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腕骨掉了
一張手錶票,五十塊錢?
看來自己猜的沒錯,涉及原劇中重要人物的案件,獎勵確實會更好。
張成飛挑起眉梢,停好車子往中院而去。
剛跨過月亮門,就看到十幾個值班民警擠在治安科門口,窗口正往裏面看。
秦大爺也在裏面,他一邊看,一邊還在不停的嘀咕,“太討厭了,這死老太婆太討厭了,簡直和我死去的老伴兒一樣討厭!!”
一旁的一名老警察看向秦大爺,“不對啊,秦大爺,你不是說你死去的老伴兒是你一生摯愛嗎?”
秦大爺紅着臉不吭聲。
張成飛沒搭理他們,目不斜視的走進辦公室。
一進門,
就看到賈張氏正拍着大腿坐在地上哭天搶地。
時不時還擤一把鼻涕,抹在自己的鞋底子上。
她的手邊,還扔着一條紅色的褲腰帶。
而治安科的熱芭,小毛,老高等人看着她,皆是一臉無奈。
大家軟的硬的都來了,這老太婆都不喫,大家也沒辦法。
賈張氏號這會兒喪號的正歡呢,
一側頭,看到張成飛出現,忽然就打了個寒顫。
好傢伙,
張成飛居然是這個部門的嗎?
這不糟了嗎?
倆人可是有舊仇的,再鬧下去,張成飛不得公報私仇收拾自己,打自己幾個大逼兜嗎??
賈張氏的眼中閃過一絲猶豫,
要不別鬧了?不行,孫子還沒出來呢!!
接着鬧?又不想挨大逼兜......
一瞬間,賈張氏左右爲難呆在了原地。
治安科腥艘妱偫u號的起勁兒的老太婆突然不吱聲,頓時很是好奇。
紛紛用目光交流,猜測她這是什麼意思。
張成飛幾步跨過賈張氏,朝着田科長詢問,“科長,怎麼回事?”
田科長一臉便祕的表情,語氣中滿是無奈,
“這老太太的孫子被抓回來審,她跟了一路過來,到地方就開始大吵大鬧,尋死覓活的,中間還揚言要吊死在辦公室門口,見沒人搭理,又不死了......”
“我們是好說歹說,一點辦法沒有啊!!”
他們不怕危險的敵人,也不怕狡猾的壞人,
但就怕這個的衚衕大媽,
胡攪蠻纏,軟硬不喫,說三句話裏,兩句都要和你講“理”,但他們口中的理兒,是她們自己制定的。
你要是不同意?那她能磨死你!!
他自打進了治安科,最怕的就是遇到這樣的老太太。
抓人吧?未免太上綱上線,
可不抓?對方老這麼罵人也受不了啊!!
而且剛纔,
他已經反覆跟着老太太說了,她孫子正在審問,等問清楚了,該放的話會放掉的。
可這老太太死活不依,非逼着他們現在就放人。
田科長揉了揉眉心,“成飛,你說這可怎麼辦啊?”
他懷疑這老虔婆現在不吱聲是中場休息,一會兒還得接着鬧。
張成飛勾脣一笑,朗聲道,“什麼怎麼辦?公事公辦唄,鬧事兒就把她抓起來。”
“剛我聽她還公然宣揚封建迷信是嗎?辱罵警察,鬧警察局,宣揚封建迷信,就這三條兒就夠槍斃丫三分鐘的!!!”
田科長剛想說張成飛胡鬧,怎麼就扯上槍斃了?
誰料一直在支着耳朵,
聽張成飛這邊的動靜的賈張氏,卻把張成飛的話當了真,
嚇得立刻從地上爬起來。
“別殺我,別殺我,我不敢了!!不要槍斃我啊!!”
“大成子,大媽知道你對我有偏見,可你也不能公報私仇啊!!大媽不是不講理的人,你有話好好跟我說,我肯定是聽的啊!!!”
“大家都是文明人,別動不動就喊打喊殺,做那些不文明的事兒好不好?”
--這小子從部隊回來咋就變得更兇殘了呢?
以前他當兵之前,自己要是惹了他,頂多是挨一頓打。
現在倒好了,動不動就要打要殺的!!
一旁的熱芭聽賈張氏這麼說,頓時捂着嘴笑起來。
你丫剛纔一句一個媽賣批,現在說別人不文明??
張成飛滿臉嚴肅的看向賈張氏,“張翠花,我可沒有公報私仇,你敢這麼說,就是罪加一等!!”
嘶!
那還不得槍斃五分鐘??!!被打成篩子?
賈張氏嚇得膝蓋一軟,跪倒在地。
她是個法盲,根本不懂法,張成飛說什麼她就信什麼。
更何況,她和張成飛可是有舊怨的。
就張成飛剛回四合院那天晚上,就差點把她嘎了。
所以現在張成飛說什麼,她就信什麼。
“大成子啊,饒了大媽吧,大媽真的知道錯了....”
