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跑跑停停
“同樣地,如果我們想動龍君,也得經過崑崙的同意,不然崑崙上那羣秀逗的傢伙可不會和我們講道理。”
不然的話,她早就將龍君抽筋剝皮,爲她哥哥報仇雪恨了。
從冥王阿茶的語氣中,安言聽出了不一樣的意味,是忌憚。
之前他實力弱小時,感知不到冥王阿茶的實力究竟在什麼境界。
但現在他能夠清晰感知到,對方的實力不弱與自己,絕對也是天仙境界的修爲。
能夠讓一尊天仙忌憚,他之想到一個可能,就是崑崙上擁有超越天仙境界的存在。
當即他用手指指了指天,小心翼翼問道:“難道上面有金仙強者存在?”
冥王阿茶點了點頭,至今她都無法忘記當初崑崙之主輕而易舉鎮壓哥哥的場面。
“難道是西.”
“不要直呼其名!祂能感應到!”
冥王阿茶嚴肅打斷道,沒有了剛纔開玩笑時的輕挑樣子。
安言身體一震,眼裏流露出驚駭之色,這個世界隱藏的一面終於是向他揭開了。
崑崙的主宰果然是西王母!
古往今來,關於西王母的記載數不勝數。
在《山海經》中,西王母的形象是其狀如人,豹尾虎齒而善嘯,蓬髮戴勝,是司天之厲及五殘。
但在《穆天子傳》裏,西王母的形象則又是另一個樣子。
傳聞中,西王母更是女仙之首。
更有傳言,西王母就是王母娘娘,和玉皇大帝是夫妻關係。
姓f紛紜。
安言甩了甩頭,將腦海中翻湧的思緒壓下。
如果真的是傳說中的那位,只怕對方的實力遠遠不止金仙。
按照祖師爺對冬青體內的蚩尤靈魂的態度來看,這個世界的水還很深吶!
自己現在窺見的,只怕是九牛一毛。
見到安言不說話,冥王阿茶以爲安言是在擔心龍君的報復以及天魔入侵之事,她意味深長道:“放心,崑崙那羣人肯定比我們緊張。”
“要是知道了龍君和天魔勾結之事,只怕崑崙第一個坐不住。”
道理倒是這個道理,但知道暗中有一個虎視眈眈的敵人卻讓他坐視不理,這讓他很是難受。
看見沉默不語的安言,冥王阿茶翻了一個白眼,她還是第一天知道這傢伙還是個死犟種。
要不是安言答應她的事情還沒辦妥,她才懶得管,只好道:“慢則半個月,快則兩三天,崑崙那邊就會有一個準信了。”
“到時再做打算也不遲。”
“唉,只能這樣了。”
安言攤了攤手,也只能如此了。
原以爲今晚要大幹一場呢,沒想到空歡喜了。
告別了冥王阿茶後,鬱悶的他只好去找翡翠尋求安慰。
一晃又過去了一個星期。
安言還是沒有等來冥王阿茶的消息,反倒是趙吏這傢伙說最近要去閉關,讓他幫忙照看片區的工作,負責引導亡魂前往地府。
除此之外,他也沒閒着,對幽都展開了地毯式的搜索,想看看還有沒有隱藏其中的天魔。
可惜最後一無所獲。
同時,原本覺得實力足夠產生的懶惰感瞬間消失不見,心中湧現一股緊迫感。
他決定了,等解決了龍君和天魔之事後,就立刻準備前往下一個世界的事宜。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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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語了,這種天氣居然也能感冒,頭暈暈的,實在寫不出來了。
(本章完)
第274章 誰不想看看楊玉環長什麼樣
?
“在天願作比翼鳥,在地願爲連理枝。”
“天長地久有時盡,此恨綿綿無絕期。”
入夜,美食一條街。
食物的香氣撲鼻,還有古裝表演,吸引了大量的行人湧入。
街上一對對撒狗糧的狗男女,讓人看着就飽了,單身狗們只好裝作自己是美食家,瘋狂覓食被迫沉浸在美食中。
“服務員,上兩打生蠔、四串腰子、兩串韭菜、再來兩串烤秋葵最後再來兩瓶啤酒。”
安言熟練在菜單上勾選着,點了一大堆菜,隨後有些意猶未盡看向身旁坐着的翡翠。
“翡翠,你看看還有什麼要點的?”
一旁的男服務員,見到翡翠的精緻容貌,心生羨慕,頓時明白了爲什麼這客人要點這麼多補腰子的東西,露出一個男人懂得都懂的笑容。
正好店裏最近新進了一批壯陽藥酒,他尋思着自己應該和這客人說一聲。
“夠了,你都壯得跟頭牛一樣了,還喫這麼多生蠔,想我死啊?”翡翠看着菜單上的兩打生蠔、腰子還有韭菜、秋葵,忍不住一手捂住了不堪重負的老腰。
“誰說這些是給我喫的?”安言不解看了翡翠一眼,振振有詞道:“我這是特意給你點的,給你補身子的。雖然這些東西心理作用大於實際效果,但看你最近都虛成什麼樣了。”
“還敢說,都怪你。”翡翠臉蛋染上一抹紅暈,熟練掐住安言的腰間軟肉,嗔怪看了這壞傢伙一眼。
這壞傢伙,得了便宜還賣乖。
而對於翡翠的攻勢,安言面不改色,開玩笑,真當他這個天仙是假的?
“好了,暫時就這些吧。”
安言笑着把菜單給了服務員。
服務員傻傻地接過菜單,眼神羨慕嫉妒看着安言,要是他也能這麼強,哪裏還需要在這跑腿啊?
