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開局警司,老婆熱芭! 第68章

作者:腕骨掉了

  “警察同志,那個王八蛋他不是人啊!!他連畜生都不放過,你們一定要找到他......”漢子氣的眼珠子都紅了。

  這小毛驢可是他的命根子,一家人指着這個喫喝呢。

  那畜生居然把它...把它....

  潘子扭頭看了看毛驢滿P股血,也是一臉憤慨。自個兒的轄區裏出了變態,這如何能忍??

  而此時,一旁的大龍在地上的血跡也找到了線索,“咱們跟着血跡走。”

  三人一驢順着血跡一直走,沒多久就到了95號院門口。

  大龍看了看大門上的血手印,點點頭,“就是這裏了。”

  他使勁兒的敲了敲門。

  沒多久,門被打開。

  三大爺看到警察,立刻清醒,“警察同志,你們這是?”

  “我們需要進你們院子調查一個案件。”大龍說着,帶着人進去。

  幾人順着血跡往中院走,閻埠貴跟在後面詢問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後,頓時嘴巴張的能塞進去一個拳頭。

  他連忙回家叫醒三大媽,又去叫了一大爺,二大爺。

  沒一會兒,四合院不少人便都被吵醒。

  聽完三大爺的話,看着小毛驢,大家紛紛議論着。

  “禽獸啊,真禽獸!!”

  “羣醒Y面有壞人啊!!”

  “呸,真丟人,下賤!!咱們院子的臉都丟到姥姥家了!!”

  “今年評先進肯定沒有咱們院子了......”

  而此時,大龍,潘子,漢子也都站在了傻柱家門口。

  “這是誰家?”大龍看向一大爺。

  易中海連忙站出來,臉色難看的一批,“是,是何雨柱的家,警察同志,這件事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柱子這個人大家都知道,是個好同志,他肯定不會幹出那樣禽獸不如的事情的!!”

  一旁的二大爺對此卻有不同的看法,“傻柱都三十了,連個媳婦都沒有,是個光吊打着炕沿響的貨色,這件事,我看不是誤會......”

  “傻柱從小就不聰明,保不齊他就鬼迷心竅了。”三大爺扶了扶眼鏡也說道。

  賈張氏激動的搓着手,“不是,傻柱犯下這樣的塌天大禍,趕緊讓張成飛出來啊!!拿槍把丫狠狠擊斃!!”

  --憑什麼張成飛老打她啊??不得打打別人嗎!!

  大龍聽到她的話,立刻扭頭看過去,“我們副科長在你們院子?”

  賈張氏興奮的點點頭,“嗯吶,我去叫他起牀!!”

  說完,扭頭就往後院跑,易中海拉都拉不住。

第70章 獎勵一座四合院!!

  張奶奶質疑要去找聾老太,張成飛勸了幾句勸不住,也就罷了。

  他長嘆一口氣,抱着熱芭進了屋。

  張奶奶見狀,捂着臉偷笑着去了隔壁聾老太家。

  張成飛把熱芭抱進裏屋的炕上,剛想幫她蓋被子,丫就吐了。

  “呼......”張成飛深呼一口氣,去外屋找了燒廢了的蜂窩煤打碎,灑在地上,再掃起來,這麼搞了三次,總算給處理乾淨。

  熱芭那邊可能是吐了的原因,恢復了一些意識,鬧着要擦臉,漱口,喝水。

  張成飛心裏感嘆真是個祖宗,又給一一伺候了。

  一切辦妥,正想坐下喘口氣,熱芭卻又撲了上來。

  張成飛看着熱芭的臉在自己面前放大,緩緩閉上眼睛......

  千鈞一髮之際,眼看張成飛貞操不保,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接着就是賈張氏的大嗓門,“開門呀,開門呀,大成子你開門呀!!”

  “別躲在裏面不出聲,我知道你在家!!”

  “大成子,你不會是中煤氣了吧?等着,大媽去叫人.......”

  說完,似乎就打算走。

  意識到賈張氏真的要去找人,熱芭演不下去了,坐起來,滿臉懊惱的看着張成飛。

  麻蛋,灑家這波兒白裝喝醉了!!

  張成飛也坐起來,揉了一把臉,朝門外吆喝,“我沒事兒!別去找人了,我馬上出去。”

  然後揉了一把熱芭的頭髮,“你睡吧,我出去看看怎麼回事兒。”

  張成飛去了外屋,打開門,賈張氏立刻拉住他把傻柱的事情給說了一遍。

  “大成子,你可是警察,是咱們四合院的青天大老爺,傻柱這麼混蛋,你一定要狠狠地收拾他!!”說着,還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張成飛滿臉無奈,“不是,這哪兒跟哪兒啊?傻柱不能那麼畜生吧?”

