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羽哒哒
隨後三人下車,把車交給門口的泊車小弟後,便徑直走進酒樓。
…………
而此時,榮記酒樓三樓的包廂裏,忠青社的人已經在等着了。
不過偌大的包廂裏,僅僅只有兩個人。
其中一人正是被狄青等人擺了一道的丁益蟹,依舊穿着一身白色西裝,胸口掛着領帶,梳着大背頭,十分顯眼。
而另一個同樣是一身黑色西服,相貌也和丁益蟹有幾分相似,只是看起來年紀要大幾歲,而且氣度也多了幾分沉穩,不似丁益蟹這般張揚跋扈。
此人正是忠青社的龍頭老大,丁益蟹的親哥哥,丁孝蟹。
“老大,待會兒洪興的人來了一定要讓他們好看,尤其是那個狄青,一定要讓洪興交人出來!”
丁益蟹滿臉怨毒地說道。
昨天晚上他被擺了一道,不但被打了一頓,還損失了兩百萬和十多個小弟。
一向驕縱跋扈慣的他,怎麼可能咽的下這口惡氣,於是今天早上回去以後立即就召集人手,準備晚上就動手,砍死那幾個撲街。
可這件事鬧得太大,尤其今早立命等人被警方一鍋端的消息很快就傳揚出去,導致丁孝蟹也知道了此事。
丁孝蟹深知弟弟的脾氣,爲了防止事情進一步擴大,於是立即找到並阻止了丁益蟹。
這纔有了今晚談判一事。
望着弟弟的表情,丁孝蟹臉色一沉,呵斥道:“你還有臉講,要不是你管不住自己的人,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
丁益蟹眉頭一皺,不忿道:“老大,我是讓立命那個王八蛋想辦法踩進廟街,可也沒讓他鬧得這麼大啊,而且我也是爲了社團,這你也怪我?”
“不怪你怪邊個?”
丁孝蟹冷冷道:“你明知道立命和廟街那小子有仇你還讓他去做這件事,而且廟街那窮地方能有多少油水?”
“現在你鬧得這麼大,不僅條子盯上了我們,還惹上了洪興!”
“我同你講過多少次?讓你做事情之前先想一想,不要衝動,你要是把我的話放在心上也不會鬧成現在這樣了!”
丁益蟹臉色陰沉,道:“我跟你說過了,我沒有惹洪興,是他們惹我,你爲咩嘢總是不相信我?!”
“我不相信你也就不會來幫你收拾這個爛攤子了!”
丁孝蟹面色緩和了一些,冷哼道:“總之待會兒你給我壓住脾氣,洪興我們惹不起,尤其現在老三正在找關係處理老爸的案子,只要老爸出獄我們一家人就能團聚了,這個緊要關頭,不宜節外生枝。”
“不過你放心,這件事終究是洪興壞了規矩,他們敢找條子幫忙就是壞了江湖規矩,我會跟蔣天生談,儘量讓他把帶頭打你那個小子交出來頂罪。”
聞言,丁益蟹臉色也緩和下來,點頭道:“我知道了,老大。”
“喲,這是要我們洪興交誰出來啊?”
就在這時,一個張揚的聲音突然從門外響起。
跟着包房門打開,一個服務員先走了進來,後面則是靚坤三人。
丁孝蟹臉色微變,隨即又恢復正常,淡淡道:“原來是洪興的靚坤老大,靚坤老大還真夠早的,定好的七點,現在就來了。”
靚坤毫不客氣地走到丁孝蟹對面拉了張椅子坐下去,道:“有人請客喫飯那當然要來早點啦,我靚坤可沒有遲到的習慣。”
“倒是你們兄弟倆,穿的一黑一白的,這是演黑白雙煞啊?我還在外面就聽見你們的聲音了。”
靚坤說着頓了一下,隨即似笑非笑地看向丁孝蟹,道:“聽說你要讓我們洪興交人出來,要交誰啊?”
丁孝蟹淡淡道:“這件事等蔣先生來了再談吧。”
靚坤無所謂地道:“好啊。”
說着對飛龍和狄青示意:“忠青社老大請我們喫飯,你們還站着做咩啊?隨便坐,想喫什麼隨便點,不用跟丁老大客氣。”
“是,坤哥。”
狄青兩人應了一聲,隨後也大搖大擺地拉開椅子坐了下去,拿過菜單開始翻看。
“這個不錯,澳洲的帝王蟹?來一份!”
