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跑跑停停
要不是實在是囊中羞澀,他也不會開聲問趙吏預支工資。
趙吏眉毛一挑,一把將抽屜推了回去,這乾脆利落的動作讓夏冬青一愣,不至於這麼無情吧。
“把底下的手提箱拿出來,想要多少,自己拿,別說我不疼你。”
“這個?”
夏冬青從櫃檯下提起一個手提箱,看箱子大小,至少也有一百萬打底。
“這麼多錢!”
“你就放店裏啊!”
這難道就是錢多到沒地方放嗎?
搞不清楚土豪想法的夏冬青一臉懵逼,簡直是壕無人性。
不過,說起來,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多現金鈔票呢。
面對夏冬青的驚訝,趙吏只是道:“打開吧。”
“嗯!”
夏冬青滿懷期待打開了手提箱,入目紅彤彤一片的大額鈔票。
一張張天地通。
無語了!
夏冬青一臉黑線,看向趙吏。
“我們這隻有這個。”趙吏表情無辜道,又揮了揮手中的軟妹紙,“人間的錢難掙啊!”
“再說了,你們人間的錢對我來說沒啥動力。”
“伱沒動力,那我和你換。”夏冬青拿起一疊天地通朝趙吏道,“我還要喫飯呢。”
“所以你要好好努力打工經營這家店,有了錢之後我發你工資、發你獎金。”
“我還升你做夜班店長。”
趙吏畫着大餅,拍着冬青的肩膀,像極了那些公司領導。
“去你的,夜班就我一個人,店不店長的有什麼區別嗎?”
我自己管理自己?
夏冬青有被趙吏的無恥氣笑。
“有啊,等以後做大做強了,你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趙吏認真道。
這時,店門再次被推開,打斷了兩人的談話。
兩人齊齊看去,發現是安言帶着一個女鬼走了進來。
而趙吏在看見女鬼後,眼睛猛地睜大,“你大爺的,安言,你怎麼把這釘子戶給搞店裏來了?”
“釘子戶?”
夏冬青有些不能理解。
“阿金!真的是你嗎?”
不等夏冬青反應,彩琴已經直接撲進了他懷裏,頓時他整個人僵住。
可憐的冬青,第一次被人投懷送抱是個女鬼。
對於彩琴的反應,安言預料之中,面對冬青投過來的求救眼神,他給了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然後道:“他叫夏冬青,已經不是你認識的阿金了。”
“不信,你可以問趙吏,他的身份我想你應該比我清楚。”
本來想來店裏取點錢的趙吏,沒想到居然會遇到這件麻煩事,他點頭道:“彩琴,你看清楚點,他是不是你的阿金。”
撲進夏冬青懷裏的彩琴渾身一僵,抬起淚眼婆娑的臉龐,冰涼的手掌輕輕撫在那與阿金一模一樣的臉頰上,痛苦道:“你不是阿金!”
“你可能認錯人了,我叫夏冬青,是444號便利店的夜班服務員,不是阿金。”
雖然女鬼的樣子讓他看來覺得揪心,但是他還是解釋道。
“前世的他是阿金,今世的他只是夏冬青。”
“所以,彩琴,你明白了嗎?”
安言嘆道。
“對不起,是彩琴失態了。”彩琴勉強控制了一下情緒,離開了對夏冬青的懷裏,抱歉道。
然後,她又看向安言和趙吏,“你們都是擺渡人,你們的話,我相信。”
“但是,我還是沒有辦法接受這個事實。”
“阿金他真的回不來了嗎?”
“先等等,你剛纔說什麼?兩個擺渡人?”趙吏一驚,然後看向安言,露出痛心疾首之色。
“安言啊安言,糊塗啊你!”
“你怎麼就出賣自己的靈魂成爲了擺渡人呢?你該不會是被冥王阿茶迷惑了吧?”
當一個逍遙自在的長生仙不好嗎?當什麼靈魂擺渡人?
雖然他不知道自己當初爲何要成爲靈魂擺渡人,但他知道一定是有什麼迫不得已的原因。
“哈?”聽到趙吏的話,安言臉色有些怪異,摸了摸下巴道:“我沒有出賣靈魂啊?冥王阿茶還挺好說話的,就是性格有點惡劣。”
“啊咧?”
隨後反應過來的趙吏悲憤道:“不公平!人人都說我是冥王養的小白臉,我看你纔是吧!”
“爲什麼還有陽間擺渡人這種東西?”
“咳咳!這個後面再說,後面再說,現在先處理彩琴的事。”
他已經感覺到了夏冬青和彩琴兩人的震驚眼神,想解釋吧,又顯得此地無銀三百兩。
所以他選擇了避開這個敏感話題。
安言再看向彩琴,使出了自己準備已久的殺手鐧:“我可以讓你了結心願,再見上阿金一眼。”
此話一出,彩琴和趙吏都是神色一震。
(本章完)
第178章 前世今生
店裏,安言、趙吏和夏冬青圍坐一起,彩琴則是離開了。
“說說吧,你準備怎樣騙過彩琴?”趙吏率先打破了安靜,看向安言,想看看他有什麼好點子。
“騙?”夏冬青聽見趙吏的話,不由驚訝望着安言,“安言,你剛纔說能幫那女孩再見到愛人,是騙人.騙鬼的嗎?”
