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羽哒哒
“我們毫無公信力,還要我們做什麼?”
串爆被講的一臉不自然,道:“我是覺得大D有本事,能帶社團發展的更好才撐他的。”
“是不是你自己清楚,我無話好說。”
鄧伯淡淡道:“總之社團不能讓一個人獨大,要平衡。”
說着,鄧伯當先舉起了手:“我選阿樂。”
見狀,老鬼奀立即舉手:“阿樂!”
“阿樂!”
“阿樂……”
冷佬、火牛、雙番東幾人也相繼舉手。
茅躉左右看了看,也舉手道:“阿樂。”
這下就剩串爆、龍根和肥華三人。
龍根遲疑了一下,也舉起了手:“阿樂。”
見狀,串爆和肥華臉色有些難看。
鄧伯也懶得理他們,淡淡道:“既然大家都支持阿樂,那就……”
“滴滴滴……”話音未落,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響起。
鄧伯皺了皺眉:“誰的電話?不是說過開會的時候不準開手機嗎?”
腥嘶ハ嗫戳丝矗钺嵊挚聪蜞嚥�
“是你的手機,鄧伯。”老鬼奀提醒道。
鄧伯面色一僵,隨即輕咳一聲,道:“剛纔泡茶,忘記關了。”
說罷,他拿起手機接通:“邊個?”
“鄧伯,不好了,阿樂的場子被人掀了!”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焦急的聲音。
“什麼?!”
聞言,鄧伯臉色一沉,問道:“是哪個社團這麼大膽?敢掀我們和聯勝的場?!”
“是洪興的佐敦話事人唐豹!”
洪興?!
鄧伯臉色驟變。
(本章完)
第224章 要麼不做,要做,就要做絕!
晚上七點半,佐敦道。
和聯勝坨地。
場子剛開張不久,一羣羣西裝筆挺的黑衣人就衝了進來,見人就打,見物就砸。
短短十來分鐘時間,和聯勝在佐敦道的夜場、馬欄、賭檔等場所紛紛被掀,場子裏的錢全被搶走,客人也全都被嚇跑。
等警察接到報警電話趕來時,鬧事的人已經全都跑得一乾二淨了,只剩下滿目狼藉的場子和不少躺在地上慘叫的馬仔。
警察見此也沒辦法,只能先把受傷的馬仔送醫院。
傷勢較輕的則帶往油麻地警署錄口供。
警察前腳剛走。
正在家裏陪兒子喫飯的佐敦話事人林懷樂也收到消息匆匆趕來了。
當看到這一片狼藉的場面,林懷樂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無比。
“是誰幹的?!”林懷樂咬牙切齒地問道。
“樂哥,是洪興的佐敦堂主唐豹!”
旁邊受傷捂着手的小弟咬牙道:“他親自帶着人來掃我們的場,還說讓樂哥你趁早滾出佐敦,以後佐敦道他話事。”
“唐豹?!”
林懷樂眉頭緊皺:“我又沒招惹他,他無緣無故掃我的場做什麼?”
“滴滴滴……”就在這時,林懷樂的手機響起。
林懷樂拿出手機看了眼來電顯示,臉色微微一變,隨即接通電話:“喂?鄧伯。”
“阿樂,我聽說你的場子被洪興的人掃了,有沒有這回事兒?”電話那頭,鄧伯沉聲問道。
“對,我現在就在場子這邊。”林懷樂臉色難看道。
“你是不是之前的罪過他們?”鄧伯問道。
“沒有啊鄧伯!”
林懷樂喊冤道:“我向來都很聽您老人家的話,在外面混都信奉以和爲貴的,從來沒得罪過洪興。”
“那洪興無緣無故爲什麼要掃你的坨地?”鄧伯不解。
林懷樂眼神變幻了一陣,咬牙道:“鄧伯,我懷疑是有人故意搞鬼!”
電話那頭,鄧伯愣了下,隨即眉頭微微皺起,道:“你懷疑是大D做的?”
林懷樂道:“鄧伯,這不是我多想,你們各位叔父今晚剛剛開會準備選新話事人,我的場子就出事了,這件事肯定同他脫不了干係!”
“你有什麼證據?”鄧伯沉聲道。
林懷樂沉聲道:“鄧伯,我聽說昨天晚上洪興的新坐館狄青在有骨氣酒樓擺壽宴給靚坤的母親慶生,大D他也帶人去送禮了,他這兩天同洪興走的很近!”
聞言,鄧伯沉默了下來。
隨即,他開口道:“你先不要輕舉妄動,等我先打電話問問狄青。”
“好,謝謝鄧伯。”林懷樂鬆了口氣。
這件事其實他也只是猜測,但如果真的是大D勾結洪興的人搞他的話,以他的實力,絕對不可能是洪興的對手。
除非整個社團出面。
電話剛掛斷,一輛車從對面駛來,停在路口。
跟着兩個男人從車上下來,走到林懷樂面前。
“O記!”
爲首的男人沉聲道:“林懷樂,現在懷疑伱從事H社會活動,同今晚的社團火拼案有關。”
林懷樂臉色微變,道:“何督察,現在是我的場被人掀了,你們只抓我,不合適吧?”
何濤冷哼一聲,道:“誰說只抓你?唐豹現在已經在警署等着了,走吧!”
聞言,林懷樂頓時閉上了嘴。
“帶走!”
何濤冷冷一揮手,兩名O記警員立刻上前,給林懷樂戴上手銬,帶上車駛往了西九龍警署。
與此同時。
大角咀堂口。
看到鄧伯掛斷電話,一羣人立即圍了上來。
“怎麼樣?鄧伯,阿樂怎麼說?”
