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魂擺渡:我師傅是九叔 第172章

作者:跑跑停停

  安言很是抓狂。

  與景天、徐長卿他們擔心的不一樣,邪劍仙的後手根本沒有給安言造成危害,反而陰差陽錯下讓他獲得了一門強大的神通。

  邪劍仙最後的手段是化作邪心種子,想種在他靈魂之上,並且用盡全部的力量激活,讓邪心種子主動吸收六界邪氣,想借無盡邪氣讓安言永世沉淪。

  但是,邪劍仙估計到死也沒想到,他的對手可不是一般人。

  在邪氣入侵丹田雷海與雷海力量抗衡時,橫衝直撞的邪氣侵入到了位於丹田中央的破界珠上。

  連九霄神雷都要懼怕,霸道絕倫的破界珠,一看什麼阿貓阿狗都敢來挑釁自己,當即怒了。

  破界珠表示怒意的辦法也很簡單,微微發出一聲輕鳴,聲音有着莫大的神力,猶如大道之音,一瞬間就震碎了邪心,讓安言一舉奪得身體的掌控權。

  重新恢復對身體掌控權的安言,原想馬上屏蔽身體對邪氣的吸收,卻意外發現左眼居然吸收了邪心的力量發生了變異,居然能夠吸收邪氣反哺身體,強化肉身力量。

  這樣的發現讓他喜出望外。

  於是,他決定藉助這個機會好好淬鍊一番自己的肉體,最好打造成堪比神兵的無敵肉體。

  像齊天大聖孫悟空,還有二郎神楊戩,拋開一身修爲不說,單憑肉身力量就能擔山負嶽,更是不怕火燒水浸,刀槍不入。

  而且,巫族已經證明,肉身一途,修煉到極致,也不會比任何人差。

  所以,如今能夠有機會淬鍊肉身力量,安言自然不會錯開。

  於是,他全力驅動左眼力量,吸引邪氣下來。

  開始還有些不順,但到底是吸了下來。

  澎湃的邪氣經過左眼煉化,淬鍊着血肉根骨,一縷縷黑色紋路銘刻在血肉上,組成了紛繁複雜的符文。

  安言看不到,但冥冥之中卻是知道符文的意思,是屬於力之大道的分支力量,代表的是自愈之力。

  經過天地符文銘刻的肉體,會擁有更強大的自愈力,更能抗打。

  可就在他吸着愉快的時候,發現原本濃稠的邪氣瞬間變得稀薄,比起先前簡直是天差地別。

  所以他纔會發出悲憤大喊。

  他猜測可能是景天和徐長卿見他昏迷,所以請天帝出手了。

  想到這個,安言心中那叫一個悔啊。

  早知道醒過來時就先給他們留句話好了。

  他終究不是邪劍仙那樣的異種,眼睛雖然可以吸收邪氣,但卻無法做到一口氣匯聚起六界的龐大邪氣,他頂多可以直接吸收一下游離在附近千里的邪氣。

  就在安言悔得腸子都青時,一股截然不同的力量湧進了體內,如果說邪氣是死氣沉沉,那麼這股力量就是生機勃勃。

  正所謂,孤陰不長,獨陽不生。

  在安言貪婪吸收着邪氣時,沒有發現他的身體已經越發向魔族轉變了,屬於人的陽氣被壓制。

  如果他繼續吸收下去,必定會成爲一尊絕世大魔,是比重樓還要恐怖的大魔。

  聖果的力量就好像及時雨,及時中和了邪氣的力量,陰陽相交,一下子讓安言的身體停止了魔化,向着更加完美的道體進化。

  後知後覺的安言,一臉後怕之色。

  這樣一說的話,他反倒是慶幸起來,看來好人果然有好報。

  或許平時不明顯,但在緊要關頭時,總會無聲無息幫上你一把。

  明白了過猶不及道理的安言,不再糾結沒有把另一隻眼睛也轉化成魔瞳,而是咿D九霄神雷正法全力煉化突然出現的生生之力。

  而凌霄寶殿上,天帝聽到景天的話後,伸手一揮,“要想變成飛蓬,他的戰衣是必不可少的。”

