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開局警司,老婆熱芭! 第4章

作者:腕骨掉了

  張成飛看着他,嘲弄的一笑,“傻柱,甭在這兒秀你那二百五的智商好嗎?”

  “想幫人頂鍋?也得看看自己是不是那盤菜!”

  許大茂被對傻柱的仇恨衝昏了頭腦。

  但他媳婦婁曉娥沒有。

  聽到張成飛的話,

  再看看傻柱的反應,當即便問道,

  “大成子,你的意思是說,偷雞的人不是傻柱,而是別人?”

  --如果真是傻柱的話,

  他應該只偷自個兒家的,犯不着去動張奶奶。

  張成飛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反問道,

  “蛾子姐,你最後一次見到你們家那雞是什麼時候?”

  婁曉娥略一思索,

  “今天晌午十一點多,我去餵雞的時候,裏面一隻都不少。”

  張成飛又看向自己奶奶。

  “我是喫過午飯喂的雞,當時都在。”

  張成飛站起來,環視一圈腥恕�

  “現在可以確認丟雞的時間是下午一點到晚上六點之間。”

  “這個時間段,傻柱在軋鋼廠上班,所以偷雞的不是他。”

  “而能在這個時間段在院子裏的,只有老人,沒工作的大媽,嫂子們...”

  “哦,對了,還有小孩子,放學早的學生。現在除了上班的,其他人都說下自己這個時間段在幹嘛。”

  說完,

  他狀似無意地看了秦淮茹一眼。

  秦淮茹頓時只覺得一顆心慌亂無比,

  手指不自覺地小幅度顫抖着,

  總覺得張成飛已經看透了一切。

  誰也不想被懷疑偷雞,一大媽忙不迭站起來說道,

  “我是沒工作,每天都待在院裏的,但是我下午一直和你陳大媽一起織毛衣,能互相作證。”

  “對,我和一大媽一直在一起,直到飯點兒才分開。”

  “我下午的時候,一直帶着我家老幺在串糖葫蘆。”

  “我下午去釣魚了,根本不在院子裏。”

  “小花下午在堆雪人,還摔了一個大跟頭....”

  四合院裏沒工作的那些人,都站出來自證清白。

  最後,

  只剩下老賈家。

  賈張氏嚥了口吐沫,聲音中帶着一絲緊張。

  “我,我今天也不在家,帶着棒梗,小當和槐花出門...”

  話沒說完,就被後院的住戶小毛媽打斷,“賈張氏你別瞎說,你明明今天在家了一天,我看到了!”

  “你家的那三個小崽子倒是只回來了一趟。”

  被當面揭穿,賈張氏急了,

  “放你孃的屁!我家都是好孩子,今天一直跟我在一起!”

  “再敢胡咧咧,我撕了你的臭嘴!”

  這下所有人都看出她的心虛。

  許大茂扭頭,死死盯着秦淮茹,

  “秦淮茹,你們家棒梗三兄妹怎麼沒來開會?”

  秦淮茹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平靜一些,“棒梗寫作業,小當在陪着槐花兒玩兒。”

  此言一出,

  許大茂呲着大牙樂了,

  “你們家棒梗每次考試都喫鴨蛋,他寫個屁的作業!!”

  身爲小學教員的三大爺也說道,“自打棒梗上了小學,是從來沒有寫過作業的。”

  所有人都看出賈家有問題。

  傻柱低着頭,一聲不吭。

  張成飛不再廢話,直接看向秦淮茹,“把棒梗他們叫過來。”

  秦淮茹搓着手指,只當沒聽到他的話。

  張成飛看了閻解放一眼。

  後者二話不說點點頭,“大飛哥,我去把他們帶來。”

  說完,

  扭頭就往中院跑去。

  能幫大飛哥辦事兒,高興着呢!

  很快,

  閻解放就帶着棒梗,小當,槐花兒到了前院。

  棒梗走到一半兒想逃,

  被他提溜着領子,跟拖死狗一樣拖了過來,扔在地上。

  “奶奶,奶奶,閻解放這個狗C的欺負我!!”棒梗哭喊着,撲進奶奶賈張氏懷裏。

第4章 恐怖的回憶!!

  “奶奶,奶奶,閻解放這個狗C的欺負我!!”棒梗哭喊着,撲進奶奶賈張氏懷裏。

  如果放在平時,

  賈張氏肯定會毫不猶豫地使出老賈召喚術,

  噴閻解放一臉狗屎。

  但這會兒她心裏慌亂的緊,

  只是隨便安慰了棒梗幾句,便不再吱聲。

  前院裏,

  所有人都屏息靜氣地看着張成飛。

  此時,

  沒有人再認爲這件事該三位大爺出面。

  大家都認爲,該由張成飛解決。

  包括三位大爺自己。

  張成飛走到並排站立的棒梗,小當,槐花兒面前。

  蹲在了小槐花的面前,莞爾一笑,“丫頭棉彝ζ涟。@顏色,小碎花...”

  槐花兒滿臉驕傲,揚起下巴,“媽媽給槐花兒做的呢!”

  --這布是新布,裏頭絮的也是新棉花,隔壁二丫老羨慕了。

  張成飛點點頭,看向衣襟,語帶惋惜,“好好的衣服,看這裏髒的。”

  槐花兒低頭看到胸口一片油漬,委屈巴巴,“嗚嗚,髒了嗚嗚...洗不乾淨了...”

  媽媽說過,

  新衣服弄了油是洗不乾淨的。

  張成飛伸手,在她頭上擼了一把,“別哭,叔叔有辦法能洗乾淨。”

  “只是你得告訴叔叔,這是被什麼弄髒的。”

  槐花抹着眼淚,慌忙說道,“這是下午我哥帶我們喫烤雞,弄的油。”

  嘶!

  聽到這句話。

  四合院裏一片倒抽冷氣的聲音。

  槐花兒卻還在說,“叔叔,你能幫哥哥和姐姐的衣服也弄乾淨嗎?”

  新衣服搞髒,奶奶會罵....

  “小當!你個死丫頭瞎說什麼?”

  賈張氏氣的撲過來,揚起手就要打槐花兒。

  張成飛一把鉗制着住她,猛地一推,“老虔婆,撒什麼潑?”

  賈張氏沒打到人,倒在地上直接就開始撒潑,

  “我不活了,張成飛你個王八蛋你敢打我??”

  “狗東西,你欺負我們孤兒寡母的.......老賈啊,你睜眼看看吧,咱們賈家要被欺負死了啊....”

  一邊哭鬧大喊,

  一邊爬起來,伸出指甲縫帶着黑泥的手,蹦起來就要撕把張成飛。

  張成飛一腳踹過去,

  老虔婆立刻飛出去三米多遠,倒在地上,只感覺腰都要斷了。

  可她寧死不屈,百折不撓。

  再次爬起來,衝向張成飛。

  張成飛二話不說,直接從腰間拔出一把匕首,抵在她的脖子上。

  他輕笑一聲,語氣輕柔地說道,

  “張大媽,你確定要跟我玩兒橫的?”

  說完,

  手上微微用力。

  賈張氏的脖子上,立刻出現一道血痕。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四合院的空氣,彷彿突然凝滯在了一起。

  腥诉B大氣都不敢喘,看着如羅剎一般的張成飛。

  多年前的記憶,立刻開始復甦。

  張成飛其人,

  打小兒就打架鬥毆無一不精。

  招貓逗狗,無事生非,路見不平,必須拔刀。

  到了上初中,成了整個區裏的小霸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