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開局警司,老婆熱芭! 第57章

作者:腕骨掉了

  嚇得熱芭慌忙捂着P股後退,“你,你真壞!”

  張成飛看逗得差不多了,才笑道,

  “行了,逗你玩兒呢。你還和以前一樣先坐上,然後我再蹬車吧。”

  說完,拍拍後座示意她上車。

  熱芭上了車,剛有點消氣。

  張成飛卻再次說道,“你這丫頭真有意思,自己技術不行,賴我加速。典型的拉不出屎怪地球沒引力。”

  “你!!”熱芭這下更氣了,剛想跳下車,說自己不去釣魚了,

  張成飛卻突然加快速度,自行車猛的往前衝去。

  嚇得她一聲尖叫,慌忙摟住張成飛的腰。

  嘿,軟得很!

  兩人一路風馳電掣,很快就到了後海。

  大臘月天的,後海這片兒空曠,小風呼呼的,

  但卻依然擋不住人們釣魚的熱情。

  無他,

  主要是大家肚子裏沒油水。

  肉,蛋都要票,但後海的魚不要啊!!

  雖然說釣上魚的幾率並不大,

  但萬一釣上了回去,

  哪怕是熬個湯呢,也能給一家人改善生活。

  張成飛拿着魚竿,熱芭拎着桶,兩人一路找了個風水寶地,正打算坐下來。

  “呦,大成子?你怎麼也來釣魚了?”

  聽到這聲招呼,張成飛扭頭一看。

  好傢伙,這不三大爺嗎?

  剛不還在家裏唱武家坡,怒斥閻解放這個不孝子嗎?

  怎麼現在就跑到後海了?

  三大爺雖然是跟張成飛打招呼,但一雙眯縫眼卻在不停地打量着熱芭。

  小姑娘長得不錯啊!!

  這張成飛也是真牛掰,以前沒進隊的時候,就老有不同的小姑娘去四合院找他玩兒。

  現在退伍這纔多久啊?就又找上了!

  熱芭被他看的有些不好意思,拉了拉張成飛的衣襬。

  張成飛給二人做介紹,“熱芭,這是我們院兒的三大爺,閻老師,小學教員。家風特別好!!”

  “三大爺,這是我們單位新分來的警察,叫熱芭。”

  “三大爺好。”熱芭乖巧的打着招呼。

  閻埠貴慌忙笑着,“姑娘有毛熊血統?”

  看這姑娘五官深邃的,不像是本地人啊。

  熱芭微微一怔,“啊不是,我是新J人。”

  “哦。新J是個好地方!《冰山上的來客》那部電影,我們學校可是專門組織大家觀看過的。”

  雙方說了幾句片兒湯話後,三大爺也就識趣的不再跟張成飛二人搭話。

  張成飛先是拿出自制的魚餌打了窩子,

  然後拿出魚竿,穿上自制魚餌,甩勾入水,遞給熱芭,“這根魚竿你拿着。”

  他準備了兩根魚竿的,一人一根。

  熱芭搖搖頭,“我不會釣魚,我也不想釣。”

  “不想釣魚?那你來幹嘛?”張成飛挑眉。

第55章 張成飛,你丫當逃兵!!

  “不想釣魚?那你來幹嘛?”張成飛挑眉。

  熱芭一雙美目中頓時出現一抹慍色。

  我大冬天的穿的這麼漂亮,陪你出來,你說我來幹嘛??

  真是個鋼鐵直男!!

  張成飛見熱芭不搭理自己,摸了摸鼻子,扭頭找三大爺搭訕。

  “三大爺,您釣了多少?”

  閻埠貴頓時驕傲的不得了。

  平時釣魚總是小孩巴掌大的小魚,今兒了不得了,一上來釣了一條成年人巴掌大的鯽瓜子。

  這還不得顯擺一番?

  他立刻把自個兒的鐵桶往張成飛面前杵,“瞅瞅這鯽魚,最起碼得四兩!”

  張成飛撇撇嘴,“就這?喫的時候不怕塞牙縫裏?”

  三大爺一張臉頓時拉的比許大茂那張驢臉還要長,“不是,你知道在這後海釣魚多難嗎?你這看不起誰呢你!!”

  “有本事你自個兒試試啊,看你能釣到多少?”

