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跑跑停停
“老虎不發威,伱當我是病貓?”
髮辮再次襲來,安言這次直接掏出一張鎮鬼符,側身一躲,髮辮從面前穿過,他猛地將鎮鬼符貼在髮辮上。
滋啦一聲,呼的一下引起火焰,董小玉用來充當武器的髮辮被鎮鬼符點燃了。
董小玉驚怒,急忙一記手刀將髮辮切下,切下的髮辮很快被燒成了灰燼。下一刻散開的頭髮如同鋼針一般根根倒豎起來,暴怒的董小玉直接將頭顱凌空飛了出去,張開血盆大口咬向安言。
“狗急咬人是吧?看我不把你的頭當球踢!”安言起身一腳,像踢足球一樣凌空將鬼腦袋踢飛出去。
秋生也出手了,掏出身上的黃符搞起了偷襲,直接打在那無頭身體上,啪的一聲火花四濺,淒厲的慘叫聲在柳巷中迴盪。
沒想到董小玉腦袋與身體分離了,還能感覺到疼痛。
鬼頭回襲,安言一個倒掛金鉤,將鬼頭踢了回去撞在無頭身體上,兩者倒作一團。
董小玉裝上頭顱,比起安言對她的拳打腳踢,她更傷心於秋生對她的攻擊,她望着秋生傷心欲絕道:“爲什麼?”
看見董小玉還執迷不悟,安言冷哼:“你以爲你這是在報答秋生嗎?你這是在害他!”
“你自己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人鬼殊途是什麼意思,你要是真想報答秋生的香火之情,就應該前往地府投胎轉世,說不定來世還能再續前緣,而不是在這裏纏住他。”
董小玉聞言身體一震,呆呆出神,看向安言的眼神已經沒有了憤怒,只是輕輕點了點頭。轉而看向了秋生,她眼睛已經蓄滿了淚水,滴滴眼淚落下宛如一顆顆珍珠。
秋生也沒想到當初的三炷香居然還能引出個癡情女鬼來,看見女鬼悽婉的樣子,他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麼好。
見董小玉情真意切的樣子,安言嘆了口氣,這情之一字當真是最難道得清,或許女鬼對秋生的感情是真的,但人就是人,鬼就是鬼。
“快走吧!這紅塵容不下你!”
“香火之情,小玉無以爲報,望來世結環銜草相報。”
董小玉悲切一聲,最後滿懷不捨看了秋生一眼,便手一揚,呼地捲起大風,帶起滾滾風沙。
風沙迷眼,待一切平靜後,董小玉已經不見了。
“這也是一個苦命人,希望她能早日投胎吧。”安言搖了搖頭。
“是啊!可惜了!”
秋生也有些感傷。
“別留戀了,要是讓師傅知道你連鬼都想搞,指不定藤條要打斷幾根呢。”
“我這不是還沒搞嘛!”
“安言,你不會告訴師傅吧?”秋生一個激靈,師傅黑沉的臉已經出現在他腦海裏了。
“哈哈,你猜!”
安言推起自行車,一溜煙跑了。
“等等我!”
秋生急了,急忙騎上車追了上去。
回到義莊,已經很晚了。
“怎麼回來這麼晚?”九叔看到安言和秋生現在纔回來,眉頭一皺。
秋生有些緊張看着安言,生怕安言將他說了出去。
當二五仔的事情安言肯定是不會做的,道:“還不是這殭屍鬧的,鎮上的人把糯米全都買完了,我和秋生只能跑去隔壁鎮買了。”
九叔聞言嘆道:“唉,這殭屍一日不除,我一日心不安啊。”
對此,安言也沒有什麼好辦法,要是像電影一樣多好,他們直接守株待兔就好了,佈下天羅地網等任老太爺自己送上門來。
但現在,多了一個邪修在背後搞事,誰也不知道邪修會怎麼做。
“九叔!九叔!救命啊!”
外面傳來刺耳的敲門聲和吶喊聲。
“不好,出事了!”
九叔一個箭步衝了出去。
安言眉頭緊鎖,沒想到這麼快那邪修又出招了。
外面的喊聲驚動了文才和任婷婷,兩人也跟了出來。
義莊大門打開,一個保安隊的人跌了進來,滿頭大汗喊道:“九叔,殭屍、殭屍出現了!”
“任老太爺就在鎮上!”
“你快去救救隊長吧!”
聽到殭屍出現在任家鎮,九叔頓時坐不住了。
又是這一出?
安言回想起先前邪修的手段,立刻道:“師傅,這可能是邪修的調虎離山之計!”
九叔一驚,回想起當初任老太爺就是這樣被邪修偷走的。
“師傅,我留守義莊吧!”這時安言道,看見九叔猶豫的樣子,安言說出了自己的計劃:“與其被對方牽着鼻子走,不如我們主動出擊,來一個將計就計。”
“這太冒險了。”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安言知道九叔是怕自己出事,但他堅持道。
對付這種陰險狡詐的敵人,你就要比他還大膽,要更有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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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22章 計殺邪修
最終,九叔被說服了。
不過,爲了保證安言的安全,九叔留下了法器銅錢劍給他。
這銅錢劍也是一件不可多得的法器,能夠引下月華之力對敵,加上銅錢上自帶的人氣,更是驅邪滅煞的利器,是邪魔的剋星。
九叔帶着文才和秋生匆匆離開,看着文才那也渴望留下來的小眼神,安言不禁感到好笑。
望着九叔他們走遠,安言扭頭朝任婷婷道:“任小姐,我們回去吧。”
“安大哥,你可以喊我婷婷的,不用這麼客氣。”任婷婷見安言客氣的模樣,不由得小嘴一嘟,鼓起勇氣道。
人都說,郎有情妾無意,到了安言這裏剛好反過來。
看見少女懷春的模樣,安言一愣,不是,你怎麼還自我攻略了起來?
