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魂擺渡:我師傅是九叔 第27章

作者:跑跑停停

  等夏冬青回來時,發現安言已經不在店裏了。

  “趙吏,安言呢?”

  “走了。”趙吏看了一眼夏冬青,道:“你還有心情關心別人,擅自離崗可是要被開除的。”

  “剛纔不好意思,有急事就走了。”夏冬青害怕趙吏把這件事告訴老闆,猶豫了一下還是道:“能不能請你幫我個忙?”

  “說。”

  “別告訴老闆,這份工作對我很重要。”

  他是一個孤兒,無父無母的,要是沒了這份工作,就等於一下子沒了收入來源,沒錢在這個社會什麼也做不了。

  望着表情忐忑的夏冬青,趙吏卻沒有回答,而是道:“剛纔那姑娘醒了?”

  “嗯,她醒了。”

  提到王小亞,夏冬青露出一絲笑容,能夠幫助到別人他打心底的高興。

  等等!

  夏冬青反應過來,驚疑望着趙吏:“你怎麼知道有一個姑娘?”

  看見夏冬青的小表情,趙吏心裏不由得生出一抹惡趣味,神祕道:“我還知道她陽壽未盡,因爲她會遇見你。”

  這一番話可把夏冬青嚇壞了,臉上的笑容一下子沒有了,後退幾步:“你到底是誰?”

  你逃,我追。

  趙吏一個漂亮翻身從櫃檯裏翻出來,一下子來到夏冬青面前,攤開雙手:“夜班服務員趙吏,難道你不熟悉嗎?”

  夏冬青沒有說話,而是警惕望着眼前神祕的趙吏,對於趙吏他沒有任何的印象。

  見狀,趙吏似笑非笑盯着夏冬青的眼睛幽幽道:“你的這雙眼睛,我給的!”

  夏冬青一個激靈,下意識看向員工表,哪裏有什麼趙吏?

  再回頭,他發現面前的趙吏已經不見了。

  “我的眼睛他給的?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裝完逼就走的趙吏,卻是讓夏冬青寢食難安,百思不得其解。

  “老闆,有內鬼!”

  被孔小龍扛回大本營的飛哥,在見到老闆何強的第一句話,說完便暈了過去。

  何強的臉色瞬間陰沉起來,額頭青筋因憤怒在跳動,比起貨物的損失,他更憤怒的是手下里有內鬼。

  “小龍,你給我說一下當時的情況。”

  孔小龍把事情一五一十說了出來,何強聽完勃然大怒,狠狠將手裏的沒吸完的香菸丟在地上,用腳狠狠揉碎。

  “給我查!給我找出那個隱藏的鬼!”

  “掘地三尺也要找出來!”

  孔小龍是幸叩摹�

  他隱藏在毒梟組織內部數年的時間,收集到了足夠的證據,只要等這次事件風波過去,他就可以將何強等人一網打盡。

  這次的事件,他做的很隱祕,只要他自己不露出馬腳,沒人會懷疑到他的身上。

  勝利的時刻,馬上就要到來了。

  他也馬上就能穿回那身渴望已久的衣服了。

  (本章完)

第36章 好人壞人

  自那晚後,安言便很少碰見趙吏了,夏冬青也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外面淅淅瀝瀝下着雨,天色陰沉沉的。

  滴滴!!

  正在喫早餐的安言,順手拿起手機,有人加QQ他好友,他看了一眼備註信息,露出喜色,也顧不上喫早餐了。

  生意上門了。

  既然這裏是靈魂擺渡世界,那必然存在很多靈異事件,所以安言在貼吧上創立了一個驅邪事務所吧,平時發發他畫符抓鬼的事蹟,用來專門承接靈異事件。

  可惜一連好幾天都沒開張,在他想着要不要去工地搬磚時,生意這就上門了。

  安言快速點了通過,反手發了個問好的表情。

  “請問,你真的是茅山道士嗎?”

  “如假包換啊。”安言回了一條信息,怕對面以爲自己在吹牛,又發了自己身穿道袍的照片過去。

  “我這遇到了一點事情,你能不能來幫我看一下?”

  “價錢好說。”

  安言眼睛一亮,立刻問了地址,居然就在幽都市內。

  “等我!馬上到!”

  安言匆匆喫完早餐,抓起裝着法器的揹包就出發了。

  幽都一個酒店包廂裏,兩個上了年紀的老人神色佈滿悲傷,其中婦人摸着手裏的照片默默落淚。

  包廂房門被敲響,安言推門而進,老婦人急忙擦了擦眼淚。

  看見包廂裏的兩位老人,安言一愣,沒想到居然會是兩位老人家。

  他問道:“老人家,你們誰是知足常樂?我沒走錯吧?”

  老婦人雖然見過安言身穿道袍的照片,但沒想到現實上看來比照片還年輕,她張着沙啞的嗓子:“我就是知足常樂,伱是安道長嗎?”

  一旁林建軍面色有些難看,他覺得自己老伴肯定是遇到騙子了,但一想到過世的女兒,他張了張嘴終究沒說什麼。

  “你好,這是我的名片。”安言點頭,遞出了自己的打印的名片。

  林建軍接過一看,頓時更是覺得對方不像是道士,終於忍不住開聲:“安言安道長是吧,怎麼現在你們這行也要遞名片了嗎?”

  覺察到老人家的不滿,安言笑着說道:“老先生,現在已經是新時代了,我們道士也是人,也要喫飯。現在社會競爭激烈,不與時俱進又怎麼能跟上時代的腳步呢?”

