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跑跑停停
“紅爲陽,黑爲陰,雖然道家裏也有不少人用黑墨來畫符,但是墨汁裏絕對不會加入屍油這種至邪之物。”
“李家兄弟是得罪了邪修嗎?也太慘了吧。”
文才忍不住連連搖頭。
“得罪?”安言突然想起什麼,轉身對九叔道:“師傅,你還記得那個跑了的說書人嗎?”
“嗯,那個說書人確實有很大的嫌疑。”
“只是,我在明,敵在暗,難尋啊。”
九叔也是頭疼,像這種邪修可比惡鬼、殭屍的危害嚴重多了。
“去幫村民們處理完那些屍體再說吧。”
找不到人,九叔三人也很無奈。
殊不知,他們要找的人,已經摸到了義莊。
一手調虎離山,被說書人用得是淋漓盡致。
“哼哼,傳聞中的九叔也不過如此,還不是被我耍的團團轉。”
輕鬆翻牆而入的說書人,望向李家村的方向露出一絲嘲諷。
杖滑F在的他打不過九叔,但他最清楚如何對付這種富有正義之心的人。
果然不出他所料,九叔根本沒有察覺到。
說書人徑直奔向停屍房,看見那副被彈滿了墨斗線的棺木,露出一抹貪婪激動的神情。
“就是你了!”
“只要把你練成鐵甲屍,我看還有誰能阻我?”
說話間,說書人出手了,一手將棺材板拍飛。
被鎮壓在裏面的任老太爺感覺到身體一輕,立刻發出興奮的咆哮,從棺木裏一躍而起。
剛落地,一張黃符便貼在了額頭上,瞬間將任老太爺定在原地。
看見已經成爲跳僵的任老太爺,說書人眼睛閃過一抹精光:“不愧是在死穴裏滋養了二十年,一出棺便是跳僵。”
“等你把直系血親都吸食,再搭配上我的煉屍手段,說不定能觸碰到銅甲屍的門檻。”
事不宜遲!
說書人立刻將自己帶來的東西鋪開,然後用筆沾着混合了屍油的墨汁,在任老太爺臉上勾畫出神祕的煉屍符咒。
當年任老太爺的身後事,就是由他的爺爺一手籌辦的,體內也已經埋下了符咒,他現在只需要重新喚醒任老太爺體內的符咒就能夠操縱任老太爺了。
“當年要不是你任家搶了我爺爺的蜻蜓點水穴,我們家現在早就飛黃騰達了,何至於淪落到如今下場?”
“今天,我就要拿回當初被你們任家奪走的一切!”
說書人無意間又曝出了一個讓人震驚的消息,他居然是當年那個風水師的後代。
當年任老太爺搶了蜻蜓點水穴後,他爺爺便做法讓任老太爺橫死,帶着極大的怨恨下葬,讓任家二十年後開棺,就是想讓任家斷子絕孫。
等刻畫完符咒後,說書人咬破手指,將自己的心頭精血逼出,滴在任老太爺的額頭上,濡溼了黃符。
拿出一張爺爺留下來的珍貴黃符,這是一張能夠控制鐵甲屍甚至銅甲屍的高級符籙。
“疾!”
說書人口中唸唸有詞一番,將黃符對準任老太爺一指,黃符化作一道幽光沒入任老太爺的嘴裏。
“起!”
早隨着說書人一聲低喝。
任老太爺猛地跳動,額頭上的黃符掉落。
“去吧!找到你的至親痛飲一番!”
求追讀求收藏
殭屍等級:白僵、紫僵、跳僵、毛僵(鐵甲屍)、黑僵(銅甲屍)、飛僵(金甲屍)、不化骨、魃
(本章完)
第15章 任家出事
“任家發生兇殺案嘍!!!”
“任老爺慘死家中!!!”
有人拿着銅鑼在大街上敲打,高聲大喊。
頓時吸引了大街上人的注意,這可是新鮮事啊,任家鎮的大地主居然慘死家中。
一時間,人們聞風而動。
大部分都是去看熱鬧的,還有一部分是任家鎮上其他家族的家丁。
如果任老爺真的橫死的話,那他留下的豐厚家產註定會引起其他家族或者旁支的窺視。
再聯想到任老爺只有一個獨女,這些人自然坐不住了,都想去分上一杯羹。
剛從李家村忙活一夜趕回來的九叔三人,還沒回到義莊,就碰到了一臉着急要去義莊的秋生。
“師傅!大事不好了!”
騎着單車的秋生,看見前面熟悉的背影頓時大喊起來。
有些疲倦的九叔三人回身看去,發現秋生急匆匆騎着單車過來,一把停在了他們身旁。
文才此刻連連打哈欠,“還能有什麼大事?昨晚去抓殭屍累死我們了。”
“抓殭屍?”秋生看見師傅、文才和安言都是一副倦容,沒想到師傅這邊在他回去後也發生了這麼多事。
安言看見秋生着急的模樣,問道:“秋生,不會是任家鎮也鬧殭屍了吧?”
