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腕骨掉了
張成飛也是招呼起了幾人,一塊兒喫起了飯。
但在喫飯的時候,氣氛卻是沉悶了很多,說話都是心不在焉的。
一頓飯喫的很不得勁的,慢慢煎熬着才走了過去。
喫完飯後的閆埠貴,立馬就站起來,跟張成飛一家子告別了後,快步的就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張成飛看着落荒而逃的閻埠貴,嘴角泛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
……
“爹,你怎麼不跟張主任說實話,回頭要是被他給發現了,咱們可就麻煩了。”
“咱現在一家子,如今可都全指着張主任呢,要是被他給發現了,咱們可就麻煩了。”
“紙畢竟是包不住火的,回頭這事兒真成了,張主任肯定也能夠知道。”
回到家後,趁着三大媽還沒回來,閻解放着急的說着,臉上充滿了擔憂。
隱瞞張主任這事兒,他可是怎麼都想不通,好端端的老爹怎麼突然來了這麼一手。
這可不是老爹平常的作風,真要是被知道了,張主任雖然不會多說什麼,但心裏面肯定會不痛快的。
老爹平常可是不會辦出來這種事情,今兒到底是怎麼了?
閻埠貴點根菸抽了半天,看着眼前滿臉認真的閻解放,也只能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這事情他當然能夠明白,但是也沒辦法,俗話說開弓沒有回頭箭,既然答應了秦淮茹,那這事兒也只能繼續幹下去。
被張成飛這麼一說,他就不管秦淮茹這事兒了,秦淮茹指不定怎麼編排他呢。
“解放,你說的這些我心裏面都清楚,但是我也是沒辦法。”
“咱可是都答應了秦淮茹,也不能說出爾反爾。”
“而且老何做的飯菜,你也是喫過,知道是什麼樣子,這買賣怎麼做可都是划算的。”
閻埠貴拍了拍閻解放的肩膀,苦口婆心的解釋着。
其實最主要的也是這點,喫了老何做的飯菜後,再喫老伴兒做的,那可真是如同嚼蠟一樣。
這事兒也不是太難辦的事情,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
原來是這樣,閻解放立馬就明白了。
合着老爹有自己的打算,他還真是想的太多了,這事兒不得不說老爹做的對。
何大清做的飯菜,跟老媽做的相比,那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老爹這麼做,也算是一點兒毛病都沒有。
“你說的對老爹,這事兒我還真是欠考慮了,你想的可真是太周到。”
“我可都考慮不到這些, 不得不說姜還得是老的辣。”
“只要能幫秦淮茹搞定了這事兒,咱們以後的好喫好喝的,可真是不用愁了。”
閻解放那個也樂了,說着說着都開始吞起了口水。
不得不說老爹這說法,他還真是心動了,要不趕緊的把這事兒給定下來的話,他以後可沒有那麼多好喫好喝的。
老爹就是老爹,爲了這事兒得罪一下張主任,也算是能夠說的過去,其實說起來也不是什麼大事兒。
得到了閻解放的贊同,閻埠貴也欣慰的笑了。
……
“老閻,你先別忙着走,過來,我跟你說點兒事。”
何大清拉着剛下班的閻埠貴,滿臉着急的說着。
都過了這麼好幾天了,閻埠貴沒有給他回話呢,這事兒難道是忘了還是怎麼。
他本身對這事兒都沒抱希望,但有着傻柱和劉嵐的支持,不順杆子往上爬,那可就太傻了。
