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魂擺渡:我師傅是九叔 第139章

作者:跑跑停停

  但是,唐雪見怎麼可能會聽呢。

  知道爺爺可能出事的她,立刻跑了過去,安言和景天跟在身後。

  繞過儲物架,唐坤此刻的模樣出現在三人眼中。

  手臂被劃破流出黑色毒血的唐坤倚靠儲物架半坐在地上,一雙獠牙從嘴裏凸出,嘴脣發黑,眼睛微微發出綠光,臉上滿是掙扎之色。

  “爺爺,你怎麼會變成這樣?”

  唐雪見忍不住流出眼淚,就想上前攙扶起爺爺。

  “雪見,不.不要過來,快快走,爺爺要控制不住了。”

  安言一把拉住雪見。

  “安大俠,你放開我,我要救爺爺!”

  望着神情悲傷激動的唐雪見,安言淡聲道:“你現在過去,非但救不了他,反而會被傷到。”

  “你現在要做的就是讓五毒獸來解毒,這樣才能救伱爺爺。”

  “五毒獸!”陷入慌亂的唐雪見才反應過來,“對呀,五毒獸!”

  “至於唐掌門,先讓他暫時睡一會吧。”

  爲了不讓唐坤變成毒人後亂跑,安言當即一道法力打出,擊暈了唐坤,一時半會是醒不來。

  然後安言讓景天帶着雪見去找五毒獸,他則是去將其他毒人控制住,免得讓毒人跑出了唐家堡。

  而有了安言出手,原本在唐家堡肆虐的毒人一下子得到了控制。

  一直消失不見的唐泰也是冒了出來,找到雪見裝作着急道:“雪見,五毒獸呢,現在唐家堡正是需要五毒獸的時候。”

  從自己房間裏出來的唐雪見一陣恍惚,“不見了!”

  唐泰疑惑問道:“不見了?不見了是什麼意思?”

  “對啊!雪見,五毒獸不是在你手上嗎?快拿出來啊!”

  一些躲過一劫的唐門長輩,紛紛質問道。

  唐雪見有些不知所措,“我明明是放在房間裏的,但是現在不見了,我也不知道五毒獸被誰拿走了。”

  剛纔她和景天一同來到房間裏,卻發現花盆裏五毒獸消失不見了,大驚的她與景天一起找遍了整個房間也沒找到。

  “什麼?五毒獸不見了?”唐泰佯裝震驚,然後假裝急切道:“那這些被毒人母體傷到變成毒人的唐門子弟怎麼辦?還有掌門也不見了!”

  “雪見啊雪見,平時你刁蠻任性就算了,怎麼現在連五毒獸這樣都敢隨意弄掉了?”

  “當初掌門給五毒獸雪見我就不同意的。”

  “我明明記得放在房間裏的”面對卸嚅L輩的指責,唐雪見急得都快哭出來了。

  這一幕連景天都有點看不下去了,挺身而出:“喂,你們一羣大男人的,欺負一個女孩算什麼回事?”

  “你又是誰?我們唐家堡的事情什麼時候輪到外人來指手畫腳了?”

  “來人啊!把他給我趕出去!”

  有一個唐家堡的人立刻道。

  周圍的人頓時向景天投來了敵視的眼神,這白眼狼的表現氣得景天破口大罵:“早知道本少俠就不救你們了,現在過河拆橋是吧?”

  “哼!你救了我們?誰看到啊,什麼阿貓阿狗都敢來我們唐家堡趁火打劫了!”

  “給我上!”

  唐泰顛倒黑白道。

  “來啊!誰怕誰啊!”

  嚇得唐雪見一把拉住景天的手,着急道:“你不是那麼多人的對手,你快走,別管我。”

  “我偏不走,我就看不慣他們一羣大男人欺負你!”景天義憤填膺道。

  就在羣情激奮之時,天空之上淡淡聲音響起。

  “我看誰敢欺負我徒弟!”

