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魂擺渡:我師傅是九叔 第121章

作者:跑跑停停

  她看了一眼王小亞,發現對方注意力全在外面,於是她往安言身邊靠了靠。

  安言自然不是什麼聖人,一旦確定了心中的想法後,他自然會付諸行動。

  在安言兩人享受溫情一刻時。

  外面。

  阿金看着懷裏的彩琴,露出痛惜的表情:“彩琴,這些年來讓你受苦了。”

  “只要能見到你,就不苦。”彩琴仰起臉,臉上寫滿了重逢後的喜悅。

  “他們都說你投胎轉世了,阿金,我好怕再也見不到你了。”

  阿金聞言沉默了,但還是將真相說了出來。

  “抱歉!彩琴!”

  “我現在的狀態維持不了太久,是安先生使用祕法暫時喚醒了我。”

  彩琴嬌軀一震,她頓時明白過來,甚至開始腦補起來。

  肯定是阿金和她一樣,因爲身懷執念,所以才得以顯化。

  彩琴輕捧着阿金的臉龐,露出滿足的笑容:“已經足夠了,阿金,能夠再見伱一面。”

  “能再見你一面,我已經很開心了。”

  “你還記得當初臨行前和我說的話嗎?”

  望着彩琴滿臉期待的神情,夏冬青溫柔笑道:“我說過等我回來,我會給你設計一個全世界最好看的髮型。”

  “那麼,這位美麗的小姐,你願意嗎?”

  “願意!我願意!”

  彩琴已經泣不成聲,淚水劃過臉龐,她等這句話等了七十年,終於等來了。

  “你等我一下。”阿金溫柔抹拭掉彩琴臉上的淚水,然後往店裏走去,搬出早已經準備好工具。

  脫下外套,裏面是一套男士吊帶服裝,一如當年的阿金。

  彩琴坐在椅子上,阿金爲她放下長髮,剪刀與頭髮碰撞的咔嚓聲響起。

  瞬時間,她的思緒被拉回到了兩人初識時。

  他道:“有錢人,幸福不在頭髮上,幸福在心裏。”

  她答:“有錢人,也是有心的。”

  頭髮一縷縷被剪下,那不是頭髮,而是她的思念,一縷縷的分不清數量。

  她跟着他一起遊行,一起爲這個國家貢獻出微不足道的一份力量.最後目送愛人奔赴戰場。

  這一分別,便是七十年,光陰似箭。

  直到阿金取下披肩,她才從回憶之中清醒過來。

  如果可以,時間永遠定格在這一刻多好。

  但終究是奢想。

  彩琴不敢奢求更多,期待問道:“阿金,我剪的這個頭髮好看嗎?”

  “好看!你怎麼樣都好看!”

  沒想到夏冬青平時看起來安安靜靜的,哄起女孩來也是一套一套的。

  彩琴在聽見愛人的話後,臉上就一直洋溢着開心的笑容。

  “那,我們勝利了嗎?”

  面對彩琴的問話,阿金肯定點頭,“勝利了,我們已經站起來了,沒人敢再欺負我們了。”

  彩琴很開心笑了。

  最後在安言的幫助下,阿金帶着彩琴看到了勝利之後的幽都,繁華的都市在訴說着他們已經站起來了。

  而太陽也緩緩升起,撕破了黑夜,充滿希望的曙光照耀在這片古老的大地上。

  阿金最後帶着彩琴回到了444號便利店,趙吏也在。

  安言看着手牽手回來的兩人,只能充當一次惡人道:“還有一分鐘,你們好好告個別吧。”

  翡翠和王小亞兩個女孩,最看不慣這種生離死別的畫面,不忍心地別過了頭。

  “謝謝,謝謝你們讓我再見彩琴一眼。”

  “我也是,能再見阿金一眼,我已經很滿足了。”

  兩人感激道。

  然後,彩琴看向阿金,神情傷感,“阿金,只可惜我們有緣無分,但我不後悔,如果讓我重來再選擇一次,我一樣還是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不!我會選擇和你一起上戰場!”

  “生不能同寢,死當同穴!”

  “彩琴!”

  阿金望着眼前的女孩,心中千言萬語也只能化作一聲嘆息。

  “既然心願已了,那隨我回地府前往輪迴投胎吧,已經等了七十年了。”

  趙吏很是不解風情開聲道。

  只是這次,彩琴輕輕點頭,一步三回頭,跟着趙吏消失在晨光之中。

  安言見狀,卻是沒有完成任務的喜悅感。

  “嘿,冬青,回過神了,人已經走了。”

  看見夏冬青還愣愣望着外面出神,王小亞跳到他面前,揮了揮手喊道。

  但冬青似乎有些入戲太深,感嘆道:“多好的一個女孩子啊!”

  “可惜了!”

  (本章完)

第181章 過年了

  “別難過了,快過年了,你們想好怎麼過了嗎?”

