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腕骨掉了
他深吸幾口氣,把氣兒順了順,抬起頭,努力做出一副無辜相看着張成飛,
“警察同志,請問你爲什麼要抓我?”
張成飛點燃一支菸,透過煙霧看着他,“爲什麼抓你,你心裏沒點兒B數?”
陳世明強裝鎮定,“你不說,我怎麼知道?”
張成飛把桌子上的包兒打開,把裏面的大黃魚全都倒了出來。
“一,二,三,四,五...十九,二十,二十一...三十五。三十五根大黃魚,一克黃金現在是4塊8。你這些,”張成飛說着,指了指那些大黃魚,“得有三萬多塊錢了吧?”
他這麼一說,
陳世明心裏反倒平靜下來,覺得他果然是因爲自己隨身帶的金子太多,所以抓回來例行詢問。
他回道,“我家有錢,不行嗎?我拿着自己家的大黃魚上街,也有罪?”
“有錢?”張成飛如鷹隼一般的目光盯着他,嘲諷的笑了,“你家有個P的錢啊??你一軋鋼廠的倉庫管理員,一個月工資三十多,你裝NM富二代呢!!”
“再說了,這是你家的大黃魚嗎?這不你剛從陳雪茹那裏換回來的嗎?”
“那陳雪茹可是個逮住只蝨子都要擠出油水來的貨色,你找她換這麼多大黃魚,被她宰了不少吧?”
嘶,
聽到張成飛的話,陳世明臉上的血色頓時急速退去。
他認識我?
他居然真的認識我,還知道我是幹什麼的。
他甚至連我找陳雪茹換大黃魚都知道!!!
難道說,事情已經敗露了??!!
可是,如果敗露的話,其他的人呢?
哥哥呢?
帶貨的人呢?
還有,還有那個人呢???
此時的陳世明,
心中彷彿被炸開了一顆原子彈,讓他簡直要無法思考,但他強迫自己一定要思考。
張成飛仔細的端詳着他的微表情,確認自己的猜測無誤。
於是猛的一拍桌子,厲聲道,“換大黃魚的錢都是從哪裏來的?說清楚!!”
陳世明嚇得猛的一哆嗦,還在嘴硬,
“錢,錢是我家祖上,對,是我祖上傳下來的。警察同志,你既然知道陳雪茹,肯定知道她祖上多有錢吧?我是她堂弟,她有錢,我家自然也差不了。”
---只要死咬着不鬆口,等明兒上班大哥發現自己沒來,就一定會來救自己的。
大哥可是保衛處副處長,一定有辦法!!
他在心中暗忖。
張成飛卻又是一聲暴喝,
“少TM的給自己臉上貼金了,你家跟陳家早斷絕關係了,你們有個P的錢??”
“老實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要不然,老子直接槍斃了你!!”
說完,直接拍出槍放桌子上。
一旁的老魏連忙拉了拉他的衣袖,又對陳世明和藹可親的笑,勸着他。
這是審訊的老套路,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
陳世明卻已經打定了主意,要熬到大哥過來,就這麼低着頭,縮着脖子裝鵪鶉,死不開口。
逼急了,就一句話。
“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甭問我。”
老魏頓時有些急了,變了臉。
現在的情況其實已經很明朗了,
陳世明換了這麼多黃金,極有可能是要跑路。
而他們今天抓住陳世明,如果撬不開他的口,到了明天,勢必就要打草驚蛇。
想到這裏,
他看向張成飛,“副科長......”
張成飛卻給了他一個淡淡的眼神,問道,“陳雪茹到了嗎?”
“到了。”老魏回答。
“成,那我先去會會她。”
“那陳世明怎麼辦?”老魏忙不迭詢問。
張成飛湊到他耳邊,嘀咕了幾句,老魏嘴角頓時勾起一抹壞笑,連連點頭。
--副科長牛批,會的挺多。
陳世明看着他們倆,覺得他們被自己打敗了,頓時有點得意。
張成飛走了十幾分鍾後,老魏也走了出去。
等回來的時候,帶着回來值班的大龍一起,先把審訊室的煤球爐子提走,門窗打開。
然後直接把陳世明的衣服都給扒了,就剩下個褲衩。
正是寒冬臘月,呼呼的北風吹在身上,跟刀子剌似的。
陳世明頓時就打了幾個噴嚏,哆嗦着把自己縮成了一團。
大龍見狀,慌忙關切的拿了牀還在滴水的褥子給他披上,還貼心的用溼毛巾給他擦了頭臉。
“蓋好了,可不能感冒。”
第44章 特殊的審訊!!
