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沙茶面
但這些負面情緒很快就又消失不見,她隱忍多年,心性磨鍊得十分厲害。
她站起身來,離開了練功房。
不一會兒,她便抵達金鑾殿。
此時偌大的金鑾殿裏,一個奴婢太監都沒有。
只有一個吊兒郎當的青年,翹着二郎腿坐在龍椅上。
他見李紅苕緩緩走來,卻依舊不爲所動,坐在原地。
“苕帝,你不想見我?”魏烏桕盯着李紅苕,毫不掩飾眼中的佔有慾。
李紅苕淡淡道:“恰好在閉關而已,不知閣下還有什麼事情?”
“今年的貢品,朕不是已經上繳了嗎?”
魏烏桕乃是大乾王朝頂級世家的子弟,因爲犯錯而被罰着跟隨使團到各個番國收納貢品。
本以爲是個苦差,但等他來到南陽國後,卻樂開了花。
他沒想到在南陽這小地方,還有這麼漂亮的女人。
雖然她冷冰冰的,給人一種生人勿近的感覺,但他偏偏就好這一口。
就喜歡看這種要強的女人,在自己面前屈服。
“苕帝你應該知道的,我魏家在禮部和戶部都有高官,你們這些藩國每年繳納多少貢品,其實是由我們魏家的人說得算。”
“你前天確實把原定的貢品交上來了,但……但事物總不是一成不變的。”
“今年情況特殊,恐怕會多徵一些。”
“嗯……我也不爲難你,今年多徵個五成!”
“三天之內,你將剩下五成貢品繳上來,我立馬走人!”魏烏桕冷笑道。
苕帝冷冷道:“閣下開玩笑了,若要臨時調高貢品數量,需出示蓋有乾帝玉璽的聖旨,你有嗎?”
“如果你想看到的話,可以有!”魏烏桕沉聲道。
“我是魏家獨子,只要我想,這聖旨明日就能到!”
“也別浪費時間了,你究竟想要多少,報個數。”李紅苕說道。
以往這些下來收貢的人,可沒少敲竹槓的,國庫也爲此多付出了很多靈石。
魏烏桕笑了起來,起身俯瞰着李紅苕。
“我魏家富可敵國,看不上你這裏的三瓜兩棗。”
“我的意思你應該懂的,我看上你了。”
“若能陪我,我便不再爲難你。”
“否則……哼哼!你南陽國就等着一年比一年高的貢額,直到你們國家破滅。”
苕帝深吸一口氣,這麼多年,她還是第一次碰上這麼無恥的使者。
這些年積壓的怒氣也頓時湧上心頭,她受夠了!
反正皇室血脈僅剩她一個,她殺人之後,大不了遠走他鄉。
只要自己還活着,南陽國就不算亡,遲早有一天會讓這吸血的大乾王朝付出代價。
念頭通達之後,她正打算出手。
但就在這時,一道人影忽然出現在魏烏桕的身後。
“你是什麼人?”魏烏桕也發現他了,“嚇老子一跳!”
“怎麼回事?我怎麼動彈不得了?”
“你想做什麼?趕緊放開本公子!”
“你知道我是誰嗎?”
方凌一巴掌掄了過去,直接將他的腦袋拍成一片血霧。
而後他看向苕帝,淡淡道:“人是我殺的,只管報上我的名字。”
如今的他債多不愁,也不在意多一個大乾魏家。
李紅苕黛眉微蹙,冷哼:“此人朕自會殺之,何需你動手?”
“我找你很多年了,沒想到你主動現身。”
“今日便要你爲當年的行爲,付出代價!”
她揮了揮衣袖,將方凌拉入一個獨立的小空間裏。
第075章 兩道封印紅苕落
方凌看着對面的李紅苕,心情有些複雜。
她是自己第一個女人,但看起來卻如此恨他。
“拜你所賜,朕如今修爲大進,已至玉衡大圓滿之境!”
她語氣冰冷得說道,身上凌厲的風屬性靈力肆虐張揚,將方凌徽帧�
方凌默默看着她,沒有說話。
但李紅苕卻不會因他的沉默而心慈手軟。
只見她手一揮,數道風刃席捲而出,劈在方凌身上。
但恐怖的風刃落在他身上,卻不見半點效果,甚至連他的護體罡氣都沒能劃破。
前些時日他在川氏部落大開殺戒,踏着皚皚白骨,實力又暴漲了一大截。
如今的肉身雖然還沒達到肉身成陣的程度,但卻已經形成了護體罡氣。
護體罡氣形成的原因很簡單,是因爲他的氣血已經強到一定程度,自然而然衍生出一個氣場。
這個氣場非常以他的肉身爲根本,十分穩健,好似一副鎧甲。
李紅苕見狀,美目瞪圓,不自覺得往後退了幾步。
“不可能!這是傳說中的護體罡氣?”
