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開局警司,老婆熱芭! 第86章

作者:腕骨掉了

  大過年的,系統又沒有發佈任務,他纔不給自個兒找不自在呢!!

  他來這一趟就是爲了看熱鬧,沒別的。

  傻柱見張成飛不吱聲,直接擺了擺手,“不是,我不管你覺不覺得啊。反正我覺得二大爺這下聯是狗尾續貂。”

  說着,又看向劉海中擠兌道,“二大爺啊,要不說你才初小畢業呢?這沒文化就是沒文化!以後大場合您可別出來了,省的沒露成臉兒,淨丟臉兒了!”

  二大爺被戳痛處,立刻炸毛,“傻柱,大過年的,閉上你那臭嘴。”

  眼瞅着兩人要打起來,張成飛連忙制止,“行了,趕緊幹正事兒。”

  他還等着看電視劇名場面呢,瞎吵吵什麼呀?一會兒不有更好的戲看嗎?

  四合院唯一的幹部說了話,二大爺立刻表示領導說的對,悻悻然坐下,瞪了傻柱一眼。

  待到傻柱也坐下,三大爺出來打了幾句圓場,把這一篇兒揭過,“我覺得一大爺說的挺好,二大爺說的也不差,話裏話外,都包含着對整個四合院的美好祝願,總之,咱們這個團拜大會哪兒哪兒都好!!!可是!!!”

  說到這個“可是”,他就開始把話題往正事兒上轉。

  “居然就有些人,我是說有些人啊,他就根本孤行己見的去搞封建迷信,不把街道的通知放在眼裏,大清早的堵在人家門口要紅包,不給還不行。這樣的人,是不是應該受到懲罰!!!”

  閻埠貴說着憤怒的拍着桌子,今兒被棒梗三小敲詐走一塊五,這可是他人生中的奇恥大辱,違背祖訓,簡直是死了都沒臉去地下見爹孃!!

  四合院住戶們聽到有人攔門要錢,也很是詫異。

  “誰啊這是?”

  “都街坊鄰居的,誰那麼過分?”

  許大茂跟小鳳仙對視一眼,然後大聲嚷嚷着,

  “我知道是誰!!!三大爺,我是分外的理解您吶。就今天早上,棒梗,小當和槐花兒進了我們家,撲通一聲跪在牀前,逼着我們給錢,一塊兩塊還不行,三塊錢起步!!還說不給錢,我們家的孩子就抱不到!!”

  說到這裏,許大茂氣的直翻白眼兒,這孩子可是他的命根子啊!!棒梗那小混蛋居然敢這麼詛咒!!

  當時,他爲了孩子是給了他們三塊錢不假,但心裏可一直憋着氣呢!!就等着在大家夥兒都在的時候討回公道。

  “我們家昨晚鎖着門呢,肯定是傻柱把我們家門撬開,讓他們進來的。”小鳳仙說道,“這事兒必須嚴辦!”

  三大媽找到了同爲受害人的,立刻也開始訴苦,“仨孩子跪在牀前,怎麼拽都不起來啊。我是好話壞話都說盡了,不給錢人就不起來!!”

  聽完許大茂夫妻和三大媽的講述,四合院凶粢捕家庾R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一大早就弄走四塊五?”

  “撬門別鎖,這問題大了去了。”

  “這事兒必須嚴辦!!”

  “得處理,就是不知道傻柱承認不承認。”

  傻柱聽到大家的討論,卻是淡然一笑,“我承認,這有什麼不承認的。”

  “行,承認是吧?那還錢!!”許大茂立刻過來揪他。

  卻被傻柱掙脫,“還錢就還錢,等着。”

  說完,找了個條凳坐下,擺出一個大馬金刀的姿勢,“來吧。”

  來?來什麼?三大爺和許大茂都滿臉矇蔽,“還錢啊你,擺個屁的譜兒!!”

  傻柱嘿嘿一笑,“不是,還錢得先還儀式啊!!橫不能孩子們給你們拜了年,磕了頭。你們把錢要回去。磕頭這茬兒就黑不提,白不提了唄?”

  “來,都來,先磕頭,我給錢。那啥,三大爺您是長輩,讓您磕頭不合適,你那仨兒子您隨便挑一個。”

  閻解放/閻解曠/閻解成三兄弟,“放屁!!”

  --老子給你磕頭?做NM的春秋大夢呢!!

  見閻家三兄弟不磕頭,傻柱又看向許大茂,“那許大茂,你們家是你磕還是窯姐兒磕頭?”

  嘶!!

  聽到傻柱當面說許大茂的媳婦兒是窯姐兒,四合院腥搜壑蓄D時閃過看好戲的光。

  好傢伙,真是好傢伙,傻柱不不講武德,鬧着玩兒你撒石灰啊!!