  “肯定釣的比你多!”張成飛嗤笑,“三大爺,您敢不敢跟我賭一把?”

  “賭什麼?”三大爺眼一瞪。

  “就賭一臺麪包,啊不,”差點說漏了,張成飛慌忙看了眼熱芭,把話又拐了個彎兒,

  “就賭一份鼓樓東大街豫菜館子裏的麪包雞!!敢不敢?”

  麪包雞?那一份兒可不便宜啊!

  豫菜館子量大,所謂的一份麪包雞,其實是一大盆。

  裏面是一整隻小雞,足足夠一家五口吃,當然,價格也不便宜。

  閻埠貴猶豫着,按說張成飛他爹老張打了一輩子空軍。

  從遺傳學來講,張成飛應該是不會釣魚的。

  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要是真輸了,自個兒不得半夜咬着枕巾哭啊!!

  這麼想着,他就想拒絕。

  張成飛今兒是卯足了勁兒要過一把釣魚碾壓別人的癮的,此時怎麼能讓閻埠貴臨陣脫逃?

  他乾脆又加大了賭注,“要不這麼着吧三大爺,您要是贏了,我除了請您喫麪包雞以外,再給您兩塊錢!”

  “成啊!這感情好!”三大爺這下樂了。

  兩人開始PK,

  熱芭見有熱鬧看,樂得跑過來嚷嚷着要當裁判。

  “開始!”她脆聲喊道。

  張成飛和閻埠貴立刻各自就位,激烈的釣魚比賽就此展開。

  也就三五分鐘的功夫,

  閻埠貴釣上了一條黃辣丁,雖說只有小孩子大拇指大小,但也算是收穫。

  他用雙手捧着魚,得意的看向張成飛。

  但笑容還沒有消失,

  張成飛那邊的水面上便忽然蕩起一陣漣漪,魚漂也時不時的抖動着。

  閻埠貴臉色頓時變的很難看。

  他有預感,

  張成飛這杆子只要上了貨,就肯定比自己的黃辣丁要大。

  畢竟這後海里比自個兒魚小的應該沒幾隻。

  熱芭看到張成飛的魚要上鉤,也禁不住激動的握緊了小手,

  恨不能搶過張成飛的魚竿,替他起竿。

  張成飛卻站了起來,開始溜魚。

  閻埠貴見狀,心道難道是條大貨??

  熱芭則是一臉懵逼,“不是,張副你幹嘛呢?一會兒魚跑了,你趕緊上啊!!”

  張成飛沒搭理她,只是專心的溜魚。

  就這麼持續了不知道多久,水中那條魚的力氣已經被卸的差不多。

  張成飛才猛的揚起魚竿,

  嘩啦一聲響。

  一條甩着尾巴的大鯉魚,被張成飛提出水面,拽到了陸地上。

  此時陽光正好,

  跟一個嬰兒差不多大的魚兒迎着陽光躺在地上,不死心的甩動着尾巴。

  它碩大的魚尾,彷彿被鍍上了一層金光。

  嘶!

  後海邊兒上在釣魚的人們頓時都驚呆了!!

  這,

  這大鯉魚不得有十幾斤??

  腥瞬患s而同的跑過來,

  “這麼大的魚,小夥子好邭獍。 �

  “我在後海這兒釣了一輩子魚了,從沒見過這麼大的!!”

  “這大鯉魚,拿回去夠一個大雜院喫的。”

  “小夥子,你這魚賣不賣,啊不,換不換?”

  一羣人圍着張成飛噰喳喳,說個不停,

  張成飛卻只是看向閻埠貴,“三大爺,怎麼樣?認輸不?”

  閻埠貴眼神複雜盯着那條大魚,

  鬼市上鯉魚能賣到兩毛錢一斤,這一條魚,最起碼能賣兩塊錢!!

  張成飛這波兒,賺大發了啊!!

  怎麼這好事兒就攤不到自己頭上呢?

  不過現在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

  最重要的是,自己輸了麪包雞啊!!

  就在閻埠貴使勁兒的撓着頭髮,思索着用什麼姿勢耍賴不那麼丟人的時候。

  不遠處卻突然傳來一陣喧鬧的聲音,

  圍在大魚旁的腥耍患s而同的轉頭望去。

  只見一個人騎着一輛二八大槓,朝着後海邊釣魚的人直直的衝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