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魂擺渡:我師傅是九叔 第46章

作者:跑跑停停

  “千百年來,它們遵循人類的呼喚,藉着花粉,由呼吸道進入人體。宿主則必須用自己的鮮血和它們簽訂共生的契約。”

  “所以說,是藥聽到了白曉雪的呼喚,纔會降臨在她的身上,而不是我的原因,understand?明白了嗎?”

  這一大堆話下來,說得趙吏又猛喝了一大口啤酒。

  夏冬青愣住,有些失神,他一直以爲是趙吏在搞鬼,沒想到居然是曉雪自己。

  “白曉雪,她已經不是你心目中的白月光了,你還是早點死心吧。”趙吏撇眼看了夏冬青一眼,提醒道:“藥喜歡的食物是人類的某些情緒,比方說貪婪、虛榮、嫉妒等等。”

  “這些情緒越多,它們生長得就越好對我們而言就藥性十足。一個宿主沒了,就換下一個宿主,千百年來,皆是如此。”

  夏冬青不解道:“你不是靈魂擺渡人嗎?爲什麼你不告訴她?”

  “我爲什麼要告訴她?我是靈魂擺渡人,只負責把人送去陰曹地府,又不是聖經裏拯救迷途羔羊的聖母。”趙吏翻着白眼沒好氣道。

  “我累死累活的,上帝可沒有給我發工資。”

  “再說了,沒有她,我去哪裏找藥?誰幫我治病?”

  夏冬青無法接受這樣的做法,:“你通過曉雪取藥,你就不怕害死她嗎?”

  “害死倒不至於,不過,我想會有一點小小的副作用。”

  趙吏笑眯眯用手捏出一點點的姿勢。

  “我想,副作用應該快出現了。”

  白天。

  曉雪正常來上班,但她沒有發現原本姣好的容顏在太陽昇起的那一刻開始,逐漸褪去了色彩,老人斑都出現了,頭髮從雙鬢開始變得發白枯糙。

  一位同事在看見白曉雪的樣子後,便嚇得後退幾步,指着她的臉驚恐道:“曉雪,你!你的臉怎麼了?”

  “我的臉?”原本心情不錯的白曉雪聞言一愣,用手一摸,這粗糙的手感讓她心頭一慌,趕緊拿出隨身的小鏡子一照。

  鏡子彷彿是照妖鏡一樣,照出了那醜陋如妖魔的面容,臉色枯黃,銅錢大小的老人斑觸目驚心。

  “啊!”

  白曉雪被此刻的自己嚇得尖叫起來,手一抖,鏡子直接摔落地面摔得粉碎。

  這裏的動靜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感覺到落在自己面上的目光越來越多,白曉雪捂着臉大喊:“不要看!你們不要看!”

  她狼狽離開,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光彩。

  等她回到家時,再看鏡子裏的自己,說是五六十歲的人都不假。

  白曉雪顫抖着手撫摸着那面孔,流下了悔恨的淚水,在這瞬間,她無比後悔。

  於是,她立刻走上樓,想找狐仙問清楚原因。

  便看見男朋友張陽正在收拾衣服行李,曉雪又恢復了昔日的性格,輕聲喊道:“張陽!”

  頭頂青青草原的張陽,頭也不回道:“我回來拿幾件衣服,馬上走。”

  結果回頭一看,發現一個醜陋的女人站在面前,嚇了他一跳:“你是誰?”

  那驚嚇的樣子讓白曉雪下意識捂着臉,不想讓男友看到自己丑陋的樣子。

  緩了一下,張陽才認出眼前的人居然是自己的女友,不敢置信道:“你怎麼變成這樣了?你做了什麼?”

  白曉雪下意識側臉看向了一旁供奉的鬼娃娃。

  張陽順着看去,一瞬間明白了什麼,指着鬼娃娃異常生氣道:“這個是什麼?自從你拜了它,你就變得奇怪了,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我、我不知道。張陽,抱抱我,我好害怕!”

  “走開!”白曉雪想撲進男友張陽的懷裏,卻是被男友一把推開了。

  白曉雪看着絕情的男友拎起行李箱,頭也不回走了,她無助跌坐在地上。

  “對了!狐仙!找狐仙!”

  白曉雪重振精神,快速來到電腦前打開電腦,上網問狐仙。

  “我的臉變醜了,請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狐仙很快回復了,只有六個血紅的大字在刷屏。

  “不可以後悔喲!”

  (本章完)

第66章 選擇

  “王炸!”

  “哈哈哈,你們兩個農民,還想圍毆我?”

  “喝,快點喝!”

  “看什麼呢,冬青,就是說你,你學一下人家安言行不行,爽快一點。磨磨唧唧的,一點都不像個男人。”

  夏冬青看着杯子裏的雪碧,有種膀胱要爆炸的感覺,但他看不得趙吏那囂張的嘴臉,端起來一飲而盡。

  一杯下肚,他猛地打了一個嗝,臉色一變再也忍不住了,起身就往廁所跑。

  看得趙吏大樂,朝夏冬青喊道:“冬青,伱的腎不行啊,一晚上去了幾趟廁所?”

  “滾!”