在剛纔,彩琴聽到安言的話,就表明了自己的心意,只要能再見上阿金一眼,那她就心滿意足了,可以再無牽掛去投胎轉世。
安言則是表示明晚滿足彩琴的心願。
如果這一切都是騙彩琴的話,那她該有多傷心和失望?
特別是在瞭解到彩琴與阿金的故事後,夏冬青是真的想幫助這個可憐的女孩。
“冬青,你聽我說,先別急。”安言擺手道。
夏冬青苦笑,聲音發悶道:“我也不知道爲何,看到彩琴總有一種想幫助她的感覺,明明是第一次見面,卻總感覺很熟悉。”
“安言,我記得你說過,我是阿金的轉世,這是真的嗎?”
“還有,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幫助彩琴投胎轉世嗎?”
很小就是孤兒的夏冬青明白獨自一人的孤獨和無助,他無法想象彩琴等待了七十年,這七十年裏她是怎麼熬過來的。
趙吏也是看向安言,他很想知道他是怎麼知道的。
“當然是冥王告訴我的。”安言對此早有準備,拿出了愛瘋8給兩人看了冥王發來的信息。
“等等!”
“你這是最新款愛瘋8?”
趙吏再一次被震驚到,那眼神看向安言似乎在說,你丫的還不是被包了?
不然爲啥還沒上線的愛瘋8你會有?老子這個冥王身前紅人都沒有。
“工作需要,別亂想。”
見安言淡定將愛瘋8收起,趙吏覺得自己是不是失寵了?
安言沒理會腦洞大開的趙吏,又說起了彩琴的事情,“不然怎麼說是釘子戶,連冥王都頭疼。是吧,趙吏。”
“嗯,我在這管了二十多年,她每年都會在固定的時間過來,就是爲了等她的男朋友。”
“我看着她都頭疼,特疼那種。”
趙吏用手點了點自己頭,一臉頭疼表情。
二十多年?
對於趙吏的話,安言是一點也不信,估計頭疼倒是真的,對於阿金的死想來是耿耿於懷。
七十年前,趙吏哪怕是求得般若出手,也沒能救回阿金的命,反而阿金在臨死前給了自己的雙眼他。
於是到了夏冬青這裏,心懷愧疚的趙吏給了年幼冬青一雙能夠洞察萬物的眼睛,只是沒想到阿金的轉世會在因緣巧合下成爲蚩尤容器。
這些都是趙吏不想回憶的過去,既然對方不想說,安言也不會去否認什麼,當是默認了趙吏的說法。
夏冬青不能接受,“如果她的約定一直不能完成怎麼辦?是不是就只能一直這樣徘徊下去?”
“怕是這樣。”
安言點頭,不然在九叔世界的地府裏也不會有那麼多鬼魂會在鬼門關大開那一天返回人間,爲的就是能解開他們的執念,送去輪迴投胎。
夏冬青不解,“爲什麼呀?”
安言看向趙吏,趙吏則是做了個手勢,示意安言繼續說下去。
見趙吏想偷懶,他只能接着道:“我打個比方。”
“這種懷有強烈願望的鬼魂,就好比一張跳了針的唱片,永遠在唱機場旋轉,重複着某個片段。”
“如果強行送去輪迴的話,哪怕是喝了孟婆湯,這股執念也很可能會一直刻在他的靈魂深處,跟隨着投胎轉世,影響下一世。”
“譬如某某地區小孩說胡話說自己是誰誰,還有什麼事情要去做,就是這種情況。”
趙吏在最後補充道:“所以我們不提倡這種鬼魂去投胎轉世,免得惹出什麼麻煩了。”
“所以說,我會有這種感覺,是因爲我的前世,也就是阿金他放不下彩琴,所以現在我看到她纔會出現這種感覺嗎?”夏冬青恍然大悟。
趙吏點頭,“大概率是。”
“別扯遠了,現在阿金都變成冬青了,就算殺了冬青取出他的靈魂,也不是阿金的形狀了。”
“安言,說說你的法子吧。”
趙吏似乎有意想嚇嚇冬青,故意說得十分恐怖。
夏冬青也是個單純的孩子,瞪大了眼睛,“伱有病吧!”
趙吏作死伸出手道:“那你有藥嗎?”
“藥你妹啊!”
夏冬青都口吐芬芳了。
“你們兩口子就省省氣吧,我到底說還是不說?”安言託着下巴,無奈看着兩人,總感覺他成了電燈泡。
“誰和他是兩口子啊!”
兩人異口同聲道。
“你怎麼學我說話,你丫復讀機上身了?”趙吏打了個冷顫,吐槽道。
夏冬青反駁,“你才復讀機上身呢!”
“行了行了,沒完沒了你們兩個,現在聽我安排!”
最後還是安言強勢鎮壓了兩人,然後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我們來一個以假亂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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