“八二年的拉菲?這個也來一瓶!”
“飛龍哥,今晚這麼多人,一瓶怎麼夠啊?來一打!”
“……”
望着三人這囂張的模樣,丁孝蟹兄弟倆臉色都有些難看。
尤其是丁益蟹,要不是丁孝蟹拉着,早就已經發作了。
可形式不如人,丁孝蟹也只能強忍怒火,拉着丁益蟹坐下,靜靜等着蔣天生到來。
就這樣坐了半個多小時,直到靚坤都等的有些不耐煩的時候,蔣天生終於來了。
靚坤看了眼手上的勞力士,不爽地嘀咕了一聲:“撲你阿母,還真夠準時的。”
(本章完)
第28章 兩百萬算多嗎?【求追讀推薦】
“蔣先生!”
“蔣先生,你來了?”
蔣天生前來,包房內腥硕技娂娖鹕碛印�
狄青跟在靚坤旁邊,仔細打量着這位洪興的龍頭老大。
只見他穿着一身灰藍色西裝,手腕戴着名錶,同樣是一副成功人士的打扮。
不過比起靚坤,此人氣度沉穩,目光深邃,別人根本看不透他在想什麼。
但狄青熟知劇情,自然知道蔣天生其實就是一個僞君子。
俗話說咬人的狗不叫,蔣天生就是這一類人。
“大家好。”
面對腥擞樱Y天生也笑着問好,然後面露歉意道:“不好意思路上塞車,讓大家久等了。”
丁孝蟹也十分有紳士風度,微笑回應道:“蔣先生客氣了,說好的七點鐘,時間剛剛好。”
靚坤則有些不爽,想起狄青之前說的梗,下意識地道:“蔣先生也塞車?難不成你也開馬自達啊?”
蔣天生明顯愣了一下,不明白靚坤的意思。
倒是蔣天生身後一人連忙道:“阿坤,你胡說什麼?”
此人也穿着一身白色西裝,留着長髮,氣度沉穩,有種文士風範,正是洪興的軍師,陳耀。
靚坤無所謂地道:“開個玩笑嘛,耀哥,這麼小氣做咩啊?”
蔣天生擺手道:“沒事兒,都坐下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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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孝蟹看向蔣天生,問道:“蔣先生,你看是先喫飯還是先談事情?”
蔣天生微笑道:“這裏是你的地盤,你是主人,你決定吧。”
丁孝蟹點點頭:“那我們邊喫邊談吧。”
說完便吩咐一旁的服務員上菜。
服務員也很是講究,飛龍和狄青點的幾個名貴菜他還真端了上來,拉菲也真的抬來一打,至於是不是八二年的就不知道了。
不過看丁孝蟹兄弟倆那難看的臉色,反正應該也不便宜。
蔣天生和陳耀則有些錯愕,不明白髮生什麼事的兩人,還以爲丁孝蟹真的這麼講究,不由在心中暗贊這小子敞亮。
實則丁孝蟹心裏都快吐血了。
一頓飯要喫掉二十幾萬,他自己都沒這麼奢侈過。
不過在腥嗣媲埃膊缓帽憩F出什麼,只能化心痛爲食慾,故作大方地招呼腥藛孙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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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過三巡,丁孝蟹主動挑起話頭:“蔣先生,我看最近這幾年你們洪興的生意越做越大了,是有擴展地盤的打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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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天生笑着搖搖頭,道:“丁先生說笑了,時代不一樣了,混黑的始終混不了多久,各大社團都在想辦法洗白上岸,我們洪興也不例外。”
“更何況距離九七已經沒幾年了,警方那邊也管的很嚴,我們洪興只想守住目前的地盤,順利過渡就行了。”
“要這麼多地盤有什麼用呢?太過突出反而容易成爲警方的打擊對象。”
丁孝蟹微笑點頭:“蔣先生說的不錯,終究時代不一樣了,等迴歸以後,社團的生意恐怕也很難繼續做下去了。”
說着,丁孝蟹話音一轉,道:“不過我聽說我們油麻地這邊的廟街也是伱們洪興的人在打理,既然蔣先生這樣說,想必這件事是我聽錯了?”
