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沙茶面
“你險些將他打死,這份仇怨算是結下了,將來要小心金翅大鵬一族的報復。”
方凌:“金翅大鵬一族早已不復當年,腥藨炙麄儯灰蛩麄冏o短兇厲而已。”
“我已經相當剋制了,不然直接一拳將他打死!”
“還好你沒打死他,不然這次長生論道你就沒資格參加了。”厲天行說道。
“剛纔其實還有一尊強者在附近,還好止殺聖主及時出面,不然你恐怕難逃責罰。”
方凌:“這長生論道不是玄天各大勢力一起辦的嗎?”
“怎麼聽峯主的意思,還有其他外部勢力?”
厲天行笑道:“咱們玄天大陸,連真靈族也算上,共有百來個勢力,盤根錯節,關係錯綜複雜,不少還有仇怨。”
“若是一起商量辦事,一萬年都不夠組織一場論道的。”
“長生論道,還有一些有諸多勢力參與的活動,背後都是由玲瓏閣統一安排的。”
“我方纔所說,在暗中窺視的強者,正是玲瓏閣派來維持秩序的。”
“此人有北地槍王之名,乃是玲瓏閣的三大供奉之一。”
“實力絕對不比止殺聖主弱,甚至在其上。”
“當年兩界大戰,他於函關外,一人一槍挑翻域外四大聖主級強者,一戰驚天。”
“剛纔若是他出面,你多半會受到責罰。”
方凌:“這玲瓏閣的勢力很恐怖啊!怎麼到處都有他們的影子?”
厲天行笑道:“據說,是據說,這玲瓏背後有白帝的影子。”
“白帝!”方凌心頭一凜,“就是三十萬年前,帶領玄天修行界挫敗域外天魔入侵的白帝?”
“正是。”厲天行點了點頭,“不過此事只是傳說,並沒有人證實。”
“但玲瓏閣如此強大,卻又不行霸道。”
“所以這種可能性還是極高的!”
他五位師父正是敗於白帝之手,被封禁在了寒山寺中鎮守魔心。
此刻再次聽聞他的傳說,方凌內心受到極大的震動。
彷彿從前只是在記憶中,而現在,此人似乎隨時會出現。
“話說當年白帝帶人擊退域外天魔後,他自己上哪去了?”方凌問道。
厲天行搖了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三十萬年前我也還沒出生,所知道的也都是聽來的。”
“不過白帝似乎從那時起就消失不見了,今後再也沒有人見到過他。”
“說什麼的都有,但都無憑無據,誰也不知道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這時,霞光大道上又有兩道人影降臨。
來者正是金烏一族的熠影太仙,還有金烏族的天驕熠青。
金烏一族也是老牌豪族,她們的到來也吸引了諸多目光。
熠影環視一眼,帶着熠青坐下。
她的座位正好離方凌不遠,兩人可以看到彼此。
她朝方凌眨了眨眼,但方凌卻像是沒看見一個,埋着個腦袋似乎在想事情。
“哼!好你個臭男人,這才分別多久,就裝作不認識我了?”熠影心中頗感不忿。
此時的方凌剛大戰結束,因此想先休息一會兒。
剛纔他可不止打了四場,雜七雜八的搞下來,七八場都不止。
不料熠影卻等不及,起身徑直走到兩人的席位前。
“金烏族的朋友,不知有何事?”厲天行不明所以,開口問道。
熠影:“我不是找你,是找這小子,他還欠我不少錢。”
方凌抬起頭來,笑道:“晚輩囊中羞澀,可否稍候再還?”
“囊中羞澀……”熠影笑了笑。
“也罷,待你什麼時候有錢了,再來找我。”
說罷,她便轉身離開了。
她環顧一眼,看到了白螢等人就更是明白。
當年她跟在方凌身邊很多年,因此她認得白螢和竇琴她們。
“你小子真會惹事。”厲天行無奈得看了方凌一眼。
“你欠了這位金烏族的強者多少仙玉?”
方凌嘆息道:“不說也罷,不說也罷!”
