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跑跑停停
她看了一眼王小亞,發現對方注意力全在外面,於是她往安言身邊靠了靠。
安言自然不是什麼聖人,一旦確定了心中的想法後,他自然會付諸行動。
在安言兩人享受溫情一刻時。
外面。
阿金看着懷裏的彩琴,露出痛惜的表情:“彩琴,這些年來讓你受苦了。”
“只要能見到你,就不苦。”彩琴仰起臉,臉上寫滿了重逢後的喜悅。
“他們都說你投胎轉世了,阿金,我好怕再也見不到你了。”
阿金聞言沉默了,但還是將真相說了出來。
“抱歉!彩琴!”
“我現在的狀態維持不了太久,是安先生使用祕法暫時喚醒了我。”
彩琴嬌軀一震,她頓時明白過來,甚至開始腦補起來。
肯定是阿金和她一樣,因爲身懷執念,所以才得以顯化。
彩琴輕捧着阿金的臉龐,露出滿足的笑容:“已經足夠了,阿金,能夠再見伱一面。”
“能再見你一面,我已經很開心了。”
“你還記得當初臨行前和我說的話嗎?”
望着彩琴滿臉期待的神情,夏冬青溫柔笑道:“我說過等我回來,我會給你設計一個全世界最好看的髮型。”
“那麼,這位美麗的小姐,你願意嗎?”
“願意!我願意!”
彩琴已經泣不成聲,淚水劃過臉龐,她等這句話等了七十年,終於等來了。
“你等我一下。”阿金溫柔抹拭掉彩琴臉上的淚水,然後往店裏走去,搬出早已經準備好工具。
脫下外套,裏面是一套男士吊帶服裝,一如當年的阿金。
彩琴坐在椅子上,阿金爲她放下長髮,剪刀與頭髮碰撞的咔嚓聲響起。
瞬時間,她的思緒被拉回到了兩人初識時。
他道:“有錢人,幸福不在頭髮上,幸福在心裏。”
她答:“有錢人,也是有心的。”
頭髮一縷縷被剪下,那不是頭髮,而是她的思念,一縷縷的分不清數量。
她跟着他一起遊行,一起爲這個國家貢獻出微不足道的一份力量.最後目送愛人奔赴戰場。
這一分別,便是七十年,光陰似箭。
直到阿金取下披肩,她才從回憶之中清醒過來。
如果可以,時間永遠定格在這一刻多好。
但終究是奢想。
彩琴不敢奢求更多,期待問道:“阿金,我剪的這個頭髮好看嗎?”
“好看!你怎麼樣都好看!”
沒想到夏冬青平時看起來安安靜靜的,哄起女孩來也是一套一套的。
彩琴在聽見愛人的話後,臉上就一直洋溢着開心的笑容。
“那,我們勝利了嗎?”
面對彩琴的問話,阿金肯定點頭,“勝利了,我們已經站起來了,沒人敢再欺負我們了。”
彩琴很開心笑了。
最後在安言的幫助下,阿金帶着彩琴看到了勝利之後的幽都,繁華的都市在訴說着他們已經站起來了。
而太陽也緩緩升起,撕破了黑夜,充滿希望的曙光照耀在這片古老的大地上。
阿金最後帶着彩琴回到了444號便利店,趙吏也在。
安言看着手牽手回來的兩人,只能充當一次惡人道:“還有一分鐘,你們好好告個別吧。”
翡翠和王小亞兩個女孩,最看不慣這種生離死別的畫面,不忍心地別過了頭。
“謝謝,謝謝你們讓我再見彩琴一眼。”
“我也是,能再見阿金一眼,我已經很滿足了。”
兩人感激道。
然後,彩琴看向阿金,神情傷感,“阿金,只可惜我們有緣無分,但我不後悔,如果讓我重來再選擇一次,我一樣還是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不!我會選擇和你一起上戰場!”
“生不能同寢,死當同穴!”
“彩琴!”
阿金望着眼前的女孩,心中千言萬語也只能化作一聲嘆息。
“既然心願已了,那隨我回地府前往輪迴投胎吧,已經等了七十年了。”
趙吏很是不解風情開聲道。
只是這次,彩琴輕輕點頭,一步三回頭,跟着趙吏消失在晨光之中。
安言見狀,卻是沒有完成任務的喜悅感。
“嘿,冬青,回過神了,人已經走了。”
看見夏冬青還愣愣望着外面出神,王小亞跳到他面前,揮了揮手喊道。
但冬青似乎有些入戲太深,感嘆道:“多好的一個女孩子啊!”
“可惜了!”
(本章完)
第181章 過年了
“別難過了,快過年了,你們想好怎麼過了嗎?”
