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移植妖魔心臟,成爲絕世兇物 第295章

作者:沙茶面

  施雨萱黛眉微蹙,轉過身去,長長得嘆了口氣。

  “可憐了海月這丫頭……”

  “饕餮神功雖能讓你登臨絕巔,卻最終也會害了你自己。”

  “你趙蠻子師父,想必也不敢再修煉了吧?”

  “那時他便經常發瘋,若是再繼續下去,就徹底成瘋子了。”

  “並非本座倚老賣老,只是爲了我徒兒,我真心勸你一句,早日改修別法,別越陷越深!”她說。

  方凌:“前輩苦口婆心,晚輩明白,不過此事晚輩自有計較。”

  施雨萱知道自己三言兩語,肯定說服不了他。

  一切自有命數,她也只能順利自然。

  “你這肉身之陣比你師父的還要強不少。”

  “不過本座還是能將此陣再提升一個檔次!”她又說。

  方凌:“那便有勞前輩……”

  施雨萱轉過身來,大奈微微一顫,笑道:“想當年如有人要我幫忙銘刻殺陣,不知要多少奇珍異寶方可。”

  “改陣的難度,又在銘刻殺陣之上,極耗心神,就更別說了。”

  “看在我愛徒的份上,本座可以幫你。”

  “不過嘛…………”

  方凌:“前輩有何吩咐?只管說來!”

  只要能改陣成功,他付出再大的代價也是值得的。

  施雨萱見方凌挺上道,頗爲滿意:“只一件事想拜託你。”

  “本座當年被那賤人所害,身中奇毒。”

  “我看起來似乎沒什麼大礙,但一旦咿D仙力,便會氣血逆轉,渾身難受。”

  “並且仙力會失控亂竄,恐有爆體而亡的風險。”

  “此毒在我體內三十餘萬年了,一直不曾化解。”

  “你幫我去萬毒聖教走一遭,將他們的教主夫人何蓮仙子請過來。”

  “這何蓮仙子乃是我閨蜜,與我情同姐妹。”

  “她醫毒同修,或許能幫我解了此毒。”

  “就算何蓮仙子力有不逮,她夫君毒皇張清定能幫我解了此毒。”

  “若非當年離萬毒聖教太遠,否則我早該投那裏去。”

  方凌:“此事晚輩恐怕難以完成。”

  “爲何?”施雨萱黛眉一蹙。

  “萬毒聖教被迫封山,被玄醫門轄制,晚輩無法接近。”他回道。

  “怎會如此……”施雨萱嘆惋。

  “不過…………說來也巧,晚輩正是毒皇張清的弟子。”方凌話鋒一轉,又說。

  “晚輩或許能幫前輩解了此毒。”

  “你莫不是在消遣我?”施雨萱輕哼,她纔不信方凌同時拜這兩人爲師。

  方凌見她不信,立馬施展魔功。

  施雨萱和他胖師父自然是認識的,不難分辨出二者同出一源。

  “好小子,你倒是厲害,居然能同時拜他們二人爲師。”施雨萱驚歎不已。

  “你若能將我這毒解了,我便立即幫你改陣!”

  “不是我吹噓,經過這三十萬年的參悟,我如今的陣道造詣,可謂上古之後第一人!”

  “我保證改陣之後,你這肉身之力的威力最少能提升十倍。”

  方凌:“只是……晚輩的解毒之法,乃是不傳之祕。”

  “所以前輩得提前答應我幾個條件。”

  “你說。”施雨萱應道。

  方凌:“需要前輩封閉自身的所有感知。”

  “不可見,不可聞,不可動,任我施爲。”

  施雨萱沉吟片刻,最終還是點頭答應了。

第391章 彼此該多點信任

  “不知要我沉睡多久?”施雨萱問道。

  方凌:“要是沒有意外的話,半個時辰足矣。”

  施雨萱輕嗯一聲,且說:“如此我便半個時辰後醒來。”

  “若我醒來之時,你尚未結束,可別怪我。”

  “那是自然。”方凌笑了笑。

  隨後施雨萱便朝牀邊走去,脫下靴襪後便在牀上躺平了。

  “好了,這便開始吧!”施雨萱說道,閉上了眼睛。

  隨後方凌走了上前,仔細得觀察着這位施前輩的神態,似乎真的睡着了。

  但天瘟鼎乃是世間有名的寶貝,每次要用此寶,他都得謹慎一些,以免遭人覬覦。

  “前輩,聽得見晚輩說話嗎?”方凌開口問道。

  施雨萱沒有任何反應,似乎真的屏蔽了所有感知。

  方凌暗自點了點頭,隨後又伸出魔爪。

  原本似是不省人事的施雨萱黛眉一蹙,猛地睜開了眼睛。

  兩人四目相對,氣氛一時有些尷尬。

  “小子,你要抓到幾時?”施雨萱嗔怒道。

  方凌連忙抽回手,說道:“晚輩並非有意冒犯,只是想看看前輩是否真的屏蔽了所有感知。”

  “前輩剛纔答應的好好的,可似乎並不是那麼一回事。”

  施雨萱有幾分不放心,因此耍了個心眼,故意裝作昏睡過去。

  但此刻方凌如此放肆,她當然忍不了,只得暴露。

  “我……我只是有些不放心而已。”施雨萱冷哼。

  “我的擔心果然不是多餘的,你這廝明擺就是趁人之危,想佔我便宜!”