  “我們還是直入正題吧,至於我有沒有本事,後面您老人家就知道了。”

  “事情如果我辦不成,分文不取。”

  看見安言自信滿滿,林建軍面容才鬆緩下來,年紀不小,辦事倒挺沉穩的。

  “老頭子!”一旁老婦人扯了扯林建軍,生怕自家老頭子惹惱了對方。

  “唉,罷了罷了,隨你吧。”

  林建軍明白自家老伴是不到黃河心不死,這個世界怎麼可能有鬼魂一說呢。

  老婦人才放心下來,朝安言一笑:“讓你見笑了。”

  老婦人紅紅的眼眶,安言隱約已經猜到是什麼事情了,對於老人家而言最悲傷的事情不過是白髮人送黑髮人。

  他暗自嘆了口氣,道:“老夫人,有什麼事你直說吧。”

  “我有一個女兒,從小到大都是別人眼中的乖乖女。”

  “直到她自殺,我都不敢相信她會吸毒。”

  老婦人淚水模糊的眼睛,握着照片的手忍不住顫抖,照片上的女孩,笑容青春燦爛。

  說到女兒,林建軍也忍不住眼睛一紅。

  他們老來得女,卻沒想到會遇上這樣的事情。

  他們的女兒怎麼會吸毒呢?

  “所以你想?”

  聽到安言問,老婦人顫動着嘴脣,帶着一絲希望道:“我想再見我女兒一面,我要問清楚,她不可能跳樓自殺的,我不能讓我的女兒死得不明不白!”

  “爸!媽!對不起!”

  “我不應該不聽你的話!”

  在兩個老人身後,一個女孩已經淚流滿面,緊緊抱着二老,可現在說什麼都太遲了。

  女孩死相很駭人,似是從高樓跌落,渾身鮮血,一側臉血肉模糊。

  “你都聽到了吧,你的父母都很想再見你一面。”安言看向那個女孩道。

  兩個老人有些驚悚,安道長是在和誰說話?

  順着安道長的目光,反應過來的兩人激動起身看向身後,卻十分失望,什麼也沒有。

  “你女兒已經死了,生人與死人,陰陽兩隔,你們是看不到她的。”

  老婦人聞言再也控制不住情緒,淚水奪眶而出:“我的小雪,我的乖小雪啊,你怎麼忍心扔下我們兩個老東西先走一步啊?”

  林建軍心中也很想再見女兒一面,想問清楚事情真相,還女兒一個清白,所以從作爲一個父親的角度,他選擇了相信安言。

  “安道長,你能不能讓我們兩個老傢伙再見小雪一面?”

  “不要!”林雪近乎哀求看向安言,她可以感覺到對方身上傳來的陣陣危險感,是一個有真本事的人。

  “爲什麼?”安言不解。

  林雪手顫動着不敢撫摸那半張砸爛的臉龐:“我怕我現在這個模樣嚇到他們。”

  安言聲音有了一絲沉重:“她怕嚇到你們。”

  “傻孩子啊!哪有當父母的會害怕自己女兒的?”老婦人痛心道。

  “我可以幫你暫時恢復回原來的樣子。”安言對林雪道,林雪之所以不能像董小玉一樣施展幻術,就是因爲死的時間太短了,實力不強。

  不過對方那一身怨氣,想來頭七那天一定會化作厲鬼回來索命。

  一旦沾了人命,只怕進了地府也麻煩不斷。

  林雪遲疑了一下,然後點頭。

  “她同意了。”

  兩個老人頓時激動起來。

  安言起身來到林雪面前,法力凝聚在掌心,手掌一揮,點點法力落在林雪身上,很快就變成了生前青春靚麗的模樣。

  連安言見到女孩生前的模樣都禁不住內心嘆了聲,可惜了。

  然後,安言拆開一副碗筷,取出碗來,從布包裏取出一瓶水倒了進去小半支下去,手在碗上方勾畫,同時唱道。

  “天法清清,地法靈靈。”

  “陰陽結精,水靈顯形。”

  “靈光水攝,通天達地。”

  “法法奉行,陰陽法鏡,真形速現,速現真形,吾奉三茅真君律令!急急如律令!”

  一絲法力在水裏流轉,只要用這水開眼,便可以暫時看到鬼魂了。

  而且民間傳說中的柚子葉和柳葉開眼,這個方法還真不適合在北方使用,秋冬季節想找到新鮮的柚子葉和柳葉更是困難。

  兩個老人不敢打擾安言做法。

  安言端起碗,一手沾水朝着兩老的臉上輕彈去。

  兩老下意識閉眼,再睜開時,他們發現房間裏已經多出了一個人,正是林雪。

  “我的小雪!”

  “小雪!”

  三人抱在一起,哭不出聲。

  “你怎麼可以碰毒品呢?你不知道這玩意它害人嗎?”林母傷痛欲絕。

  倒是林建軍更加堅強一點,抹掉眼睛的淚水,聲音顫抖問:“小雪,你告訴爸爸,你是不是跳樓自殺的?”

  林雪臉上露出怨恨之色,可一想到對方是大毒梟,自己父母又年邁了,她不知道該不該說出來。

  安言出聲了,於公於私他都希望林雪說出真相:“林雪,你什麼都不說的話反而纔是害了兩老,難道你以爲你不說他們就不會追查下去嗎?”

  林雪身體一震,咬緊嘴脣,最後緩緩道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