他自問自己似乎也沒有怎麼搭理過任婷婷,這姑娘怎麼還喜歡上他了?
“嗯,那我就喊你婷婷吧。”
聽到安言的話,任婷婷先是一喜,以爲安言已經明白了她的心思。
其實在喝茶時,她就對長相帥氣的安言有了一絲好感。在任老太爺大鬧任家時,那擋在自己身前保護自己的身影,更是刻入她心中。
至於文才,任婷婷只能說他是一個好人。
但下一刻安言的話語讓她提前感覺到了寒冬臘月的到來。
“我一直都挺想有一個妹妹的。”
他只是把我當成妹妹嗎?任婷婷失魂落魄,不知道怎麼回到房間裏的。
任婷婷漂亮嗎?
很漂亮。
可惜,安言已經有了喜歡的人,想起自己的網戀女友,不禁期待起回去後的線下見面了。
今晚的風有點大,一朵雲拂過遮住了月亮,天地爲之一暗。
“林九,伱以爲區區一名弟子能攔住我嗎?”
說書人輕車熟路翻牆而入,一隻紙鶴在前面帶路,血脈追蹤之術,只要有其親人血脈,不過三代,方圓十里可尋。
任婷婷與任老太爺正好在三代之內,自然能夠被這紙鶴尋到。
大堂裏有人影閃動,應該就是九叔留下來的弟子,說書人輕蔑一笑,不過如此。
紙鶴停在一間房門前,緊閉的房門阻擋住了去路。
“就是這裏了!”
“任家大小姐!”
說書人眼裏閃過一絲火熱,只要將她抓回去,讓任老太爺吸取其一身血液,必然能再進一步。
歷時,他便可以鳩佔鵲巢,施展祕術奪取任老太爺的軀體,一舉成爲銅甲屍,長生不死。
房門被反鎖,這難不倒說書人,他召出一個小鬼,讓小鬼穿門而進打門鎖。
而九叔的弟子還呆呆在前面晃悠,勝利就在眼前,說書人已經被慾望遮蔽了雙眼,迫不及待推門而進。
嘩啦!
房門上的黑狗血落下,淋了說書人一身,那個跟在身邊的小鬼更是慘叫一聲直接魂飛魄散。
“等你大半天了!”
在說書人驚駭的目光下,一道高大的身影從黑暗中出現,重重的一腳踢在他的胸口上,整個人倒飛出去。
那人赫然是安言。
“安大哥,你要小心!”
看見安言追了出去,任婷婷急忙跟出,臉上滿滿擔心的神情。
“你不是在大廳裏嗎?”說書人顧不上胸膛上的傷勢,急忙一個驢打滾躲開了安言的後續踢腳,站了起來猙獰道。
“那不過是一道黃符罷了,我還以爲騙不到你呢,沒想到你這麼輕易就上當了。”安言冷笑間,步伐不停,攻向說書人:“淋了一身黑狗血,你的邪術還能發揮幾分實力呢?”
知道說書人一身邪術,安言不過才學習了一個多月,拼法術肯定是鬥不過說書人的。所以他特意準備了黑狗血,沒想到說書人居然如此大意輕敵,便讓自己佔了先機。
安言的一身拳腳功夫直來直去,但勢大力沉,一拳轟出,拳風四溢,尋常人中他一拳不死都難。
即便說書人有修爲在身,但是力氣方面明顯比不過安言,每次與對方拳腳相碰,他的手都忍不住疼痛難忍。
幾番交手下來,安言也摸清了對方的功底,與他一樣同在煉精化氣後期的修爲,如果不耍陰衷幱嫞静皇蔷攀宓膶κ帧�
也是,如果對方和九叔一樣有着煉氣化神的實力,配合任老太爺,早就直接打上門了。
意識到這一點的安言,出拳更快。
“爲了一己私利,殘害李家村十幾口人的性命,你簡直是死有餘辜。”
“給我死來!”
“那隻能怪他們倒黴,誰讓他們和李二狗一條村?”
“任家當年搶了我爺爺的寶穴,任家也是一樣!”
“你以爲你喫定我了嗎?”
說書人目露兇光,拳腳一下子變得兇厲起來。
“哼!今晚你死定了!我說的!”
對於說書人的身份,安言有些驚訝,但這不是他殘害李家村的理由。他巍然不懼,茅山鍛體拳虎虎生風,體內血氣沸騰,拳頭變得更加有力,身體變得更加堅硬。
“死!”
面對揮來的拳頭,他一把盪開,旋即一個側身單手夾住說書人踢來的腿,空出的手握拳狠狠砸下。
咔嚓一聲,說書人的腿直接被打骨折廢了,淒厲的痛苦聲音在義莊迴盪。
說書人咬牙又打來一拳,想逼開安言。
安言借勢後退,怒喝一聲又猛地往前踏步起腳,一個連環腳踢在說書人身上,一連三腳,將說書人踢得仰頭噴血,整個人像爛泥一樣重重跌下地上,已經出氣多進氣少。
看見說書人的慘狀,任婷婷想起了自己爸爸的死,非但不覺得安言暴力,反而有種大快人心的感覺。
“咳咳!想殺我?”
“哈哈哈,你還早着呢!”
自知今晚已經在劫難逃的說書人強撐着坐起,還想施展後手,可安言怎麼可能給他機會,一個箭步衝上來一拳攜帶風雷之聲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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