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跑跑停停
“切,少見多怪,不就靈魂離體嘛,屁大點事。”
“看好了!”
趙吏撇了撇嘴,伸手朝着還處於渾渾噩噩狀態的胡明靈魂一抓,直接就塞進了胡明的身體裏。
靈魂歸位的胡明一個激靈,立刻跳了起來,又叫嚷着要搶回他的話。
結果,下一秒,又被趙吏一巴掌將靈魂拍出了體外。
“懂了嗎?我只是讓他安靜一點。”
“你可真是個小天才。”
夏冬青被趙吏的操作騷到了,臉皮抽了抽,不得不佩服道。
“好了,他的事暫告一段落。”
“你的事,告訴你,大了。”
趙吏氣勢洶洶走向夏冬青,一把揪住他衣領,指着被碰掉在地上的商品,厲聲問道。
“你說,這怎麼算?”
“你大爺的!”
“我請你回來是幫我看店的,不是砸店的。”
王小亞一看夏冬青被欺負了,頓時急了,但礙於暴怒的趙吏又不敢上前,只能站在原地道:“這又不是冬青的錯。”
“閉嘴,男人說話女人不要插嘴。”懟了王小亞一句,趙吏重新看向夏冬青,“你說,怎麼辦?”
自知理虧的夏冬青耷拉着腦袋,委屈巴巴道:“你想怎樣就怎樣咯。”
“你說的啊!”
“我說的。”
“那我就罰你兩個月的工資,剛好我欠你兩個月的工資。好了,現在我們就互不相欠了。”趙吏聞言原本嚴肅的表情頓時變得笑嘻嘻起來,鬆開了緊抓不放的衣領,還不忘貼心給撫平了。
“.”
不想給我發工資就直說,至於兜這麼大個圈嗎?
夏冬青表示蛋疼。
王小亞則是瞪大了眼睛,似乎第一天認識趙吏:“靠靠靠!!!!!!”
“趙吏,我發現你真的是太不要臉了!”
“黃世仁見了都要給你磕頭喊祖師爺,葛朗臺見了你都要落淚。”
“哎,瞎說什麼大實話。”重新當回老闆的趙吏一身輕快,厚顏無恥道。
“好了,過去的事我們就不提了,我們翻開新的一頁。”
“說說吧,什麼畫啊?值得你們打生打死的。”
趙吏好奇問道。
不見了兩個月工資的夏冬青肉體還活着,心已經死了,推了推王小亞生無可戀道:“你說吧,我累了。”
“冬青,別怕,還有我呢。”
“以後我養你!”
王小亞沒有理會鐵公雞趙吏,反而拍着夏冬青的肩膀激動道,終於讓她找到機會了。
“富婆,順帶養我唄。”趙吏湊了上來。
“你,滾。”
“謝謝你,小亞!”
夏冬青太感動了。
趙吏:“.”
好在,王小亞還是知道事情緩急輕重的,於是把畫的事情說了出來。
“哦?會勾引男人的畫?”
很好,一下子就引起了趙吏的注意,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然後,你把話給安言了?”
“喂,和你說話呢。”
痛失兩個月工資,還即將淪爲小白臉的夏冬青正沉浸在巨大的喜呸,悲痛之中,根本不想搭理趙吏。
看見備受打擊沉默不語的夏冬青,趙吏殘餘的一丁點良心隱隱作痛了,最後嘆了口氣,取出手機一陣操作,“發你了,欠你的兩個月工資,現在總該沒事了吧。”
手機震動。
夏冬青連忙查看起手機來,工資真的到賬了,但他的表情更苦了,“趙吏,你大爺的,我踏馬謝謝你,你可真是一個大好人。”
短短一句話,罵了趙吏三次。
趙吏臉色一黑,現在都什麼世道啊?
不發工資被罵,發工資也被罵,早知道我不發了。
“趕緊的,回答我的問題,婆婆媽媽像個女人似的。”
痛失當小白臉機會的夏冬青,鬱悶點頭道:“嗯,我給安言了。”
“那就奇怪了,如果畫卷被處理了的話,他應該恢復清醒了纔對啊?”趙吏指着還躺地上的胡明道。
嗯,這其中,一定有古怪!
“走,我們去找安言看看怎麼回事。”
趙吏當即決定道。
王小亞看着還躺屍的胡明,問道:“胡明怎麼辦?”
