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跑跑停停
祭天儀式現場,除了皇上和文武百官,還有各大門派的掌門弟子。
這裏面的人分成兩派。
一派就是真心希望能夠祭天成功的,以朝廷大臣居多。
還有一派就是來看茅山派笑話的,這類人以門派之人居多,看不得因爲從龍之功而一飛沖天的茅山派站在他們頭上拉屎拉尿。
一名老太監上前小聲道:“陛下,吉時已到。”
聽到吉時已到,寧採臣道:“那就開始吧。”
“是,陛下。”
老太監緩緩退下,來到臺前尖聲高喊:“吉時已到,祭天儀式正式開始!”
隨着祭天儀式的宣佈開始,是時鼓樂齊鳴,報知天帝降臨享祭。
這時,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道路盡頭,今日的主角燕赤霞要登場了。
當一張異常年輕的面孔出現之時,所有人都愣住了,不應該是大鬍子燕赤霞嗎?
“燕赤霞該不會是害怕得逃跑了,然後讓門內弟子來冒名頂替吧?”
“那樣可真就把茅山派的臉面丟盡了,只能說活該,沒有這麼大的頭偏要戴這麼大的帽子。”
門派中人已經幸災樂禍起來,就連文武百官也是交頭接耳起來,多有不滿。
但很快,皇上的舉動將他們嚇了一大跳。
只見皇上連同傅大人還有杜將軍、左將軍,激動地走了下來,朝那年輕人快步走去。
然後在腥苏痼@的目光下,號稱九五至尊的皇上居然跟那年輕道人行了一大禮。
“寧採臣見過安兄,多謝安兄讓門人出手相助。”
“見過安掌門!”
“見過安大師!”
傅大人和杜將軍他們也是十分恭敬,他們可是見過這位爺出手的。特別是杜將軍,他深知眼前之人究竟是一尊什麼樣的存在。
說句不好聽的,當初要不是茅山派讓他相助寧採臣,當時的他根本看不起寧採臣這個小小窮書生。
直到這時,譏諷質疑之聲全部消失不見了,眼前的年輕道人居然就是那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茅山派掌門。
各大門派掌門忌憚看着安言,他們居然在對方身上感覺不到然後修煉的氣息,沒人認爲堂堂茅山派掌門會是個普通人,那就說明對方已經到了返璞歸真的境界,修爲深不可測。
但很快,那些門派掌門又都隱隱有了一絲期待,期待眼前茅山派掌門進行祈雨驅澇的環節。
如今天機矇蔽,仙凡隔絕,他們倒要看看茅山派掌門要如何請動風伯雨師雷公電母降雨驅澇。
安言微笑道:“陛下客氣了,等我祭天求雨驅澇成功後,我們再慢慢詳談。”
寧採臣感激看了安言一眼,對他來說,安兄和師傅一樣無疑是他的再生父母。
“到時我備好美酒佳釀等安兄,我們再好好敘敘。”
隨後,寧採臣帶着傅大人和杜將軍走了回去。
安言則是登上高臺,一身杏黃道袍,仰頭直望蒼天。
(本章完)
第331章 敬酒不喫喫罰酒
當安言站上高臺,原本的晴空萬里,瞬間化作烏雲密佈,狂風四起。
如此變化,立刻讓各大門派的人臉色難看起來,朝廷文武百官、皇上以及燕赤霞他們則是露出驚喜之色。
顯然都沒想到,安言的本領如此之大,單單是人往那裏一站,便已經風起雲湧,黑雲壓城,雨水欲來。
“等等,情況好像不對,你看他表情!”
有細心的人已經注意到了安言的表情,連忙喊着身邊的人。
這時,腥瞬抛⒁獾剑惭阅樂豪湟猓瑳]有絲毫求雨成功的喜悅。
這是爲什麼?
