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魂擺渡:我師傅是九叔 第102章

作者:跑跑停停

  要不是多虧七星伏魔槍,只怕他真的是要被偷襲得手,直接被其在身上開出一個大窟窿。

  此刻他心中又多出了一個小目標,就是在回去之前殺了天火妖王。

  他壓下心中洶湧的殺意,先離開這裏再說。

  水波忽然變得激盪起來,掀起一股股波浪,四周魚兒驚慌失措,慌忙逃離,它們感覺到了致命危險。

  洶湧的河水卻是不能動搖安言身體分毫,他就好像一根定海神針,牢牢紮在原地。

  感覺到一股只有煉神還虛境界的妖氣傳來,他不禁自嘲,“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區區化形妖怪也敢找自己麻煩了。”

  很快,黑魚妖的身影出現,拿着一根魚叉。

  黑魚妖在看見安言時,流露出一絲失望,“什麼嘛,還以爲是那羣愚蠢的村民又來獻祭童男童女了,沒想到只是一個倒黴蛋。”

  “算了,雖然大人的口感沒有童男童女來得好,但也將就一下填飽肚子吧。”

  “童男童女?”

  在聽到黑魚妖的話語時,安言臉色瞬間難看了起來,用一種恐怖的眼神盯着對方。

  “那你可真該死啊!”

  黑魚妖猛地一個激靈,看向安言的眼神變得遲疑不安起來,這人類怎麼回事,居然讓我感到害怕。

  隨後他又覺得惱羞成怒,區區食物也敢口出狂言,舉起手中魚叉狠狠投擲了出去。

  “去死吧!”

  安言只是陰沉着臉,抬起手指,指尖電流閃爍,然後射出。

  被電過的人都知道,高度電療絕對是讓人痛不欲生的存在。

  滋啦的一下,電流直直撞上魚叉,金屬的魚叉快速導電,被定住在中途,雷電穿過魚叉繼續射向黑魚妖。

  黑魚妖銅鈴一樣的大眼流露出人性化的恐懼,轉身想逃,卻在轉瞬之間被雷電追上。

  原本還想着喫掉安言的黑魚妖,瞬間發出淒厲慘叫,魚叉在高溫下一點點熔化,魚肉也是在一點點變得熟透然後焦香,接着化作黑炭。

  一聯想到對方不知道喫了多少人,安言就感覺到一陣憤怒,這些喫人的妖就應該通通處以極刑。

  在將其打得魂飛魄散、灰飛煙滅後,他心中纔算是出了一口惡氣。

  原本打算離開的安言,並沒有着急離開,而是循着妖氣的蹤跡,來到了黑魚妖的水府。

  說是水府,倒不如說是一個水下石洞,正愁着找不到地方療傷的他,眼下不就有一個現成的嗎?

  還可以藉助殘餘的妖氣作爲掩護,任天火妖王怎麼也想不到他一個人族會跑去搶一個水族的洞府,鳩佔鵲巢。

  水洞漆黑一片,安言渾身散發出電光照亮了裏面,入目就是一堆人骨和其他骨骸,在看到很多明顯是小孩的骸骨時,他嘆了嘆。

  之後,他一揮手用法力將所有人骨收集起來,再轟出一個大坑,然後將人骨全部埋葬。

  他能做的就是讓這些死去的人入土爲安了。

  在清理完了這些骨頭後,整個水洞立刻空曠起來,露出了黑魚妖藏在骨頭堆上的東西。

  一口大箱子。

  安言法力揮出,打開了箱子,裏面是金銀財寶和一些礦石,還有一張紙張一樣的東西。

  他接連使用法力,牽扯到傷勢,臉色微微一變,也不敢再遲疑,將箱子收入儲物戒指,然後取出掩息陣盤佈下陣法後,立馬盤腿坐下全力煉化體內剩餘的藥丹來治療。

  到了他這個境界,已經不存在窒息的問題,可以通過法力提取出水中需要的氧氣。

  雖然安言殺死了黑魚妖,但是邊上的村落卻是不知道,依然在爲着準備河神大人需要的童男童女而憂愁。

  “林虎家,今年輪到你家了,伱看看你這兩個孩子讓誰去。”