要不說天公作美呢?
張成飛剛想好好收拾一下陳世明。
天空就飄起了鵝毛大雪。
雪很大,洋洋灑灑,被老北方卷的在天上跟瘋了似的,遲遲不落地。
大龍見陳世明凍得直打擺子,慌忙關切的拿了牀還在滴水的褥子給他披上,還貼心的用溼毛巾給他擦了頭臉。
“蓋好了,可不能感冒。”
說完,
直接扭頭去了外屋。
不去不行,這審訊室冷的跟地窖似的,根本不是人待的地方。
反正這廝被鎖在鐵椅子上,也跑不了。
他剛走,
裹着軍大衣的小毛又拿着一個超大功率的燈泡走了進來。
“怎麼能這樣呢?門窗開這麼大,這人不凍壞了嗎?真過分。”
陳世明已經開始牙齒打架,“勞駕,勞駕您把窗戶,阿嚏,關上。”
這小北風吹的,凍得骨頭縫子都是冷的。
小毛卻搖搖頭,“正看窗戶通氣呢,可不能關。不過我有辦法幫你增加溫度。”
一邊說,
他一邊把燈泡接了線,固定在了正對着陳世明雙眼的位置。
啪。
超大功率燈泡一通電,讓陳世明瞬間彷彿看到了太陽。
刺眼,太刺眼了。
他想捂住眼睛,可雙手都被銬住了。
無奈,只能閉眼。
但小毛似乎早就防着他這一手,直接拿膠帶幫他固定了下眼皮。
“你這人,真不懂事,我看你冷纔給你光源的,你怎麼能閉眼呢?”
說着,
直接拉過一張凳子坐在了他的對面。
“雖說我覺得這樣式你睡不着,但以防萬一嘛,還是在這兒陪着你。”
“你放心,我會時時刻刻看着你,只要發現你打盹兒,我一準把你叫醒!!”
陳世明又冷又難受,但還在死撐着,“你們就這麼點兒招數?呵呵。”
不讓睡覺,讓挨凍?
就這兩下子,
還沒有他被那個張副科抓住時候給的窩心拳難熬呢。
小毛扯起嘴角笑了笑,“別急啊,咱們慢慢來。”
--副科長可說了,這纔是前菜,後面的招數多着呢!
大辦公室,
治安科除了小毛之外的人都聚在一起。
張成飛從關押陳雪茹的房間拿着一疊紙走了出來。
坐下,
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和自己的猜測都說了出來。
聽完張成飛的發言後,
田科長沉吟一陣,“所以成飛你的意思是,陳思福兄弟和他們背後的黑手很有可能要跑路出國?”
張成飛點點頭,“最近一個月,他們兄弟通過陳雪茹兌換的黃金高達四十二斤。這個數額實在太過巨大,而且陳雪茹給他們的價格很黑,是七塊錢一克。”
要知道目前銀行的兌換標準是240元一兩,合四塊八一克。
陳雪茹一克賺兩塊二,四十二斤就是將近五萬塊錢。
雖然按照陳雪茹的說法,
四十二斤黃金中,有很大一部分是她高價從其他商戶那裏收購過來的。
但張成飛知道,依她的性格,她肯定在裏面賺了不少。
陳家兄弟明知道陳雪茹坑,卻還上趕着被割韭菜。
只有一個可能,就是留給他們的時間已經很緊迫。
緊迫到他們無法再去慢慢的找更好的渠道兌換,只能咬牙被割。
“他們做的是殺頭的買賣,每個月丟失的鋼材數額如此巨大,事情早晚是要敗露的。”
“如果我是他們,估計也會選擇在事情敗露之前,跑到港城或者國外,從此瀟瀟灑灑。”老高說道。
張成飛點點頭,“或者說,他們是因爲想出國,纔開始搞錢的。”
已經是1965年年底了。
甭說是領導,就連許大茂,秦淮茹那樣的小老百姓,都看出了風聲不對。
陳家背後的黑手,很可能是在一年多前就開始籌郑霛櫝鰢�
這黑手有可能祖上成分不好,目前在軋鋼廠有一些權利,但錢並不多。
上一篇:影视世界从九龙夺嫡开始
下一篇:开局移植妖魔心脏,成为绝世凶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