安言一手搭在夏冬青的肩膀上,轉移了話題。
說起來,現在已經距離年三十沒幾天了,年關已近,外面的街道上已經掛滿了喜慶的紅燈弧�
本來熱鬧的城市,也因爲過年的原因,大多外出務工的人都回家了,導致冷清了不少。
“當然是和家裏過啊!還有壓歲錢呢!”王小亞一聽提到過年,便立刻興奮道。
“要過年了嗎?”夏冬青才微微一愣,他還真沒覺得,畢竟孤家寡人一個,飄到哪,家便在哪。
所以對於過年這個本應喜慶的日子,他沒有太多的概念,該打工打工,該幹嘛幹嘛。
“對呀,冬青,你今年怎麼辦?”
王小亞纔想起夏冬青之前說過自己是孤兒,突然明白自己可能問錯了話,她小心翼翼觀察着對方的神情。
對於過年,夏冬青很小開始就已經沒有了期待感。
習慣了的他無所謂道:“便利店年三十也開着,我應該繼續上班吧。”
“安言你應該要回家過年吧?準備什麼時候回老家啊?”
倒是安言,他很好奇。
夏冬青的話讓翡翠將目光放在了安言身上,說起來,她還沒聽到安言提起過家裏人的情況。
“我嗎?”看見腥藢⒛抗馔断蜃约海惭月柫寺柤绲溃安换厝チ耍椰F在家裏就只剩我一個人了,過年就不回去了。”
翡翠和夏冬青一愣,原來他也和自己一樣嗎?
“冬青,你年三十也別加班了,和我一起守歲吧。”
“還有翡翠,一起嗎?”
看見安言笑眯眯向自己發出邀請,裏面的意思再清楚不過了,她有些歡喜點頭道:“嗯,一起。”
安言笑了,然後看向夏冬青,“冬青,你呢?”
夏冬青看了看安言,又看了看翡翠,這點眼色他還是有的,雖然他很想和安言一起守歲,但這會不會影響人家兩口子
“那就這樣定了。對了,冬青,趙吏那邊你去通知一下,到時候一起喫年夜飯。”
不等夏冬青開口,安言就已經安排起來。
見狀,夏冬青只能苦笑,他還能說什麼,但他的心暖暖的。
而他也是頭一次對過年充滿了期待感,好想早點過年啊。
“喂喂喂!!!”
“你們是不是把我給忘了!”
一旁的王小亞感到很委屈,怎麼沒有自己啊?
“你不是要陪家裏人嗎?乖乖和伱媽媽喫個團圓飯,她一年下來也不容易。”安言輕敲王小亞的腦袋瓜,沒好氣道。
夏冬青也是跟着道:“對啊,你要是跑了,那阿姨怎麼辦?”
“好吧!”
知道自己情況的王小亞,只能悶悶不樂點頭。
隨着時間流逝,很快到了除夕當天。
街上的兩旁,風景樹上掛着一個個紅燈唬飞系男腥四樕涎笠缱判θ荩械倪�特意穿上了紅色外衣、紅圍巾,希望鴻弋旑^。
在集市上,也是熱鬧非凡,有喫的、玩的、還有小丑在耍雜技。
而在集市一角,一個臨時搭建的帳篷上,貼着塔羅算命,五折優惠的字樣,還寫着不準不要錢。
裏面翡翠和王小亞談話的聲音隱約傳出。
“小亞,你有看見安言嗎?說好一起來開攤的,怎麼就不見人了,還想趁着過年掙一點呢。”
翡翠抱怨的聲音響起。
王小亞望着桌子上的東西,對於塔羅占卜這些東西她還是瞭解的,不過對於安言一個大男生她表示懷疑。
“翡翠,你確定安言知道塔羅占卜這些嗎?”
“不要搞得到時候你們一個塔羅占卜,一個祖傳掐指算命,來個東西交融。”
聽王小亞這樣一說,翡翠頓時遲疑了一下,“應該不會吧?”
“哎哎,別說了,有人來了!”
就在這時,第一單生意就上門了。
而安言還在趕來的路上,他要去準備今晚年夜飯的食材,等訂好後纔想起和翡翠的約定,這又匆匆趕來。
“算命什麼的,加上大過年的,好話說盡就好了,這有什麼困難的?”
不過既然翡翠都開了聲,他就過去看看吧,免得翡翠和王小亞兩個應付不過來。
比起什麼塔羅占卜,他更相信自己的望氣之術,雖然這術他只學了皮毛,但是用來忽悠人還是可以的。
街道上,一個小女孩身影走在街頭上,東瞧瞧,西望望,似乎在找什麼東西。
路上的行人徑直穿過小女孩,這一幕顯得格外的詭異。
能夠大白天出來的存在,想來不是什麼普通角色,單從表面看上去,和人類小孩並沒有太大的差別。
想東西的安言,下意識避了開來,他還不至於和一個小女孩搶道。
而原本在東張西望的小女孩,卻是突然出手拉住了安言。
被人拉扯的安言一頓,回身看去,是一個身穿紅外套,扎着雙馬尾的小女孩正拉着自己的衣服。
“小妹妹,你幹嘛拉着我?”
“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安言望着眼前神情老氣橫秋的小女孩,淡淡道,他一眼就看出了對方不是人,但也不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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