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跑跑停停
“嗯,確實,一般見到的都是佛寺,像道觀真的很少見。”
夏冬青也是感到一些好奇,對比起金碧輝煌的佛寺,道觀就顯得簡陋了許多。
不過道家大多講究清靜無爲,倒也是挺貼合。
趙吏看見道觀,眼睛微微一閃,清風觀.
沒想到,周潔的老家居然是在這裏。
見到大家都對道觀很好奇,周潔介紹道:“這個道觀在我出生之前就存在了,據說是建造於清末,平時村裏人都會到道觀裏燒香求保佑。”
“要不要進去看一看,裏面還挺大的。”
“周潔,進去燒香我們需不需要給錢啊?”家庭並不富裕的徐麗,有些擔心問道,她想到那些佛寺裏的香都是需要購買的,價格還不便宜。
她也分不清道觀和佛寺有啥區別,所以纔有此一問。
“不用啊,裏面香都是免費的,至於香火錢全憑伱們心意。”
“放心,這不是佛寺。”
聽到周潔的話,徐麗才放心下來。
一旁的趙吏,率先走了過去,“走吧,我們進去看看。”
周潔她們對於趙吏,還是心存敬畏的,見到他開聲,紛紛點頭跟上。
夏冬青則是想到趙吏的身份,地府和道觀,算是同道中人吧。
道觀門口的小道童,看見一行人走過來,歪着小腦袋問道:“你們是來上香的嗎?”
小道童長得十分可愛,一下子讓王小亞四個心的萌化了,手指蠢蠢欲動,想掐掐小道童的臉蛋。
趙吏笑着點頭,“對,你師傅呢。”
“師傅在裏面,我帶你們進去吧。”
“請跟我來。”
小道童顯然不是第一次做接引的工作,做得有板有眼。
看得王小亞她們眼中直髮光,“卡哇伊!!!”
趙吏和夏冬青見狀,搖了搖頭,這些女人。
跟着小道童走進去,入目的是一顆蒼勁松樹,淡淡焚香的味道湧來。
道觀供奉的是真武大帝,又被稱爲蕩魔天尊,在道教裏有着顯赫地位。
小道童道:“居士,上香請自便,我去喊師傅出來。”
隨後,小道童去了後院。
夏冬青和王小亞他們則是好奇打量着道觀,佛寺去多了,道觀還是第一次。
趙吏淡淡道:“都上炷香吧,這裏挺靈的。”
“求富不保證,但是求個平安還是可以的。”
說着,他拉着冬青取過香火,認真拜了拜。
王小亞眼睛滴溜一轉,她可是十分知道趙吏的能耐,於是拉着宿舍的其他三人,“周潔,趙念念,徐麗,我們也上炷香。”
經歷過鬼怪事件的她們,對於這些事情自然十分敬畏,於是紛紛招墓虬荨�
“福壽無量天尊,貧道見過諸位居士。”
一聲道號頌起,只見小道童跟在一位老道人身後走出,道號正是老道人說出的。
老道人在腥松砩蠏哌^,最後在趙吏身上凝視一眼,微微點頭,顯然認出了趙吏的身份。
趙吏也不敢託大,恭敬回了一禮,“見過清風道長。”
“哈哈,不必多禮,相遇即是緣。”
“不知道居士來此所爲何事?”
清風道長見到趙吏這個靈魂擺渡人居然前來,不禁疑惑問道。
“只是路過,清風道長不必擔心。”
知道清風道長擔心什麼,趙吏連忙道,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我們上完香就走。”
最後,趙吏他們給了一些香火錢,然後就離開了。
見到他們離開,小道童仰頭疑惑問道:“師傅,你認識那個黑衣男嗎?”
“嗯,還記得爲師和你說過的靈魂擺渡人嗎?他就是,是地府的人。”
“多事之秋啊!”
“西方的那羣鳥人來了,現在連靈魂擺渡人也來了。”
清風道長嘆了口氣,想到後院井裏封印的東西,閃過一絲憂慮。
假期第三天。
正和翡翠在旅遊的安言,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頓時汗流浹背。
覺察到安言的異樣,翡翠順着他的目光看去,便看見一個身穿火辣裝扮的女人。
翡翠眼睛一亮,拉着安言的手臂高興道:“安言,她就是我和你說的那個靈魂擺渡人,說起來她的名字還和楊貴妃一樣呢,都叫楊玉環。”
楊玉環笑臉如花,邁着性感的步伐走進,戲謔望着這個曾經將自己擺成十八般姿勢的男人。
危!
安言終於明白了冥王阿茶說的大禮是什麼了,他無語了,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翡翠卻是鬆開他的手臂,小跑上前挽住楊玉環的手臂,一副好姐妹的樣子,好奇問道:“玉環,你怎麼在這裏?你們五一也有假期嗎?”