  鎮壓了所有毒人回來的安言,望着被唐泰煽動的唐家堡腥耍壑辛髀冻鲆唤z寒意,無形的肅殺之意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原本還激動的唐家堡腥耍輳繁蝗艘幌伦幽笞×撕韲担l不出一點聲音,所有人都冷汗直冒,抬頭看向天空上一步步凌空走下的年輕人。

  每走一步,氣勢便強上一分,腥说纳眢w被下沉一分。

  唐泰心中掀起驚濤駭浪,原以爲自己已經高估了安言的實力,沒想到還是低估了,一時間眼神有些發虛。

  他艱難道:“安先生,誤會!這都是誤會!”

  “誤會?”

  “呵!”

  “我的徒弟,什麼時候輪到你們來教訓了?”

  安言聲音發冷,對於白眼狼他從來沒有絲毫的好感。

  剛纔唐泰他們的醜陋嘴臉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今日要不是他強勢,說不定就要被人亂棍打出了。

  沒有理會唐泰的求饒,他一步步踏下,腥酥桓杏X每一步踏下都踏在自己的心頭上,膝蓋骨忍不住想彎曲跪下。

  唐泰咬緊牙關,捏緊了拳頭。

  但是有用嗎?

  撲通一聲!

  有人給跪下了,這一跪彷彿引起了連鎖反應,一個接着一個跪了下去,到最後只有景天和唐雪見還站着。

  安言緩步落在兩人身前,不屑一笑道:“你們唐家堡算什麼東西?如果我想,今晚你們就得在蜀中大地除名。”

  (本章完)

第209章 死無對證

  房間外面,跪倒一片,唯有安言、景天和唐雪見三人站着。

  原本微涼的晚風在這一刻顯得格外的刺骨,唐泰等人只感覺一股龐大的無形壓力宛如大山般壓在他們身上。

  他們都產生了一個恐懼的想法,似乎眼前的安言只需一個念頭就能將他們碾壓成泥。

  “諸位,我這個人向來喜歡和人講道理,你們要不要聽一聽?”

  唐泰艱難抬頭望着微笑的安言,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聽!聽!我們最喜歡聽講道理了!”

  心裏卻是已經罵娘,有誰把人按在地上來講道理的?

  但奈何對方拳頭大,這道理,他們不聽也得聽。

  “聽就最好。”安言拍了拍手,臉上露出和煦的笑容:“大家都是文明人,能講道理就最好。”

  “那你們錯了沒?”

  哪有這樣講道理的,一上來就問別人錯了沒?唐泰等人眼裏閃過一抹惱怒,但又紛紛點頭。

  “錯了,我們錯了,我們不應該動手動腳的。”

  “知道錯就好,不過不是向我道歉,而是他們。”安言可不會輕易放過他們,移開身位,露出了後面的景天和唐雪見。

  其實此刻的唐雪見是又感激又有些尷尬,畢竟她就是唐家堡的人,但是剛纔的一幕確實也讓她很氣憤。

  明明安大俠和臭流氓都幫了唐家堡,卻被人倒打一耙。

  因此現在她選擇了默不作聲,而且她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看着站在安言身後的唐雪見和景天,唐泰擠出笑臉:“雪見、還有景天小兄弟,剛纔是我們魯莽了,對不起。”

  不得不說,唐泰也算得上是一個人物了,能屈能伸,能夠拉下一張老臉朝兩個後輩認錯。

  其他人見到唐泰這個副手都低頭了,也只能跟着認錯。

  看到這一幕的唐雪見,纔開聲爲他們求情道:“安大俠,你看他們都認錯了,就不和他們計較了吧?”

  唐雪見聲音裏充滿歉意,畢竟對方什麼壞事也沒幹,就被人硬塞了一個黑鍋。

  安言不置可否,而是問道:“景天,你這怎麼看?”