  一副銀白盔甲飛出,懸浮在景天面前,炫酷帥氣的盔甲讓他看呆了眼,然後盔甲分散附着在他手腳身上。

  遺留在天池邊上的銀色頭盔也是化作流光衝向凌霄寶殿,戴在景天頭上。

  經由天帝偉力激發,殘存在盔甲上飛蓬的執念喚醒,景天只感覺靈魂一陣悸動,便變成了第三人稱視角。

  飛蓬,限時迴歸。

  徐長卿都看直了眼,忍不住道:“景天兄弟,沒想到你也有這麼嚴肅正經的一面。”

  平時的景天整天都是嬉皮笑臉的,渾然不知道正經是什麼,如今搖身一變,變得深沉嚴肅正經,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是打死都不相信這會是同一個人。

  飛蓬聞言只是面無表情道:“我現在是飛蓬,請叫我飛蓬將軍。”

  徐長卿一愣,他還是第一次看見表情這麼少的景天兄弟。

  沒有理會徐長卿,飛蓬走上前單膝跪在天帝面前,“飛蓬,參見天帝。”

  凌霄寶殿上,包括太白金星在內的仙神不由都露出感慨之色,沒想到數千年過去了,還能再見到曾經號稱神界最強的飛蓬將軍。

  天帝也是感慨萬分,他看着飛蓬道:“你的力量只有四個時辰,在這四個時辰內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

  聽到天帝的話,飛蓬不由想起了那個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在神樹下等候的倩影。

  如果說他內心有所愧疚的人,只怕就只有夕瑤了。

  當知道夕瑤爲了他,甘願變成一株花草,他內心很是複雜,是他忽略了,忽略了這個一直默默爲他付出女孩。

  他把夕瑤對他的好當成了理所當然,卻從來沒有想過夕瑤的感覺。

  想到這裏,飛蓬回道:“我知道了,謝天帝。”

  說着,飛蓬起身離去,在走到徐長卿身邊時,他頓了頓,“照顧好他。”

  徐長卿一愣,他明白飛蓬說的是安前輩,沒想到對方還擁有景天兄弟的記憶。

  “別誤會,只是他要我轉告你的。”

  然後飛蓬便離開了。

  徐長卿知道這次的他,是指景天兄弟。

  他看着飛蓬的背影重重點頭,“我會的!”

  神樹下方的花草園裏,蝴蝶自由自在飛舞,還有蜜蜂。

  奇花異草爭相開放,比香斗豔,唯有一株不起眼的小草輕輕搖曳。

  飛蓬落下,看着遼闊無垠的花草園,神情恍惚,呢喃道:“夕瑤!”

  這一次,明明只是輕輕的呢喃,卻是引起了異象。

  前方的一株小草發出淡淡清輝,抱膝坐着的夕瑤緩緩抬起頭,睜開了眼睛,入眼就是那道她等待了不知道多久的熟悉身影。

  “飛蓬!”

  “是你嗎?”

  第三視角下的景天看見飛蓬只是輕喚一聲,夕瑤就迫不及待跑了出來,這讓他大感鬱悶。

  這也太區別對待了吧?

  而且,最讓他震驚的是,女神夕瑤和雪見居然長得一模一樣。

  夕瑤露出激動神情,她沒想到自己居然還能再見到飛蓬,她縱身飄起,落在飛蓬身前。

  望着夕瑤激動的神情,飛蓬的臉上露出柔和之色,“是我,我回來了,夕瑤。”

  “讓你久等了。”

  夕瑤眼睛有淚光閃爍,顫抖着伸手輕撫摸上飛蓬的臉頰,“還好,還是讓我等到了。”

  “走,我們去老地方。”

  飛蓬這次沒有猶豫,輕輕摟過夕瑤,抱着她一同飛向神樹。

  “這裏還是沒變。”

  來到她守護了不知道多少歲月的神樹旁,夕瑤輕輕撫摸着那凹凸不平的樹皮微微感慨道。

  飛蓬坐在神樹下的大石上,一如當年。

  就在飛蓬與夕瑤敘舊時。

  魔界。

  魔宮內。

  魔尊重樓猛地張開了眼睛,眼裏流露出一抹熾熱。

  “不會感覺錯的!這種感覺!”

