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跑跑停停
“安言?”
“吏哥哥說的那個陽間靈魂擺渡人?”
原本着急的花木蘭聞言,也是稍微冷靜了點,回想起吏哥哥和她說過這個人,是一個很有本事的活人。
現在吏哥哥的情況,剛好需要活人的幫忙,不然她這些靈魂擺渡人一靠近那厲鬼,就會被厲鬼發現。
萬一將那厲鬼逼急了,嘎了吏哥哥怎麼辦?
要知道,靈魂擺渡人不像活人,死了還能當鬼。
靈魂擺渡人死了,那就真的完完全全死了,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
“安言是靈魂擺渡人嗎?怎麼沒聽他說起過?”王小亞有些茫然看向夏冬青。
夏冬青點頭道:“嗯,前一陣子的事。”
見到花木蘭眉宇間的擔憂,他又安慰道:“安言很厲害的,有他在,一定沒意外,會救出趙吏的。”
“喲,冬青,還是你有眼光。”
恰好來到便利店的安言,聽到冬青對他的絕對信任,不由豎起大拇指表示贊同。
上一個沒聽他話的人,現在已經被鬼解鎖出十八般姿勢了。
趙吏:_
夏冬青轉身一看,發現安言已經到了,已經不是第一次見到的他由衷道:“安言,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快。”
安言臉上笑容一僵,但看到冬青一臉單純天真的樣子,他只好自我安慰道:小孩子不懂事,自己可是出了名的慢。
不想在快慢這個問題深究下去的他,看向花木蘭。
說起來,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花木蘭。
長馬尾,趙吏同版遮眼劉海,英姿颯爽,是個美人。
可惜,眼睛不太好。
見到安言一臉惋惜的樣子,花木蘭一頭霧水,但現在她也沒空去多想,急忙道:“你就是安言?吏哥哥他現在被厲鬼抓住了,能不能麻煩你救救他。”
“只有你們活人接近,那個厲鬼纔不會察覺。”
安言問道:“是從寒水地獄裏逃出的那個?”
花木蘭點頭。
“早就和他說了,鬼話連篇不能信。”聽到真的栽在了那厲鬼手上,安言一副活該的表情道。
旁邊的花木蘭張了張嘴,卻無法反駁,因爲她的吏哥哥現在確實栽了。
她只好苦笑道:“現在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我們還是先把人救出來吧。”
“走吧,我知道他在那裏。”
拿了寒水魂石的安言,自然不會真的袖手旁觀,頂多也就是抱怨幾句,這傢伙就會沒事找事。
“冬青,你就和小亞留在店裏看店吧。”
冬青雖然特殊,但也不比普通人強到哪去,還是留在店裏比較好。
夏冬青也明白自己幾斤幾兩,拉着王小亞點頭。
安言上了花木蘭的瑪莎拉蒂,直奔滿意劇院而去。
大部分的靈魂擺渡人都是有錢人,像趙吏這種工資都發不出的,只能說是奇葩。
滿意劇院。
今晚就是演出的時間了,大家都在緊鑼密鼓準備着,化妝間一片忙碌景象。
只是忙碌的氛圍下,化妝間裏的腥松袂槎加行┎蛔匀唬粑行┎徽#瑫r不時捂鼻子。
“有沒有聞到什麼味道?好臭啊!”
男化妝師正小聲問着身旁的女化妝師,表情十分不自然,空氣中瀰漫的臭味讓他想逃離這裏。
“伱也聞到了?”
早就聞到氣味的女化妝師也是驚詫道。
“今早來就聞到了,原以爲是誰在喫臭豆腐,結果問了一圈都沒有。”
“你說,是不是化妝間裏哪個角落死了老鼠,有種屍體腐敗的臭味。”
男化妝師猜測道。
“你別嚇我,我最怕老鼠了。”女化妝聽到有死老鼠,被嚇了一跳。
“那這臭味哪來的?”男化妝師不解道。
“你說,會不會是她?”女化妝師朝徐麗麗所在方向努了努嘴,接着小聲道:“在她住的服裝間裏,也有臭味。”
“算了,她可是我們導演的心頭好,反正也就今天最後一天了,忍忍吧。”男化妝師秉持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嘆氣道。
換做其他人,他肯定得好好上去問問,可徐麗麗是導演眼中的寶貝,還是女主角,沒必要給自己找麻煩。
女化妝師聞言,也只能自認倒黴。
碰到他們這些軟釘子,算她走摺�
然而,爲徐麗麗化妝的化妝師也是遇到了難題,臉色發苦望着徐麗麗裸露在外的脖子、肩膀等地方。
一塊塊青黑色的斑痕,看着讓人觸目驚心。
作爲今晚導演兼總負責人的萌萌,也是第一時間收到消息,匆匆趕來,看見徐麗麗身體的異樣,也是禁不住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有點嚇人!
徐麗麗一言不發,正如趙吏所言,哪怕有他的陰氣維持,但在炎炎夏日裏,短短几天,屍體也是開始腐敗起來,發出臭氣。
也多虧他施展了一些小手段,讓周圍人下意識忽視臭氣的散發源就是他。
萌萌皺起眉頭,問化妝師,“能不能暫時蓋上?”