蔣天生聞言,看了眼靚坤,搖頭道:“這件事我不清楚,不過我們洪興十二個堂口,每個堂口都有不少坨地,想必是哪個堂口老大擴展了地盤我不知道吧。”
這話不僅聽的丁孝蟹有些發愣,就是靚坤等人都是眉頭一皺。
“啪!”
靚坤重重把筷子放在桌上,看向丁孝蟹,不爽地道:“丁老大,你有乜嘢話就直說,不要拐彎抹角的,我靚坤書讀的不多,聽得頭疼。”
蔣天生這句話的意思很明顯,就是是說這件事與洪興無關,都是他靚坤自己挑起來的。
靚坤又不是傻子,怎麼會聽不出來。
但當着外人面,他也不好發作,只能把火發到丁孝蟹身上。
丁孝蟹也不在意,淡淡道:“好,既然這樣,我就直說了。”
“靚坤老大,蔣先生都說了,你們洪興沒有擴展坨地的意思,那也就是說,廟街並不是你們洪興的地盤,我們油麻地這邊的事也與你們洪興無關。”
“既然如此,那你的人插手我們油麻地的事,還綁架我弟弟,勒索了我弟弟兩百萬,跟着又借條子的手清了我忠青社十幾個兄弟,這樣做說不過去吧?”
氣氛頓時緊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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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狄青跟沒事兒人似的,該喫喫,該喝喝。
“丁老大,飯可以亂喫,話可不能亂說!”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的人綁架勒索你弟弟,又讓條子清你的弟兄了?”
靚坤冷哼道:“不過既然你提出來了,那就把事情擺到明面上來講清楚。”
說着他看向飛龍,吩咐道:“阿龍,昨天晚上的事是怎麼回事兒,你來告訴各位老大。”
“是,坤哥。”
飛龍點點頭,然後起身道:“蔣先生、各位老大,事情是這樣的,廟街這邊雖然並不是我們洪興的地盤,但在廟街混的唐十二是我的結拜兄弟。”
“他前幾天跟我說過要加入我們洪興,只是這件事我還沒來得及跟坤哥說,廟街就出事了……”
“你放屁!”飛龍話沒說完,丁益蟹就忍不住打斷道:“唐十二什麼時候說過要加入你們洪興了?!”
靚坤眉頭一蹙,看向丁孝蟹:“丁老大,你弟弟比港督還兇啊,話都不讓人說了?”
丁孝蟹臉色陰沉,轉頭看了眼丁益蟹,示意他閉嘴。
飛龍這才繼續道:“廟街被炸的事,各位老大想必都知道,我就不說了。”
“但昨天晚上我弟弟唐十二找我,說這件事是立命做的,於是我們就打算找立命出來,把這件事說清楚。”
“但剛好昨晚我一個兄弟也跑來找我,說他女朋友被人帶走了,請我們去幫忙找人。”
“人命關天,我也就只能先幫我那個兄弟去找他女朋友了,可沒想到最後卻在佐敦的麗晶酒店裏找到人,而且還是跟忠青社的丁二公子睡在一起……”
“你……”聽到這裏,丁益蟹又忍不住要開口,卻被丁孝蟹冷冷打斷:“收聲!”
丁益蟹只能住嘴,咬牙瞪着飛龍和狄青,眼裏火都快要噴出來了。
飛龍假裝沒看見,繼續道:“後來聽我兄弟的女朋友講,她是被丁二公子強迫的,我那個兄弟火氣大,就忍不住動手打了丁二公子一頓,這件事也就結束了。”
“後來我又聽說立命之前是跟丁二公子的,我就順便問了一下丁二公子,然後丁二公子告訴我立命的位置,我們就決定去找人。”
“誰知道我們還沒找到人,警察就先一步到了。”
“聽到消息,我們肯定不敢再過去了,還是今天早上看新聞才知道,立命已經被警察打死了。”
“各位老大,事情就是這樣了。”
飛龍說完,靚坤滿意地點點頭,看向丁孝蟹道:“丁老大,聽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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