  --他了解傻柱,那廝是個顏控,之前一大爺介紹二車間劉玉華給他認識,就因爲人劉玉華胖了一點兒,二百來斤,他就沒看上。

  所以張成飛覺得傻柱應該不會那麼飢不擇食。

  劉玉華再差,最起碼不也是個人嗎?

  正想把賈張氏給推了,回家接着找熱芭貼貼。

  腦海中卻突然傳來一陣機械音。

  【叮,請宿主查明傻柱與驢案件真相,成功後,可獲得獎勵,前門街道一座四合院。】

  嘶!

  張成飛立刻瞳孔緊縮,看來自己之前猜測的沒錯。

  涉及到原劇關鍵人物的時候,獎勵便會格外豐厚。

  傻柱是絕對的男一,所以雖然案子聽起來不大,但直接就是四合院。

  這還有什麼說的?

  走起!!!

  兩人一路到了中院,大龍和潘子立刻就迎了上來。

  “科長。”

  “科長。”

  張成飛對他們點點頭,直接走到毛驢身邊,觀察着,“這是母驢?”

  那中年漢子立刻回道,“可不咋的,才一歲,還是個雛兒呢!”

  張成飛看着鮮紅的驢腚,沉吟片刻,“潘子,大龍,去把傻柱找出來。”

  沒多久,

  傻柱便打着哈欠被押了出來,看到這麼多人,他似乎很是迷茫。

  “大家都聚在我家門口乾嘛?”

  易中海忙不迭走過來,“傻柱,你今天晚上幹嘛了?”

  傻柱撓撓頭,“跟大成子,許大茂喝酒,喝完了就直接睡了......”

  剛纔跑回來的路上他都想過了,那漢子肯定把自己當成變態或者偷牲畜了的。

  即便是自己把事情解釋清楚,估計也得被大家當成笑料在廠子裏,街道里取笑個三五年的。

  到時候名聲敗了,就更甭想娶媳婦了。

  所以還是乾脆抵死不認最好。

  反正驢沒丟,警察估計也不會嚴查。

  傻柱想的很完美,但他忽略了張成飛的存在。

  張成飛走過去,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別裝了,指甲縫裏還有血呢。”

  傻柱立刻把雙手舉起來,仔細看着,“怎麼可能?我洗了五遍,仔細檢查過的。”

  張成飛勾脣一笑,“要不說你傻呢?就算有,黑燈瞎火的我能看清?”

  啊這個......

  傻柱臉色頓時漆黑如墨,被涮了。

  其他人見他這副樣子,立刻開始譴責。

  什麼變態,混蛋,狗東西之類的層出不窮。

  傻柱平時在四合院因爲嘴賤,惹了不少人,此時這夥人便成了罵他的主力。

  傻柱想解釋,抬頭就看到了秦淮茹,秦京茹姐妹倆站在一起,滿臉鄙視的看着自己。

  “秦姐......”

  秦淮茹往後退了一步,“傻柱,是我看錯你了。”

  傻柱嘴脣顫抖,看向秦京茹,“京茹妹子......”

  秦京茹直接躲在了賈張氏背後,“我跟你不熟,你別叫我。”

  賈張氏指着傻柱,“傻不拉幾的,打你小時候我就看你腦子有問題.....要不你爸何大清跑了呢?”

  “不過話說,許大茂怎麼還不出來?”

  許大茂和傻柱可是死對頭,怎麼不出來落井下石??

  見自己成了惺钢模抵娴谋罎⒘耍艔埑娠w就開始哭,“大成子,你得相信哥哥啊,我不是那種人啊!!”

  “怎麼都誣陷人啊,還讓我活不活了啊!!!”

  潘子見狀立刻呵斥,“禽獸,放開我們科長!!”

  張成飛看事情越來越離譜,擺手示意大家安靜,“傻柱,我給你個機會,把事情解釋清楚。”

  到了這一步,也不怕被人恥笑了。

  傻柱抹着眼淚,把事情給說了一遍。

  末了,說道,“我是真的想做好事,真沒有怎麼着啊!!”

  “我一黃花大閨男,連劉玉華我都不捨得給她,我能給一驢子嗎?”

  腥寺犃T,面面相覷。

  那驢主人卻是不信,“我不信。我明明看到你壓着它......”

  “它老朝我尥蹶子,我不壓着怎麼揍它??”傻柱反駁。

  “行了,別吵了,事情到底如何,讓一大爺和二大爺去好好兒檢查一下驢子PYZ不就行了嗎?”張成飛說道。

  俗話說,凡走過必留下痕跡。

  傻柱如果做了什麼,即便沒有牛奶,也肯定有痕跡。

  一大爺,“???”

  二大爺,“.......”

  我們能拒絕嗎?

  張成飛看向一大爺,“一大爺,你難道不想還傻柱清白嗎?”

  又看向二大爺,“你要是放心一大爺一個人檢查,那你就不去。”

  

  五十年代分地後的產權證,想找城市房子的產權證的,百度了半個小時沒找到,義父們湊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