臨時臨急,也只能這樣了。
化妝師嘆了口氣,“應該可以,我儘量吧。”
萌萌也是知道化妝師的難處,拍了拍她的肩膀。
“萌萌,你跟我來一下,我發現了一些東西。”
這時,張涵匆匆趕來,拉着女友萌萌的手臂便往外面走去。
“誒誒!!”
“幹嘛呀?有事就在這裏說不就好了,還有很多東西要我去一一檢查呢。”
被拉走的萌萌,一臉疑惑與不耐煩。
“我讓副導演去做了,是關於你爸媽的事情。”
張涵的話一出,萌萌瞬間沒有了抵抗。
“我爸媽?什麼事情啊?”
“還記得上次在你家看到的那張照片嗎?我找到了原版,還發現了爲什麼叔叔阿姨要把相片的另一個人剪掉。”
將萌萌帶到隔壁的房間裏,張涵指着電腦上一張完整無損的照片道。
“這是我在當年大學的校刊裏找到的,另一個人,也是羅密歐。”
“兩個羅密歐!”
聽到張涵的話,萌萌呆住了,禁不住看向電腦上的照片,真的正如男友說的一樣,兩個人都穿着羅密歐的服飾。
張涵將發現的事情繼續說出來,“當時羅密歐是AB角,A角就是你爸。”
“而B角,最後死了。”
“死了?”
萌萌瞪大了眼睛,心中有些不妙的預感,連忙詢問。
“是意外嗎?”
“不是意外,是自殺。”張涵道,“在最後一場戲,羅密歐飲毒自盡,可當時他喝的是真的毒藥。”
“按照校刊上的說法是,那時兩個羅密歐都在追求你媽,但你媽選擇了你爸,另外一個就”
“就像羅密歐一樣,自盡了。”
萌萌震驚道。
張涵點了點頭。
萌萌也是明白過來,爲什麼這麼多年來,老爸和老媽都沒有和她說起過這件事情。
照片也只有那天的那一張,還是被剪切過的。
“我拉你來就是想告訴你這件事。”張涵認真看着萌萌道,“你現在還想讓你爸媽來看這出戏嗎?”
“可是,我已經讓他們過來了,估計現在快到了。”萌萌有些發懵道,她大腦已經反應不過來了。
沒想到,她是好心辦壞事了。
“要不,你打電話給叔叔阿姨,臨時取消?”張涵道。
“臨時取消?不行!”萌萌聽到要取消,立刻搖頭,“張涵,我們爲了這一天,準備了這麼久,怎麼能說取消就取消?”
“再說了,事情都過去了這麼久,當事人也只是自殺的。”
真要取消,張涵自己也不是很捨得,畢竟他們兩人爲此奔波勞累了這麼久,終於拿出了成果。
聽見萌萌的話,他點了點頭:“那聽你的,你心裏有數就好。”
“嗯,你也快去準備吧,我去門口接他們。”萌萌動情地在男友嘴脣輕吻一個,感動道。
張涵微笑着拍了拍萌萌的腦袋瓜,“傻瓜,我倆誰跟誰啊?我知道了,你去接叔叔阿姨吧。”
於是,兩人一同離開。
臨近演出,化好妝的徐麗麗,往劇院的雜物房走去,現在到了關鍵時刻,可不能讓靈魂擺渡人壞了他的好事。
昏暗的雜物房裏,趙吏被厲鬼五花大綁在道具木架上,恢復了一些力氣的他,正在思索着要如何脫困,找回場子。
踏踏!!
可惜,清脆的腳步聲打斷了他的思索,頂着徐麗麗屍體的厲鬼走了進來。
“你到底要把我關到什麼時候?這樣生不生,死不死的,還不如給我來一個痛快得了。”
“你到底想幹什麼?”
趙吏有氣無力道。
厲鬼微微一笑,再度取出屍油,一陣厚重男聲傳出,“我不會殺你的。很快,過了今晚你就自由了。”
“不過,在此之前,我不會讓你壞了我的好事。”
看見厲鬼緩緩擰開瓶蓋,那種虛弱的無力感讓他有些發怕,當即認慫道:“這、這個就算了吧,好歹我們也是有過肌膚之親的關係。”
“呵呵!!”
“我討厭你們這些渣男。”
厲鬼眼睛一冷,趙吏的渣男樣子,讓他想起了那個搶走他男人的女人。
太可恨了!
當即,毫不猶豫,將抹了屍油的手指塗抹在趙吏的嘴脣上。
任憑趙吏如何掙扎,都無濟於事,身體觸電般顫抖起來,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身體上好不容易恢復的一絲力量,頓時煙消雲散。
趙吏喘着粗氣,嘴巴依舊不饒人,“你說你,又不是別人殺的你,是你自己自殺的,找人家報哪門子的仇?”
“人家現在家庭幸福美滿,你再橫插一腳進去,豈不是強人所男?知三當三?”
“還有,能不能離我遠點,你身體好臭啊!”
“再廢話,我就把這一瓶都倒你嘴裏。”厲鬼作勢捏住趙吏的嘴巴,要將屍油倒進去。
嚇得趙吏急忙閉上嘴,不敢再多逼逼。
那一瓶下去,就算毒不死,也得噁心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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