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腕骨掉了
張成飛看着他,嘲弄的一笑,“傻柱,甭在這兒秀你那二百五的智商好嗎?”
“想幫人頂鍋?也得看看自己是不是那盤菜!”
許大茂被對傻柱的仇恨衝昏了頭腦。
但他媳婦婁曉娥沒有。
聽到張成飛的話,
再看看傻柱的反應,當即便問道,
“大成子,你的意思是說,偷雞的人不是傻柱,而是別人?”
--如果真是傻柱的話,
他應該只偷自個兒家的,犯不着去動張奶奶。
張成飛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反問道,
“蛾子姐,你最後一次見到你們家那雞是什麼時候?”
婁曉娥略一思索,
“今天晌午十一點多,我去餵雞的時候,裏面一隻都不少。”
張成飛又看向自己奶奶。
“我是喫過午飯喂的雞,當時都在。”
張成飛站起來,環視一圈腥恕�
“現在可以確認丟雞的時間是下午一點到晚上六點之間。”
“這個時間段,傻柱在軋鋼廠上班,所以偷雞的不是他。”
“而能在這個時間段在院子裏的,只有老人,沒工作的大媽,嫂子們...”
“哦,對了,還有小孩子,放學早的學生。現在除了上班的,其他人都說下自己這個時間段在幹嘛。”
說完,
他狀似無意地看了秦淮茹一眼。
秦淮茹頓時只覺得一顆心慌亂無比,
手指不自覺地小幅度顫抖着,
總覺得張成飛已經看透了一切。
誰也不想被懷疑偷雞,一大媽忙不迭站起來說道,
“我是沒工作,每天都待在院裏的,但是我下午一直和你陳大媽一起織毛衣,能互相作證。”
“對,我和一大媽一直在一起,直到飯點兒才分開。”
“我下午的時候,一直帶着我家老幺在串糖葫蘆。”
“我下午去釣魚了,根本不在院子裏。”
“小花下午在堆雪人,還摔了一個大跟頭....”
四合院裏沒工作的那些人,都站出來自證清白。
最後,
只剩下老賈家。
賈張氏嚥了口吐沫,聲音中帶着一絲緊張。
“我,我今天也不在家,帶着棒梗,小當和槐花出門...”
話沒說完,就被後院的住戶小毛媽打斷,“賈張氏你別瞎說,你明明今天在家了一天,我看到了!”
“你家的那三個小崽子倒是只回來了一趟。”
被當面揭穿,賈張氏急了,
“放你孃的屁!我家都是好孩子,今天一直跟我在一起!”
“再敢胡咧咧,我撕了你的臭嘴!”
這下所有人都看出她的心虛。
許大茂扭頭,死死盯着秦淮茹,
“秦淮茹,你們家棒梗三兄妹怎麼沒來開會?”
秦淮茹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平靜一些,“棒梗寫作業,小當在陪着槐花兒玩兒。”
此言一出,
許大茂呲着大牙樂了,
“你們家棒梗每次考試都喫鴨蛋,他寫個屁的作業!!”
身爲小學教員的三大爺也說道,“自打棒梗上了小學,是從來沒有寫過作業的。”
所有人都看出賈家有問題。
傻柱低着頭,一聲不吭。
張成飛不再廢話,直接看向秦淮茹,“把棒梗他們叫過來。”
秦淮茹搓着手指,只當沒聽到他的話。
張成飛看了閻解放一眼。
後者二話不說點點頭,“大飛哥,我去把他們帶來。”
說完,
扭頭就往中院跑去。
能幫大飛哥辦事兒,高興着呢!
很快,
閻解放就帶着棒梗,小當,槐花兒到了前院。
棒梗走到一半兒想逃,
被他提溜着領子,跟拖死狗一樣拖了過來,扔在地上。
“奶奶,奶奶,閻解放這個狗C的欺負我!!”棒梗哭喊着,撲進奶奶賈張氏懷裏。
第4章 恐怖的回憶!!
“奶奶,奶奶,閻解放這個狗C的欺負我!!”棒梗哭喊着,撲進奶奶賈張氏懷裏。
如果放在平時,
賈張氏肯定會毫不猶豫地使出老賈召喚術,
噴閻解放一臉狗屎。
但這會兒她心裏慌亂的緊,
只是隨便安慰了棒梗幾句,便不再吱聲。
前院裏,
所有人都屏息靜氣地看着張成飛。
此時,
沒有人再認爲這件事該三位大爺出面。
大家都認爲,該由張成飛解決。
包括三位大爺自己。
張成飛走到並排站立的棒梗,小當,槐花兒面前。
蹲在了小槐花的面前,莞爾一笑,“丫頭棉彝ζ涟。@顏色,小碎花...”
槐花兒滿臉驕傲,揚起下巴,“媽媽給槐花兒做的呢!”
--這布是新布,裏頭絮的也是新棉花,隔壁二丫老羨慕了。
張成飛點點頭,看向衣襟,語帶惋惜,“好好的衣服,看這裏髒的。”
槐花兒低頭看到胸口一片油漬,委屈巴巴,“嗚嗚,髒了嗚嗚...洗不乾淨了...”
媽媽說過,
新衣服弄了油是洗不乾淨的。
張成飛伸手,在她頭上擼了一把,“別哭,叔叔有辦法能洗乾淨。”
“只是你得告訴叔叔,這是被什麼弄髒的。”
槐花抹着眼淚,慌忙說道,“這是下午我哥帶我們喫烤雞,弄的油。”
嘶!
聽到這句話。
四合院裏一片倒抽冷氣的聲音。
槐花兒卻還在說,“叔叔,你能幫哥哥和姐姐的衣服也弄乾淨嗎?”
新衣服搞髒,奶奶會罵....
“小當!你個死丫頭瞎說什麼?”
賈張氏氣的撲過來,揚起手就要打槐花兒。
張成飛一把鉗制着住她,猛地一推,“老虔婆,撒什麼潑?”
賈張氏沒打到人,倒在地上直接就開始撒潑,
“我不活了,張成飛你個王八蛋你敢打我??”
“狗東西,你欺負我們孤兒寡母的.......老賈啊,你睜眼看看吧,咱們賈家要被欺負死了啊....”
一邊哭鬧大喊,
一邊爬起來,伸出指甲縫帶着黑泥的手,蹦起來就要撕把張成飛。
張成飛一腳踹過去,
老虔婆立刻飛出去三米多遠,倒在地上,只感覺腰都要斷了。
可她寧死不屈,百折不撓。
再次爬起來,衝向張成飛。
張成飛二話不說,直接從腰間拔出一把匕首,抵在她的脖子上。
他輕笑一聲,語氣輕柔地說道,
“張大媽,你確定要跟我玩兒橫的?”
說完,
手上微微用力。
賈張氏的脖子上,立刻出現一道血痕。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四合院的空氣,彷彿突然凝滯在了一起。
腥诉B大氣都不敢喘,看着如羅剎一般的張成飛。
多年前的記憶,立刻開始復甦。
張成飛其人,
打小兒就打架鬥毆無一不精。
招貓逗狗,無事生非,路見不平,必須拔刀。
到了上初中,成了整個區裏的小霸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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