  許大茂氣的臉通紅,“傻柱,孫子,你TM的侮辱人格是嗎?老子打死你!!!”

  眼看着場面又要轉化成一場鬧劇,閻埠貴連忙出面,說你們打架我不管,可我家損失的一塊五不能白損失。

  說着,看向秦淮茹和賈張氏婆媳倆。

  可那婆媳倆眼觀鼻,鼻觀心,直接就當沒看到。

  閻埠貴頓時急了,“不是,這錢就沒人出了?合着我們家肉包子打狗了唄?”

  話剛說完,門口就傳來一道清脆的女聲,“怎麼回事兒?誰家的肉包子喫不完要打狗?”

第100章 熱芭勇敢飛,成飛永相隨!!

  腥寺勓曰仡^,卻見熱芭和一條黃色的土狗一起出現在了中院月亮門門口。

  一直在打瞌睡的張奶奶聽到熱芭的聲音,頓時就醒了過來。“熱芭來了,快,來跟奶奶坐。張丫頭,你剛那糖挺好喫的,趕緊給我們家熱芭幾塊兒。”

  賈張氏心中不滿,但不敢逼逼,還是乖乖的給了糖,心中嘀咕着這可是老秦給的愛心糖果,都便宜他老張家了。

  晚上再見老秦的時候,得讓他再多給點兒。

  熱芭接過糖果,扒開,送進嘴裏,一邊嗦嗦一邊問道,“怎麼回事兒啊?剛說什麼包子,什麼狗的?”

  許大茂是個活泛的,知道熱芭是警察,也知道張成飛剛纔的態度擺明了不願意管四合院的事情,於是便把希望放在了她身上,立刻事無鉅細的把事情都告訴了她。

  熱芭聞言,臉上閃過一絲驚訝,“撬門別鎖進別人屋子,敲詐勒索,現在還逼人下跪給自己磕頭,這傻柱這麼死皮不要臉的嗎?”

  “許大茂,三大爺,你們現在要報警嗎?我來給你們處理。”

  張成飛嘴角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知道熱芭是想趁機再刷一波兒積分。

  自己的女人自己寵,他沒插嘴,就讓熱芭耍着玩兒,一邊嗑瓜子,一邊看戲。

  同時時刻準備着如果熱芭玩兒脫了的話,自己做善後事宜。

  趁着腥瞬蛔⒁猓训卤虢械搅艘慌裕澳阊驹觞N現在來了?”

  德彪:“拜年,順便要點兒過年獎金。”

  --自打跟了張科長這個大哥,它就有了喫不完的好喫的,勢力範圍開始進一步擴大。

  既然成了大姐大,過年當然得喫點好的,要不然怎麼彰顯身份?

  張成飛無語的看着它,“......”

  末了,嘆了口氣,算了,還是給吧。年後破案,少不了還得用上它和它的隊伍呢。

  德彪得了一個大肘子,扭頭就往四合院外跑。

  不跑快點兒不行,剛認識了一條叫小美的公狗,今兒約好了倆狗一起在北海公園喫燭光晚餐呢。

  順利的話,今兒喫了飯就能把丫拿下。

  另一邊,

  四合院腥寺牭綗岚乓粋�小姑娘,居然當面指責傻柱死皮不要臉,。

  還慫恿許大茂二人報警,頓時一個個倒抽一口冷氣,直呼果然是鐵血手腕,,不愧是張成飛的對象!!

  “不過仔細一想,好像熱芭說的也對。”

  “真要論起來的話,傻柱確實撬鎖了......”

  “跪在別人牀前,不給錢就說人孩子保不住,這不就是敲詐嗎?”

  “三個孩子知道什麼?還不是傻柱在背後指使?”

  “話也不是這麼說,棒梗以前就偷,他爹賈東旭也偷,他爺爺老賈也偷......老賈家胎裏自帶!!!”

  “大過年的,要是報了警事情可就鬧大了。”

  腥俗h論紛紛,許大茂眼中閃過一絲猶豫。

  他跟傻柱從小就是死對頭,從小打到大。因爲某些原因,大部分時候是傻柱單方面的毆打他。

  但上學時候,他熟練掌握背刺,告小狀,使陰招等技能,也讓傻柱喫了不少虧。甚至還把傻柱推進公廁茅坑兩次......

  上了班,也沒少在領導和同事面前給傻柱上眼藥,編排他。

  兩人從穿着開襠褲打到三十歲,可謂是一對歡喜冤家,卻從沒有誰真的把對方往死裏整過。

  一句話概括,這兩人都想收拾對方,又不想收拾的太狠,彼此下手都留有餘地。

  此時,許大茂的內心中是不想讓警察插手這件事的,畢竟要真進了局子,傻柱工作就保不住了,到時候非把自己打死不可!!