“洪興無緣無故爲什麼要掃我們和聯勝的場?”
“是啊鄧伯,是不是阿樂他得罪人了?”
一羣元老紛紛開口詢問,神情擔憂。
最近這段時間洪興的勢力發展得極快,越南幫、和義堂、倪家、洪泰、東星等多個社團都栽在了洪興手中。
沒想到現在又對他們和聯勝的場子動手,他們豈能不怕?
鄧伯擺了擺手,道:“阿樂說他沒有招惹過洪興,應該只是唐豹想擴張地盤,等我打個電話問問先……”
聞言,串爆眼睛一亮,連忙道:“既然是這樣,那不管阿樂有沒有得罪洪興,現在他連自己的地盤都守不住,怎麼能做我們和聯勝的話事人?我看還是選大D吧。”
鄧伯動作一頓,道:“出來混你打我我打你很正常,只是場子被掀了,又不是丟了,大不了打回來不就得了?”
“而且,阿樂說這兩天大D同洪興走的很近,如果這件事真的同大D有關的話,別說選話事人,按照幫規,該怎麼處置你們很清楚!”
聞言,串爆臉色微變,道:“鄧伯,這不可能吧,大D怎麼可能串通外人來做這種事……”
“是不是查過就知道了!”
鄧伯冷哼一聲,不再多言,拿起手機找到狄青的號碼撥了出去。
都是在道上混的,現在狄青雖然半洗白上了岸,但想查他的電話並不困難,鄧伯也是有他的號碼的。
“嘟嘟……”電話響了一陣便被接通。
“喂?哪位?”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年輕的聲音,聽動靜好像還在食飯飲酒。
“阿青,是我,我是鄧威,之前在闾m街各個社團開會的時候見過,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鄧伯語氣溫和。
“哦,原來是鄧伯!”
狄青恍然道:“不知您老人家這麼晚打電話有什麼吩咐啊?”
“吩咐不敢當。”
鄧伯直入主題道:“今晚我們和聯勝佐敦話事人阿樂的場子,被你們洪興的唐豹帶人掀了,我想問問你們洪興是什麼意思?這件事是不是阿青你吩咐的?”
“是嗎?”
狄青詫異道:“有這回事兒嗎?我不知道啊鄧伯。”
鄧伯眉頭一皺,道:“這麼說,這件事是唐豹自作主張,想搶佐敦的地盤?”
狄青說道:“具體怎麼回事兒我也不清楚,鄧伯你也知道,我最近剛接了九龍城寨的拆遷改建工程,集團生意也忙的要死,哪有空來操心社團的事啊,再說社團生意賺的這三瓜兩棗的我也看不上啊。”
鄧伯沉聲道:“阿青,我知道你現在洗白上了岸,開始做起了正行生意,但你現在始終還是洪興的坐館,你們洪興的話事人掃了我們和聯勝的場,這件事你是不是該給我個交代?”
聞言,狄青頓了一下,淡淡道:“鄧伯,你說這話就不對了,矮騾子出來混,今天你砸我的場,明天我掀你的場,這不是很正常嗎?就算是我們洪興的人搶了你們和聯勝的場子,你們自己守不住,這也怪不得我們洪興吧?”
鄧伯臉色一沉,道:“那就是沒得談?開打了?”
“我倒是沒有這個意思。”
狄青淡淡道:“如果這件事確實是阿豹不對,大家坐下來四四六六講清楚就算了,如果是阿樂先找事的話,我也不可能讓自己兄弟受委屈。”
“要打架,我們洪興奉陪到底。”
鄧伯深吸口氣,道:“好,我給你時間查清楚。”
“嗯,那就這樣,先掛了鄧伯。”
狄青掛斷電話,頓時嗤笑一聲:“什麼玩意兒!”
說着,狄青看向對面的大D,輕笑道:“看來你們和聯勝這鄧伯還真是高高在上慣了,出了事話事人不出面,他一個退休的元老打電話給我,開口就是讓我給他個交代,還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
大D嘆了口氣,道:“沒辦法,幾十年了都是這樣,這幫老頑固,選個話事人出來,表面說是話事人,其實也就是個傀儡罷了。”
狄青不置可否,淡淡道:“由叔父輩選話事人?這什麼破規矩,早就應該改了。”
“好不容易當上話事人,卻只能做兩年,兩年以後退休,地盤沒了、小弟也沒了,這樣做個話事人有什麼好處?”
聞言,一旁的大D嫂眼睛一亮,道:“狄先生,那你的意思是……”
狄青淡淡道:“所謂的規矩,也都是人定的,趁着這次機會,廢掉這個規矩,只要大D哥做了和聯勝話事人,以後就一直做下去吧。”
“這……”聞言,大D愣了一下,道:“阿青,想要一直連莊,只怕不太容易,很難說服其他人的。”
狄青擺了擺手,道:“其他人不同意,只是因爲利益不夠,只要你做了話事人,能帶社團掙錢,誰還會反對你連莊?”
“至於你們和聯勝這些叔父們,既然說服不了,那就趁這次機會,一起擺平他們!”
大D眼裏閃過一絲駭然:“這……阿青,這樣搞,會不會太絕了點……”
狄青淡淡道:“大D哥,你既然找我幫忙,我就當你是朋友,將來還有可能成爲生意拍檔。”
“但整個和聯勝,我只認你。”
上一篇:魔卡:见过开六道的战斗暴龙兽吗
下一篇:水墨面板:从弓术开始猎日巡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