秦淮茹真是要模樣有模樣,要身段有身段,找別人可找不到這麼好的老伴兒。
等的就是現在,閻埠貴嘴角不自覺的開始上揚。
他拖了這麼幾天,故意的沒去找何大清,爲的就是讓何大清主動來找。
他如果沉不住去找了何大清,這時候就掌握不了主動了,這可不是他希望的。
“老何,有什麼話你好好說,拉拉扯扯的像是什麼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爲咱倆有矛盾呢。”
“有什麼話你也別急,咱們慢慢的說,時間還長着呢,不差這一點半點的。”
“你可都這麼大的年紀了,回頭要是被小輩看到這樣,該覺得你做人不穩重了。”
閻埠貴拍了拍何大清的胳膊,不緊不慢的說着。
故意開始賣起了關子,何大清表現的越急切,他接下來的工作就越好做。
這時候可得沉住氣,再好好的晾一晾何大清再說。
都這時候了,老閻還不緊不慢的,真是太過分了,何大清立馬就不高興了。
但現在還得指着閻埠貴,也不能翻臉,只能先這樣了。
真要是把閻埠貴惹火了,他接下來的幸福生活可就沒了。
“老閻,你看都過了這麼幾天了,秦淮茹那邊商量的怎麼樣了。”
“要多少好處,我也得提前做做準備,你也知道我家裏面的錢,也不是太寬裕,都得提前預備着。”
“三十二十的我還能夠拿的出來,真要再多的話,我可就得好好的想想辦法了。”
何大清可憐巴巴的說着,故意的露出了一臉的爲難。
要錢的這事兒,他可不相信閻埠貴沒從裏面撈油水,閻老西的爲人,他可是再清楚不過。
還是先把可憐給裝出來,閻埠貴要真是要的不合理,他也好找個說辭。
裝,接着裝。
閻埠貴心裏面最清楚,何大清家裏面現在的日子,這麼說的目的,也不過是爲了裝可憐罷了。
何大清家裏面的錢,別說三十二十的,三百二百的拿出來都不是什麼問題。
但這時候,他可不想跟何大清多磨嚕�是得趕緊的 把何大清的面目,快點兒戳穿了好。
“老何,你這麼說可就沒意思了,三十二十的,你也真好意思開口,現在你可是娶媳婦兒,你覺得這些錢說出去合適嘛。”
“人家可是人都給你了,你還不得出點血,你要是這個心思的話,那這事兒就甭說了。”
“得得得,我就多餘的給你說這些事兒,看樣子你還真是覺得事情不重要,算我喫飽了沒事兒幹,管這閒事兒,這事兒咱們就甭說了。”
閻埠貴黑喪着臉,故意的給何大清開始甩起了臉子。
三十二十的,真要是給了這麼多錢,連他的酒菜錢都弄不回來,更別提給秦淮茹。
更何況這些錢給秦淮茹,秦淮茹也肯定不能夠樂意的,畢竟這跟秦淮茹要求的,差距可不是一星半點兒。
說完了的閻埠貴,推起了自行車,轉身就要回四合院。
何大清立馬就急了,一下就按住了閻埠貴的車把。
這時候真要讓閻埠貴走了,那之前做的那麼多努力,可就算全泡湯了。
好不容易讓事情成了這樣,說什麼也不能讓閻埠貴就這麼走了。
“別別別,老閻,你再聽我說說。”
“我說的是隻有三十二十的閒錢, 我也沒說就給這麼多,你看你生什麼氣。”
“秦淮茹有什麼要求,你也可以先給我說嘛,咱們在好好的商量商量,你看你好好的急眼幹什麼。”
何大清拽着閻埠貴的車把,滿臉賠笑的解釋着。
他可不想讓閆埠貴就這麼走了,那接下來的事情,可沒法兒再繼續往下進行了。
好不容易家裏面的傻柱和劉嵐,兩個人都同意了,接下來就把秦淮茹的工作說通就得。
主要是上次他明確的拒絕了秦淮茹,這次如果再讓他去找秦淮茹,那他的這張老臉可有點兒放不下來,不然這事兒也不會交給閻埠貴,說到底這些事兒,可都是他自己作的。
第447章 出了個好招!