在腥瞬唤獾淖⒁曄拢惭园凑张R時抱佛腳學來的求雨之術,開始正式求起雨來。
然而,無論安言怎樣敬請四海龍王、風伯雨師雷公電母,都沒有一尊神明回應他。
整片天穹,黑雲壓頂,電閃雷鳴,狂風在吹拂大地。
可是,這樣如同末日一般的景象之下,確實沒有一滴雨水落下。
一時間,不詳的預感爬上腥诵念^,有人在幸災樂禍看笑話,有人在爲黎民百姓擔憂
唯有安言,他的動作停了下來,仰頭望着昏沉沉的天空,銳利的目光似乎將厚重雲層洞穿。
“那個道士,該不會看到我們了吧?”
黑壓壓的雲層裏,電母見到安言的抬頭望天的舉動,銳利的目光讓她有種惴惴不安的感覺,她不由得對身旁的雷公道。
長得鳥臉鷹鉤嘴,背生雙刺的雷公看見電母略顯不安的樣子,哈哈笑道:“電母,你想多了,地下不過一羣凡人修士,又怎麼能看穿你我二人?”
“不過那些凡人也是倒黴,被殃及池魚,居然還讓罪魁禍首來祈雨?怎麼想的?”
“你看他們,我不過是略施小手段,他們還真以爲我們會降雨,真的是太好笑了。”
作爲天庭正神的雷公,非但沒有半點憐憫之心,反而以猩酄憳贰�
經雷公這樣一說,電母也只當是自己的錯覺,又見到雷公在哈哈大笑,她微翻白眼,害怕天帝怪罪的她催促道:“行了,別玩了,趕緊宣佈天帝的旨意。要是誤了天帝的事,小心你這身皮。”
提到天帝,雷公肉眼可見露出一絲恐懼,乾笑兩聲:“好端端的,提天帝幹嘛,不是嚇人嘛?我這就去宣讀天帝旨意。”
殊不知,雷公電母兩人的交談聲音和舉止,全部被安言聽在耳裏看在眼裏。
天帝?
自己什麼事情得罪天帝了?
安言疑惑起來,在雷公電母的話語裏不難聽出,自己纔是導致天下天災不斷的罪魁禍首,而原因就是得罪了天帝。
而當他排除了一個個可能性後,他只想到了之前他想都不敢想的方向。
黑山老妖、慈航普渡、黑石.如果,再加上天帝的話,那一切就說得通了。
爲何黑山老妖霸佔枉死城,十殿閻羅上報天庭無果?
爲何慈航普渡能夠假扮佛祖直接吞噬一國龍氣,卻沒有任何仙神出手?
如果這一切的幕後黑手是天帝的話,那就說得通了。
仙劍世界的天帝以失去自身自由和再進一步的可能性爲代價,突破成爲金仙。
那有沒有可能是這個世界的天帝,不願意成爲天道的出現傀儡,所以選擇了修煉黑石上的功法,劍走偏鋒。
至於是與不是,上天去問問不就知道了?
安言心中已然有了決意,看着往下飛來眼見要飛出雲層的雷公,他腳下生出雲氣,託着他往天空快速飛去。
如果他猜測沒錯的話,那封聖旨的內容應該就是將他打爲邪門歪道,讓天下人人人得而誅之。
如大魔頭安言做了什麼天地不容的事情,從而導致天下大災,你們只要殺了他,就能得享太平。
這封聖旨一出,他知道事情真相所以不信,但那些不知事情真相的黎民百姓呢?
只怕頃刻間就要將所有與他有關的事物都砸毀,茅山派也要淪爲人人喊打的邪教派。
這是他絕對不允許的!
因此,這封聖旨絕對不能讓他宣讀。
而不明所以的腥耍匆姲惭酝蝗或v雲駕霧離開,頓時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甚至有人在煽風點火說:“茅山派掌門該不會是求雨不成逃跑了吧?”
“胡說八道!”