  夏冬青反手比了一箇中指。

  和夏冬青組隊輸了差不多一晚的安言,狐疑看向趙吏:“你丫的真沒作弊?把把都是地主,把把贏。”

  “靠,我堂堂”

  “你堂堂靈魂擺渡人,不可能會作弊是吧?”安言沒好氣道,他已經知道趙吏想怎麼說了。

  話被搶了的趙吏現在很難受,如梗在咽。

  “你知道就好,我堂堂靈魂擺渡人,怎麼可能會作弊?”把話說出來,他終於舒服了。

  “不怪你安言,我知道你盡力了。分明是冬青的技術太差了,拖了後腿。”

  “趙吏,你又在背後說我壞話是吧?”

  從廁所出來的夏冬青有些忍不住了,說他技術差,怎麼不說你自己作弊,怎麼可能有人連贏一晚?

  地上已經空了兩個大瓶可樂,一瓶大雪碧也已經過半了。

  幸虧安言有法力在身,區區幾杯飲料還難不倒他,倒是苦了夏冬青,估計以後看到可樂、雪碧都想反胃了。

  “喲呵,你們還不服是吧?”趙吏看見同仇敵愾的兩人,挑了挑眉,壞笑道:“別說我不給你們機會,來來來,繼續。”

  說着,不等兩人拒絕,趙吏把一張方塊3翻開放進一起洗牌,誰分到誰就是地主。

  安言見狀有些恍惚,他明明只是路過想買點零食回家追劇喫的,怎麼就在這裏打了一晚上撲克牌呢。

  夏冬青聞言咬牙,“來就來,誰怕誰,我就不信今晚讓你喝不了一杯!”

  “安言,是吧!”

  說着,夏冬青看向了安言。

  安言苦笑,這分明就是賭狗心理,贏了想接着賭,輸了想贏回本繼續賭。

  “行吧,我捨命陪君子。”

  夏冬青都不怕,他怕什麼。

  趙吏心裏樂開花了,今晚他就要讓幫這兩人戒賭癮。

  “來來來,讓你們看看我跟賭神學的本領。”

  恰好這時,店門被推開了,一個美豔的女人走了進來。

  “趙吏,你別走,等我一下。”

  起身去招待客人的夏冬青,怕趙吏跑了,還不忘叮囑道。

  引得趙吏朝安言笑道:“看,這就是純純又菜又愛玩。”

  安言好笑搖了搖頭,然後好奇問道:“趙吏,你說的賭神是?”

  “高進啊!賭神高進你不知道嗎?”

  這邊夏冬青回到櫃檯前,望着眼前的美女詢問道:“你好,你想要點什麼?”

  “冬青,你不認識我了嗎?”

  看見一臉客氣的夏冬青,白曉雪感覺心中一陣苦楚。

  “我,我是曉雪啊!”

  “哈!你是曉雪!”

  夏冬青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的人是自己認識的白曉雪,以前的曉雪雖然漂亮,但是還大概看得出來,現在完全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一覺醒來,我變得不是我了。”

  已經找不到人傾訴的白曉雪,能想到的人只有夏冬青了。

  “哇喔!曉雪,你變得更漂亮了,也融合得更深了。”

  坐在用餐區的趙吏朝白曉雪招了招手,一臉笑容。

  “趙吏!是你!你到底是誰?”

  “還有,什麼融合?”

  白曉雪顧不得夏冬青了,她快步走到趙吏面前,語氣帶着激動和惶恐。

  她就是白曉雪?

  安言也終於見到了白曉雪的真人,不得不說,現在的白曉雪單憑臉蛋都可以打一個九十分了。

  夏冬青走了過來,把一切都告訴了曉雪。

  直到這時,白曉雪才明白自己供奉的根本不是什麼狐仙,而是一個蠱惑人心的惡魔。

  “趙吏,你到底是什麼人?”

  現在,白曉雪對於這個昔日的牀上伴侶感到非常的陌生。

  “我是什麼人你不用管,你現在明白自己的狀況了吧?”趙吏完美詮釋了什麼是拔~無情,什麼是渣男。

  “趙吏!”

  夏冬青在一旁提醒他注意一下形象。

  “知道了。”趙吏嘆了口氣,然後認真道:“曉雪,你也別害怕,畢竟我們當過一夜的夫妻,我願意幫助你剝離。”

  “你不會有一點的感覺,一切都會恢復原狀的。”

  安言沒有說話,這個時候就看白曉雪的選擇了,是和影劇裏的選擇一樣,還是坦然接受自己的平庸。

  “一切都恢復原狀!”

  白曉雪呢喃。

  “你現在的副作用表現爲,白天會變得非常醜陋。不過當到了晚上,你就會變得非常哇塞,讓人欲罷不能。”

  趙吏露出一個男人懂得都懂的表情,一臉放蕩。

  “你還是不是人啊!”

  “曉雪都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還在這裏開玩笑。”

  夏冬青看不下去了,他覺得現在的曉雪肯定非常痛苦,於是他催促道:“你趕緊把藥從曉雪身上剝離。”

  “冬青,你冷靜一點。”安言拉住有些急躁的夏冬青,看向白曉雪:“藥的剝離,還需要她的配合。”

  “冬青,你什麼時候才能像安言一樣冷靜點。正如安言所說,曉雪你願意嗎?”

  趙吏看向白曉雪。

  現在,選擇權都在白曉雪的身上。

  “曉雪,你可能只是一時行差踏錯。不過沒關係的,只要你願意,讓趙吏把你身上的藥剝離開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夏冬青又走到白曉雪面前勸說起來。

  “一切都會回到從前!”

  當聽到一切都會回到從前,白曉雪的眼神有了變化,變得讓夏冬青感到有些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