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魂擺渡:我師傅是九叔 第220章

作者:跑跑停停

  “嗯,確實,一般見到的都是佛寺,像道觀真的很少見。”

  夏冬青也是感到一些好奇,對比起金碧輝煌的佛寺,道觀就顯得簡陋了許多。

  不過道家大多講究清靜無爲,倒也是挺貼合。

  趙吏看見道觀,眼睛微微一閃,清風觀.

  沒想到,周潔的老家居然是在這裏。

  見到大家都對道觀很好奇,周潔介紹道:“這個道觀在我出生之前就存在了,據說是建造於清末,平時村裏人都會到道觀裏燒香求保佑。”

  “要不要進去看一看,裏面還挺大的。”

  “周潔,進去燒香我們需不需要給錢啊?”家庭並不富裕的徐麗,有些擔心問道,她想到那些佛寺裏的香都是需要購買的,價格還不便宜。

  她也分不清道觀和佛寺有啥區別,所以纔有此一問。

  “不用啊,裏面香都是免費的,至於香火錢全憑伱們心意。”

  “放心,這不是佛寺。”

  聽到周潔的話,徐麗才放心下來。

  一旁的趙吏,率先走了過去,“走吧,我們進去看看。”

  周潔她們對於趙吏,還是心存敬畏的,見到他開聲,紛紛點頭跟上。

  夏冬青則是想到趙吏的身份,地府和道觀,算是同道中人吧。

  道觀門口的小道童,看見一行人走過來,歪着小腦袋問道:“你們是來上香的嗎?”

  小道童長得十分可愛,一下子讓王小亞四個心的萌化了,手指蠢蠢欲動,想掐掐小道童的臉蛋。

  趙吏笑着點頭,“對,你師傅呢。”

  “師傅在裏面,我帶你們進去吧。”

  “請跟我來。”

  小道童顯然不是第一次做接引的工作,做得有板有眼。

  看得王小亞她們眼中直髮光,“卡哇伊!!!”

  趙吏和夏冬青見狀,搖了搖頭,這些女人。

  跟着小道童走進去,入目的是一顆蒼勁松樹,淡淡焚香的味道湧來。

  道觀供奉的是真武大帝,又被稱爲蕩魔天尊,在道教裏有着顯赫地位。

  小道童道:“居士,上香請自便,我去喊師傅出來。”

  隨後,小道童去了後院。

  夏冬青和王小亞他們則是好奇打量着道觀,佛寺去多了,道觀還是第一次。

  趙吏淡淡道:“都上炷香吧,這裏挺靈的。”

  “求富不保證,但是求個平安還是可以的。”

  說着,他拉着冬青取過香火,認真拜了拜。

  王小亞眼睛滴溜一轉,她可是十分知道趙吏的能耐,於是拉着宿舍的其他三人,“周潔,趙念念,徐麗,我們也上炷香。”

  經歷過鬼怪事件的她們,對於這些事情自然十分敬畏,於是紛紛招墓虬荨�

  “福壽無量天尊,貧道見過諸位居士。”

  一聲道號頌起,只見小道童跟在一位老道人身後走出,道號正是老道人說出的。

  老道人在腥松砩蠏哌^,最後在趙吏身上凝視一眼,微微點頭,顯然認出了趙吏的身份。

  趙吏也不敢託大,恭敬回了一禮,“見過清風道長。”

  “哈哈,不必多禮,相遇即是緣。”

  “不知道居士來此所爲何事?”

  清風道長見到趙吏這個靈魂擺渡人居然前來,不禁疑惑問道。

  “只是路過,清風道長不必擔心。”

  知道清風道長擔心什麼,趙吏連忙道,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我們上完香就走。”

  最後,趙吏他們給了一些香火錢,然後就離開了。

  見到他們離開,小道童仰頭疑惑問道:“師傅,你認識那個黑衣男嗎?”

  “嗯,還記得爲師和你說過的靈魂擺渡人嗎?他就是,是地府的人。”

  “多事之秋啊!”

  “西方的那羣鳥人來了,現在連靈魂擺渡人也來了。”

  清風道長嘆了口氣,想到後院井裏封印的東西,閃過一絲憂慮。

  假期第三天。

  正和翡翠在旅遊的安言,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頓時汗流浹背。

  覺察到安言的異樣,翡翠順着他的目光看去,便看見一個身穿火辣裝扮的女人。

  翡翠眼睛一亮,拉着安言的手臂高興道:“安言,她就是我和你說的那個靈魂擺渡人,說起來她的名字還和楊貴妃一樣呢,都叫楊玉環。”

  楊玉環笑臉如花,邁着性感的步伐走進,戲謔望着這個曾經將自己擺成十八般姿勢的男人。

  危!

  安言終於明白了冥王阿茶說的大禮是什麼了,他無語了,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翡翠卻是鬆開他的手臂,小跑上前挽住楊玉環的手臂,一副好姐妹的樣子,好奇問道:“玉環,你怎麼在這裏?你們五一也有假期嗎?”

