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腕骨掉了
“你看老孃敢不敢!!”小鳳仙嗤笑,“好好聽話,以後我生了孩子咱們一家三口好好過日子,要不然......”
後面的話,她不說,但許大茂聽明白了。
不止是許大茂,四合院其他人雖然不知道許富貴送禮的那些事情,但也猜到了老許家這是有把柄被這半掩門兒拿捏住了。
“嘖嘖嘖,許家這波兒是賠了夫人又折兵。”閻埠貴點評。
“老許算計了一輩子,沒想到被人給算計了。”一大爺也淡笑。
“這孩子是不是許大茂的,還說不準呢!”二大爺嘿嘿一笑。
張成飛在一旁,忍不住給小鳳仙豎起了大拇指。
這女人不是個善茬啊,將計就計,反客爲主,現在又威逼利誘,趁火打劫。
一句話,一個妓N不賣B,還玩兒上兵法了!!
許大茂這波兒算是栽進去了!!
最後,許大茂終於低下了高傲的頭,把小鳳仙請進了屋裏。四合院腥瞬缓门孔糯皯艨礋狒[,只能遺憾的離開了後院。
張成飛扶着張奶奶回了家,看到熱芭正坐在炕上,握着婁曉娥的手,柔聲安慰她。
婁曉娥則還是哭個不停。
張成飛走過去,看着她說道,“有什麼好哭的?有了這個孩子,許大茂明天肯定麻溜的跟你離婚。”
“可是,我,我......”婁曉娥抽泣着。
“你什麼?你不會生?你不會去醫院檢查嗎?你家出不起上醫院的錢?”張成飛也是無語。
“我早就查過了,醫生說我沒毛病。但現在那女的懷了孩子,我卻沒有......”婁曉娥其實不在乎許大茂,但是她在乎自己不能生!
張成飛聽了她的話,卻是噗嗤一笑。
第78章 以後你就叫德彪吧!!
張成飛也不能直接告訴婁曉娥,你是能生的,不能生的是許大茂。
更不能直接壓着她來一發,送她一個孩子,用實際證明她能生。
所以只能嘆了口氣,無奈的說道,“醫生的話你不信,你信一個妓N的?那半掩門兒是什麼人?她的孩子能是許大茂的嗎?她嘴裏能有實話?”
一旁的熱芭這會兒也有感而發,“家人們誰懂啊,都六十年代了,怎麼還有人不相信醫院,只聽妓N瞎扯的?”
婁曉娥只顧着深思,沒在意她說什麼。
張成飛滿臉黑線的看着她,張奶奶在一旁則是樂得合不攏嘴。
--熱芭都叫自己家人了,這還不是想給自個兒當孫媳婦嗎?
真好,過完年結婚,明年過年自己就有重孫子抱了!!
最好三年抱倆!
......
處理完婁曉娥這一波兒,張成飛騎着自行車送熱芭回派出所,她是一直在宿舍住的。
交道口派出所的警察基本只在宿舍午睡,晚上就回家住,所以此時這片兒很是寂靜,只有一條野狗。
迎着夜風,兩人到了宿舍門口,張成飛說了晚安要走,熱芭拉着他的手卻不肯鬆開。
“怎麼?還有事兒?”張成飛挑眉看向她。
熱芭低頭,只是不說話,張成飛頓時福至心靈,彎起嘴角把臉湊了過去。
熱芭看着他的臉慢慢在自己面前放大,輕輕閉上雙眼,纖長的睫毛彷彿雨蝶一樣在抖動。
良久之後,一吻終了,張成飛放開熱芭,後者輕輕的喘着氣。
“不行了,再不走我就得犯錯誤了。”張成飛兩眼發光的看着熱芭,說道。
“什麼錯誤?”熱芭被親的大腦缺氧,沒楞過來。
“什麼錯誤?你真的想知道?”張成飛輕笑一聲,湊到她的耳邊,“那我就告訴你!”