  安言一手搭在夏冬青的肩膀上,轉移了話題。

  說起來,現在已經距離年三十沒幾天了,年關已近,外面的街道上已經掛滿了喜慶的紅燈弧�

  本來熱鬧的城市,也因爲過年的原因,大多外出務工的人都回家了,導致冷清了不少。

  “當然是和家裏過啊!還有壓歲錢呢!”王小亞一聽提到過年,便立刻興奮道。

  “要過年了嗎?”夏冬青才微微一愣,他還真沒覺得,畢竟孤家寡人一個,飄到哪,家便在哪。

  所以對於過年這個本應喜慶的日子,他沒有太多的概念,該打工打工,該幹嘛幹嘛。

  “對呀,冬青,你今年怎麼辦?”

  王小亞纔想起夏冬青之前說過自己是孤兒,突然明白自己可能問錯了話,她小心翼翼觀察着對方的神情。

  對於過年,夏冬青很小開始就已經沒有了期待感。

  習慣了的他無所謂道:“便利店年三十也開着,我應該繼續上班吧。”

  “安言你應該要回家過年吧?準備什麼時候回老家啊?”

  倒是安言,他很好奇。

  夏冬青的話讓翡翠將目光放在了安言身上,說起來,她還沒聽到安言提起過家裏人的情況。

  “我嗎?”看見腥藢⒛抗馔断蜃约海惭月柫寺柤绲溃安换厝チ耍椰F在家裏就只剩我一個人了,過年就不回去了。”

  翡翠和夏冬青一愣,原來他也和自己一樣嗎?

  “冬青,你年三十也別加班了,和我一起守歲吧。”

  “還有翡翠,一起嗎?”

  看見安言笑眯眯向自己發出邀請,裏面的意思再清楚不過了,她有些歡喜點頭道:“嗯,一起。”

  安言笑了,然後看向夏冬青,“冬青,你呢?”

  夏冬青看了看安言,又看了看翡翠,這點眼色他還是有的,雖然他很想和安言一起守歲,但這會不會影響人家兩口子

  “那就這樣定了。對了,冬青,趙吏那邊你去通知一下,到時候一起喫年夜飯。”

  不等夏冬青開口,安言就已經安排起來。

  見狀,夏冬青只能苦笑,他還能說什麼,但他的心暖暖的。

  而他也是頭一次對過年充滿了期待感,好想早點過年啊。

  “喂喂喂!!!”

  “你們是不是把我給忘了!”

  一旁的王小亞感到很委屈,怎麼沒有自己啊?

  “你不是要陪家裏人嗎?乖乖和伱媽媽喫個團圓飯,她一年下來也不容易。”安言輕敲王小亞的腦袋瓜,沒好氣道。

  夏冬青也是跟着道:“對啊,你要是跑了,那阿姨怎麼辦?”

  “好吧!”

  知道自己情況的王小亞,只能悶悶不樂點頭。

  隨着時間流逝,很快到了除夕當天。

  街上的兩旁,風景樹上掛着一個個紅燈唬飞系男腥四樕涎笠缱判θ荩械倪�特意穿上了紅色外衣、紅圍巾,希望鴻弋旑^。

  在集市上,也是熱鬧非凡,有喫的、玩的、還有小丑在耍雜技。

  而在集市一角,一個臨時搭建的帳篷上,貼着塔羅算命,五折優惠的字樣,還寫着不準不要錢。

  裏面翡翠和王小亞談話的聲音隱約傳出。

  “小亞,你有看見安言嗎?說好一起來開攤的,怎麼就不見人了,還想趁着過年掙一點呢。”

  翡翠抱怨的聲音響起。

  王小亞望着桌子上的東西,對於塔羅占卜這些東西她還是瞭解的,不過對於安言一個大男生她表示懷疑。

  “翡翠,你確定安言知道塔羅占卜這些嗎?”

  “不要搞得到時候你們一個塔羅占卜,一個祖傳掐指算命,來個東西交融。”

  聽王小亞這樣一說,翡翠頓時遲疑了一下,“應該不會吧?”

  “哎哎,別說了,有人來了!”

  就在這時,第一單生意就上門了。

  而安言還在趕來的路上,他要去準備今晚年夜飯的食材,等訂好後纔想起和翡翠的約定,這又匆匆趕來。

  “算命什麼的,加上大過年的,好話說盡就好了,這有什麼困難的?”

  不過既然翡翠都開了聲,他就過去看看吧,免得翡翠和王小亞兩個應付不過來。

  比起什麼塔羅占卜,他更相信自己的望氣之術,雖然這術他只學了皮毛,但是用來忽悠人還是可以的。

  街道上,一個小女孩身影走在街頭上,東瞧瞧,西望望,似乎在找什麼東西。

  路上的行人徑直穿過小女孩,這一幕顯得格外的詭異。

  能夠大白天出來的存在,想來不是什麼普通角色,單從表面看上去,和人類小孩並沒有太大的差別。

  想東西的安言,下意識避了開來,他還不至於和一個小女孩搶道。

  而原本在東張西望的小女孩,卻是突然出手拉住了安言。

  被人拉扯的安言一頓,回身看去,是一個身穿紅外套,扎着雙馬尾的小女孩正拉着自己的衣服。

  “小妹妹,你幹嘛拉着我?”

  “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安言望着眼前神情老氣橫秋的小女孩,淡淡道,他一眼就看出了對方不是人,但也不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