“不是啊!”
“是任老爺出事了,昨晚慘死在家中。”
聽到秋生的話,文才一下子清醒了:“那我們豈不是白忙活了?”
“任老爺出事了?”九叔心中一驚,沒想到應驗得這麼快。
“走,我們去任家。”
“秋生,任老爺是怎麼死的?”安言沒想到任老爺還是死了,他明明把棺材上下都彈上了墨斗線。
“不知道,我一聽到消息就趕緊來義莊了。”
任家大廳裏,一早從外婆家趕回來的任婷婷不敢相信看着被蓋上了白布的父親,明明昨天她離開時,父親還好好的。
“爸爸!”
當她看見父親猙獰的死狀時,哭得更是撕心裂肺。
很快,保安隊隊長阿威帶人趕來了。
阿威微微掀開白布一角,只見任老爺面孔猙獰,脖子出還有兩個血洞,想來就是致命傷。
然後,他看見在一旁痛哭的任婷婷,頓時放下了手中的白布,這正好是他獻殷勤的時候。
“表妹,你放心,我一定會抓出兇手幫表姨夫報仇的。”
任婷婷聞言看向阿威,抽泣着道:“表哥,你一定要抓住兇手,爲爸爸報仇。”
任家大門前管家攔住了一大羣人,好在他還認得九叔,放了九叔四人進來。
一進來,安言就看見地上蓋着白布的任老爺。
九叔當即俯身掀起白布,當他看見任老爺脖子上的牙洞時,心中頓時生出不好的念頭。
“喂喂,想幹什麼?不要亂動!”
阿威看見九叔的動作,立刻不客氣起來,他可記得九叔的兩個徒弟和他是情敵關係。
這個時候,可不能讓情敵在婷婷面前有表現的機會。
九叔沒有理會囂張跋扈的阿威,急忙來到三個徒弟面前,低聲道:“你們三個快點回義莊看看,看看任老太爺的屍體還在不在。”
“好。”
安言三人聞言急忙跑回義莊。
同時,安言此刻心中滿是疑惑,看九叔的樣子,任老爺應該是被殭屍所殺。
但是按道理來說,任老太爺已經出不來纔對。
到底哪個環節出問題了?
抱着這樣的疑惑,安言很快就回到了義莊。
“一個夜晚沒回來,義莊門怎麼被推倒了?”文才看着被推倒的大門,頓時緊張起來:“不會是遭倭税桑俊�
“伱傻啊!有誰會來義莊偷東西?”秋生一拍文才腦袋,“義莊除了屍體,還有什麼好偷的。”
“不對!師傅幫我們存起來的錢!”秋生大喊。
“我的老婆本!”文才急了,兩人急忙跑去看看師傅的錢罐有沒有被偷。
“偷屍體!”
秋生的話一下子點醒了安言,他快速跑去停屍房,路上經過雞圈時,發現養着的公雞和下蛋的母雞都被咬死,隨意丟棄在地上。
“看來,昨晚李家村鬧殭屍,也不是偶然啊!”
聯想起昨晚的事情,安言不得不懷疑是背後的邪修搞的鬼,不然哪有這麼湊巧的事情,他們前腳剛走,後腳屍體就被盜了。
如果真的是一人所爲,那簡直就是喪心病狂。
安言心中升起怒意。
爲了引開他們,居然漠視一村之人的性命。
想起昨晚看到的屍體,有些孩子纔不過五六歲,明明都還有着很長的一段人生路,他心裏升起一抹沉重。
等他來到停屍房,果然,任老太爺的棺木已經被人打開了,人爲打開的。
因爲如果是任老太爺暴力破解的話,棺木早就散架了,而不是像現在一樣只打開了棺材蓋。
除了任老太爺的屍體,其他停放在停屍房裏的屍體也不見了。
安言倒吸一口涼氣,這比起原來只有任老太爺作亂還要糟糕多了。
他不敢想象,今天晚上會是一副怎樣的羣魔亂舞的景象。
“呼!還好錢罐沒事。”
“嚇死我了!”
“怎麼雞都死了?”
“這麼多雞要喫到什麼時候啊?”
“還喫喫,出事了!”
外面傳來秋生和文才的聲音,聽到文才還在擔心雞喫不喫得完,安言突然感覺今晚會很難過。
“這回怎麼辦?”安言嘆了口氣
當秋生和文才匆匆進來看見空無一屍的停屍房時,頓時頭皮發麻:“屍體都跑哪裏去了?”
安言苦笑看着兩人:“我們今晚有麻煩了,還是大麻煩!”
“羣魔亂舞!”
“嘶!”
秋生和文才已經可以想象到停屍房裏的屍體晚上出現在任家鎮裏的情況了,那絕對是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怎麼辦!怎麼辦!”
兩人急成熱鍋上的螞蟻。
“趕緊去找師傅,還能怎麼辦?”
安言沒好氣道。
“對對對,找師傅!”
上一篇:人在吞噬,我为衍道之主
下一篇:公路求生:开局觉醒金色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