  按照他的想法,讓傻柱當着大家的面兒,給他服個軟,賠點錢也就夠了。

  可傻柱不給自己臺階下啊!!這讓他糾結。

  他腦海中亂糟糟的還在思考,小鳳仙卻已經迫不及待的說道,“警察同志,我們報警。你把傻柱和那三個小王八蛋都抓走!!”

  --她小鳳仙在八大胡同長大,什麼市面沒見過?

  --今兒早上本來是打算跟這三個小混蛋死磕的,要不是許大茂怕孩子有事兒,非得給錢,她非好好收拾這幾個小王八蛋!!

  “成,那現在我來處理。”熱芭點點頭,雄赳赳,氣昂昂的走到八仙桌旁坐下。

  二大爺連忙給遞上茶缸。

  熱芭看向四合院腥耍澳巧叮艄#‘敽突被▋耗兀俊�

  腥藫u頭,那仨孩子應該是早就猜到會有這麼一齣兒,直接沒出來參加團拜活動。

  秦淮茹期期艾艾的站出來,“妹子,你甭聽小鳳仙胡說,棒梗他們就是小,不懂事兒,真不是敲詐。”

  她知道,現在還沒有進警察局,事情還有轉機,於是直接就給許大茂和三大爺跪下了,

  “三大爺,許大茂我給你們道歉。你們原諒棒梗好不好,我們家一門雙寡帶仨孩子不容易啊!!”

  見許大茂和閻埠貴不吱聲,賈張氏也站了出來,“小鳳仙,你丫就是個賣的,你是個什麼東西?憑什麼報警抓我孫子?”

  “再說了,這件事錯的是他傻柱,是他教唆我們家孩子,冤有頭債有主,你個臭B子憑什麼找我們?”

  --她怕張成飛,怕熱芭卻不怕小鳳仙,當即就開始爭辯。

  “老孃就是賣的怎麼樣?管你P事,啊不對,關你事兒,你兒子當年找我的時候可管我叫娘吶。”小鳳仙一顆瓜子皮吐在地上,惡狠狠的說道。

  嘶!賈張氏一張白胖的臉迅速充血變得鐵青,嗷嗷叫着就衝過去,“不要臉的,我打死你!!”

  小鳳仙也不甘示弱,兩人頓時扭打成一團,熱芭見狀慌忙去拉,畢竟是會擒敵拳的人,兩下就把兩人分開了。

  她拍拍賈張氏的肩膀,“張大媽,你這麼大年紀了,脾氣也得改改。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呢?剛小鳳仙不說了嗎?真要論起來她也算是賈東旭的乾媽!!”

  賈張氏剛沒被小鳳仙幹破防,卻被熱芭這句“乾媽”給幹破防了。

  四合院腥唆堂大笑,賈張氏老臉兜不住,扭頭就拋出了四合院,找老秦去了。

  “呸,沒用的東西,就這麼跑了!”小鳳仙嗤笑一聲。

  --她還沒有開大招呢,這老虔婆也沒有許大茂說的那麼強啊!!

  熱芭朝她走過去,想懟幾句,但一想,這不是原劇中的人物,腳下一頓,又走向許大茂,“警察在這裏斷案子呢,一會兒看好你‘乾媽’,別讓她搗亂。”

  “噗......”這下許大茂也破防了。

  熱芭走回八仙桌旁,大手一揮,繞回正題,“去個人,把棒梗三小叫過來。”

  閻解放,劉光天扭頭看向張成飛,看他點了點頭,兩人這才往賈家而去。

  沒多久,提溜着三兄妹過來了。

  棒梗剛纔趴着窗戶看了半天了,這會兒知道逃不過,直接趴在地上,膝行到張成飛身邊,抱着大腿就不撒手。

  “張叔,張叔我錯了,我知道錯了張叔,饒了我吧.....”

  “都怪傻柱,我不想這樣的,我說這樣不好,他偏說沒事兒,他一直勾引我,我只是沒有抵擋得住誘惑......”

  張成飛伸出穿着布鞋的腳,踢了他一下,淡淡地道,“今兒的事情與我無關,我就一打醬油的,你甭找我。”

  不歸張叔管?

  棒梗滿臉懵逼的看了看自己的媽,在他媽的示意下,立刻又跑到熱芭身邊,屈膝就要跪下,卻被熱芭給攔住了,

  “不是,有事兒說事兒老跪幹嘛啊?老這麼裝可憐,賣慘的,煩不煩啊?丟不丟人啊?”

  嘶!

  聞言,秦淮茹的臉色立刻鐵青。這是在點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