“翡翠,你想什麼呢,我們這些人是全年無休的。這次來,是借你男朋友一用。”楊玉環笑眯眯和翡翠道,看都不看安言一眼。
安言現在已經不知道是做何表情了,這算怎麼回事?
翡翠知不知道,已經有臥底臥到她身邊了。
翡翠一聽是來找安言的,聯想到男友還有一重靈魂擺渡人的身份,也就釋然了,大方道:“你想借就借唄,上次多虧了你幫忙。”
“是遇到了什麼急事嗎?”
楊玉環表情凝重起來,“嗯,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我處理不了,剛好發現你男友在附近,所以特意過來求助的。”
“放心,明天把他還給你。”
安言望着楊玉環臉上的凝重之色,一時之間也分辨不出真假,只能說這女人戲太好了。
他走上去詢問道:“能不能具體說說是什麼事情?”
總感覺這裏面不對勁。
“事態很緊急,我們邊走邊說吧。”
楊玉環卻是道。
“我覺得,還是現在說清楚好。”
越是這樣,安言覺得越不對勁。
但是,翡翠卻在一旁發起了助攻。
“安言,你就和玉環去看看再說吧,說不定是真的急事。”
安言無言,他很想說,你姐妹很有可能是不懷好意。
楊玉環此時再着急道:“快,來不及了!”
“你就跟玉環去一趟吧!”
翡翠無奈道,怎麼就沒發現自家男友還有這麼拖拉一面的。
“.”
安言還能說什麼,只好去唄。
於是,翡翠一個人先回了酒店,安言跟着楊玉環離開。
一路來到另一間酒店房間。
望着情趣房,安言一臉黑線,“這就是你說的急事?”
楊玉環十分熟練纏繞了上來,嫵媚道:“不重要嗎?”
“這一次,我要把你壓在下面!”
輕攏慢捻抹復挑,初爲霓裳後六幺。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語。嘈嘈切切錯雜彈,大珠小珠落玉盤。間關鶯語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難。冰泉冷澀弦凝絕,凝絕不通聲暫歇。
別有幽愁暗恨生,此時無聲勝有聲。銀瓶乍破水漿迸,鐵騎突出刀槍鳴。曲終收撥當心畫,四弦一聲如裂帛。
兩人好好複習了一番琵琶行後,房間裏充滿了愛情的味道。
安言嘆了口氣,“何必呢,你我已經不相欠了。”
被汗水濡溼的頭髮緊貼在楊玉環臉蛋上,她趴在安言懷裏,仰着小臉咯咯笑着,像極了偷腥成功的狐狸精。
“你可以拒絕我呀。”
“抱歉,我這個人不擅長拒絕別人。”
安言十分真盏溃嘈牛蟛糠帜猩己退粯樱簧瞄L拒絕別人,只能默默承受着一切。
這種痛苦的感覺,你們可以理解吧。
“我就喜歡你這種渣渣的嘴臉。”楊玉環在安言胸前蹭了蹭,笑得很壞道。
壞女人!
所以說,男孩子出門在外要保護好自己,一不小心就失身了。
“你放心,我不會破壞你和翡翠的關係的,她是一個好人。”
翡翠就這樣,獲得了一個好人的稱號。
“你真的你自己在說什麼嗎?”安言一臉古怪道,前言不搭後語的。
“我當然知道。”
楊玉環一雙白皙手臂撐在安言胸膛上,居高臨下的姿勢好像女皇一樣俯視在安言,霸道道:“我只是把你睡我的,睡回來而已。”
“別以爲我會喜歡上你,你只是我的發泄工具,僅此而已。”
戰鬥再次打響。
翌日。
安言走出了酒店,經過一夜的努力,他終於降服了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原本,對於所謂的斯德哥爾摩綜合症他是不相信的,他想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人。
現在看來,還是他太單純了,這個世界遠比他想象的變態。
遠在周潔老家的鎮上,則是來了一羣不速之客。
打扮得像遊客一樣的三個金髮碧眼的外國人,在搞清楚了清風觀的位置後,便馬不停蹄趕往清風觀。
清風觀裏,做着晨課的清風道長,眼睛一睜,猛地站起,抬手掐指一算,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禍事還是來了!”
小道童疑惑看着自家師傅,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師傅露出這種表情。
“師傅,什麼禍事,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滅門之禍!”
清風道長一嘆,立刻安排道:“青松,你幫我去村裏尋一人,昨天的那個靈魂擺渡人,你去請他來觀裏一敘。”
“他現在在周居士的家裏做客。”
小道童青松一聽,不敢大意,連忙應是,然後跑了出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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