  “翡翠,你想什麼呢,我們這些人是全年無休的。這次來,是借你男朋友一用。”楊玉環笑眯眯和翡翠道,看都不看安言一眼。

  安言現在已經不知道是做何表情了,這算怎麼回事?

  翡翠知不知道,已經有臥底臥到她身邊了。

  翡翠一聽是來找安言的,聯想到男友還有一重靈魂擺渡人的身份,也就釋然了,大方道:“你想借就借唄,上次多虧了你幫忙。”

  “是遇到了什麼急事嗎?”

  楊玉環表情凝重起來,“嗯,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我處理不了,剛好發現你男友在附近,所以特意過來求助的。”

  “放心,明天把他還給你。”

  安言望着楊玉環臉上的凝重之色,一時之間也分辨不出真假,只能說這女人戲太好了。

  他走上去詢問道:“能不能具體說說是什麼事情?”

  總感覺這裏面不對勁。

  “事態很緊急,我們邊走邊說吧。”

  楊玉環卻是道。

  “我覺得,還是現在說清楚好。”

  越是這樣,安言覺得越不對勁。

  但是,翡翠卻在一旁發起了助攻。

  “安言,你就和玉環去看看再說吧,說不定是真的急事。”

  安言無言,他很想說,你姐妹很有可能是不懷好意。

  楊玉環此時再着急道:“快,來不及了!”

  “你就跟玉環去一趟吧!”

  翡翠無奈道,怎麼就沒發現自家男友還有這麼拖拉一面的。

  “.”

  安言還能說什麼,只好去唄。

  於是,翡翠一個人先回了酒店,安言跟着楊玉環離開。

  一路來到另一間酒店房間。

  望着情趣房,安言一臉黑線,“這就是你說的急事?”

  楊玉環十分熟練纏繞了上來,嫵媚道:“不重要嗎?”

  “這一次,我要把你壓在下面!”

  輕攏慢捻抹復挑,初爲霓裳後六幺。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語。嘈嘈切切錯雜彈,大珠小珠落玉盤。間關鶯語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難。冰泉冷澀弦凝絕,凝絕不通聲暫歇。

  別有幽愁暗恨生,此時無聲勝有聲。銀瓶乍破水漿迸,鐵騎突出刀槍鳴。曲終收撥當心畫,四弦一聲如裂帛。

  兩人好好複習了一番琵琶行後,房間裏充滿了愛情的味道。

  安言嘆了口氣,“何必呢,你我已經不相欠了。”

  被汗水濡溼的頭髮緊貼在楊玉環臉蛋上,她趴在安言懷裏,仰着小臉咯咯笑着,像極了偷腥成功的狐狸精。

  “你可以拒絕我呀。”

  “抱歉,我這個人不擅長拒絕別人。”

  安言十分真盏溃嘈牛蟛糠帜猩己退粯樱簧瞄L拒絕別人,只能默默承受着一切。

  這種痛苦的感覺,你們可以理解吧。

  “我就喜歡你這種渣渣的嘴臉。”楊玉環在安言胸前蹭了蹭,笑得很壞道。

  壞女人!

  所以說,男孩子出門在外要保護好自己,一不小心就失身了。

  “你放心,我不會破壞你和翡翠的關係的,她是一個好人。”

  翡翠就這樣,獲得了一個好人的稱號。

  “你真的你自己在說什麼嗎?”安言一臉古怪道,前言不搭後語的。

  “我當然知道。”

  楊玉環一雙白皙手臂撐在安言胸膛上,居高臨下的姿勢好像女皇一樣俯視在安言,霸道道:“我只是把你睡我的,睡回來而已。”

  “別以爲我會喜歡上你,你只是我的發泄工具,僅此而已。”

  戰鬥再次打響。

  翌日。

  安言走出了酒店,經過一夜的努力,他終於降服了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原本,對於所謂的斯德哥爾摩綜合症他是不相信的,他想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人。

  現在看來,還是他太單純了,這個世界遠比他想象的變態。

  遠在周潔老家的鎮上,則是來了一羣不速之客。

  打扮得像遊客一樣的三個金髮碧眼的外國人,在搞清楚了清風觀的位置後,便馬不停蹄趕往清風觀。

  清風觀裏,做着晨課的清風道長,眼睛一睜,猛地站起,抬手掐指一算,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禍事還是來了!”

  小道童疑惑看着自家師傅,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師傅露出這種表情。

  “師傅,什麼禍事,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滅門之禍!”

  清風道長一嘆,立刻安排道:“青松,你幫我去村裏尋一人,昨天的那個靈魂擺渡人,你去請他來觀裏一敘。”

  “他現在在周居士的家裏做客。”

  小道童青松一聽,不敢大意,連忙應是,然後跑了出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