“峯主不必擔心,過會兒就能把還了。”
厲天行本想資助方凌一些,但他手中其實也沒多少錢了。
剛纔到樂府孫曉清那兒,帶來的一些家底都上繳給她了。
兩人雖然分居兩地,但感情還是有的。
當年沒有娶她,給她一個正經名分,他一直心懷愧疚。
這時,仙宮後方緩緩飛來一羣女人。
她們個個都有精美的容顏,衣帶飄飄,似乎真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
她們穿着統一的宮裙,乃是玲瓏閣特製的。
見各方勢力已經到得差不多了,她們這纔出來招待。
不過其中有一人,衣着獨特,落落大方。
她髮髻高盤,插着一根精緻的玉簪,一副成熟美韻之相。
此人方凌恰好認識,正是當初在萬隆山招待他的芸娘。
第407章 北地槍王張曉熊
玲瓏閣的侍女們,手中都還拎着果籃。
果籃裏有諸多珍奇的靈果,往一桌桌擺上。
芸娘則徑直走到方凌面前,笑盈盈得看着他:“張供奉特讓妾身請方凌小友到後臺一見。”
“那就有勞芸娘帶路了。”方凌回道,起身隨她離開仙武道場。
厲天行眼中有些擔心,但又不好勸阻。
芸娘口中的王供奉,正是北地槍王張曉熊。
兩人一路往仙宮深處走去,芸娘笑着說道:“方公子不必擔心,張供奉很好說話的,應該不會爲難你。”
方凌:“這仙宮,似乎是你們玲瓏閣地盤?”
芸娘笑着搖了搖頭:“這妾身就不清楚了,我也是近來才帶姐妹們到此地的。”
“待論道結束之後,方公子不妨留下來與我泡杯茶。”
“不知方公子可有雅興?”
方凌想起上次喝的醇香之茶,確實是極品。
既能一覽大好風光,又能品味其中之韻,此乃一大雅事。
“好。”他點了點頭。
不一會兒,他便隨着芸娘來到一處院落。
在這院子裏,正有一個威猛的漢子在練槍。
他身材魁梧,相似三十來歲的人。
身前有一道猙獰的疤,這道疤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他身上雖然沒有仙力波動,只是在練把式而已。
但每一個動作都靈動玄妙,甚是厲害。
這練槍的漢子,正是北地槍王張曉熊。
“供奉大人,人已帶到,妾身就先退下了!”芸娘款款施禮,立馬離開了此地。
槍王自顧自走到一旁,拾起桌上的汗巾擦了擦身上的汗。
隨後大馬金刀得坐下,上下打量着方凌。
方凌覺得他突然召見他,多半是因爲剛纔的事,想興師問罪。
但槍王接下來說的話,卻讓他心頭一凜。
“你師父在哪裏?”北地槍王問道。
方凌裝傻充愣:“我師父……我什麼師父?”
槍王輕笑一聲,說道:“你既是他的傳人,卻只學了本事,沒學到你師父的傲。”
“不過你不敢說倒也正常,畢竟他當年殺人太多,樹敵太多。”
“要是讓人知道你是他弟子,你就別想安生。”
方凌確實沒裝糊塗,他五個師父,誰知道這北地槍王說得是誰。
“劍魔沈濤,原神劍山莊二莊主。”北地槍王說道。
他既已點名,方凌也沒有裝傻充愣的必要了,立馬點了點頭:“確實是家師。”
“不知前輩和我師父…………”
北地槍王笑道:“當年你師父一人一劍,行走天下,專門挑戰各路高手。”
“不知有多少人死在他劍下,本王當年亦和他交過手。”
說着他便低頭看向自己身前那道細長猙獰的疤痕:“這道疤便是你師父留下的。”
“當年我以一招之差,敗於他手。”
“我雖敗了,卻也從他手中走脫,沒有成爲他血劍下的亡魂。”
說着他手中又突然凝聚出一枚碎片。
這枚血紅色,散發出邪惡氣息的碎片,正是血劍的一角。
“我雖不敵你師父,但也一槍震碎了你師父的血劍,留下這一枚碎片在手。”北地槍王又說。
血劍震碎之後還能重聚,但這枚碎片被他截留,則永遠留在了他手裏。
“我修道幾十萬年,除了白帝之外,就只敗給過你師父。”
“自那日起,我每天都會將這枚碎片取出來觀摩,以此提醒自己這份戰敗的恥辱!”他又說。
“我對血劍太熟悉了,雖然你的血劍和你師父的不同,但我還是能感覺得到。”
“你師父如今身在何處?我找了他很多年,都沒能找到。”北地槍王又問。
這三十萬年以來,他更加努力,爲的就是打敗劍魔,一雪前恥。
方凌:“師父所在,恕晚輩不能透露。”
“你想死不成?!”北地槍王冷哼道。
方凌閉上眼睛,攤開雙手:“前輩儘管動手!”
北地槍王呵呵一笑,說道:“罷了,若是動你,本王會爲人恥笑。”
“這是我和你師父之間的恩怨,與你這小毛孩無關。”
“你且將這枚血劍碎片帶回去給你師父,就說我北地槍王等他再戰一場!”
方凌將這枚血劍碎片收好,回道:“晚輩一定將話帶到。”
“不過我師父不一定要多久,才能赴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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