  “是他!就是他!”

  “飛蓬!你終於回來了!”

  “哈哈哈!!!!”

  魔尊重樓仰頭大笑起來,原本無聊透頂的表情消失,隨之而來的是狂熱的戰意。

  他與飛蓬一樣,只有在對戰中才能感受到活着的快感。

  大笑過後,他就準備離開魔宮。

  守在門外的溪風,看着興奮離去的魔尊,不由一愣,他似乎已經很久沒有看到過魔尊露出這種表情了。

  下一秒,魔尊重樓的氣勢毫無保留爆發出來,處於天仙后期的強大力量震得魔界顫抖。

  所以魔物都不由匍匐在地,瑟瑟發抖。

  “飛蓬,我來了!”

  魔尊重樓從魔界殺出,通過神魔之井,直衝九天殺上神界。

  守在南天門的天兵天將,都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強大的魔威壓倒在地上,臉上是自心底發出的恐懼感。

  這種程度的威壓,自飛蓬將軍下凡後,他們就再也沒有感受過。

  魔尊!

  是魔尊重樓!

  如此強大的魔威,同樣使得神界震盪。

  凌霄寶殿上的仙神也是肉眼可見的慌亂起來,“魔尊!魔尊重樓打過來了!”

  天帝的表情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千年前的那場大戰,要迎來落幕了。”

  同樣地,神樹下,原本抱着夕瑤互訴衷情的飛蓬忍不住身體一震。

  夕瑤抬起頭,回想起千年前就是因爲和魔尊重樓的戰鬥,才導致她和飛蓬分開,如今難得重逢,她不想飛蓬再去戰鬥。

  “飛蓬,伱能不能不去?”

  飛蓬默然,顯然他做不到,但是這一次他做出了不同的決定,“夕瑤,你也隨我一起去吧。”

  “這一次,我們一起戰鬥。”

  飛蓬向夕瑤伸出了手。

  夕瑤知道飛蓬的最大心願就是與魔尊重樓完成那未完成的一戰,一向對飛蓬百依百順的她,如今也不例外。

  她伸出了手,搭在飛蓬手上。

  “好!”

  第三人稱下的景天一驚,沒想到魔尊重樓居然找上門來了,幸虧現在掌控身體的是飛蓬。要是換成他自己,師傅又還昏迷,他還不得被紅毛怪打死?

  甚至,如果飛蓬打敗了紅毛怪,那他紅毛怪的約定是不是就算完成了?

  想到這裏,景天不由期待起兩人的大戰。

  對於景天的想法,飛蓬暗自搖頭,怎麼他的轉世之身會這麼慫?不就是一個魔尊重樓嘛!

  不過,現在的他什麼也不想了,只想在有限的時間內,再痛痛快快和重樓打上一場。

  新仙界。

  魔尊重樓早已在等候多時,看見攜夕瑤一同前來的飛蓬,他大笑起來,迫不及待動手了。

  “飛蓬,我等你等了好久啊!都快不耐煩了!”

  魔尊重樓雙臂一震,臂刃彈出,猩紅之色的魔氣能量轟然而出。

  飛蓬見狀,將夕瑤放在一塊懸浮的大石上。

  夕瑤柔聲道:“飛蓬,去吧,我會一直在背後支持你的。”

  “嗯!”

  得到夕瑤支持的飛蓬,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轉身飛離大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