“你們這些只敢躲在背後暗箭傷人的鼠輩懂什麼?我們掌門這是去請龍王爺來降雨。”
關鍵時刻,燕赤霞站出來暫時將場穩住了。
燕赤霞那副酷似鍾馗能夠讓三歲小兒止啼的兇悍面容,還是有些威懾力的。
但形勢對他們來說,依然不妙。
燕赤霞仰頭望天,外表穩如泰山,內心卻是暗暗着急。
掌門啊,全看你了!
天空上的雷公電母看見騰雲駕霧飛上來的安言也是一驚,已經來不及躲避身形。
“如果在下沒看錯的話,兩位應該就是雷公電母了吧,爲何人來了卻不降雨?”
成功攔下兩人的安言微笑道,但眼裏的冰冷卻暴露出了他心裏的真實心情。
雷公電母相視一眼,皆是看到了對方眼裏的喫驚,顯然他們都小看了對方,沒想到對方居然也是一位仙人。
但也僅此而已,二對一,優勢在他們。
雷公率先道:“我們爲何不降雨,伱應該心知肚明,惹惱了天帝,這就是對你的懲罰!”
“讓開,我還要去宣讀天帝的旨意。”
“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
雷公一手持錘,一手持鑿子,以錘敲擊鑿子,頓時電閃雷鳴,聲勢浩大。
而電母則是手持兩面金光鏡,能夠放出閃電傷人。
兩人手上都是雷道法寶,極爲罕見。
“我本想好聲好氣請你們降雨,你們不領情便算了,還不分青紅皁白上來就要打殺我。”
“敬酒不喫喫罰酒!”
安言的笑容消失,既然道理說不通,那就用拳頭來打通。
“浩浩乾坤,昊天鏡,出!”
伴隨着安言的一聲暴喝,得自血穴的昊天鏡飛出,雖然昊天鏡經過血海的腐蝕,威力大不如前,但用來對付兩個真仙,綽綽有餘。
更何況,這對雷公電母只是個冒牌貨,換是真正的雷公電母來,那還差不多。
昊天鏡飛出懸於高空,朝着雷公電母射出神光。
雷公電母大喫一驚,沒想到白眉真人的昊天鏡居然在眼前道人手裏,他們心中頓時叫苦連天。
昊天鏡的威名,他們以往只是聽過,今日沒想到居然要對上。
雷公電母雖懼於昊天鏡的名頭,但也不打算就此束手就擒,立刻以錘擊鑿釋放電光和金光鏡射出閃電反擊。
瞬時間,黑雲翻湧,電閃雷鳴,有奪目白光照破黑雲。
如此陣勢,底下的修行人士個個臉露驚慌,如大難臨頭,慌忙奔走。
聯想到剛纔茅山派掌門飛身入黑雲,只怕大能在對戰。
怪不得龍虎山這些大門派不來,看來是提前收到了風聲。
那些小門小派的人心裏都大罵龍虎山這些大派不講義氣,好歹通個氣。
他們這些人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樣子,龍虎門是什麼存在?怎麼可能會專門派人來告訴他們?
簡直是大頭菜喫多了!
不論下面的混亂景象,雲層之上的戰鬥呈現一邊倒的態勢。
雷公電母打出的道道雷電,在昊天鏡打出的白光下寸寸磨滅,根本傷不到昊天鏡分毫。
反觀昊天鏡的攻擊,他們根本就無能爲力,只能狼狽逃跑。
安言只需屹立雲端上,念頭微動便可以取兩人性命。
“現在,可以降雨了嗎?”
雷公電母知道昊天鏡打下的白光恐怖,只要碰上一下,數萬年苦修全部化作東流水。
所以他們拼命躲避,已經沒有時間反擊了。
眼看白光越來越接近,他們心生絕望之際,突然聽到那道人開聲,連忙大喊道:“求求上仙收了法寶,我們降雨,我們這就降雨。”
“早這樣配合不就好了嗎?還有,把聖旨拿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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