“我想跟你一起回宿舍,扒D你的衣服,吻的你喘不過氣,把你壓在......剩下的,你確定還要聽?”
熱芭禁不住隨着他的講述幻想起來,整張臉頓時便如同煮熟的蝦子一般殷紅。
一旁突然傳來幾聲狗叫,熱芭聽不懂,但張成飛卻聽懂了。
那狗子在罵自己不要臉,他忍不住扭頭瞪了它一眼。
“我,我,你,咱們還沒有結婚,你能等等嗎?”她輕咬了一下嘴脣,說道。
張成飛搖頭笑了笑,揉了一把她的頭髮,“傻丫頭,我要是不想等,又怎麼會說出來?你見過哪個犯人作案之前先把計劃告訴警察的嗎?”
兩人又黏糊了幾句後,熱芭依依不捨的進了宿舍。
張成飛看着她關上門,這才轉頭看向一旁的那條狗,“單身狗,你丫看夠了嗎??還敢罵我?”
那狗子沒想到他能聽懂自己的話,怔了怔,“張副科長,您能聽懂汪的話?”
張成飛只是哼了一聲,沒說什麼。
那狗子見好不容易遇到一個能跟自己溝通的,一直跟在張成飛身邊絮絮叨叨,說着自己的事情。
據他所說,它出生就在這交道口派出所,然後常住在這裏也有七八年了。
因爲是警察局的狗,平時耳濡目染學了一些刑偵,斷民事案件的知識。
再加上身強體壯,鬧着玩兒下死手,打不過就撒石灰,在東城區這一片已經成爲狗中一霸。
“就東城區這一片兒,家狗野狗有糾紛都找汪平事兒,斷案。汪在這裏威望也高,它們都願意聽汪的。”那狗子臉上滿是自豪。
--警隊的狗,也是警犬呢。
張成飛嗤笑一聲,“這尼瑪真的是狗仗人勢了。”
再一想,這狗子路子這麼野,倒是可以利用一番。
以後處理什麼棘手的需要大海撈針的案子的時候,人都不用出動。
這狗子一聲令下,轄區內所有的家狗野狗齊齊出動,追查線索,自己坐等結果,還不爽死?
這麼一想,對這狗的表情頓時和藹起來,“你那麼牛批,你有名字嘛?”
那狗子的眼中閃過一抹不滿,“所裏的同事們都叫我大黃。”
--這名字太普通,它總覺得配不上自己的身份。
張成飛深以爲然,摸着下巴說道,“這名字確實配不上你東城區一霸的名號。我想想.....有了!要不你就叫德彪吧!!這名字可是牛批的很。”
那狗子得了新名字高興的很。
張成飛卻總覺得東城區一霸有點不對勁,要不下次換個說法?
一人一狗說定,張成飛帶着狗子去了小樹林,從系統空間給丫拿了一隻燒雞。
那狗子有了肉喫,立刻跟張成飛達成共識,成爲他的專屬警犬,以後供他驅使。
作爲回報,張成飛要負責它的一日三餐。當然,破案之後另有大餐獎勵。
一切約定好,張成飛叼着煙,長腿一伸跨上自行車要走,突然又想起什麼,扭頭看向德彪,“忘了問了,你是公的還是母的?”
德彪乖巧的看着他,汪汪兩聲,“回主人,母的。”
呦嘿!!張成飛被一口煙嗆到。
老子這是不經意間收了一條母狗?
前往北新橋的路上,張成飛一邊感嘆自己的奇遇,一邊蹬着自行車。
到了地方,一敲門,開門的二狗子滿身是血。
張成飛頓時眉頭一皺,“你把胖子他們三個都殺了?”