是軟飯不夠軟嗎?還是嫌錢不香?
等服務員走開後,翡翠氣鼓鼓看着安言,“你要死啊,在外面說這些?今晚你回家自己睡去吧。不,爲了懲罰伱,這一週你不要在我那裏過夜了。”
安言斜眼撇了翡翠一眼,呵呵笑了兩聲。
女人,我都看穿你了。
實在喫不消的翡翠,見狀只好軟磨硬泡道:“哎呀,最近事務所的事情多,白天我還有工作,晚上又還要加班加點,你看我都有白髮了。”
“哪裏?事務所的工作我也有幫忙,還有你的頭髮明明烏黑閃亮。”安言感到好笑,直接拆穿道,都是快要成仙的人了,怎麼可能會有白髮?
看見死皮賴臉,油鹽不進的男友,翡翠直接擺爛了,“我不管,再這樣下去,我遲早要死在牀上。”
“色是刮骨刀,古人詹黄畚野。 �
看見翡翠一副都被快被你榨乾了的樣子,安言還能說什麼,無奈道:“行行行,晚上我回去和冬青一起睡好了吧?”
翡翠:Σ(°△°|||)︴
“不行,你們兩個要分開睡!”
幾乎是下意識地,翡翠的話脫口而出。
安言一臉黑線,這個腐女
居然腦補他和冬青嘔,不行了,他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就在這時,路邊一個奇怪的男人走過,身上散發出的特殊氣味一下子引起了安言的注意。
現在已經是五月份了,天氣逐漸炎熱起來,雖說早晚的溫差有些大,街頭上有的人還穿長袖。
可男人一身大棉掖虬纾@就過分了吧,雙手還緊緊抱在胸前,他不熱嗎?
再看男人的臉色,雙眼濃重的黑眼圈活脫脫大熊貓一樣,面青口脣白,雙目無神,機械行走着,下一秒猝死都沒人懷疑。
這副鬼樣子,一看就是縱慾過度,再加上久沒見陽光。
當然,最讓安言感興趣的是對方懷裏的一副畫,居然能夠勾起他的興趣,讓他有種想一把奪過來的感覺。
想到這裏,他不由生出了一絲興趣。
要知道,到了他這個境界的人,能夠引起他興趣的東西都不是什麼平凡的東西。
翡翠看見安言不說話了,還以爲生氣了,有些惴惴不安道:“你不會是生氣了吧?”
“啊?沒,沒有,只是在想一些事情。”回過神的安言看見翡翠臉上的小表情時,抬手拍了拍她的小腦瓜,“下次腦洞可不要開這麼大了,我是什麼人,你還不瞭解嗎?”
翡翠白了他一眼,她懷疑安言在開車。
“你等我一下,我去去就回。”
眼看那奇怪男人就要走遠,安言匆匆對翡翠說了一聲,便追了上去。
翡翠看見安言追的只是一個禿頂中年大叔,也沒在意,反正又不是什麼大美女。
相反,她有時候甚至會覺得,要不讓安言出去解決一下算了。
因爲實在是太畜牲了。
她現在終於明白一個道理,凡事都要有一個度,太弱或太強都不是一件好事。
“前面的先生,等等。”
渾渾噩噩走在街頭餓得頭腦發暈的男人,聽到聲音也沒有停止腳步,繼續往前走去,他現在急需進食補充體力。
“等一下,我想問問你懷裏的畫卷賣不賣?”安言看見對方沒有理會自己,乾脆直接上前攔了下來。
被攔下的男人看了一眼長得十分年輕帥氣的安言,下意識將畫卷抱緊,警惕搖頭道:“不賣,不賣,你讓開。”
安言不爲所動,一眼就看出了眼前男人一身精氣虧空,顯然是縱慾過度。不,準確來說,應該是被畫卷裏的妖精把精氣吸走了。
他頓時有所猜測起來,這畫卷很有可能就是那幅藏着楊玉環的畫。
楊玉環耶!
閉月羞花,沉魚落雁。
這八個字正是用來形容古代四大美女的,其中羞花形容的就是楊玉環,美得讓花朵都忍不住羞愧低頭。
誰不想看看楊玉環長什麼樣?是否與傳聞一樣驚豔。
作爲一個正常男人,安言自然也想親眼目睹一下這位被譽爲禍國殃民的禍水長什麼樣的,居然能夠讓李白等一性娙藸懼畟鞒�
特別是李白的那首詩,不知道讓多少青春期男孩夢迴大唐。
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若非羣玉山頭見,會向瑤臺月下逢。
短短几句,更是讓人對這位大唐楊貴妃遐想連連。
微微回過神的安言道:“大叔,這畫你把握不住,再這樣下去,你會被她吸乾精氣而死的。”
“要你管?這畫我不賣,多少錢我也不賣。”男人喘着粗氣,瞪着安言,死死抱住畫卷,生怕被他搶走。
“你給我讓開!”
這裏的動靜引起過往人注意,紛紛投來好事的目光,準備喫瓜。
被這麼多人看着,男人感覺渾身不自在,彷彿這些人都要搶他的畫一樣,嚇得他慌忙繞開安言,消失在人海之中。
安言也沒攔着,他想到這畫最後還是會落到冬青手裏的。
一想到冬青會被楊貴妃掏空身子,變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他這個當好兄弟的自然不會坐視不管。
此刻的安言表情,就很像電影裏學友哥說的一句話:“來勾引我吧,我很容易受女色引誘的。”
等他回到燒烤店時,菜已經上齊了。
毫無疑問,大部分來到了他肚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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