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開局警司,老婆熱芭! 第90章

作者:腕骨掉了

  他一邊說,王滿堂一邊拿出紙筆寫寫畫畫。時不時的提出疑問或者給個小建議。

  看完了前院,兩人便準備去後院。誰知道剛出門就碰上了閻埠貴。

  “呦,大成子,這位是?”閻埠貴一邊說,一雙綠豆大的小眼兒止不住的打量着王滿堂。

  “這是我請的收拾房子的師傅。”張成飛解釋了一句。

  “你要拾掇房子啊?那感情好!!”三大爺頓時眯眯笑,“馬上結婚了,房子不收拾可不是不行。”

  張成飛看着他那一副狐狸一樣眯眯笑的表情,立刻便猜到三大爺心裏在算計什麼。他並不答話,以不變應萬變。

  果然,就這麼捧了張成飛幾句後,閻埠貴便迫不及待的說道,“大成子啊,請工人收拾房子可是要管中午一頓飯的,張奶奶那麼大年紀了,你打算讓她做嗎?”

  張成飛被他這麼一點,也回過神,可不嘛,自己這四間屋子的工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剛王滿堂也說了,得搞半個多月。

  要是讓奶奶管這些工人的喫喝,那老太太的身子骨可喫不消。

  他知道閻埠貴說這些肯定是想把做飯的事情包過去,但說實話,閻埠貴敢包,他不敢用啊!!

  就這廝這摳門的勁頭,回頭天天給工人們喫棒子麪粥,大芥絲兒,回頭工人還以爲自己不厚道呢。

  “要不大家都說呢,這四合院裏就三大爺您心最細。”他看了看閻埠貴殷切的小眼神先是誇了兩句,然後話鋒一轉,“這個問題我早就考慮過了,就我們單位那個大龍,他們家開的有食堂,回頭讓他們那邊給送。”

  沒能佔到便宜,閻埠貴很是失望,但並沒有表現出來,而是再接再厲又換了個話題,“那你結婚時候的賬房先生,請了嗎?”

  --橫豎不能一無所獲,賬房先生蒼蠅雖小也是肉!

  張成飛搖搖頭,“還早呢,沒考慮這事兒。”

  閻埠貴這次樂了,“請我啊,三大爺我可是老賬房先生,不僅記賬記得好,還能兼統籌流程,掌控全局。”

  --做賬房不但不需要拿結婚禮金,喫席的時候做正席,還能得到花生瓜子,還有五角錢的酬金呢,可得賣力點推銷自己!!

  想到這裏,閻埠貴繼續說道,“就咱們四合院的秦淮茹和賈東旭,許大茂和婁曉娥,都是我給他們做的賬房先生。”

  啊這個......

  想起那兩對兒的結局,張成飛臉色不是很好看,“那啥,三大爺,這件事兒咱們下次再商量,我們還得去後院一趟呢。”

  話畢,不等閻埠貴回話,拉着王滿堂就跑。

  閻埠貴看着他的背影,懊悔的直拍大腿,大意了!!不該提那兩對兒的!

  不得不說王滿堂確實是建築行業的能手,聽張成飛說完後院兩個屋子的規劃後,他直接一屁股坐在桌邊,飛快的就畫了設計圖出來。

  張成飛一看,跟後世用電腦做出來的圖也差不了很多。

  “張同志您看這圖沒問題的話,我們明天就開始動工,考慮到現在您和老太太還住在後院,所以我們就先收拾前院,等那邊弄好,你們再換過去.....”

  “至於傢俱方面,我的意思是您明天找個機會去我們隆記一趟,選一下木材,傢俱的款式。然後我們直接就開做,這樣基本傢俱和房子一起完工,兩不耽誤。”

  王滿堂講解着。

  兩人達成共識,張成飛便送王滿堂離開。

  回到家,就看到老太太在翻箱倒櫃的找東西。

  “奶奶,您找什麼呢?”

  “找棉花票。”張奶奶說道。

  孩子馬上結婚了,按照規定,憑結婚證是能領取十斤特許棉花票不假,但那也就是打一牀被子的事兒,根本不夠用啊!

  所以她便想把自己這些年攢下來的棉花票都拿出來,給孩子多置辦牀被子,褥子。

  張成飛見老太太費勁兒扒拉的才整出來三斤棉花票,頓時鼻子一酸。

  這年代的棉花票可不好弄,就這點兒還不知道老太太攢了多少年呢。

  “行了,我有辦法弄到棉花,您甭管了。”他把那三斤票塞回來老太太手裏。

  “不是,你打哪兒弄啊?”老太太追問。

  張成飛敷衍道,“有戰友有門路。”

  老太太這下不問了,可又強調買棉花的時候一定要新J長絨棉。

  張家買了陳家的房子,還要裝修的事情很快就在四合院引起了軒然大波,第二天是星期天,當王滿堂領着工人們到來的時候,四合院腥肆⒖瘫愣紘^來看熱鬧。

  當得知來施工的居然是大名鼎鼎的隆記,腥肆⒖塘w慕不已。

  “還是大成子牛批,居然請得起大名鼎鼎的隆記!”

