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跑跑停停
“小龍,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單憑一具屍體,我可找不到人。”
安言擺手,他又不是什麼大神通者,可以通過屍體沿着時間長河看到屍體都接觸過什麼人,他只是一個小小的修道士而已。
即便是在驅魔警察裏,風老四也得經過一番調查,做法也得拿到目標人的血或者信物。
要是趙吏還有阿羅漢的實力,或許可以利用佛門神通做到。
“那太可惜了。”
孔小龍露出一絲失望,他還以爲安言有辦法呢。
“辦案還得看你們,我只是一個道士,要是你們發現了幕後黑手,或許我還可以幫到一點忙。”
“至於調查兇手,我很抱歉。”
他可不想找苦來喫,查案可是很燒腦的,比抓鬼辛苦多了。
“沒事,不過如果到時找到幕後黑手,我希望你可以幫我們一把。”孔小龍理解安言,他也知道安言是靠什麼喫飯的,又道:“到時,我會向局裏申請一份獎金給你的,不過可能沒你平時賺得多。”
聽到這裏,安言笑着拍了拍孔小龍:“你有這個心就好,放心,到時我會幫忙的。”
在這個社會,認識一些警察朋友,總不會是一件壞事。
“這個符給你防身吧,遇到什麼奇怪的事情你可以把符拿出來,說不定能用得上。”
在臨走前,安言也給了一張平安符孔小龍。
“謝謝。”
知道安言有真本事的孔小龍,鄭重收了起來,他決定以後都要貼身帶着。
夜幕很快降臨,下班後的人們終於可以卸下白天的僞裝,盡情放鬆自己。
“好勒,曉雪,我們今晚見,木木噠。”
趙吏對着電話吻了幾口才結束通話,一臉渣男狩獵成功的放浪笑容。
正在補充貨物的夏冬青聽到“曉雪”二字,心中一驚,扭頭眼神不善看向趙吏:“你在幹嘛?”
“打電話啊,不行嗎?”
等趙吏轉過身時,臉上的笑容已經收斂,眨着眼看着夏冬青,盡顯無辜。
熟知趙吏渣男本性的夏冬青,可不會輕易放過,繼續追問:“你在給誰打電話?”
“和你有什麼關係嗎?”趙吏見到夏冬青認真起來的樣子,忍不住作死道。
沒辦法,一看見夏冬青一副認真的表情,趙吏就有些情不自禁。
“我剛纔聽你提到一個叫曉雪的人,她是不是一個護士?”
趙吏點頭,“嗯,一個叫白曉雪的護士,我們正在約會。”
“叫白曉雪的護士!”夏冬青一下子急了,他急道:“你怎麼能和她約會?你混蛋啊你,人家有男朋友的,她每天給男朋友買夜宵。”
“你這叫小三,你知道嗎?會被人打的。”
“你們人間,不就好這魏武遺風嗎?而且,你們這裏男的插足叫牛逼,女的插足才叫小三。”
“再說了,誰敢打我啊?”
趙吏靠在櫃檯上,幻化出雙筒手槍用嘴吹了吹,那嘚瑟樣看得夏冬青直翻白眼。
“你這是什麼動機啊,你不是靈魂擺渡人嗎?”夏冬青還是不解。
“生理動機,再說了,靈魂擺渡又怎麼了。我們兩情相悅,我們這是愛情。”
“冬青,你這個純情處男是不會明白的。”
趙吏笑嘻嘻間又給了夏冬青一記重擊。
“狗屁愛情。”
說不過趙吏的夏冬青,悶聲發泄了一句,掉頭回去整理貨架了,他知道自己攔不住趙吏。
“怎麼?你該不會喫醋了吧?要不要老闆給你一個愛的擁抱?”
“滾蛋!”
趙吏笑着聳了聳肩,然後手指轉着手槍,吹着口哨往外面走去。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趙吏恐怕現在已經千瘡百孔了。
開門聲響起,張陽下班回來,推門進來就看見在鏡子前搔首弄姿,穿着火辣的女友,想到最近女友經常外出,他臉色有些發黑,感覺腦袋綠油油的。
曉雪看見男友回來,轉了一圈高興問道:“我這樣好看嗎?”
