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魂擺渡:我師傅是九叔 第199章

作者:跑跑停停

  天雷破魔!

  在純正的天雷之力下,畫卷瀰漫出的妖氣頃刻間被破。

  一瞬間,原本想逃跑的夏冬青呆住,雙眼露出茫然之色,握住門把手的手停住,似乎在疑惑自己不應該是在便利店上夜班嗎?

  還有,頭好暈,這是怎麼回事?

  夏冬青用手揉了揉太陽穴,聽到身後的腳步聲,轉身看見了走近的安言,“安言,我這是怎麼了?”

  “被鬼迷了唄,把畫給我吧。”

  安言伸出手,招了招。

  “畫?”

  夏冬青晃了晃腦袋,低頭便看見被自己緊緊握住的畫卷,剛纔在便利店的記憶便全部湧現了出來。

  到了這會,他哪裏還不明白,是畫在作怪啊!

  “咦!”

  “給你,快拿走!”

  夏冬青如同手握着燙手的山芋,一把將這不詳的畫卷丟給了安言。

  聯想到王小亞同學的慘狀,他下意識道:“安言,伱小心的,這畫會吸人精氣。”

  “放心,誰吸誰還不一定呢。”

  接住丟過來畫卷的安言,意味深長笑道。

  夏冬青臉上大寫的問號。

  “這話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安言隨口回了一句,見到冬青神情疲倦的樣子,又道:“你今晚就早點休息吧,好好睡一覺,補回精神就沒事了。”

  “這畫我就沒收了,大凶之物啊。”

  原本還想趕回便利店的夏冬青,聞言也是感覺一陣陣睏意襲來,打了一個哈欠,隨即也是打消了回店裏繼續上班的念頭。

  反正趙吏那大爺也沒錢給他發工資,這孫子少當一晚也沒關係,還是保住自己小命要緊。

  想到這裏,他點頭道:“畫就給你處理了,我先去睡了。”

  “去吧。”

  等冬青回房間後,安言望着手中的畫卷,一股股誘人香味從其中散發,要不是他知道這香味是何製成,還真忍不住吸上幾口。

  只是,這香氣非一般的凡香,香氣從皮膚而入,沾染人的意識。

  怪不得連冬青都會不小心着了這畫的道。

  可惜,遇到他,只能說這畫倒大黴了。

  安言桀桀一笑,那就不要怪他學上一學法海老和尚了。

  妖怪!我要你助我修行!

  兴苤捱^仙的都知道。

  要想突破金仙境界,就要做到三花聚頂,五氣朝元,達到混元無漏的境界,方能證得不朽金仙之境。

  而三花,即是精氣神三花。

  肉體、法力、靈魂,三者要達到一種完美均衡的狀態。

  法力一途有九霄神雷正法,肉體一途有魔瞳附帶的邪氣煉體,唯一讓他苦惱的是靈魂。

  雖然擁有熟練度面板,但他還是要做兩手準備,兩手抓。

  萬一到時候熟練度面板不給力,那他豈不是白白浪費了那麼多時間?

  而要補充靈魂力量,作爲茅山弟子的他,總不能像邪修一樣大開殺戒,直接掠奪生魂吧。

  他要是敢那樣做,估計不用等天收,對他寄予厚望的祖師爺就第一個不饒過他。

  所以,畫卷的出現就很及時了。

  楊玉環現在就是一個魂體,還是千年老妖級別的,要是能夠吸收她的靈魂之力,既可以替天行道、懲惡除奸,又可以滿足一呸,滿足修煉所需。

  簡直是一箭雙鵰啊!

  已經有些迫不及待的安言,立馬回了房間,小心翼翼將畫卷展開攤在大牀上。

  千年的歲月裏,畫卷的邊角有些破損了,顯然也是有能人異士看破了畫卷的真面目想一把火將其焚燬。

  可惜,還是沒能抵擋住畫卷的誘惑。

  畫卷裏,瓊樓玉宇,仔細一看,還能見到一宮裝婦人在梳妝打扮,畫卷一旁還有李白題的詩清平調。

  這就是大名鼎鼎的楊妃夜妝圖。

  嗯?

  怎麼還不來勾引我?

  我很容易受美色勾引的。

  看見這畫還沒將自己拉進去,安言有些疑惑摸了摸下巴。

  沒理由啊,自己這麼一個大帥哥,倒貼也不要?

  畫卷上,宮殿泛起金光,畫像頓時變得栩栩如生起來。

  安言感覺到畫卷裏一陣吸力傳來。

  他就說嘛,沒道理的,原來是和他在玩欲擒故縱的小把戲。

  嘿嘿,玩情調是吧,那我可太喜歡了。

  安言賤兮兮一笑,不做任何反抗,任由其將自己的靈魂拉進去。

  不然,他怕他一用力,就沒得玩了。

  古色古香的宮殿裏,香氣四溢,悅耳的琴聲繞耳,還伴隨着女人的哀怨婉轉之音,似是在傾訴着寂寞梧桐深院鎖清秋的清冷淒涼。

  安言逐漸醒轉,發現自己已經身處畫中世界,正是宮殿之內。

  身前是一個小方桌,上面擺放在水果和精緻點心。

  前方是一美人在翩翩起舞,酥胸半露,裙襬飛舞,跳的是霓裳羽衣舞,身姿很是曼妙迷人。

  妙啊!妙啊!