閻埠貴這才鬆了一口氣,他現在害怕的就是何大清不識好歹的跟他硬下去,那樣就麻煩了。
現在口氣軟了,也算是能讓事情繼續的進行下去,要真是不可控,那他之前做的努力就白費了。
這樣一來也算是能說明,何大清還是在乎秦淮茹這人的,何大清畢竟那麼一大把年紀了,能娶到這麼年輕的人,偷着笑纔對。
“老何,你這纔算是求人辦事的態度嘛,好好說不就得了,這樣我才能跟你和秦淮茹操持這事兒。”
“你要是再不好好說的話,這事兒我看就不用談了,省的浪費我們各自的時間。”
“你都不知道爲了你的這些破事兒,我耽誤了多久的時間。。”
閻埠貴自顧自的點燃了香菸,滿臉不耐煩的說着。
他既然已經能夠拿捏住了何大清,那可得好好的拿捏拿捏,也算是能夠讓何大清知道他的厲害。
也算是爲了能夠,給接下來的事情做下鋪墊,省的待會兒說出來了價格,把何大清給嚇跑了。
好不容易局面能有些好轉,不能說事情再被何大清給攪和黃了。
何大清見閻埠貴這麼說,整個人也是立馬就露出了苦瓜臉。
他也看出來這時候,閻埠貴這麼做的目的,爲的就是能夠讓他得人情。
這點事情他要是再看不明白,他可就等於白活了這麼大年紀了,話既然都說了,他也只能先對着閻埠貴服軟。
“得得得,算我錯了老閻,我給你賠不是還不行。”
“我知道你因爲這事兒操心了,等回頭事情成了,我好好的擺一桌,感謝感謝你行了吧。”
“你對我們老何家的好,我可是會記在心裏面的,等回頭你看我的表現就行。”
何大清拽着閻埠貴的車把,感激的說道,臉上佈滿了真摯。
他也知道閻老西這人,肯定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不給說點兒實際的,閻埠貴估計不能夠繼續的往下說。
好不容易能夠讓事情有了進展,他說什麼都得讓閻埠貴,把這事情給繼續的進行下去。
總算是得到了點兒實際的,閻埠貴這才鬆了口氣。
他努力了這麼久,爲的不就是現在嘛,可算是得到了想要的結果了。
話趕話何大清既然都說成這樣了,他再藏着掖着的,恐怕就會引起何大清的反感,別適得其反就麻煩了。
“好好好,老何,這可是你說的,等回頭事成了,你可不能不認賬。”
“看在你這麼有找獾姆萆希揖蛯嵲捄湍阏f了,秦淮茹想要的好處,也是一五一十的給我交代清楚了。”
“只要你拿出來二百塊錢,秦淮茹這人就交給你了,這買賣划算吧,可是打着燈欢茧y找。”
閻埠貴拍着和大清的肩膀,笑容滿面的說着,開始如實的攤牌了。
把話給說到了現在,爲的可就是最後這一下鋪墊。
只要把這事兒給何大清交代清楚,得到了他滿意的結果,這事兒也就算是徹底的成了!
什麼?!
何大清震驚的瞪大了雙眼,簡直不敢相信耳朵聽見的。
這麼多的錢,秦淮茹到底是怎麼好意思張開嘴的,真給了那麼多錢,他不就成了一個冤大頭了。
他雖然現在着急娶媳婦,但也不能讓秦淮茹當冤大頭宰,他的錢可都是一勺一勺掂出來的,又不是大風颳來的。
“不行不行,這錢也太多了,二百,我娶個黃花大閨女也花不了二百。”
“老閻,你再去跟秦淮茹說說,這麼多的錢我真是拿不出來,你讓她再少要點兒。”
“我老何家又不是冤大頭,不能讓秦淮茹這麼宰。”
何大清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義正言辭的拒絕了。
秦淮茹這人他還是惦記的,但這錢也太多,還是得讓閻埠貴想想辦法。
閻埠貴既然答應了這事兒,那就得把事情給負責到底,這麼多錢閻埠貴還真好意思張嘴。
按照他的想法,當初秦淮茹提到了這麼多錢的時候,閻埠貴都應該直接給秦淮茹講價,這話都不應該傳過來。
早就料到這樣了,閻埠貴的嘴角泛起了冷笑。
他既然敢答應秦淮茹攬這差事,那就做好了被何大清拒絕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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