趙吏伸手一抓,一按,再一扇。
原本靈魂歸體快要清醒過來的胡明,又暈了過去。
“沒事了,我們走吧。”
看見重新有了呼吸的胡明,王小亞才放心下來。
於是三人一同前往找安言。
宿舍。
夏冬青帶着兩人進來,發現安言的房門還緊關着,也是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勁,“我出門的時候安言的房門是關着,現在也還是關着。”
王小亞道:“說不定是安言出去了呢。”
能夠感知到安言氣息的趙吏肯定道:“他人就在裏面。”
“冬青,開門吧,我們進去看看。”
“好,剛好安言給了我他房間的備用鑰匙。”夏冬青當即回自己房間取鑰匙。
因爲有時安言很長一段時間不回來,就會讓他幫忙把被子牀單這些東西拿出去曬一下太陽。
房門打開,只見大牀上,安言躺在牀上,一旁還擺放着一幅攤開的畫。
“對,就是這種香味!”
“我之前在店裏聞到的味道!”
王小亞篤定道。
夏冬青精神一陣恍惚。
“醒醒,這可不是什麼好東西。”趙吏抬手一拍夏冬青肩膀,一道法力鑽進他體內。
夏冬青頓時清醒過來,他有些後怕看向趙吏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這香味是人骨碾成粉末調以特殊香料製造而成的,對我們男人來說攝魂奪魄,對女人來說卻沒有什麼影響。”
聽到這香味居然是骨頭香味,夏冬青和王小亞都感覺一陣噁心,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這畫,也太瘮人了吧!
夏冬青聯想到安言現在昏迷不醒,臉色一變,焦急問道:“那安言是不是中招了?”
“這畫趕緊毀了,沒想到連安言也着了道。”王小亞也是道。
“你們說安然?”
趙吏聞言臉色有些古怪,指着畫像道:“你們知道畫像宮殿裏的女人畫的是誰嗎?”
兩人茫然搖頭。
“看見題的詩沒,李白爲大名鼎鼎的楊貴妃所作的,這是楊妃夜妝圖。”
“那女人就是楊貴妃。”
“那和安言昏迷有什麼關係?”王小亞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而夏冬青已經隱隱明白趙吏意思了,表情古怪起來。
“哼,他現在估計正樂不思蜀呢。”趙吏有些羨慕嫉妒道,“有這種好事,居然不喊上兄弟一起,太不講義氣了。”
“說好的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呢?”
“你們兩個在外面等我,我去給他叫醒。”
說着,不由分說就有一頭撞進去。
鐺!!!
卻是金光一閃,一道金色屏障將趙吏彈了回來,絲毫不給他機會。
“靠!還是金光咒!”
“你祖師爺知道你把金光咒這樣用嗎?”
趙吏無語了,擱這防誰呢。
(本章完)
第278章 翻臉不認人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
春寒賜浴華清池,溫泉水滑洗凝脂。
侍兒扶起嬌無力,始是新承恩澤時。
雲鬢花顏金步搖,芙蓉帳暖度春宵。
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
在領教過楊玉環的手段後,安言終於明白了白居易長恨歌裏這短短几句詩的含義了,也終於理解身爲男人的唐玄宗了。
不怪他!
真不怪他!
芙蓉帳裏,安言感嘆萬分。
“奈何,我是道士,你是妖女。”
“呵,提起褲子說話就是硬氣,翻臉不認人。”
面對楊玉環有氣無力的冷嘲熱諷,安言充耳不聞。
“常言道,一日夫妻百日恩。放心,我會親手送你去地府報道,讓你擺脫畫卷的禁錮,重獲新生。”
當聽到安言要送自己去地府報道,楊玉環本就慘白的臉色更加沒有了血色,一雙玉臂撐在安言胸膛上,支起自己無力的嬌軀,覆蓋在身上的單薄被子下滑,春色滿園關不住。
一時間,春意盎然。
昨晚,原本楊玉環準備在之後的環節裏一雪前恥。
結果沒想到,對方根本不是人。
她一點好處沒得到就算了,還把自己千年修爲賠了進去。
現在她的靈魂力量就如同那風中殘燭,僅僅只能維持身形不滅,連拼命的本錢都沒有了。
上一篇:人在吞噬,我为衍道之主
下一篇:公路求生:开局觉醒金色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