  安言眼睛直勾勾的,口水直流。

  沒想到這酒水、水果和點心居然是用靈魂力量凝聚而成的,這也太大方了吧。

  但一想到這畫卷本來就是用來封印楊玉環的,自然不可能讓楊玉環有機會吸收外面的陰氣修煉。

  所以,楊玉環也就只能利用自己的靈魂之力製造出果蔬、鬼僕爲己用,迷惑外來人。

  估計楊玉環也沒想到,居然還有男人一進來不是被她吸引的,還有心思喫東西。

  翩翩起舞的楊玉環,看見大大咧咧坐着,一手荔枝一手點心的男人,眼皮忍不住一跳。

  這人,怎麼不按套路出牌啊?

  是我不美嗎?還是我不夠騷?

  “好,好,跳得真好。”

  “今日無事,勾欄聽曲。”

  一口點心下入嘴,頓時化作了滋潤靈魂的暖流,讓安言咂了咂嘴,一臉回味無窮,當即一把握住酒壺猛灌一口,斜臥在軟榻上哈哈大笑。

  一口一淡靈魂能量,這種好事真的是打着燈欢颊也坏桨 �

  看見自己靈魂之力化作的酒水食物被自己的食物一口口吃掉,楊玉環都忍不住心疼起來了。

  混蛋!

  她自己都不捨得這麼奢侈!

  一時間,氣得她都忍不住停頓下來,音樂也隨之消失。

  “怎麼停了?繼續跳啊!”

  “來,接着奏樂,接着舞。”

  安言一口吞掉酸甜可口的荔枝,高舉酒壺暢飲一大口,看見楊貴妃一臉難看望着自己,舞也不跳了,琴也不彈了,這怎麼能行?

  這種皇帝一樣的享受,他纔剛剛體驗到呢。

  “.”

  楊玉環一臉無語,這傢伙把自己當什麼了?伎藝人嗎?

  一想到再這樣下去,她得虧到褻衣都搭進去,索性也不進行什麼調情前奏了,直奔主題去。

  她要對方把喫的全部都還回來。

  於是,她堆起嫵媚笑容,媚眼如絲道:“三郎,夜了,我們早點歇息吧。”

  “我的小美人,你着什麼急,漫漫長夜你還怕我跑了不成?”

  “快,繼續奏樂,繼續舞,我還沒欣賞夠呢。再有哈,把酒水、水果和點心再上些,不夠喫啊。”

  “還有侍候人的婢女呢?趕緊來兩個,不,我要五個!”

  安言真當做自己是皇帝一樣,吆三喝四道,放到古代絕對是昏君無疑了。

  那無恥的嘴臉,把楊玉環氣得山巒呼之欲出,臉色鐵青道:“三郎,你這是把我當成勾欄裏的伎藝人了嗎?”

  不要誤會,這裏的“伎”可不是指“妓”,伎藝人更多指的是精通樂舞演唱的藝人,而不是青樓裏人盡可夫的妓女。

  安言很有演戲的天賦,很自然代入了皇帝的身份,笑意吟吟道:“愛妃,此言差矣。”

  “我看啊,今天這舞,你是非跳不可了。”

  楊玉環一看安言眼睛神光璀璨,刺得她心驚膽顫,魂體動盪,嚇得她驚叫一聲,跌倒在地上。

  精緻嬌媚的臉容上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看得安言心都碎了。

  他連忙起身小跑過去將楊玉環扶起,上下其手檢查起來,“愛妃,你沒事吧。”

  感覺到在自己身上作亂的大手,楊玉環埋頭在安言懷裏,嘴角扯出一絲輕蔑。

  呵!男人!

  但很快她收斂起輕蔑笑容,換上嬌弱可憐之色,雙手環住安言脖子,湊頭在耳邊輕吐香風軟糯道:“三郎,妾本絲蘿,唯三郎可以託付。”

  “良宵苦短,我們還是早點歇息吧。”

  “不妥!”

  “愛妃,長夜漫漫,我們不急。”

  誰知,明明一副色狼嘴裏的男人,卻是十分不配合道。

  這可把楊玉環氣得咪咪都疼了,這傻逼吧。

  一眼就看穿了楊玉環想對自己使用美人計的安言,內心冷冷一笑,以爲這樣就能誘惑他?

  呵!女人!

  “我覺得,還是依剛纔我說的來好。”

  “你覺得呢?”

  滋啦!

  細小電流在身體流竄的感覺讓楊玉環渾身一震,嬌喘吁吁,再看向安言已是滿眼的恐懼。

  獵物上鉤了,但是狼人。

  這傢伙,有大病吧!

  擺明一個色鬼,非要學什麼文人雅士裝優雅,還奏樂跳舞,直接點不好嗎?

  這樣,大家都舒服。

  “嗯?愛妃是不願嗎?”

  安言眼睛一眯,眼裏浮現一方雷海,攝神鎮魄。

  這神經病,打又打不過,好色又不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