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跑跑停停
“等等!”
“你說什麼?突破金仙的辦法?你確定?”
原本準備離開的幽泉老怪,果然上當了,立刻喊住了慈航普渡,只是語氣裏多少帶着懷疑。
這便是慈航普渡的陽郑劳黄平鹣傻霓k法對他們這些人來說是何等的誘惑,哪怕知道是陷阱,也會抱着一絲希望踩進去。
“真假我不知道,我也是道聽途說,但是連天仙修爲的黑山老妖都隕命在對方手上,沒有機會逃跑。”
“我想,這個消息很有可能是真的。”
慈航普渡繼續半真半假摻和着說道。
“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如果一個天仙想逃跑,我想很難有人能夠留得住。”
“我自付不比黑山老妖強太多,所以纔來找你合作,誰不知你幽泉老祖是三界中有名的強者。”
爲了請幽泉老怪出手,慈航普渡強忍內心的噁心,吹捧了起來。
雖然幽泉老怪知道慈航普渡這話有多大水分,但這話他愛聽,破防的心情也是稍微平復下來。
“看來你不瞎,還是有點眼光的。聯手也不是不可以,但事後怎麼分?”
慈航普渡望着得寸進尺的幽泉老怪,內心火起,但一想到那小子的實力,他還是按捺了下去。
“自然是共同分享這個祕密,你該不會想獨吞吧?”
“我幽泉老怪是那種人嗎?”幽泉老怪違心說了一句,然後同意道:“好,就按你說的來,我們共享這個祕密。”
“對方是什麼來頭,居然能夠讓你一位即將化龍的天仙大妖也如此謹慎。”
“對方來歷神祕,如同憑空出現的一樣,我們邊走邊說吧。”
“而且,我還特意爲他準備了一道大菜,先讓我們看一出好戲。”
慈航普渡想到那十萬大軍,露出嗜血的神情。
聞言,好奇心也是上來的幽泉老怪,立刻調轉方向,往蜀地之外飛去。
轉眼間,三個月過去。
短短三個月,安言的茅山派也是建立了起來,還招收了不少門人,交由燕赤霞來教導。
但很可惜,這樣的情況在朝廷十萬大軍壓境的消息傳來後,很大一部分預備役就被嚇跑了。
當然,對於這些道心不堅定的人,安言也不會感到可惜。
而對於那些選擇和茅山派共存亡的人,安言也不再考驗,直接收爲茅山派正式弟子。
“哎喲,我的小祖宗啊,你還有心情喝茶。”
“十萬大軍離我們僅有不到十里地了,我們還是想想往哪跑吧。”
燕赤霞急吼吼跑進了大殿,沒想到一進來就看到安言這個掌門還有心情悠哉悠哉在品茶,他都快急死了。
十萬個人,他真要大開殺戒倒也不算什麼,但那也會犯下無邊的殺孽,等於自絕了仙路。
當然,有些狠人就是要以殺證道,可下場往往是在加強版雷劫中身死道消。
古時的人屠白起,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更何況,燕赤霞也不是那種狠人,怎麼可能下得去手?
“先不要急,來來來,我剛泡好的茶。”
安言神情裏沒有半點緊張,反而一臉微笑的樣子給燕赤霞倒了一杯剛泡好的滾燙茶水。
煩躁的燕赤霞一屁股坐到旁邊,看都不看茶水一眼。
“不喝不喝,我說掌門,你要是有什麼法子就趕緊說出來,好讓我心安,都快把我急死了。”
“不就區區十萬大軍嘛,瞧把你嚇得。”
原本還想等等看慈航普渡還有什麼手段的安言,見到燕赤霞的樣子,也是決定先出手解決這十萬大軍。
他給自己重新倒上了一杯滾燙的茶水,然站了起身,一步踏出身影消失不見,唯留下一句囂張的話語在風中飄散。
“我去去就回,等我回來一起品茶。”
那語氣,就好像來的不是十萬大軍,而是一羣土雞瓦狗。
燕赤霞傻眼了。
不是,我的好掌門啊!你該不會真想把他們一巴掌拍死吧?
被嚇了一跳的燕赤霞,連忙追了出去。
(本章完)
第320章 在我面前扮佛祖看我不把你打得滿頭包
第320章 在我面前扮佛祖?看我不把你打得滿頭包
十萬大軍,浩浩蕩蕩,看不到盡頭。
爲首的將軍名叫杜元,是一名老將,本在鎮守邊疆防備蠢蠢欲動的匈奴大軍的他,被一紙調令親率十萬大軍揮師南下,進駐南疆。
而僅僅是爲了圍剿一個新建立不久的邪派宗門,這樣的舉動讓他極爲氣憤,大罵國師誤國殃民。
更何況,這個宗門真的是邪派嗎?
茅山、龍虎等道家正派之名,他還是知道的,莫不是那國師又在排除異己纔是真。
他十萬邊防精銳一走,邊疆防線形如虛設,要是讓匈奴大軍得知這一消息,只怕立馬揮師南下,長驅直入。
不是他杜元自吹自擂,如今的皇朝境內,軍備糜爛,能戰之軍十不存一,也唯有他邊軍尚有與匈奴一戰之力。
“稟告將軍,還有十里地便能到茅山派。”
“嗯,我知道了。”
麾下將士的聲音將憂心忡忡的杜元從沉思中喚醒,距離他揮師南下已經過去數月,擔心邊疆有變的他立刻道:“讓前軍加快行軍速度,務必在太陽落山之前給我將茅山派團團包圍起來。”
“屬下收到!”