二狗子嘿嘿一笑,“這不剛子哥在庖丁解豬嗎?我在給他打下手。”
張成飛點點頭,這纔想起來自己上次想着馬上過年了,從系統空間倒騰出來很多豬肉。
只是那些都是整扇的,需要再分割。
兩人一起進了院子,二狗子卻把張成飛帶進了跨院,“四眼兒哥說跨院安靜,不怕人看見。”
張成飛穿過月亮門,看到院子裏支了一個門扇大的案板,上面放着一扇豬,地上的大盆裏還有兩扇。
潘子一手剔骨刀,一手磨刀石,先把剔骨刀磨鋒利了,然後順着後臀一陣行雲流水的操作,整個豬屁股便被劃拉下來......
然後是前腿,排骨,五花......
張成飛看的眼中帶着讚許,走到四眼兒身邊說道,“剛子可以啊,這就上手了?”
--拆解豬肉可不是個簡單的事情。
四眼兒點點頭,“他們家的老鄰居是個老屠戶,他家獨生閨女在肉聯廠上班,剛子專門去找她取的經。”
“這段日子每天都往人家裏跑,一呆就是一整天。”
--說到這裏,四眼兒忍不住感嘆,剛子爲了兄弟們的事業付出了太多啊!!
張成飛眼神微動,“學會了還去?”
第79章 棒梗的大肘子!!
“學會了還去?”
“還去!一天不落。這不今天到喫完飯的時候纔回來。”四眼兒不疑有他,回道。
說話間,剛子放下刀子,拿着大茶缸喝水,張成飛一把攔住他的脖子,把他腦袋往下摁,
“說說,你丫是不是春心萌動,看上那女的了?”
剛子還沒說話,一旁的胖子先咋呼上了,“怎麼可能?那肉聯廠的女的我見過,身高一米八,長得膀大腰圓,跟坦克似的!”
--他覺得自己兄弟眼光再差,也不能看上這麼一女的啊?
誰知道剛子聽他這麼一說,頓時就急了,“瞎說什麼呢?胖子!靜秋人挺好的!”
--女人高點怎麼了?有安全感!!
胖點怎麼了?胖點才能壓得住福氣!
再說了,娶媳婦不就得娶這樣的嗎?胖乎乎的,晚上摟着跟跟一牀棉被似的,多舒服!!
張成飛朝着四眼兒擠眉弄眼,兩人哈哈大笑。
胖子在一旁酸的不行了,“不是,剛子你一悶葫蘆,怎麼就找到對象了?哥哥們可還都單着呢!”
“大飛哥是大哥,丫都沒有對象,你丫好意思走在他前邊?”
張成飛對着他腦袋給了一下子,“你自己嫉妒就直說,屎盆子甭往我身上扣!再說了,老子已經有對象了,剛子只管往前衝,哥支持你!”
四眼兒吧唧一下嘴,“怪不得我今天看到你眼中暗含春光呢,原來是有主兒了。”
這下,就剩下自己和胖子單着了,自己倒還好,有那些祖上傳下來的書作伴。
可惜了胖子,只能光吊打着炕沿響了。
嘶?
一會兒功夫,五兄弟有倆都有對象了,這下胖子徹底恰了檸檬,蹲在牆角畫小圈圈去了。
不是,哥們兒差哪兒了啊?追了那麼多女的,怎麼一個看上我的就沒有?
四眼兒家也是,那麼多書,怎麼就只有一本有插畫兒的?
張成飛見狀,於心不忍,“明天中午,哥帶着你嫂子請你們去喫西餐。咱們老莫走起!!”
嘿,這下胖子高興了。
對象算什麼?哪有乾飯重要?
接下來,剛子繼續庖丁解豬,張成飛和四眼兒對完賬就回了家。
一夜無話,翌日一早,被劉家的鬧鐘準時吵醒。
喫飽喝足,推着自行車就往四合院外走。
剛走到南鑼鼓巷和鼓樓東大街拐彎處,就看到棒梗領着兩個妹妹往巷子裏走,手裏還抱着一個什麼東西。
現在的棒梗可是把張成飛當成偶像,看到他立刻打招呼,“張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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