  村長帶着一羣村民來到林虎家,爲獻給河神的祭品籌集人選。

  林虎看着牢牢抱着自己大腿的兩個孩子,陷入糾結之中,兩個都是他孩子,如果可以他誰都不想失去。

  他的婆娘早在一旁泣不成聲了,她深知去侍候河神的下場是什麼。

  但是,沒有辦法,因爲根據巫師的說法,每當河神發怒時,如果不獻祭一個童男或者童女,河神就會掀起大水淹沒村子。

  迫不得已,林虎只能將大女兒推了出去,留下小兒子,因爲兒子要留着傳宗接代。

  女孩哭訴着也沒用,只能被強行拉走。

  三天之後。

  大河邊上,一個老巫婆在跳着意義不明的舞蹈,一番操作結束後,扯着難聽的聲音道:“河神大人,求你息怒!息怒!”

  “快,獻上神女!”

  於是,被捆住手腳滿臉驚恐的女孩直接被丟進了大河裏。

  水洞之中,安言卻是被上面的嘈雜聲驚醒。

  (本章完)

151.第151章 隱患

  第151章 隱患

  三天時間,對安言來說轉瞬即逝,體內的藥丹也消耗殆盡,身體上的傷勢也得到了控制,五臟六腑的火辣感已經減弱了許多。

  只是傷及內臟,還是有些麻煩,他估計還要調理一番,需要十天半個月的時間。

  好在,當初從翡翠手裏得到的“藥”哪怕分了一部分給趙吏,也還煉出了五枚丹藥,現在他身上還有四顆。

  隨着他實力境界提高,藥丹的煉化速度也越來越快了,想當初一枚藥丹都夠他煉化許久了。

  安言搖頭笑了笑,真的是幸福的煩惱。

  出門碰到天火妖王則是他沒有想到的,同時也給了他提醒,以後出門還是得小心點,免得又被堵住。

  而被他坑了一把的天火妖王也不好受,先是與極樂世界的鬼仙打了一場,最後見其人多勢胁坏貌焕仟N逃竄。

  逃出來後,又被蜀山上的劍仙堵住,重傷逃離。

  天火妖王發現自己自從遇到那人族小子後,邭饩妥儾盍耍喼本拖袷亲约簞w星一樣。

  “等着瞧吧,人族小子,你我之間的事還沒完!”

  看着手中的一點鮮紅血液,天火妖王發出了低沉陰森的笑聲,這笑容似乎觸及了他身上的傷口,他臉皮一抽。

  想到那小子的古怪,他按耐下心中的激盪,已經見識過對方的手段,明白現在自己這個狀態很有可能陰溝裏翻船,於是吐出一顆火紅珠子,澎湃洶湧火焰力量瞬間湧出將他包裹起來,閉目養傷。

  等他傷勢痊癒,就是那人族小子的死期。

  安言這邊,還不知道自己當時噴出的血液已經被天火妖王收集起來,他吞下藥丹閉目正準備療傷,就聽到嘈雜之聲傳來,還有小孩的哭泣聲。

  閉目的安言耳朵稍微動了動,岸上的聲音便清晰傳進了他耳朵裏。

  居然是巫婆在做法,向水下的河神獻上祭品。

  河神?

  哪裏來的河神?

  不由得,他想起了先前殺的黑魚妖,不會就是這妖怪在假扮河神吧?

  把妖怪當成河神,怪不得這水洞裏這麼多骨頭。

  就在他想着傳音告訴這些人妖怪已經被除掉時,噗通一下的落水聲響起,祭品已經被丟了下大河。

  安言原本閉上的眼睛睜開,流露出一絲無奈,一絲無形法力伴隨着神識盪漾而出,快速傳遞出水洞。

  在被捆住手腳丟下大河的那一刻,小女孩已經絕望了,河水灌進口鼻,讓她嗆了一口,下意識屏住呼吸。

  她想掙扎,但是綁住手腳的繩子另一端綁着一塊大石頭,正帶着她快速下沉。

  大石頭上面,還綁着一封信。

  安言的神識掃過,法力輕而易舉便切割開繩子,同時將信封裏面的內容看了個一清二楚。

  當看清信封的內容後,他不禁勃然大怒。

  居然有人可以爲了錢財而勾結水妖殘害同胞,那個巫婆該死啊!