  “氣有沒有順了點?還沒出夠氣可以和爲師說,我們茅山派別的優點沒有,就是特別護短。”

  腥寺勓裕难Y那叫一個悔,早知道不和唐泰一起招惹對方了。

  那把護短光明正大說出來,就知道對方根本沒有把自己等人放在眼裏。

  但這能怪誰?

  以往給你面子,你不要,現在想要已經晚了。

  好馬不喫回頭草的道理,安言比誰都懂。

  景天一臉感動,他此刻無比慶幸自己拜了安大俠爲師。不過他平時看起來雖然一副小混混的樣子,但是內心還是十分善良的。

  看見跪倒在一地的人,有些於心不忍,他便道:“師傅,他們已經道歉,那就算了,反正我也沒受到什麼傷害。”

  “現在最關鍵的是找到五毒獸,幫唐掌門解毒。”

  “哼!算你們走摺!奔热痪疤毂救硕疾挥嬢^了,安言也就撤去了一身氣勢。

  感覺身上一輕的唐泰,連忙道謝站起,用衣袖擦着額頭的冷汗,聽到唐雪見的話,心中怨毒想到:你這輩子也別想找到五毒獸!

  沒有五毒獸,唐坤必死!

  沒有了唐坤在後面撐腰,伱唐雪見就是一個外人。

  顯然懼怕安言力量的唐泰,只敢把怨氣發泄在唐雪見身上。

  不過,現在還是要把戲做下去。

  於是唐泰扮作緊張道:“對對,現在關鍵是要找到五毒獸。雪見,你好好想想你把五毒獸放哪裏了?”

  一時間,大家把目光投向了唐雪見。

  安言卻是覺得這裏面事情沒有這麼簡單,但奈何現在沒有證據,他也不好說什麼。

  唐雪見冥思苦想,懊惱道:“我記得是放在花盆裏的,怎麼現在不見了?”

  “會不會是你的婢女在離開時一起帶走了?”景天提醒道。

  “你是說小怡?”唐雪見一想,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於是道:“我現在馬上去永安當找小怡問清楚。”

  “二叔伯,毒人母體逃跑的事情就麻煩你去看一下了。”

  唐泰假惺惺道:“雪見,你放心,調查毒人的事情就包在我身上了。”

  “正好我閒着沒事,我也去看看吧。”安言這時卻是開聲道。

  唐泰心中一凸,但想到自己已經收尾收得非常乾淨了,才放心下來,道:“那真的求之不得啊!安先生,這邊請!”

  “師傅,那我呢?”景天急忙問道。

  安言隨口道:“你?你就陪雪見一起吧,免得再出什麼意外。”

  “哦!”

  師徒兩人分頭行動。

  安言再次來到大三元,只是此時的大三元一片凌亂,看守的唐家堡弟子都慘死當場。

  也因爲是只剩下一個毒人母體,所以守備鬆弛了下來,留守的人只有原來的十分之一。

  根據現場的情況來看,出手之人實力不弱,並且很瞭解唐家堡的情況,所以才能輕鬆殺死所有守備力量,而沒有發出一絲警報。

  安言摸着下巴,眼睛微眯:“這看起來怎麼那麼像熟人作案啊?”

  “熟人作案?安先生是說我們唐家堡出了叛徒!”

  “是誰?到底是誰?”

  “要是讓我知道是誰,我一定將他碎屍萬段!”

  一旁的唐泰聞言十分憤怒道。

  “先不要激動,我也只是猜測。”安言淡淡道,真要是出了叛徒,那必然是唐家堡的高層,那麼他身旁的唐泰也有一定的嫌疑。

  而也正如他所說,一切都是他的猜測,是與不是還需要找證據。

  “不!我認爲安先生你說的很有道理!”唐泰似乎演戲演上癮了,還幫安言分析了起來,“你看兇手不留一個活口,顯然是怕被這些唐家弟子認出身份來,所以纔來了一個殺人滅口,死無對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