身旁的傳令兵立刻快馬加鞭,往前軍飛奔而去。
然而,還沒等他去到,前軍便發生了騷亂,行進的步伐停了下來。
牽一而動全身,前軍一停,這支十萬大軍的龐然巨物轟然而止。
杜元作爲邊軍大將,一身武道修爲自然也不弱,耳清目明,鷹隼一般銳利的眼睛將前方的騷亂看在眼裏。
不等他出聲,前方一道道慌亂的大喊聲傳來。
“快看吶!天上有人!”
“神仙?是神仙嗎?”
杜元聞言露出動容之色,仰頭望天,只見茅山派方向的天空之上,一道白袍身影凌空虛度,一步落下青蓮綻放,步步生青蓮。
幾個呼吸間,澄澈的天空朵朵青蓮如同濃墨暈開,如此奇觀讓方圓百里之人直呼神蹟。
有一些士兵更是雙腿一軟,直接給跪了下來,磕頭禮拜了起來。
杜元看得是又驚又怒,驚的是來人道法之強聞所未聞見所未見,怒的是這些修道之人不將朝廷放在眼內,膽敢衝擊朝廷軍隊。
如料不錯,那道人必然是來自茅山派。
此番前來,來者不善啊!
再看自己一方,尚未開戰已經軍心動搖,他再不出手只怕未戰先降。
在這種修仙世界裏,皇朝自然也有對抗修仙者的手段,那就是軍陣。
一支身經百戰的百萬精銳之師結陣,其殺伐之氣可使仙人震動,退避三舍。
當然,這種軍隊哪怕是在皇朝最鼎盛之時都沒有出現過,現在皇朝末路自然更不可能出現。
雖然不清楚來人實力,但按眼前景象,只怕可能是煉虛合道甚至更強的存在,所以杜元也是直接使出殺手鐧。
“結陣!一字長蛇陣!”
來不及變換陣型,杜元鼓動體內血氣之力,掄動手中仿青龍偃月刀直指天空道人大喝。
血氣凝成狼煙沖天而起,發送出一道道絲線勾連起每一名士兵體內的微弱血氣,取“聚水成湖,聚湖成海”之意。
一個人的力量或許很弱小,但十人、百人、千人、萬人,乃至十萬人,其力可憾地,可移山,可讓山河改道。
轟!!!
血氣沖天而起!
原本心神被攝跪下的士兵渾身一震,整個人清醒了過來,快速站起握緊兵器一致對外。
天空被血氣渲染成紅色,十萬軍士的血氣匯聚成一條橫亙在天穹下的大蛇,其濃烈霸道的殺伐之氣,足以讓心境不足的修士道心破碎成爲廢人。
一瞬間,杜元原本不安的內心瞬間安定下來,帶着捨我其誰的氣勢重重揮刀斬下。
“斬!”
不同於鎮守內部的守備軍,常年在邊疆與匈奴征戰的他們,單憑一身血煞之氣就可以消滅一些弱小鬼魂。
如今匯聚起來,足以力斬煉虛合道境界的修士。
隨着仿青龍偃月刀落下,大蛇吞吐着蛇息子,張開血盆大口狠狠咬向天空之上的道人。
然而,面對匯聚了杜元以及十萬大軍的全力一擊,白袍道人只是輕描淡寫一般伸出一根手指頭,往前輕按,接着口吐一聲:“破!”
天地間氣流爲之一頓。
一根散發淡淡毫光的白玉手指自天穹探出,單是一根手指就填滿了杜元的眼睛視線。
在杜元戰慄的眼神下。
白玉手指輕點在大蛇頭顱之上,扭動的大蛇瞬間僵直,還保持着張着血盆大口的樣子。
隨後白玉手指似乎耗盡了力量,化作一片絢爛的光點消散。
天地間起了一陣微風,微風拂過大蛇僵直的身軀,頓時傳來玻璃碎裂的清脆聲,大蛇直接潰散。
“噗!!!”
作爲大陣的陣眼,杜元受到的反噬最爲嚴重,一大口鮮血不要錢一樣噴出,鬢角的黑髮瞬間變白。
這一下,他起碼不見了十年壽命。
這就是施展軍陣的代價,被反噬時更是尤爲嚴重。
其他的士兵也不好受,血氣反衝身體,嚴重的直接開噴,好一點的就只是鼻血直流。
但無一例外都是軟倒在地,無再戰之力。
要是沒有任何代價,皇朝境內的門派恐怕早就被大軍踏平了。
杜元從馬背上跌落,頭盔摔落一遍,披頭散髮的看起來十分狼狽。
他用大刀做支持,踉踉蹌蹌站了起來,望向緩緩降落在前方的道人,努力想維持自己將軍身爲將軍的尊嚴。
“不知來者何人?報上名來!”
道人輕笑一聲。
“倒是有趣,你們想來滅我門派,取我項上人頭,卻不知道我是誰。”
杜元驚道:“你就是茅山派掌門安言!”
說實話,對付這十萬大軍,安言有一百種辦法不戰而屈人之兵,所以他根本沒怕過的。
他摸着下巴輕歪着頭做出一副思考的樣子道:“你說,我是把你們全部人殺了呢,還是放了好呢?”
“哼!要殺要剮隨便你!邪門歪道人人得而誅之!”
“哈?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麼嗎?”
“我茅山一派,自開山以來,行的是降妖除魔之正事,仰不愧天,俯不愧人,內不愧心。”
“如果我們這都算是邪門歪道,那你們朝廷的國師慈航普渡算什麼?”
望着杜元那副清澈得來又愚蠢的模樣,安言禁不住譏諷道。
杜元臉色一變,張嘴想說什麼,卻想不到反駁的話語。
因爲這段時間探子彙報回來的情報一如對方所言,比起茅山派的所作所爲,國師反倒是更像邪門歪道。
“瞧伱那樣子,一看就知道是練武把腦子都練成肌肉了,是人是妖都分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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