  原來信封裏面根本不是什麼陡嬖~,而是巫婆寫給黑魚妖的信,信上說童女已經獻上,錢放到老地方即可。

  “這人心,纔是最可怕啊!”

  安言呢喃一句,臉泛冷色。

  大河中,就在小女孩要窒息之時,一道法力屏障隔絕了河水將其保護了起來。

  “別怕,水中的妖怪已經被我除掉了。”

  就在小女孩驚慌失措時,一道柔和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聲音似乎擁有安撫情緒的功能,小女孩一下子便平復了起來。

  小女孩滿懷歡喜道:“那我是不是不用去侍候河神了?我是不是可以回家了?”

  “是的,現在我便送你回家。”

  小女孩年齡還小,雖然很好奇聲音從哪裏傳出,但是心智還稚嫩的她沒有多想,而是沉浸在可以回家的喜悅之中。

  岸上。

  腥丝醋艣]有一絲動靜的河面,不禁露出惴惴不安的神情。

  按照往常,每當有祭品獻上時,河神一定會出現攪亂河水,以展示自己的存在。

  生怕是河神不滿意的村長急忙找到巫婆,“巫師大人,這、這是怎麼回事啊?我們不是已經獻上祭品了嗎?”

  身後的一羣村民也是緊張詢問。

  此刻巫婆也是滿腦子不解,這水中的黑魚妖這是怎麼了,難不成睡得太沉了?

  不會的,按照對方那食人成性的性格,怎麼可能會放過落水者。

  忽然,她想到了一個可能,肯定是嫌祭品太少了。

  要是不能滿足那黑魚妖的胃口,錢沒了是小事,怕是到時不會連自己也喫了吧?

  一想到這裏,巫婆頓時着急起來,不過她臉上卻是一副大難臨頭的表情,恐嚇道:“肯定是你們惹惱了河神,河神剛剛給我傳音了,說還需要一個祭品!”

  “什麼?還需要一個!”

  村長和村裏的人都驚慌失措起來。

  “巫師大人,我們村裏的人都老實本分,絕對不敢冒犯河神大人啊!求求伱和河神大人求求情吧。”

  “巫師大人!求求你了!”

  看着眼前愚昧無知的村民紛紛跪倒在自己腳下,巫婆心中湧上愉悅滿足的感覺,臉上惺惺作態道:“唉,不是我不想幫你們。你們知道的,這是河神大人的旨意,你們誰要是不滿,可以下去找河神大人說說。”

  “你們自己考慮吧,不然等會河神大人發怒,發起大水,死的就不是一個兩個人了。”

  面對巫婆的醜陋嘴臉,村裏的人心中都憋着一口氣。

  但是一想到先前河神發怒,掀起大水的景象,他們又不得不考慮現實。

  他們不是沒想過逃,可是背井離鄉的又能跑到哪裏去呢?

  就在巫婆傲慢,村民糾結之際,嘩啦啦的水流湧動聲響起,引起了他們的注意。

  只見河水之中,一個巨大水流漩渦出現。

  巫婆見狀,還以爲是河神發怒了,她急忙大喊起來:“看!河神發怒了!”

  村民一個激靈,絕望的情緒瀰漫開來。

  然而,下一刻他們都不可思議起來,只見原本被當成祭品的小女孩被一層藍色水幕包裹着從漩渦中心升起。

  “女兒!我的乖女兒!”

  林虎的婆娘終於是忍不住了,哭號着想跑上去,要不是林虎眼疾手快估計自家婆娘就要跳下去了。

  小女孩也是看見了母親,張手作出擁抱的樣子,小臉可憐兮兮的。

  “這是怎麼回事?”

  巫婆此時也是發現了不對勁,這陣勢不太像那條愛出風頭的黑魚妖。

  “大膽巫婆!竟敢爲虎作倀,殘害同胞,罪該當死!”

  巫婆一個激靈,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傻眼看着眼前發生的一切。

  “五雷轟頂!”

  但對於這樣的惡人,安言根本不想廢話,抬手就是一道雷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