  方凌不想和她做無謂的爭辯,他不是非得改陣不可。

  “前輩既不相信在下,那此事就作罷吧!”他說,立馬轉過身去。

  施雨萱瞪大眼睛盯着方凌,心中氣惱不已。

  若非她現在孱弱至此,豈會被區區一個晚輩如此欺負?

  但她知道,錯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尤其她得知萬毒聖教被玄醫門轄制之後,心情就更糟了。

  她最後一條退路已經被堵住,若找其他人醫治,更無可能。

  已經過去了這麼多年,誰知道外界有名的醫師,有沒有被她師妹收買。

  自己要是主動露面,說不定是自投羅網。

  “小子,方纔是我失信了。”她說。

  “不過你也着實過分,竟敢如此冒犯我。”

  “此事就讓它過去,我不記仇,你也莫要置氣。”

  “幫我祛毒之後,我定幫你改陣,雙贏之事,何必因一時之爭而錯過?”

  方凌沉了口氣,說道:“也罷!那就最後再相信前輩一次。”

  施雨萱:“這次我絕不會食言,自會屏蔽所有感知,你也不許再多試探。”

  “人與人之間,還是多一點信任爲好!”

  “你說呢?”

  方凌點了點頭:“我方凌一向言而有信。”

  “前輩若能按照我說的做,晚輩也絕不再冒犯。”

  “好!”施雨萱笑了笑,又立馬躺下了。

  “再來吧!”她又閉上了雙眼。

  方凌看了她一眼,再次伸出魔手。

  她嘴上雖然說得好聽,但他還是不敢輕信。

  再者剛纔被她戲耍,他心中還有一口惡氣沒出。

  他觀察施雨萱的面部表情,見她面不改色,毫無反應,他這才確定她這次確實按照他說的做了。

  “迫於無奈,多有得罪,還請前輩見諒!”方凌說道,雖然施雨萱根本聽不見。

  他這纔將天瘟鼎取出,懸於施雨萱身體之上。

  寶鼎折射出七彩之光,將施雨萱的身體徽郑S後一縷縷黑白相間的炁體從她體內溢出。

  約莫一刻鐘後,她體內的所有毒素就都被攝到了天瘟鼎中。

  這毒能害得一個九品太仙幾十萬年沒法動用實力,其毒性可想而知。

  方凌要是能將這種毒素煉化,那他的毒功或許能多出一種壓制對方咿D仙力的效果。

  此毒深不可測,他一時半會也難以煉化完全,因此便先將天瘟鼎收起。

  “好你這小鬼頭,原來是怕我發現張兄把天瘟鼎傳你,這纔要我屏蔽感知。”

  “哼!本座一個修習陣道的,要你這天瘟鼎有何用?”

  “竟敢如此褻弄本座,待會兒本座定要給你一點教訓!”施雨萱惡狠狠得想到。

  這次她其實也沒有按照方凌所說,老實得屏蔽所有感知。

  起先她是擔心方凌會幹什麼不好的事,後來她純粹是好奇而已。

  看在張清夫婦的面子上,她自不會將此事宣揚出去。

  但方凌如此玩弄她,她怎麼也得出口惡氣纔行。

  方凌將天瘟鼎收回去之後,便走向通道那裏,將上官海月喚了回來。

  兩人之間的大事已經說得差不多了,她也沒必要在外邊傻等。

  “咦?是師父怎麼了?”上官海月見施雨萱躺在牀上,氣息全無,不禁問道。

  方凌:“你先前說,你師父體內似有什麼封印。”

  “其實不然,是她從前中的一種毒。”

  “剛纔我和你師父達成了一個交易,我幫她解毒,她幫我改陣。”

  “眼下毒素已經清除,再過半個時辰左右,她就會自動醒來,你不需擔心。”

  “那就好!”上官海月笑道。

  “對了,剛纔師父和你說了些什麼?”

  方凌:“說及她的一些往事,她既不想讓你現在知道,我也不便多說。”

  “小氣。”上官海月輕哼一聲,“雖然我和師父親近,但你和我可是一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