  “這房子要是收拾好了,住在裏面不得美死?”

  “大成子這房子聽說要往屋裏接水管兒?那以後不就不用再出來跟大夥兒搶了嗎?”

  “豈止啊,說是還能在家裏洗澡!!”

  “張奶奶老了老了,倒享了孫子的福了。”

  

  憑結婚證可領取棉花票十斤,布票十五尺

第108章 極品鬼眼黃花梨!!

  王滿堂的人到了之後,便先在前院開始施工。

  老陳家之前人多,住的不太愛惜,牆皮什麼的都得剷掉,地上的磚也缺了不少,張成飛便乾脆讓他們把所有的磚頭都撬起來,回頭鋪新的。

  處理完這些,還得砸牆,在外屋重新分隔出來一個洗漱的小房間。

  因爲張成飛還想做個淋浴,所以還得鋪設一個引水出去的管道。

  一羣人在這裏熱火朝天的幹着,張奶奶時不時的燒點水讓張成飛給送過來,四合院的腥艘矔r不時的過來看熱鬧,指指點點。

  午飯時間,大龍送了飯菜過來,白菜熬粉條裏面還加了蝦皮,人造肉,主食則是二和麪饅頭。

  大龍媽做飯實在,雖然菜裏沒肉,但菜湯上漂的油可不少。工人們見狀無不滿意的點頭。

  他們在其他家喫飯,東家管的飯可沒有這麼好,一般就是熬白菜加窩頭。更次一點的,窩頭加鹹菜的也有。畢竟裝修房子已經是一筆不小的支出,包喫方面自然是能省就省。

  工人們放下手裏的工作,開始打飯喫飯。

  張成飛掏出飯票和錢要給大龍結賬,後者慌忙擺擺手,“副科不急,回頭一起結賬就行。”

  每天供應十個人的午餐,這可不是筆小生意,他知道副科長是照顧自己家,所以才把這單子交給自己家做的。要是再每天跟在屁股後面算錢,要賬,也忒不像樣!!!

  見他堅持,張成飛也就沒有推辭。反正完工之後結算也少不了他們的。

  至於這麼多人喫十幾天才結賬,少的糧票怎麼辦?他沒問,大龍也沒說。這年代開飯館兒的自然有自己的辦法,不說別人,就徐慧珍的小酒館,每個月還能搞到三百斤計劃外的糧票呢。

  大龍家開了這麼久飯館兒,自然有他們的辦法。退一萬步說,就算沒有,大龍到時候自己主動就提了。

  送走大龍,張成飛先盛了一份飯菜給奶奶送去,然後又打了一份自己和王滿堂他們蹲在一起喫。

  他把饅頭掰碎了泡在菜湯裏,然後才喫。這樣喫起來饅頭軟,而且更有味兒。

  “一會兒喫了飯,東家你跟我一起去店裏看看木料?”王滿堂咬了一口饅頭又吸溜了一大口粉條,嚥下去後說道。

  張成飛點點頭,“成,對了王師傅,我昨晚自己設計了一些傢俱的樣式,你幫我看看能不能做?”

  --這個年代的傢俱款式雖然不錯,但張成飛覺得對自己這個年齡來講有些沉重,所以昨晚他便根據自己的想法改進了一些後世的新中式傢俱的樣式,畫了圖紙出來。

  他有之前系統獎勵的木工大師在手,別說畫個圖紙,就是自己做傢俱也是輕輕鬆鬆。也就是現在犯懶,不想幹。

  王滿堂的老本行就是做傢俱,此時聽到張成飛居然自己設計了傢俱,便隨口說道,“圖紙拿來我看看。要是差不多的話,我改改圖儘量給你做出來。”

  --話是這麼說,但其實他對張成飛能自己設計傢俱根本不抱有什麼期望。

  也許在普通人看來設計傢俱就是把自己心中想要的傢俱的樣子畫出來,但只有真正做這一行的人才知道,設計傢俱絕非易事。

  很多時候,腦海中的想法化爲現實後,才知道之前自己的想法有多不合理。

  這年代老百姓連衣服都是新三年,九三年,縫縫補補又三年,更毋論傢俱。所以一般情況下,王滿堂他們都不支持東家自己搞什麼傢俱設計。

  也就是這兩天跟張成飛投緣,加上看對方提供伙食厚道,他纔會給說修修圖。

  張成飛從口袋中掏出一個筆記本遞過去,王滿堂一看圖紙,眼都直了。

  他飛快的翻看着筆記本,語氣稍顯急促的說道,“東,東家,這些傢俱的樣式都是你親自設計的?”

