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腕骨掉了
她扭頭邁着輕快的步伐往外走。
終於有了工作,能掙錢了,
一想到以後每個月都有四十塊錢的收入,
不用再過苦哈哈的日子。
熱芭心情大好,一邊小聲哼唱着小曲兒,出了小辦公室。
她沒注意的是,
在她的身後,
張成飛聽到她哼唱的歌之後,臉色驟然一變。
心中驀然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
上午九點多鐘,
田科長姍姍來遲。
一走進辦公室,
就說軋鋼廠有大案子讓大家一起過去。
“小毛啊,你和老魏,大龍,小胡在辦公室值班,剩下的人都跟我走。”
老魏抬起頭,“那科長,我的徒弟呢?”
徒弟?
什麼徒弟?
田科長這纔看到了坐在老魏身邊正趴在桌子上畫王八的熱芭。
張成飛出來解釋道,“這是今天新分到咱們科室的,資料我已經放在您辦公桌上了。”
田科長畢竟是馬上要退休的老頭子,
對熱芭這樣的美女倒沒什麼反應。
他沉吟片刻後,說道。“熱芭也去軋鋼廠吧,你跟在張副科長後面,有什麼不懂的,都讓他帶你。”
張成飛,“......”
大叔,你難道忘了我才上班兩天嗎?
讓一個上班兩天的老人帶一個新人,你挺行啊?
田科長看了他一眼,“你最合適。”
張成飛聳聳肩,你讓我帶,我就帶唄。
正好我也對這丫頭有疑問,兩人走的近一點,觀察起來更方便。
軋鋼廠離交道口派出所,
說遠不遠,說近不近。
騎自行車大概半個多小時。
可麻煩的是,
治安科一行人中並不是每個人都有自行車。
於是田科長大手一揮,“張副科長,你去找所長調挎鬥摩托過來!”
所裏是有兩輛挎鬥摩托的,所長當寶貝一樣,
不但每天都查看一下,
一般還不讓人用。
當然,
主要也是他們所裏辦的大案件少,用不到摩托。
這次軋鋼廠保衛科說是有大案子,涉案金額特別巨大。
所以田科長也就有了幾分底氣。
張成飛領命而去。
到了所長辦公室門口,
先從系統空間裏取出一包牡丹香菸,
這可比大前門還要高檔的多。
他把煙放在制服上衣口袋裏,微微露出來一點。
這才推門走了進去。
“馬職務,忙着呢?”
馬所長看到他過來,倒茶葉的手立刻一抖,
慌忙就想把茶葉包往抽屜裏塞。
不仔細點兒不行,這孩子雁過拔毛。
之前每次去他們家玩兒,都跟蝗蟲過境似的。
他的這一小包茶葉,還是去區裏開會的時候順的,可不能讓這小子再順走。
張成飛察覺他的動作,忍不住嗤笑,
“我說馬叔兒啊,甭藏了,我可看不上你那點兒東西。”
--不就是張一元的高碎嗎?
他的系統菜市場裏,
什麼樣的好茶葉沒有?
馬所長仔細觀察了一番他的表情,覺得不似作假,“臭小子長大了,看不上你叔的這點兒破爛了。”
“說吧,大清早的找我什麼事兒?”
張成飛見他沒看到自己故意露出來的煙,
便直接自己把它取出來,給馬所長點了一根兒。
然後把煙盒放在了馬所長手邊的桌子上。
馬所長抽了口煙,看了看盒子,頓時咋舌,
“嘶,你小子忒奢侈了吧?抽這麼好的煙?”
他自己的工資其實挺高的,一個月有一百多。
但因爲家裏七個孩子,十幾個孫子,外孫什麼的。
孩子們收入少,
他這個當爹的老得給幫襯,日子就有點捉襟見肘。
平時抽菸,都是八分錢的經濟牌多。
出去應酬了,才捨得買一毛多的。
張成飛知道他們家的情況,毫不留情的嘲笑。
“家裏還有棒子麪兒嗎?叔?沒有的話,跟你大侄兒說,我給你啊!”
馬所長白了他一眼,“你叔還不至於喫不起棒子麪。找我到底幹啥的?有話快說,有屁快放,甭墨跡。”
張成飛看着他把那包牡丹煙塞進了口袋,這才說道,
“哦,是這樣的,我們科長讓我找您要挎鬥摩托車鑰匙。”
挎鬥摩托?
那可是馬所長的命根子啊!!
他立刻把抽到一半兒的煙掐滅,塞回張成飛手裏。
“煙還你,摩托車別想!”
他就說嘛,
這廝怎麼一上來就給自己點菸,
黃鼠狼給你拜年,沒安好心!!

挎鬥摩托,承載三人。
第33章 清澈的愚蠢!!
馬所長髮現張成飛找自己居然是爲了要用車,
嚇得當即就把嘴裏抽到一半兒的煙出來,扔給他。
“呸呸呸,給你!煙還你,車沒門兒!!”
他對那車比對自己老婆還親呢!
再說了,
現在的汽油多貴啊??!
他們所裏的定量那麼少,可不能瞎用。
張成飛苦口婆心,
“我們這不是要去軋鋼廠幹活兒嗎?又不是出去玩兒。”
“人軋鋼廠保衛處條件那麼好,我們也是不想讓人兄弟單位小看咱....”
“閉嘴!”馬所長卻不聽他說完,直接雙手在胸前呈“X”狀,
“不是,我說你們治安科怎麼這麼虛僞啊?人軋鋼廠是什麼地方?你丫跟人家的保衛處比?人家的武器比咱們還好,有迫擊炮你知道嗎?你能比得過嗎你?”
真以爲兩輛挎鬥摩托多牛叉呢?
人軋鋼廠有四輛!!
早些年嚴打的時候,
他們所裏還得找軋鋼廠借人,借東西呢!
真是的......
再說了,
他們今天就是去調案卷,調查情況,又不是實施抓捕。
壓根兒不需要摩托。
張成飛好說歹說,
馬所長就是不同意。
氣得他磨着後槽牙,只能來陰招兒了,
他趁着對方不注意,把那盒煙摸走了。
然後滿臉無辜的看着馬所長,
“那馬叔,我先走了。哎,我煙呢?”
“我擱在桌子上那麼大一盒子牡丹牌香菸呢?”
馬所長下意識的看向桌子,發現上面果然沒了那盒煙的蹤影。
再看看地上,桌子底下,都沒有蹤跡。
頓時眼皮一跳,“張成飛,你丫別訛我啊,我可沒拿你的煙。”
張成飛微微一笑,
“馬叔兒,我沒訛您,可您說這所長辦公室就您一個人,煙不見了,不是您,還能是我自個兒藏起來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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