬧的越大越好,我讓阿虹他們過來幫你,守住場子,等和聯勝來搶。”
“那萬一他們不來怎麼辦?”阿豹皺眉道。
“不會的。”
狄青搖頭,淡淡道:“鄧威想推林懷樂上位,就一定不會讓林懷樂的場子被我們洪興搶佔的,他一定會讓人來搶回去,否則就算林懷樂上位,和聯勝其他人也不會服氣的,一個連坨地都被人搶走的話事人,怎麼統領和聯勝?”
“到時候不管是誰來幫忙,都先把林懷樂幹掉,逼鄧威和我們開戰!”
“沒問題!”阿豹眼裏閃過一抹興奮,點頭說道。
與做生意相比,他還是最中意打架!
“嗯。”
狄青也點了點頭,夾起香菸深深吸了一口,然後把菸頭按滅在車內的菸灰缸裏,眼底光芒閃爍。
他同大D制定的計劃,就是借林懷樂佐敦這塊地盤,主動挑起和聯勝與洪興開戰。
再趁機除掉擋路的人。
然後大D再代表和聯勝出面談判,擺平這件事,藉此上位和聯勝新話事人。
現在第一步已經搞定了。
接下來,就看大D那邊爭不爭氣了。
要是他說服不了和聯勝其他話事人的話,那就只能假打變真打。
自己也只能勉爲其難地滅掉和聯勝,吞併和聯勝的地盤了。
此時的洪興,早已不是之前的普通一流社團,已經擁有同港島三大社團扳手腕的底氣了!
(本章完)
第226章 誰的地盤出事,誰自己搞定!【求訂閱】
許大衛果真是把火氣撒到了林懷樂身上,以從事H社會活動爲由,把林懷樂扣留了四十八小時,也不準和聯勝的律師保釋。
等到第三天晚上,林懷樂被放出來以後,他的地盤早就亂套了。
和聯勝在佐敦這邊的馬仔全被阿豹帶人打了出去,場子也全被阿豹的小弟佔了。
當得知此事後,林懷樂再也沒法保持冷靜,臉都氣紅了。
“洪興,欺人太甚!”
林懷樂咬牙切齒,立即給鄧伯打了電話。
恰好此時鄧伯也召集了和聯勝各叔父和各個堂口話事人商討此事,接到林懷樂的電話後,讓他先過來再說。
林懷樂立即開車前往了大角咀堂口。
大角咀是和聯勝總堂,負責這邊坨地的話事人叫師爺蘇,叔父火牛的小弟,和聯勝白紙扇,學律師出身,這幾年在和聯勝混的也還不錯。
此時。
大角咀總堂二樓,十幾個和聯勝叔父和八區話事人齊聚,周圍還站着各堂口的一些比較出色的小弟。
如和聯勝這一屆話事人吹雞的小弟四眼明、荃灣領導大D的頭馬長毛、觀塘鯉魚門魚頭標的頭馬飛機、大埔區話事人大埔黑的頭馬東莞仔、旺角話事人官仔森的小弟吉米仔等人。
鄧伯處着柺杖坐在中間椅子上,臉色有些難看,道:“阿樂場子這件事,今天我打電話給洪興的龍頭狄青了,他話這件事是阿樂的人先搶唐豹的生意,唐豹才動手掀了阿樂的場子……”
“什麼?!”
聞言,腥私允悄樕蛔儭�
隨即,脾氣暴躁的火牛當即罵道:“他媽的,洪興簡直欺人太甚!”
“是啊!”
“阿樂的場在海泓道這邊,唐豹的場在上海街那邊,中間還隔着忠青社的場子,阿樂怎麼可能搶他的生意,這擺明是找藉口搶我們和聯勝的地盤!”
“不錯,洪興最近一段時間是竄起來了,接連搞垮了好幾個社團,現在竟然又搞我們和聯勝,真當我們也是小角色不成?!”
其餘幾個叔父話事人紛紛開口,表情憤怒。
但也有人面不改色,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又不是他們的場子被掃,有什麼好激動的?
比如大D,此時就漫不經心地坐在椅子上玩着打火機,好像根本沒聽到腥嗽谥v什麼。
但他的目光則是一直冷冷地盯着坐在對面的龍根和官仔森,顯然已經知道前天官仔森和龍根收錢不辦事,擺了他一道的事了。
龍根和官仔森被盯的一臉不自在,低着頭不敢看大D。
鄧伯把所有人的表情盡收眼底。
等腥俗h論了片刻,他才敲了敲桌子,意有所指道:“這件事不管是洪興故意找藉口搶地盤,還是有人搞事,都不能就這樣算了。”
“鄧伯講的不錯!”
老鬼奀說道:“上個月旺角就有兩個舞廳的看場被號碼幫搶了,吳松街那邊的場子也被新記的‘尖東之虎’凌進插旗進來,我們和聯勝要是再退,可就什麼都沒了!”