  這....這簡直是...無法想象啊!!

  想他王滿堂在建築界混了大半輩子,什麼老式傢俱,新式傢俱沒做過?什麼西洋傢俱,東洋傢俱沒見過?

  可張成飛畫的這些傢俱,簡直是聞所未聞!!

  這些傢俱既不像中式傢俱那麼笨重,又不像西式傢俱那麼輕浮。

  它融合了中式傢俱的美和西式傢俱的一些更加實用的功能,裏面有很多的小心思,小創意簡直看的人拍案叫絕。

  王滿堂是個傢俱癡,也是個七級木匠,此時看了這些設計,再看張成飛簡直像是看到了知己一般。

  “東家,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以前學過幾年木匠?”

  --對木匠行零基礎的人,根本不可能設計出這樣的傢俱!!

  張成飛對他笑笑,“沒學過,木匠又不是別的,學個一兩年的怎麼能出師?”

  “也對啊。”王滿堂喃喃自語,他怎麼忘了這一茬了?

  排除掉張成飛曾經學過的話,那就只剩下一個選項了。他看向張成飛,斬釘截鐵的說道,“東家,你是個天才!!木匠行的天才!!”

  --一想到這麼個天才不做木匠倒做了警察,他簡直想大喊一聲,暴殄天物啊!!

  感嘆完,他又開始繼續看筆記本,連飯都顧不得再喫。

  “美,美,實在是美。這些傢俱不但美,而且還實用......”王滿堂喃喃自語。

  現在的他,已經迫不及待想看到這些傢俱完成之後的樣子。

  所以當張成飛喫完飯,他便迫不及待的拉着張成飛往隆記而去。

  四合院,中院裏。

  正是午飯時間,鄰居們端着碗,圍在一起邊喫邊繼續討論張家裝修房子的事情。

  這年代裝修房子可是大事兒,普通家庭別說大整,就是刮個大白都能引得大家討論三天。

  “大成子也是真有本事,才退伍回來多久,又是弄房子又是娶媳婦的。哧溜。”

  “家裏自行車,收音機,手錶要什麼有什麼......今兒菜有點鹹。”

  “老張家現在風頭正盛,嘖嘖嘖......你家鹹菜裏怎麼不滴香油啊?”

  “老張家也是會生,就生這麼一個兒子,頂得上旁人生一堆。你的腐乳讓我嚐嚐。”

  大媽們各種羨慕嫉妒恨,三大爺算計着張成飛這次弄房子得花多少錢。

  二大爺聽着大家的話,再看看自個兒家只知道捧着個大碗乾飯的三兒子劉光福,氣的牙癢癢。

  “廢物,都是廢物,老子英明神武了一輩子,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只知道喫飯拉屎的飯桶?”

  劉光福平時捱罵都是低眉順眼的,今兒也不知道受了什麼刺激,居然和他爹頂嘴,“光說我,你怎麼不也一樣?熬了一輩子,連個小組長都當不上,還英明神武??”

  嘶!

  劉海中打了一輩子孩子,一向以家風嚴明著稱,此時見兒子居然當懈约哼谘溃瑲獾膹牡厣蠐炱鹨桓肟诖蟮哪竟骰⒒⑸L的就抽向劉光福。

  劉光福一個閃避,躲在一旁,正待雙手叉腰哈哈大笑。

  啪啦一聲,手中的碗應聲脫落。

  二大媽氣的臉都綠了,“我尼瑪,一隻碗可得五分錢呢!!老劉,打死他!!”

  “好嘞!”劉海中得令,又是一棍子,這次沒有失手,一棍子敲在劉光福的頭上。

  撲通一聲,劉光福倒在地上。鮮血,瞬間順着他的額頭蜿蜒流下。

  嘶!!四合院腥祟D時倒抽一口冷氣。

  三大爺和一大爺慌忙上前,一個伸手探鼻息,一個翻眼皮子。

  發現還有氣,兩人這才鬆了口氣。而後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覷。

  這是打兒子還是打仇人啊?直接就往頭上招呼?這要是偏了一點點,或者再重一點點,還不直接打死?

  易中海起身,指揮劉光天把他弟弟背起來往醫院送。

  閻埠貴則是拉過劉海中指責他不該下手這麼狠。

  劉海中卻撇撇嘴,“棍棒底下出孝子,孩子不打不成器!!”

  --不就打破頭嗎?又沒有死!!再說了,你老閻對孩子很好嗎?還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