“你的肉身竟然已經強大到這種境地了……”
她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這三年來,她每天在幻想自己和方凌重逢的那一天。
但從未想過會是這樣的畫面,自己明明已經進步神速了,卻被他越甩越遠。
“哼!一定是障眼法,朕就不信你真的練成了護體罡氣。”她嗔怒道,手中出現一把寶劍。
她正要出劍,但方凌卻忽然閃現到她身後,一隻手鉗住了她握劍的手腕。
與此同時,另一隻手點在她的腰上,使出了偷香指。
李紅苕的反應讓他很不爽,索性就惡人做到底了!
哐噹一聲,苕帝手裏的寶劍墜落,臉色變得有些不對勁。
“你這廝……………”她咬牙切齒得說道。
方凌笑了笑,附耳於她:“其實上次我不是故意的,不過這次。”
……………………
許久,周圍安靜下來。
方凌看着懷裏的呼嚕作響的李紅苕,臉色陰晴不定。
原本極爲抗拒的李紅苕,但卻漸漸變得很不對勁。
他還以爲是自己的神通出了問題,讓她腦子受損,着實嚇了一跳。
但後來他發現自己錯了,她的意識是清醒的。
許是壓抑了八百年,她也需要一場放縱,來讓自己的壓抑的心得到釋放。
過了會兒,懷裏的李紅苕鼾聲停止。
方凌低頭朝她看去,只見她睫毛微動,倏地睜開了眼睛。
她美眸瞪大,直盯着方凌看,俏臉不由得浮現一抹紅暈。
“我想我大抵是瘋了。”她喃喃道,“方凌,你太壞了…………”
方凌伸手將她的散亂的幾縷髮絲挽到耳後,點頭承認:“是的。”
李紅苕生在皇家,從小就壓抑着,繼位後更是沒有一天放鬆過。
她從來不肯承認,其實三年前的那一天,她很快.活。
而今天,也同樣如此,彷彿一切煩心事都沒了,只剩下歡愉。
讓她徹底選擇擺爛的是,本以爲修爲大進的她,在方凌面前什麼都不是。
她以爲自己能戰勝他,結果卻只是一個不好笑的笑話而已。
她累了,徹徹底底的心累。
所以方纔完全處在一種放縱的狀態當中,麻痹自我。
“怎麼突然來找我?”她問道。
方凌:“我即將遠行,或許很多年都不再回來,所以最後想來看看你。”
“畢竟你是我的第一個女人,雖然我知道,你我之間僅有肉體關係而已。”
李紅苕輕哼一聲,別過頭去。
“你這麼說,彷彿還有其他女人?”她咕噥道。
她本是冰冷的女帝,但此刻卻有些小女兒作態。
或許是因爲自己最淫.蕩的一面都已經暴露在方凌面前,所以她徹底放飛自我。
方凌沒有撒謊,沉聲道:“是的。”
“真是花心……不過與我無關。”她一笑而過。
“你我之間,只是各取所需罷了。”
“你愛我美色,我……我享以歡愉,浮忘世事。”
方凌輕撫着她的臉頰,笑道:“你這性子倒是讓人喜歡。”
“得了吧!母后臨走前告誡過我,男人的話,是一句都不能信!”李紅苕哼聲。
自從和紫竹分開後,方凌寂寞了許久。
今日難得,他還想再舞一曲。
李紅苕略有些羞澀得看了他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方凌笑了笑,湊上前,仔細聽她說。
聽完後,他不免露出驚容:“這……這真的可以嗎?”
“不妨事…………”她別過頭,小聲嘀咕道。
兩天之後,方凌離開了皇宮。
彷彿自己這幾天只是做了一場夢。
龍庭之內,李紅苕腦袋嗡嗡,也感覺頗爲夢幻。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這樣,但就是如此奇怪。
“天封之體的二段封印也終於解除了。”
“我的修煉的速度最起碼能再提升十倍!”她呢喃道。
似乎忽然想起了什麼,她俏臉上不由浮現出一抹紅暈。
她的天封之體和一般的天封之體還不同。
一般的天封之體只有一道封印,只需破身就能解開封印,恢復原本該有的天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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