黑着臉的張陽只是把鑰匙一甩在桌上,表達了自己的不滿,然後坐在沙發上沒有出聲。
換做是以前的曉雪,或許還會惶恐不安,但現在的她不會了。她只是一甩頭髮,露出一抹失望和不高興,然後出門了。
如果張陽開口的話,她可能還會心軟,可惜沒有如果。
感情的事,從來都不是一個人的事情。
踏着夜色,她走進了2046號房間。
他對她說着動人的情話,“你是醫我的藥。”
情到濃時,乾柴烈火,一場沒有硝煙卻汗水淋漓的大戰打響。
在這一刻,她忘記了一切,只想盡情享受這歡愉和透人心扉的熱烈。
殊不知,快樂的背後已經標明瞭代價。
(本章完)
第63章 藥到手
回到家裏,安言回想起孔小龍的事情,眉頭有些皺起。
九菊一派,很多人都以爲這只是電影裏虛擬出來的反派。
他們不知道的是,九菊一派在現實裏是真實存在的,也叫做“九菊一流”,是在唐朝時期傳入島國的。
島國九菊一派是源於道教文化,加以佛教密宗爲基礎,創立了真言宗,也被稱爲東密。將東傳的道法、風水術數與密宗結合爲一體,並以日式菊花紋作爲宗徽。
九菊一派,最熱衷於借風水佈局,實現陰陽致浴�
不管是不是九菊一派,自己都應該早做打算。
這一派,看似是東傳道教佛教結合,實質早就走上了歧途,好好的正道法門卻偏偏練成了旁門左道。
果然心術不正者,修煉什麼功法都會走向歧途。
安言在祖師爺面前例行上了三炷香,然後攤好黃符紙,一旁擺着毛筆,磨好摻雜了公雞血的硃砂墨,這陽上加陽,是鬼都頂不住啊。
他準備畫天雷符,這也是他目前學會的最強符籙。
平心靜氣,下筆如有神。一筆落下,筆走龍蛇。
現在他的畫符技能小成,再次勾勒天雷符,簡直是簡單過喝水。
以他現在的法力,一口氣畫五六張不成問題。
要對付旁門左道,不出手則已,出手便要斬草除根,最好讓對方連鬼都做不成,魂飛魄散。
而天雷,便是這旁門左道陰邪術法的剋星,效果絕對是槓槓滴。
等一身法力耗盡,安言才收手,神情帶着些疲倦。
“這畫符,也是件累人的事啊。”
捶了捶手臂,他收拾好東西后,纔去洗澡,然後開始一夜的修煉。
【上清大洞真經熟練度+10】
【上清大洞真經熟練度+10】
第二天,等安言晨呋貋恚l現夏冬青已經帶着早餐回來了。
他要的腸粉加油條,外加一杯熱氣騰騰的豆漿,已經擺在桌面上了。
腸粉加油條,咋一聽很奇怪,但別說味道還挺好,也頂飽。
夏冬青喫的則是最經典的搭配,肉包配豆漿。
“安言,你說人是不是真的會變?”
突然,他問了一句。
正在倒醬油包的安言抬頭便見到了夏冬青的臉上寫滿了鬱悶,不假思索道:“人當然會變,從小變大,從矮變高,從年輕變老。”
“怎麼突然研究起哲學了?你研究生要考。”
安言又不是夏冬青的跟屁蟲,自然不知道夏冬青的日常點點滴滴,便好奇問道。
“別說了,難受。”夏冬青原本不想說的,但越想越氣,於是又道:“算了,我還是和你說吧。”
安言見狀好笑道:“伱不會鬼上身了吧,要不要燒道符紙水給你喝喝驅驅邪?”
夏冬青現在不想開玩笑,氣憤直接道:“還不是趙吏那死鬼,他居然去勾搭別人的女朋友,恰好那個女生還是我認識的,她很愛她的男朋友。”
“既然很愛,那爲什麼會出軌呢?”安言滿滿喫了一口,真香,然後有些口舌不清道。
被安言這樣一說,夏冬青的話一下子被堵住,整個人難受了起來。
安言在聽到夏冬青的話語後,他便知道是白曉雪了。
但這些事情,往往一個巴掌是拍不響的。
其中最大的原因就是曉雪的男友。
不過現在說什麼都遲了,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從白曉雪把狐仙請回家的那一刻起,享受到了美麗帶來的一切,她還能接受以往平庸的自己嗎?
“冬青,有些事情是不能用眼睛去判斷的,你有去問過那個女孩是什麼想法嗎?”
夏冬青一愣,接着他看向安言:“安言,你是不是知道曉雪和趙吏的事情?”
“她突然變漂亮,是不是因爲趙吏?”
“知道。”安言沒必要騙夏冬青,點了點頭,他放下筷子看向夏冬青:“至於那個白曉雪變漂亮的事,還真不是因爲趙吏。”
“據我瞭解,她可能是被‘藥’寄生了。”
夏冬青不解:“藥?”
安言也不知道怎麼和夏冬青形容,想了想道:“你可以理解爲蠱,你就當白曉雪在養蠱吧。”
養蠱!
夏冬青的腦海裏瞬間浮現出一副畫面,陰暗的房間裏,曉雪的眼睛、嘴巴鼻子和耳朵裏鑽出蟲子的畫面。
他不由得一個激靈,急忙詢問道:“安言,你有沒有什麼辦法解除?”
“我修爲湵。瑳]有辦法。你找趙吏吧,他有辦法。”安言幫冬青指了一條明路。
夏冬青臉色陰沉不定,只是一想到曉雪,他嘆了口氣。
看見夏冬青的表情,安言好奇問道:“冬青,你該不會是喜歡那個女孩吧?”
“我纔沒有。”
夏冬青急忙擺手否認,他只是看不慣趙吏的行爲。
喫完早餐後,夏冬青便回去補覺了。
安言則是出了門,來到小區門口,一眼便看到了那顯眼的大吉普,趙吏正坐在車上朝他招手。
“給,你要的東西,以你現在的境界喫一顆就好了。”
等安言過來,趙吏便將一個小瓶子丟給了他。
安言一把接住,問道:“你怎麼讓冬青知道了白曉雪的事情。”
趙吏無辜道:“我不知道他倆認識。”
“纔怪。”
安言翻白眼補了一句。
“我懷疑你丫就是故意的。”
“有這麼明顯嗎?”趙吏見被揭穿,不在意笑了笑,幽幽道:“他太善良了,我只是想告訴他,不是什麼事情他都能管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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