“是啊!”
“老鬼奀講的對,要是隨便一個社團都敢騎到我們和聯勝頭上拉屎,以後港島可就沒有我們的立足之地了!”
“不錯,佐敦的場子一定要搶回來,一定要打,打響我們和聯勝的旗號!”
火牛、衰狗、雙番東幾個元老紛紛開口。
鄧伯點點頭,轉頭看向一直沒開口的大D等人,目光微閃,問道:“大D、吹雞,你們幾個話事人點看?”
“打咯,我無所謂!”
吹雞攤了攤手,道:“反正我馬上就退位了,到時候我的場子四眼明接手,要打也是他打。”
“鄧伯、奀叔,你們幾個講的就不對了。”
大D突然轉移視線,淡淡道:“你們都是退休養老的叔父,打不打都是你們說了算,但你們一句話,去拼命的可是我們。”
“你說什麼啊大D,你不是我們社團的?”
老鬼奀冷哼道:“都被人騎到頭上了還不打,你平時不是很能耐嗎?怎麼現在慫了?”
鄧伯擺了擺手,看向大D,道:“大D,那伱有什麼意見?說出來大家聽一聽。”
大D無所謂地道:“鄧伯,我沒講不打,不過誰的地盤被搶,誰自己去搶回來咯,兄弟們都有自己的地盤要守,要是連自己的地盤都守不住,還做什麼話事人啊?”
大D此言,一語雙關。
他說的話事人,既指堂口話事人,也指社團話事人。
鄧伯老稚钏悖绾温牪怀鰜恚谎圆话l,看向其他人,問道:“你們呢?也是這個意思?”
魚頭標、大埔黑同時說道:“我們聽大D的。”
大角咀師爺蘇和深水埗話事人高佬沒講話。
鄧伯眉頭一皺,看向還沒表態的官仔森:“你呢阿森?”
“我……”
官仔森一臉不自然,偷偷看了眼大D,隨即把鍋甩到老大龍根身上:“我聽龍根哥的。”
鄧伯看向龍根:“龍根?”
“我……”龍根剛準備開口,就看到了大D充滿威脅的冰冷目光,不由心中一突,只能硬着頭皮道:“這件事,大D說了算吧。”
嗯?
鄧伯感覺不太對勁了。
各區話事人怎麼都向着大D?
還有這官仔森和龍根,才短短兩天時間,怎麼也變卦了?
大D眼裏閃過一抹譏諷,看向鄧伯道:“鄧伯,我還是這句話,誰的場子出事,誰自己搞定。”
鄧伯深深看向大D,沒有再開口。
社團雖然是叔父輩說了算,但下面管理社團、負責做事的卻是各區話事人。
他也沒想到,短短兩天時間,大D竟然拉攏了這麼多話事人。
現在他再以叔父身份去下令讓他們做事,也不合適了,反而可能適得其反。
“踏踏踏……”
這時,隨着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林懷樂也來了。
“鄧伯、各位叔父……”林懷樂上前打招呼。
“阿樂!”
“出來了,阿樂?”
“怎麼樣?那幫差佬沒有爲難你吧?”
腥思娂婞c頭。
想到這兩天在警署遭到的不公平待遇,林懷樂臉色一沉,但此刻顯然是場子的事情要緊,他看向鄧伯,道“我沒事兒,鄧伯,只是場子那邊……”
鄧伯搖了搖頭,道“這件事你自己搞定,把場子搶回來。”
“什麼?!”林懷樂愣了下,隨即不可思議地看向鄧伯。
你難道不愛我了嗎鄧伯?
你三十幾度的嘴怎麼說得出這麼冰冷的話的?
讓我自己搞定,自己把場子搶回來?
我他媽要是打得過唐豹,場子還會被搶走嗎?
鄧伯嘆了口氣,隨後把剛纔腥松套h的情況告訴了林懷樂。
林懷樂聽完,頓時也明白了。
他皺眉看向大D等人,臉色有些難看。
他知道,這是大D故意藉此事發難,要是他搞不定這件事,也就沒資格再提選坐館的事了。
想到這裏,林懷樂就算心中再如何憤怒也只能強行忍住,捏緊拳頭,道“好,鄧伯,這件事我自己擺平,用不着社團幫手!”
這時,老鬼奀冷哼一聲,道“阿樂,你放心,其他人不幫你,我們北角這邊的兄弟一定撐你,待會兒我就打電話給阿興他們,讓他們帶人過來幫你!”
林懷樂頓時面露感激,但卻有些遲疑,道“奀叔,這不合規矩吧……”
鄧伯擺了擺手,道:“沒什麼不合規矩的,既然老鬼奀願意出人幫你,我想也沒人會再講什麼。”
上一篇:魔卡:见过开六道的战斗暴龙兽吗
下一篇:水墨面板:从弓术开始猎日巡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