“你錯在哪裏?”
“我,我不該跟警察同志呲牙,不該不配合調查。”賈張氏低着頭,老老實實說道。
“那你知道現在應該怎麼做才能彌補自己的錯誤了吧?”張成飛點燃一支菸,放在嘴裏悠閒地吐出一個菸圈。
賈張氏慌忙點點頭,“我知道,我我知道!!我給警察同志們道歉。”
“還有,棒梗偷鋼材是他不對,你們擊斃他吧!!”
第50章 孝出強大!!
賈張氏大喊一聲,“棒梗偷鋼材是他不對,你們擊斃他吧!!”
田科長,熱芭等人:“......???”
剛纔是誰說孫子是老賈家的希望,千頃地裏一獨苗的??
張成飛:“。”
爲了孫子兩肋插刀,爲了自己,反手就插孫子兩刀,這纔是我認識的那個賈張氏嘛。
獻祭過一個孫子後,賈張氏表情訕訕的看向張成飛,“大成,啊不,張警官,青天大老爺,我能走了嗎?”
張成飛看了田科長一眼,看到後者點點頭後,才冷麪說道,“滾吧,今兒算你邭夂茫窃儆械诙危苯愉D起來!!”
賈張氏一個鷂子翻身從地上爬起來,捏着褲子連滾帶爬的就往治安科外走。
“哎,大媽,你的褲腰帶!”熱芭在後面撿起紅色褲腰帶遞過去。
賈張氏扭頭,接過褲腰帶,“謝謝你,姑娘。你人還怪好嘞。”
打發走賈張氏,張成飛就去了審訊室門口。
裏面正在審問棒梗的是派出所的老魏和潘子,並不是老馬從公安局帶過來的人。
看到張成飛出現,老魏立刻跑出來,“副科長。”
張成飛遞過去一支菸,“審的怎麼樣了?”
“嗨!”老魏接過煙,“這小子就是個大冤種,這趟兄弟們白費功夫了!”
張成飛挑眉,“細嗦。”
老魏一邊抽菸,一邊告訴張成飛。
陳思福他們負責哓浀娜搜Y面有個黑子,有一次黑子哓洠恍⌒牡袅藥讉�大螺母,讓棒梗給看見了。
棒梗從小就在軋鋼廠家屬區混,立刻就看出了對方是偷東西的。
黑子怕他告訴保衛科,就分給他幾個螺母,螺帽啥的,讓他幫忙叩街付ǖ攸c,再給點錢,堵住他的嘴。
棒梗爲了錢,也就做了。
“昨天咱們不是把陳思福集團一網打盡了嗎?這些人爲了表現自己,絞盡腦汁的揭發別人,這賈梗就被黑子當下線供了出來。”
供出來也白搭,就賈梗這樣的,才十一歲,又只是吡藥讉�螺母,得了五分錢的利,根本不算個事兒。
張成飛聽完,也點點頭。
其實棒梗這個事兒,可大可小,得看你從哪個角度看。
如果是棒梗自己專門去軋鋼廠,偷螺母去賣,那估計得進少管所蹲着去了。
可這次查的是陳思福集團的案子,
涉案人員多,裏面有副處長,副廠長,科長,涉案金額數十萬。
方長陽在楊廠長的指示下跟派出所合作,爲的就是拉姓沈的下馬。
姓沈的下來後,接下來就是儘量的縮小這件事給軋鋼廠帶來的負面影響。
畢竟廠子出了這麼大的事情,鬧得太大的話,他這個當廠長的也得喫掛落。
所以剛纔張成飛已經聽田科長說了,
方長明今天中午已經過來溝通了一次,話裏話外的意思就是,抓大放小。
當然,放也不是完全放,只是不走法律途徑。
只不過就棒梗這樣的,估計批評教育一頓就也放了。
想到這裏,張成飛詢問老魏,“那這個賈梗,什麼時候放?”
老魏把抽完的菸頭扔在地上,用腳碾滅,“本來就打算放呢,這不您來了,我就先過來跟您聊幾句。”
哦?張成飛挑眉。
他可太瞭解棒梗了,這孩子腦子不夠數,不讓他付出點代價,這廝根本不會悔改。
必須得讓他付出代價,最起碼也得讓他嚇個半死!!
他湊過去,對着老魏耳語一番。
老魏聽得嘴角不由得露出壞笑,連連點頭。
再次回到審問室的時候,板着一張臉看着棒梗。
棒梗本來就緊張,見他這樣,更是心虛。
“叔,叔叔,我,我能走了嗎?”
該交代的都已經交代了,他想媽媽,想奶奶......
老魏森冷一笑,“走?你這是盜取公共財產,薅社會主義羊毛!是要槍斃的你懂嗎?”
嘶?槍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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